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我暴富了-第17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江叔看了看小少爷,“呦。小少爷会关心天和的事儿。还能看明白这纸婚姻背后的关系,可是稀罕。”
他随口夸了夸小少爷,却巧妙地避开了,并没有回答问题。
蓝小爷不甘心,“那到底是为什么呀?”蓝天时拿出来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江叔这次没转过来,“天和少爷不是当着大家的面儿说了么。记得他说,他另有喜欢的人了呢。”
“江叔知道大哥喜欢谁么?”蓝天时这次问得直截了当,虽然他没敢更直白的问,那个人是不是白叶舟。
江叔转过脸来,后车厢里虽然宽敞,但也是昏暗,看不出来是个什么表情。
停了片刻,才听见江叔缓缓开口,“都这么多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怎么能知道。小少爷以前可是从来不会过问你大哥的事儿,怎么这次感兴趣了?”
听见江叔话说的奇怪,又这么突然反问起来,他隐约觉得整天照顾蓝天和起居的江叔应该是知道的。
只是,回想起来大哥开始提到那个庸医的时候,又好像完全不在乎,只把他当做个大娘弄来背锅的小可怜而已。他这么寻思着,竟有些捉摸不透,模糊起来。
“大哥以前就认识那个庸医?”
“什么庸医?小少爷在问什么?”这一次江叔的口气,是真的没跟上。
“哦。没什么。算了。快到了吧。”蓝天时自己提到了白叶舟,却不敢聊下去了。
江叔看看窗外已经到了江边,便没继续追问。
此时,空地上已经停满了各色豪车。
江叔笑笑拍了拍蓝小爷的肩膀,“行,江叔就不进去了。就算弄砸了,回去天和少爷也会把你放在家里养着。小少爷好好玩吧。”
车停下了,实在听不出来江叔最后这句哪里是在帮他。
脑子里还映着车窗外白叶舟江畔漫步的画面,蓝天时觉得如果今晚就是要喝酒,那喝倒一桌人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紧挨着连枫江,一栋古香古色原木搭成的木屋酒庄已经在眼前了。
记得江叔提过,整个酒庄今天被包了场子。
蓝天时下车时,已经被拉开的车门前面,有四名着装统一,连个头都一样的服务生。他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毕恭毕敬的走在了前面带路。
木屋酒庄虽然外表建筑别具一格,有几分朴实陈旧。但打开大门,屋子里面的装修却拜金味儿十足,蓬荜生辉反转的刺眼。
走过一路长长的金边红色地毯,整个酒庄里面一片沉寂,竟是没碰见一个人。
穿书进来之后一路血拼过来的炮灰命,让他又摸了摸腰上还隐隐作痛的伤口。
蓝天时此时心中略感蹊跷。
第24章 品酒
果然,蓝天时的直觉没错,酒庄里的确诡异。
走到走廊尽头,服务生拉开两边的大门,眼前一张红木楼雕的八仙桌上已经坐满了七个人。
七个男人坐在那里,竟然能没有一点儿动静。
如今的江城酒家,这种四四方方又浑然大气的雕花红木八仙桌已经罕见了。
蓝小爷常年国外生活不说,即使待在江城也不会懂什么八仙桌的规矩。
但蓝天时扫了一眼,就看见了左手横边的里座空着,配的椅子也是雕龙木椅,这是宴席的首席首位。这个座位特意留给了他一个小少爷。
蓝天时慢慢踱步进来,没有立即朝座位走去,先是礼貌地打了招呼,“在座的各位前辈,蓝江集团的蓝天时今天是头一次跟大家见面,如果有什么冒昧之处,还请各位前辈海涵。”
椅子没有挪开的声音,椅子上的人,好像各个是木雕,别说站起来了,连头都没有拧一下。
“果然蓝江家的蓝小爷架子不小,人模狗样的一出来,一句久等了让咱们几个傻等了一个钟头,还得海涵?!记得咱们江城酒协可是向来有规矩的。”说话的是正对着门口,一个带着黑框方形眼镜的中年男人。对小少爷满口放粗,脸一个挤出来的笑脸都没有。
下车时刚刚6点整,6点半的酒宴,提前半个小时赴宴的蓝小爷,按哪里的规矩都不该算晚。
眼前齐刷刷的坐好了一桌人,毫无疑问,蓝天时心里明白,他是被算计了。
可是,仅仅凭着眼前的光景,很难判断算计他的是家里的江璨,还是这一桌人早有预谋。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按照原主蓝小爷的脾气,在这儿一暴躁耍泼走人。
相反,蓝天时不但没生气,还彬彬有礼的上前一步,“各位前辈,今天无论什么缘由,都是蓝天时让各位前辈久等了。那我也不文绉绉假惺惺的提什么海涵了,不知道严总说的规矩是个什么规矩?”
