农家福宝三岁半-第196章
91p@123123123123123
1 年前
91p@123123123123123
1 年前
二人不认识张春桃和余明娘,见没有空座,也不问问,就大落落地坐在了她们这桌。
张春桃只这茶水都有股臊味,喝不下去。
扭头看余明娘,她也拿着杯子,一口都没喝。
她们正准备起身离开,忽听到小娟在问青莲:“咱们就这样算了?”
青莲还是一副我怀孕了我很可怜的衰相,哀声道:“那还能怎样,我都快要生了,哪也去不了,只能先到小宅子里住下,等生了再说。”
小娟恨恨地说:“这世上哪有她们这么狠的人,明知道姐姐你有身孕,还把你赶走的!”
“老爷也很为难,老太太不点头,就算主母跟老爷和离了,咱们也是进不了门的。”听起来,青莲更懂道理似的。
刚要起身的张春桃,默默地坐了回来。
余明娘也默契地继续假装在喝茶。
大约是出了城,她们觉得这里不可能有人认识她们,小娟说话更加肆无忌惮。
“什么小宅子,我可是去看过的,就是个农舍!还在城外的村子里,哪里住得了人!”小娟气得直跺脚。
她本来就是从小山村里出来的,最恨住在村子里。
把清白都丢了,就想着过日子,哪知道还是要住到村子里去。
青莲摸着肚子,劝道:“你也别急,现在咱们进不了门,等我生了个儿子,我不信,老太太会放着孙子不管!”
也许是觉得这些天受了太多的羞辱,青莲的声音也渐渐的恶毒起来。
“现在大少爷要去北边打战,生死未卜,司徒家又没有别的孙子,老太太再糊涂,也不可能跟香火过不去!”
“还有那个碍事的柳锦柔,她倒是聪明,先和离了。她一走,主母的位置空了,老爷少不得要想法子再娶的。”
“咱们要是先做了小妾,想抬起主母是不可能的,但如果直接进门就做了主母,一步到位,多好啊。”
小娟也听出点门道了。
如果这次青莲生的是儿子,说不定过一两年就能直接进门做主母。
如果她生得是女儿,自己想法子生个儿子出来,那做主母的就可能是自己了。
反正柳锦柔一走,司徒夜又去了北边,谁也挡不住她们的路了。
小娟不由地大笑起来,“姐姐说得对!你看老爷一回来,说要拿钱买宅子,老太太就不得不给钱让老爷买!”
青莲也笃定地说:“老太太跟老爷到底是母子,以后养老送终还不是要靠着老爷。只要咱们抓住了老爷的心,还怕老太太能翻天?”
“对!老太太都拦不住的事,那个叫绣娘的就更没法子了。到时候她要寻死觅活的,就让她死去,别妨碍咱们就行了。”小娟有些洋洋得意。
青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摸着大肚子,意味深长地说道:“绣娘若真是气死了,说不定还会把老太太气死呢……”
小娟一怔,旋即明白过来。
她立刻谄媚地扶着青莲起身,“姐姐,咱们快点去看看小宅子的布置吧。听说老爷花了不少钱子,还给咱们买了两个仆役呢。”
说完,两人昂首挺胸的走了。
她们走后,张春桃和余明娘都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这里早就起了一屋的鸡皮疙瘩,带着丝丝寒意。
第869章帮着儿子管老子
余明娘气得直骂:“她们真不是人!”
骂道,她扭头问张春桃:“大嫂,咱们是不是要告诉司徒家?”
张春桃拎起篮子,说:“这事跟谁说都没用,除了司徒少爷。”
“是的,司徒少爷虽然年轻,可做事比大人靠谱多了。”
张春桃茶也不喝了,“走,咱们现在就去找他。”
两人找到了司徒夜,忿忿不平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司徒夜的反应很淡然,他礼貌地说:“张婶子,余婶子,谢谢你们。”
余明娘有种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的感觉。
回家的路上,她憋不住,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张春桃,“大嫂,你觉不觉得司徒少爷表现得太奇怪了。”
这种事,放到谁身上,都会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的。
可是司徒夜一点情绪都没有,听她们说话,仿佛在听天气预报。
张春桃也在琢磨这事,“我觉得吧,肯定是司徒少爷自己有了打算,只是不方便跟咱们说。”
“也是,家丑不可外扬,咱们知道这么隐私的事,还巴巴地跑到他跟前告状,他有什么想法,也不好表现出来。”
如此一想,余明娘又觉得司徒夜是个沉着称重之人。
司徒夜送走了张春桃和余明娘后,出了府衙,径直去了齐府。
齐怀远正在看账本,听到司徒夜来了,颇有些吃惊。
想了想,吩咐道:“把他带到书房来。”
司徒夜一进书房,仆役们就自觉地退了出去,还将门窗都关得紧紧的。
“司徒夜,你找我有什么事?”他们非亲非故,司徒夜来找他,肯定不是来喝茶的。
司徒夜也不多废话,单刀直入,“我是来跟你谈笔交易的。”
“交易?”不是齐怀远看不起他,实在是他想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可谈。
沉吟片刻,齐怀远还是主动开口了,“你说说看,是什么交易?”
