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197章
91p@123123123123123
1 年前
91p@123123123123123
1 年前
余明娘越听越开心,“你四哥是不是马上就能回来了?”
小福宝打开最新的一封信,看了几眼后,笑道:“二婶子,四哥说只要最后五国谈和成功了,他们就可以回来了!四哥还说,他要做大将军,五哥打算回来后,去考武状元呢!”
张春桃听着也特别高兴,她拍着余明娘的肩说:“你可别自己一个人高兴,赶紧回家说给娘听,让娘也高兴高兴。”
小福宝则从里面拿出一封厚重如书的信,拆开后,果然,里面又放着另一个信封。
小福宝扭头对张春桃说道:“娘,我要先去给司徒奶奶送信。”
第871章跟谁熟?
张春桃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
七年前,柳锦柔和司徒夜刚离开锦州城,就接连出了好几桩怪事。
先是司徒老太病了,司徒威责怪绣娘照顾不周,坚持要让小娟先进门照顾司徒老太。
谁知她前脚跨进了司徒家的院子,后脚就来了一个小娟表哥,拿着婚书哭着喊着说司徒威拐走了他的未婚妻,闹着非要去官府状告司徒威拐骗妇女。
无奈,小娟只能跟着表哥走了。
司徒家因此消停了一阵子。
紧接着是青莲生产。
可能是日子过得太好,滋补的食物吃得太多,胎儿太大生不下来,足足痛了三天三夜,胎儿活活憋死了,青莲大难不死,却不能再生。
经此一事后,青莲身体损伤太大,成了残花败柳。
这回就是求着司徒威把她接进门,司徒威自己也不答应了。
青莲闹腾了一年,便不知所踪。
之后司徒威就像是被鬼缠身了一样,不管他跟哪个女子有绯闻,很快那个女子就会遭遇不幸。
虽不至于有生命之虞,也没有说断手断脚,但次次都惊心动魄,吓得那些女子都不敢跟司徒威亲近。
最后发展到司徒家请仆役,只要是女的都是老妈子,没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
何家与司徒老太和绣娘还是有些走往的,但是对司徒威,还是敬而远之。
小福宝看出张春桃的不乐意,“娘,您怎么了?”
“没什么。”张春桃不愿意在孩子面前说大人之间的是非,她说,“小福宝,娘陪你去吧。”
二人来到司徒家,司徒老太正在念经。
听说是司徒夜来信了,老太太连经都不肯念,连忙站起身来看信。
信足足有十张纸,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司徒老太看了一遍不够,又反反复复地看了三遍,这才满意地放了下来。
“小福宝,谢谢你啊!每回都要让你来送信。”司徒老太由衷道谢。
自司徒夜参军后,每次他给小福宝写信,里面都会夹着一封给司徒老太的家信。
信里的内容很杂,今天刮风了,昨天吃了羊肉汤,前天杀了十个敌人等等,所有的叙述都是简短的一两句组成的。
看得出来,是他趁着空闲写上一两句,一张纸上的内容,经常是分了五、六天写成的。
这封信有十张纸,想来是存了将近半年的内容。
司徒老太心里是清楚的,如果没有小福宝,司徒夜也许就音信全无。
“唉,夜儿这孩子,还在记恨我呢。他怨我不帮着他娘……他娘去了京城也七年了,也没托人捎个信来,也不知道她在京城过得好不好。”
张春桃下意识地看了小福宝一眼。
她想,司徒夜应该会跟小福宝说柳锦柔的近况,但这么多年来,小福宝从来没有透露过一个字,应是司徒夜再三交代过,不许她的吧。
小福宝笑笑地上前搂着司徒老太的胳膊撒娇,“奶奶,您错怪夜哥哥了。”
“哦?”
小福宝正儿八经地说:“夜哥哥是太想您了,才故意跟您生分的。他怕自己想着想着,就当逃兵回来看您了!”
“柳婶子也是怕您太想她了,才故意让您知道她的近况。否则,您想她想得太厉害了,丢下绣娘婶子和兰儿妹妹,跑去京城跟她一起过了,绣娘婶子肯定会生气的!”
“司徒奶奶,夜哥哥要是真怨您,就不会给您写信了。我觉得吧,夜哥哥是憋着一股劲要做番大事业给您看呢!说不定哪天夜哥哥就要把您接到京城去享福!”
小福宝说得情真意切,哄得司徒老太哈哈大笑。
她反手搂住小福宝,笑道:“有你在,奶奶太高兴了。小福宝,你以后要常来看奶奶啊。”
小福宝连忙答应说好。
这时,绣娘又端来水果和点心,和她们聊了些别的话题。
正说得高兴,外面的老妈子喊道:“老爷回来了!”
张春桃赶紧拉起小福宝,向司徒老太告辞。
司徒老太知道现在司徒威的名声不太好,媳妇姑娘们都不愿意跟他有过多接触,怕瓜田李下污了自己的名誉,所以也没有留她们。
刚走到院子里,就碰见了司徒威。
客气地打了声招呼后,张春桃正要带着小福宝出去,忽听到司徒威叫住了她们。
“小福宝,听说你们何家承办了军粮的买办?”