蓝天时下午就对今天赴宴的每一个人从相貌特征到社会地位背景都做了详细的调研工作,所以一副黑框方镜就足以让他确认这个人是严总了。
本来等着臭名江城的蓝江家私生子蓝小爷开局就暴跳如雷,谩骂起来。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个外表霸气脱俗,内涵却儒雅淡泊的正牌少爷。
一下子一桌人没忍住,几个人左顾右盼的乱了一起做木头人的阵脚,纷纷回过头来重新仰望起了魁梧英俊的小少爷。
正对着门口的严总也没料到,从未谋面的小少爷竟然直接能认出他,还张口就喊他“严总”。
意外不假,不过,就算蓝小爷几天不见学会了伪装,估计这临时夹起来的尾巴也坚持不了多久。
严总轻轻咳嗽了一声,几个转过头去仰视着蓝天时的人立即又整齐坐好了。
“规矩,都让蓝小爷忘了?咱们酒协都是粗人,来迟了罚酒可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严总声音洪亮威严。
“既然是规矩,那就照规矩来就好。”蓝天时从看见这张坐满了的八仙桌时,就猜到了会来这么一手。
“啪”旁边右手桌一个指响,后面的服务生也是有备无患,声落人起,一坛酒就抱了过来。
蓝天时嘴角轻轻一撇,心道:这准备的齐全,不排练个一两回,恐怕都难以如此呼呵有序。
一坛酒搁下了。
蓝天时眼睛眨也不眨,嘴角微微扬起,笑了笑,“严总,不会规矩上说要罚一坛子酒?这小坛子看着精巧,也是实实惠惠的两斤酒吧。”
“蓝小爷看样子对酒的喜好,不亚于咱们这些老东西啊。怎么我们七个人的一个钟头,两斤也不值?”说话的人都没转过脸来。
“一个钟头?六点半的酒宴应该还没开始吧。”蓝天时抬起表特意提醒了下严总时间。
不过随后蓝天时竟是爽朗一笑,“蓝天时今天头一次跟各位前辈喝酒。就算是严总特意追加的规矩我也认了,还没跟各位前辈碰杯,这里先干为敬了。”
蓝天时双手接过服务生端来的小坛子,坛口很小,设计精巧,看不见里面。
他没多问,微微仰起头,咕咚咕咚,真就是灌酒如饮水。
蓝天时动作不大,没有饮驴饮马般嘴角两边开溪流往外淌。
咕咚咕咚,如冰雪初融,春天的溪流,声音轻而柔,让人舍不得打断。
八仙桌上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等再有人说话,蓝天时手上的小坛子已经空了。
他讲究的把坛子拿在手里,翻过去,让坛口朝下,果然没有一滴酒再掉下来。
蓝天时把坛子递给了旁边目瞪口呆的服务生,又从西服上衣口袋里拽出方巾,擦了擦嘴角,这才开口:“谢谢各位前辈赏酒,蓝天时好口福,果然杨家好酒!”
这次没有等到严总发话,整个桌子嘘声一片。
“厉害!”