“我要去参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要你保证,在我回来之前,想法子阻止我爹娶妻纳妾,也不能让他把女人带回家去,更不能在家里随便碰别的女人!”
司徒夜说完,书房里静得连呼吸都犹如雷鸣。
齐怀远下意识地挖了一下耳朵,感觉不是听错了,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又轻轻地拍了额门一下。
“你能再重复一遍吗?”
司徒夜定定地看着齐怀远,他没有说话。
齐怀远也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
齐怀远尴尬地咳嗽两声,正色说:“你的意思,是要我帮着你这个儿子管老子,管得还是你家老子的风流韵事……司徒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就凭你是个见利忘义的商人。”司徒夜说得比刚刚还振振有词。
齐怀远不但不怒,反而笑了。
他从来不觉得见利忘义是贬义词。
“我帮了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这才是核心。
司徒夜说:“我会帮你在小王爷那美言几句,日后,若是太子不信你了,又或者太子不得势了,你还有另一座靠山。只要你有机会为小王爷效力,还怕没有赚钱的机会?”
齐怀远眯起了眼睛。
他真得很难相信,眼前的少年,能将朝廷局势看得如此透彻。
目前,太子的地位还算稳固,但皇上对他近期的表现已有微词。
还在战场上厮杀的上官子骞,他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保卫着北边十几个城市的平安,早已深得民心,口碑极佳。
两者一比,谁高谁低,谁心里不没个数。
朝廷上早就分成了两派,有人想让上官子骞取代太子,也有人,想帮着太子灭了上官子骞。
偏偏他这个靠着皇子发家致富的,最近在太子那里失了宠,又总是无法成为上官子骞阵营里的人。
如果司徒夜肯帮他说好话,对他日后还是很有帮助的。
和聪明人说话就轻松,两个人总共也没说上十句话,一件复杂又荒唐的事,竟顺理成章的变成了一笔值得成交的生意了。
“你知道我做事,不择手段的。”齐怀远提醒司徒夜。
司徒夜点头,用眼神回复他,我要的就是你不择手段。
齐怀远觉得自己有种上了套的感觉,“你早就在打我的主意了吧?”
司徒夜再次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在他决定把柳锦柔送到京城去时,就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对付青莲和小娟,以及日后司徒威身边可能出现的其他不正当女人。
“你这个做儿子,还真是……狠啊。”齐怀远开始欣赏司徒夜了。
司徒夜忽然笑了,向他保证道:“我会在小王爷那里,狠狠地说你的。”
“你就不怕我故意藏着一个两个你爹的女人,让她们多生几个儿子出来,给你弄点不痛快?”齐怀远还真有这个想法。
司徒夜点头,说:“齐首富是聪明人,想来也不愿意多一个比自己年轻,又比自己更有实力更聪明的敌人吧。”
齐怀远先是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有个性!我喜欢!”
司徒夜也没有再留下来的意思,他当下就起身要走。
刚要出门,齐怀远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地问他:“你不怕你这么一走,我趁机抢了何家的生意?”
司徒夜打开门,头也不回往前走,边走边说:“你没这么好的运气。”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司徒夜已无走得远远的。
齐怀远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越发觉得自己是被司徒夜耍了。
柳锦柔要和离的事,终究还是摆到了台面上。
出乎意料的是,司徒威竟然也不答应。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已经不纳妾了,不过是把她们放在外面当外室养着,你也不乐意!柳锦柔,你什么时候这么善妒了!”
司徒威火冒三丈,仿佛他是这世上最委屈的人。
司徒老太当场就掉了眼泪,一大把年纪的人,哭得差点断气。
“锦柔啊,你要和离,就把我这把老骨头先埋了吧。等我闭了眼,什么都看不到了,你想怎样都行。”
绣娘更是哭得夸张,“大姐,你怎么能和离!女人一和离,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惨,连带着兰儿也跟着哭。
柳锦柔本就是心软的,看着她们哭,最后搂着一起哭了。
次日,司徒威赶到镇北军营,走马上任。
柳锦柔留下和离书,与司徒夜离开了锦州城。
第870章不提往事
七年后。
小福宝正在药铺里盘点药材,张春桃和余明娘带着七大姨八大姑走了进来。
“这是你五表姨,她想要十包美白汤。这是你二表姑,她要五包安神茶。这是你六堂嫂,她最近吃了太多油腻的,想抓几副消食散。”
张春桃和余明娘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把她们要的东西都细细地说给小福宝听。
这几年,何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家里的亲戚也越来越多了。
何老太隔三岔五地就要感慨几句,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话虽如此,何家还是好相处的。
只要是求上门来的亲戚,提的要求不过分,何家都会答应。
时间一久,跟着他们一起种人参卖药材的亲戚也多了,不知不觉竟成了锦州最大的药材商,在全国也是屈指可数的。
当然,来何家买药材的人也多了。
小福宝每天都能认识几个远房亲戚,好在都是何老太她们负责接待,不用她多费神去管。
很快,小福宝就抓好了药,送到了她们跟前。
“哎哟,这是小福宝啊,长这么大了!”不知哪来的五表姨上下打量着小福宝,连声叹道,“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可不是,放眼整个锦州,怕是没有比小福宝更好看的!”