“是的,司徒大伯。”这事不是新闻,这几年的军粮买办都是何家在做,顺带每回运军粮时,还要把前线需要的各类药材一起捎上。
司徒威面沉如水,又说:“可我听说,实际这笔大买卖是交给了齐怀远去做,你们何家不过是打了个招牌而已。”
齐怀远确实暗中做了八成,这是司徒夜牵的线,也是上官子骞默认了的。
实际上,何家只是从旁协助,主要还是做药材的买办。
小福宝不动声色地笑道:“齐叔叔跟我们是老乡,他人脉广,有时候我爹忙不过来,会请他帮忙的。”
“你们跟他关系不错。”
连张春桃都听出司徒威的话,有点怪怪的。
她直觉司徒威肯定是另有目的才会盘问小福宝的。
小福宝浅浅一笑,道:“司徒大伯,咱们跟司徒奶奶更熟呢。”
司徒威吃了个软钉子,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便讪讪一笑,让她们走了。
回到屋里后,司徒威心里特别不爽。
这几年他过得可憋屈了,总觉得是有人在暗中捣鬼,害得他的桃花一枝一枝地被折断。
他也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查到是齐怀远,可又没有证据。
本以为小福宝只是个孩子,能很容易套出点有用的线索,哪知他才一开口,就全被小福宝给堵回去了。
正想着,绣娘叫他出来吃饭。
一家人坐在桌前,吃得闷闷的。
忽然,司徒威问司徒老太:“娘,您想回京城吗?”
“昭平王想叫我回去。”司徒威说得很平静。
司徒威又说:“我在锦州城也待了七年了,虽没有带兵打仗,但在镇北军营也做出了点成绩,昭平王正是用人之际,刚巧赵将军换防,会回京城,我想跟着一起去。”
司徒老太没有立刻回答,绣娘已经迫不及待地喊了起来,“回京城好啊!我太想念京城了!”
第872章回京城
司徒老太和司徒威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绣娘立刻乖乖地缩了回去,不敢多言。
司徒老太思忖片刻,忽然说:“绣娘,你去厨房做个鸡汤给老爷喝。”
绣娘知道司徒老太肯定是有话要单独跟司徒威说,再不乐意,也只能退了出去。
等门关好,司徒老太才说:“现在京城平安吗?”
“平安。”司徒威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七年前,皇帝中毒,白大夫临危受命,带着鲛珠去解毒了。
皇帝中的是慢性毒药,毒性已经深入骨髓,若不是靠着上古鲛珠,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白大夫因此也就留在了皇宫,每日刮取鲛珠粉末给皇帝吃,以维持他的健康。
当然,这是高度机密的事,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
司徒威也是在皇帝快要死之前才听到一点风声,目前,他知道的都是昭平王所传达。
“昭平王说,皇上对之前谋反之事心知肚明。只不过是为了维护朝廷权力平衡,才保持了现有的格局。”
“这几年,皇帝的身体差了些,但算康健,太子也生了儿子,皇帝大悦,让太子监国,当年谋反之事,早就被人遗忘,无人提起。”
“娘,您是知道的,昭平王是太子的姨父,私下关系极好。现在太子急着招揽人才,培养心腹,昭平王叫我回去帮着扶持太子,是大好的机会。”
司徒威毕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人,对时局的分析头头是道,说得司徒老太再无二话。
只是,司徒老太心里还有一件事的。
“回到京城,你会去找锦柔吗?”
司徒威知道司徒老太会这样问,马上回道:“娘,当年可不是我要和离的,是锦柔!到了京城,只要锦柔愿意,我可以把和离书马上撕了,咱们还是一家人!”
和离书没有送到官府备案,司徒家对外也不承认他们和离过,所以只要柳锦柔回心转意了,和离也就不存在。
司徒老太瞪他,有点生气地说:“你知道娘是什么意思,你别瞎掰扯别的事!”
司徒威耷拉着脑袋,好半天才说:“娘,您也瞧见了,七年了,除了绣娘,我可是谁也没再碰过了。”
别说碰了,连暧昧都没了。
锦州城以及周边方圆三百里的雌性动物都知道,谁跟司徒威有了说不清楚的关系,谁就要倒霉。
连母老鼠看见司徒威都绕道走,更何况是女人了。
司徒老太叹气,道:“老爷是不是觉得这些年,有人暗中捣鬼,害得你不能风流快活了,所以急着要去京城?”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一点都不像母亲对儿子说的。
司徒威脸皮发烫,调整了半天,才镇定地回道:“娘,我知错了。这次回京城,我是打算找到锦柔,跟她破镜重圆的。”
“如此最好了。”司徒老太一脸疲惫。
当初,为了母子之情,她负了柳锦柔,司徒老太愧疚了整整七年。
如果他们能言归于好,那也算是解开了她的一个心结。
“既然如此,就回京城吧。”
司徒老太扭头看向北边,伸手悄悄摸了摸藏在袖子里司徒夜的家信。
信上说,如果他能平安从北边归来,是不会再回锦州城了,而是会和上官子骞一起,回到京城,等着皇帝论功行赏。
司徒老太只盼着,回到京城见到司徒夜的那一天,她的孙儿还会高高兴兴地搂着她喊一声奶奶!