“漂亮。”
还有几个人鼓起了掌。
背对着蓝天时的一个略微弓着腰的老年人,这时椅子往后一推。
突然猛地站起了身,抬起头也不避讳,眼睛里冒着光一般盯着蓝天时硬朗的脸庞,“你、小少爷、你刚刚说什么?!你怎么会、怎么会认出来是我们家的酒?”声音已经不连贯了。
他这番惊讶的确是真实的,刚刚端上来的酒坛子,是一个字没贴,刻意为这场酒宴准备的酒坛子。根本不可能看出来是杨家的酒。
“杨总,您先坐。您慢慢说,您想问我,我刚刚是怎么猜到坛子里是您的杨将大曲的,是吧?”
“小少爷,老杨来求教了啊!这些年,杨将大曲销量一年不如一年,酒协的品酒师多如牛毛,可都是人云亦云,问多了也是一打打的彩虹屁。老杨我从未见过能从坛子里品出来杨将大曲的年轻人呐。”转过身的老杨,早把身后酒协的顾虑抛在了脚后跟,拉开椅子推到后面,已经快步走过来,拉着蓝天时就要让座。
蓝天时微微点了点头,“的确,大曲贵在‘清’字,色清透明,酒瓶包装都讲究高质感的透明装,不会装在密封的坛子里。”蓝天时没有坐,刚刚嗓子被二斤酒刷过,声音有些沙哑却十分柔和。
对面的严总刚要吭声说话,突然被杨总打断了。
“老严,你给我个面子,我现在只想听蓝江集团的蓝小爷说话。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我才碰到一个一坛酒把我们杨将大曲喝得透彻的年轻人。”被杨总一个一个字咬着叫蓝小爷,让蓝天时多少觉得别扭。
“老严,对不住了。我没法难为这个小少爷,能请他继续说几句么?”杨总满脸的皱纹都挤出了力道,已经近乎请求了。
“好。小少爷,你要是真懂大曲,那就不妨说说看。不过我劝你一句,这里都是行家,你最好别班门弄斧在这儿瞎忽悠。”严总说完没表情地坐下了。
蓝天时也不跟他着急,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大曲酒,原料小麦为主,大麦为辅,糖化发酵的加工手法早已定型,酒厂遍布全国,处处可见。但是,”
“是是是,蓝小爷快快说说,但是,但是蓝小爷是怎么品出来我们杨将大曲的?”杨总急了,生怕被在座的其他人再打断,两只胳膊一身,简直恨不能把蓝天时一个人请回去。
“但是,同样是大曲酒香,制法不同,香型也不同。大致分浓香,清香,酱香三种吧。其中浓香型的大曲占了大多数。甘冽醇厚不难辨别。另一种清香大曲,芳香净爽,移到坛子里存放,多少酒香更会淡雅。”蓝天时的话时不时被杨总狠命的点头附和。
“杨将大曲,是江城老酒了吧,是市场占比例不多的酱香型大曲。口感醇厚绵长,正是酒如其名让人联想到杨家将,精忠不渝久久留香。”说到这儿,杨总已经快要跪下去了,蓝天时赶紧扶住了他。
“刚刚杨总提到了杨将大曲的销量了是吧。酱香型的杨将大曲,生产工艺最是复杂了,保留着传统的手法,才护得住千年的酒香。”蓝天时抬眼瞥见了严总越来越难看的脸,很识趣的把话收住了。
他的话,提点的恰到好处。
蓝天时清楚,在一桌人看,他就是个初来乍到的占着蓝家名字又什么也不懂的小少爷。
所以,他只是精准的回答了杨总为什么能品出来杨将大曲的原因。
至于其他的话,尽管杨总伸着脖子都想听下去。蓝天时却不说了。
“老杨,今天大家齐座,把蓝江集团的代表请过来,不是为你杨将大曲一瓶酒才聚的吧。”严总有些不自在地把桌子一拍,此时也不顾什么礼仪排场了,冲着身后的服务生一个指响:“上酒。”
这一声“上酒”之后,四个小巧可爱的白色瓷瓶端了上来,摆在了中间。
蓝天时扫了眼这四个小瓷瓶,一个半斤,加起来也有两斤了。
想起了刚刚江畔上一闪而过的身影,蓝天时抬手按了按领带结,他竟然冲着对面的严总主动点了点头。