“特别是这双眼睛,水灵灵的,这黑眼珠子跟琉璃似的,看着都让人惬意。”
张春桃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她最爱带这些亲戚来药铺,不为别的,就是想听听她们是怎么夸小福宝的。
小福宝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客气又含糊地应了两声,准备悄悄退到后院去。
忽然,人群中不知谁突然冒出一句来,“小福宝越来越像她娘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张春桃。
时间一长,大伙都自然而然地认为张春桃是小福宝的亲娘。
可细看之下,有很多不知底细的亲戚又觉得她们母女俩一点也不像。
小福宝白里透红,张春桃的皮肤有点发黄,就算这些年家里富裕了,保养得好,皮肤的底子还是偏黄的。
小福宝大眼睛高鼻梁,弯弯的眉毛如深夜高挂在空中的新月,一颦一笑,都自带温婉高雅的气质。
就算手里拿的是一根葱,站在那里,谁瞅着都觉得她是手执玉笛,凭栏而笑。
反观张春桃,无论是眼睛鼻子还是脸庞气质,都无一处相像的。
“嗯……是挺像她娘的……性格,都是大大咧咧,性格爽直!”余明娘赶紧来打圆场。
众人都跟着说是。
张春桃尴尬地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说话。
亲戚们寒暄了几句后,有伙计过来向你们推荐新出的养身产品,张春桃和余明娘这才得了空,坐在那里休息。
余明娘见张春桃总是瞅着小福宝的背影,小声问她:“大嫂,你在想什么?”
“老二家的,你有没有觉得,小福宝真得越长越像她亲娘了?”张春桃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落寞。
都是一家人,实在是不能睁眼说瞎话,余明娘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
张春桃又说:“当初老三家的虽然落魄,说是逃难来的,可咱们还是能一眼看出,她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她就是太命苦了,如果还活着,看着小福宝长大,多好啊。”
余明娘也跟着感叹,“现在连她被埋在哪都不知道,唉。”
张春桃的思绪飞回到十三年前,将往事细细地过了一遍,似是找不到任何线索,只得作罢,悻悻道:“老三非说这是小福宝亲娘的临终遗言,那时咱们也不好管得太多。”
她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好一会才说,“小福宝这么大了,都没去祭拜过她亲娘……老二家的,你说万一哪天小福宝问我她亲娘在哪,我该怎么办?”
余明娘愣了愣,心虚地说:“不会吧,这些年,小福宝可从来没在咱们面前提起过她亲娘。”
“那是她懂事,不想伤我的心。”
“大嫂,那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余明娘安慰道。
张春桃也觉得自己有点庸人自扰了,搓了搓脸,自我解嘲地笑道:“你看我,明明是个粗人,怎么现在跟小姐似的,没事想折腾。”
说罢,她起身向小福宝招手喊道:“小福宝,跟娘回家吃饭去。”
小福宝欢快地答应了。
刚出门,远远地看见邮差跑了过来。
“老何家的,你家有十几封信呢!”
这几年,北边战事一直断断续续的,上官子骞几次大胜战后,想班师回京,北边那些小国就又来闹事打仗。
反复几次后,皇帝索性让上官子骞驻扎在北边,要他稳定了时局再回京。
如此一来,司徒夜和何承木两兄弟都留在北边,不能回来。
他们三人总是准时会写信回来,可是因为战事,信总不能及时送达,有时候半年都收不到一封,有时候会像今天这样,收到十封甚至更多。
余明娘立刻笑出了声,“我家承木来信了!”
不等张春桃她们反应过来,余明娘已经接过信,拉着小福宝又折身回了药铺,“小福宝,快念给我听!”
小福宝从里面挑捡出何承木的信,一封一封地读给她听。
“四哥说,他又升做校尉,是七品大官了呢!小王爷专门成立了一个百人小队,专门让四哥指挥,负责侦察和突袭呢。”
“四哥还说,现在北边的形势稳定了很多,那些小国也不敢随便来闹事。上个月有三个小国想谈和,上上个月有两个,小王爷想开放边境贸易,平息战事,让北边的居民都能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