第873章大喜事
司徒威也是个雷厉风行的,跟司徒老太谈过之后,便去找赵峰了。
赵峰早就得了昭平王的消息,司徒威一来,便接受了他的请辞,客气地祝贺了几句。
半个月后,司徒家就举家搬迁到京城。
临走前,司徒老太带着绣娘和兰儿来到何家,与何老太说了许久的话。
“老妹儿,我这一去,咱们怕是再也见不着面了。”
司徒老太心里挺难过的,她与何家已经有了深厚的情谊,这次回京城,她最舍不得就是何家。
她抹着泪花,拉着何老太的手叹道:“你要是也住在京城,该多好啊。”
何老太也舍不得司徒老太,她哽咽着,轻声说:“老姐儿,咱们都要活到一百岁呢。人老了总是要叶落归根的,我等你到九十九岁,等你回来!”
司徒老太知道何老太是不愿意去京城的,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啊,非要信什么算命先生的话,不让小福宝进京。她不去,你就不去,你不去吧,还非要扯着我活到九十九!到那个时候我都老眼昏花了,就是再见着你,也不认得你了!”
“那就约好,咱们九十八岁的时候见面!”何老太说得异常豪爽。
两老太太相视一笑,拉着彼此的手,心中感慨万分。
司徒家搬去京城后没多久,太子派了新人来接手锦州这边的生意,齐怀远交接了工作之后,也回了京城。
何家照样按部就班的生活着,直到今年的第一声春雷响起时,知府亲自登门了。
“何老太,大喜事啊!”
人未进门,声音就传了进来。
何老太急忙迎了出来,不等她问,知府又自顾自说了起来。
“你们何家把锦州的药材生意搞得有声有色,这才几年,就成了全国龙头老大。难得你们都是仁厚之人,不但开了许多慈幼院,收留孤儿和病人,还每年给朝廷捐钱捐粮捐药材,皇上决定要嘉奖你们!”
何家人将知府迎进了屋里,依次落座,笑脸盈盈地等着知府继续说下去。
不是何家人不懂感恩,实在是这几年来,朝廷年年都有嘉奖。
每年不是赏点绫罗绸缎,就是给些真金白银。
自何家听从小福宝的建议,建议了慈幼院后,朝廷就时常会给他们一些政策优惠,或者便利条件做为赏赐。
去年还给了个天下第一行的匾额,愣是让何家人想了一整晚,不知是他们做的药材行是天下第一,还是慈善业是天下第一。
之前这些赏赐都是赶在过年前给的,这才刚开春没多久,就来了赏赐,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大人,这次朝廷又给了什么赏啊?”何老太问。
知府瞥了眼何福宗,指着他笑道:“朝廷下了任命书,要让你家老大做全国药材商会的会长!”
何老太呆了呆,又问:“全国药材商会?这个是朝廷任命的吗?”
何老太分明记得,锦州药材商会的会长是行内人推举的,再到官府那里备个案,走个过场就行了。
怎么全国商会的会长是朝廷任命的?
难道这个会长是朝廷命官?
知府看出何老太的不解,解释道:“全国药材商会的会长跟咱们的会长可不一样,他可是全国药材的主事人,有许多大的政策和决定,都是由会长与朝廷协商而成的,所以就算不是朝廷命官,全国药材商会的会长,也必须由朝廷同意了才行的。”
就像盐、铁这些东西,国家都是要掌控住的。
药材不像盐、铁那样会影响一个国家的国运,但也是很重要的,特别是遇到了战事和瘟疫,药材的储备、运输和使用都要及时跟上,不能有半点懈怠。
全国药材商会除了要管理全国药材行里的经营者,还要管理药材的种植,对外药材的交易,以及药材税收和药方收集、大夫对各类药材的反馈等等事宜。
细细算下来,商会要做的事又多又细又琐碎,平时还真看不出有什么重要的,可只要有一个地方没做好,就会掉链子。
也怪不得朝廷会亲自任命。
何福宗一听自己要当全国的会长了,急得直摆手,“这怎么行,我做不了?”
“你都还没做,怎么知道做不了?”知府哭笑不得。
何福宗老老实实地说:“大人,我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啊。这可是全国的大会长,我这半桶水的本事,哪能拿下来!”
“当初叫你做咱们州的药材会长,你也说你做不了,现在不是做得好好的?”知府才不理会他的解释。
何福宗还要说什么,知府一挥手,道:“再说了,这是朝廷直接任命的,你跟本官说没用。要说,得去京城跟皇上说去。”
何福宗立刻闭上了嘴。
他哪有这个胆子去京城找皇上说这事!
知府见镇住了何福宗,这才扭头对何老太说:“让你家老大这几天收拾收拾,进京任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