第25章 酒后
四个小巧可爱的白色瓷瓶摆在了正中间。
趁着服务生上了几道小菜的功夫。
杨总一让再让把自己的位置给了蓝天时,而杨总自己去了首席首位,这可不是个好坐的位置。
杨总叫杨力,是这一桌年龄最大的一个酒厂厂长了。
但年龄大,并不代表资历最深,论资历自然要数对着一桌人叱喝风云的严总,严一行。
严一行,虽然刚过三十,但在酒水这个老行业里算是年轻有为敢想敢做的长江后浪。
而且,这凶猛的长江后浪,把江城酒业的前浪们都狠狠拍在了沙滩上。
商场上不是过家家,能让一桌人规规矩矩喊他一声“严总”,他严一行不是富二代,近乎白手起家,简单说就是个拿实力说话的人。
毕竟,江城75%的酒水销量都集中在严一行启创的枫江酒厂,枫江馏又是最近被标了国家指认名牌白酒的国宴酒。
严一行早就是明摆着的司马昭之心,他就是要人人皆知,他要扩大枫江的营销路子,买断江城酒业。
今天这桌酒席,便宜买下蓝江家送上门的酒厂,在严一行眼里就是势在必行。
好像比抓起一块糖,随便揣进兜里都要来的容易。
中间的四个小瓷瓶摆正了,每个人眼前都放了个七宝烧的精巧小酒盅。
严一行这才站起身,“今天江城酒家的代表能聚在这八仙桌上,为的是今后江城的酒业能发展的更好。今天从江城走出去的国家认定名牌虽然只有枫江馏一款,今后跟着我严一行干的,我保证大家一定能看到更多的枫江馏。”
好一番没有根据的口头保证。这种话,蓝天时上辈子听多了,不以为然。
不过,事实上,已经开始销往国外的枫江馏就是实力的保证。
蓝天时没说话,跟其他人一起举起了酒盅。
酒盅里的酒,别说一两了,真就是几毫升的量。蓝天时举起酒盅在鼻子前面嗅了嗅,才轻轻把酒盅里的几滴酒点在了舌尖上。
等放下酒盅,果然,严一行就冲着他蓝天时来了。
“刚刚蓝小爷突然发挥的淋漓尽致,都让咱们老杨热泪盈眶了。不过,酱香大曲,也就是麦子酒,在座的都是酒界高人,其实没谁品不出来。”严总果然一开口,随便几句话,都能让在座的其他人跟着捣蒜一样点头附和。
蓝天时看明白了,今天这桌,得“喝”明白了严总才算过关。
“这桌上四坛酒都是产自咱们江城的白酒。能不能请蓝小爷和在座各位一起品品,和刚才开宴的杯中酒枫江馏比较比较,也分析给咱们大伙听听。”
这明显就是来刁难蓝小爷的。
蓝天时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瓷瓶,也不多问,先给自己斟上了。
“严总,蓝天时刚到了能喝几口酒的年龄,并不懂酒,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在座都是前辈听个乐呵就好了。”
严总站起身,一把按住了小瓷瓶,“今天这酒桌上,蓝小爷是新人,这四坛,都直接拿去就好。”
严总又回头吩咐了下身后的服务生,转眼给每个人的座前都放上了四小盅。
四坛对四盅!
严总打得好算盘。
蓝天时刚刚掂量着瓷瓶,应该有半斤。四瓶下去也是两斤酒。而且这次是45度起的白酒。
这哪是听他说话,明摆着就是要灌他。
此时蓝天时脑子里只反复回应着江叔告诉他的一个字:喝。
本来他没打算真这么硬喝下去,不停地想起来那个漫步的庸医,这会儿还真上头了。
“来。我严一行先来了。”
蓝天时眼角一瞥,好大气势,不过拇指大的一小盅而已。
第一圈轮过来,蓝天时只是礼貌的接了小瓷瓶。一仰头,咕咚几声咽了下去。
第二圈,第三圈毫无间隙的轮了过来,蓝天时本身就是个硬骨头,又顶着一张硬朗张扬的脸。
既然看出来一桌人强灌他的心思,反而越发不可收拾,硬碰硬那就刚硬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