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国师大人(女尊)-第31章
S找M
1 年前

  赵云寰吓坏了,把他抱回府的时候手都是抖得,她有一种预感,如果这次萧清绝无法从梦境抽离,那么,她就真的要失去他了。

  当天夜里,赵云寰让魏姨给他施完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守在床边。而是脱了鞋袜,上了床。

  把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她睡不着,也不敢睡,就这样盯着他的侧颜好久好久。

  半夜的时候,怀里忽然传来了异动,赵云寰心跳一窒,感觉原本虚虚搭在腰间的手骤然收紧了。

  两只清瘦的手勒进了她腰间的肉里,接着一寸一寸的往上摸索着,直到抚到她的脖颈处,才如释重负的停下来。

  萧清绝跟只猫儿似的拱进了她的怀里,整个动作异常安静,但是她胸口的皮肤很快的就被打湿了。

  赵云寰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拇指摸到了他湿漉漉的眼尾,感觉连日来吊着的一颗心瞬间落了地。

  赵云寰没有一直任由他哭下去,而是五指扣进了他的手心,微微抬起了身体,将他的手臂反压到了脑袋一侧。

  她看到萧清绝不敢抬眸,无声的抖着身体,默默的俯下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他的睫毛上还抖着水汽,嘴唇苍白,脸色也白的骇人。右侧脸颊上划了一道寸余长的口子,如今已经结了血痂,也不知会不会留下疤痕。

  赵云寰心疼极了,一路从他的眼角眉梢亲到了苍白的唇上。

  直到将那处白色染成殷红,方才停下动作。

  “寰姐姐……”萧清绝慢慢睁开眼睛,随着眼帘掀起,便如同江水开了闸,眼泪又哗哗的流了出来。

  赵云寰没有忍住,低低的叹了一句:“小哭包……”

  萧清绝咬紧了唇,眷恋的看着她,浅色的瞳孔里深深地倒映着她的身影。

  他看了许久,哽着嗓音道:“对不起……”

  “小祖宗,你别折磨我了。”赵云寰也快哭了,难得的语气强硬:“不需要再说对不起,你需要做的,是好好的爱护你自己,知道吗?”

  “不是的……”萧清绝摇头,他知道,一旦告诉她前世发生的事情,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再这样心平气和的抱着自己了,光是想到这一点,心里就疼得喘不上气来了。

  可是不说,他又如何在知道一切的情况下,毫无负担的享受着她的温柔。

  “我曾经……害你……”萧清绝在被子底下的手攥的紧紧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停止,紧张的看着她,嗓音喑哑的没有办法继续。

  “你害了我,也拿命救了我,我们扯平了。”

  萧清绝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赵云寰温柔的眼睛里好像含了一湾潋滟的秋水,无奈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当初在皇陵,我便知道了。我若不想原谅你,不想要你。也不会待到今日……”

  赵云寰刚刚重生的时候,爱恨都强烈到了极点。其实也曾尝试过远离他,两不相欠从此陌路。可是只要一见到他,不论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都会轰然倒塌。

  看他哭会难过,看他受伤会心疼,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左右,连最起码的视而不见都做不到。

  真的是,没有出息极了。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现世的改变,恨意慢慢磨灭,爱意却愈加浓厚,她便更加无法挣脱了。

  赵云寰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睛,“别怕,我的小祖宗。寰姐姐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萧清绝漆黑的瞳孔动了动,慢慢的燃起明亮的光来。

  “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起,给我陪葬好不好。”

  萧清绝点头如捣蒜,模样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又乖又可怜。

  “萧清绝……”赵云寰终于流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抹笑,额头抵在了他的眉间,深情地道:“给我生个孩子吧。”

  ……

  最后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做。

  赵云寰只是亲了亲他,就哄他睡了过去。

  这几日,不但萧清绝难熬,她自己也是心力交瘁。如今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也就陪着他一同睡了一会儿。

  也就仅仅一会儿,疏雨慌慌张张的唤醒了她:“主子……花大儒家的小公子来了。”

  “谁?”

  赵云寰乍一听到这个称呼还没想起来是谁,边穿外衣边思索,待给萧清绝掩被子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

  那个人,叫花……花什么来着……

  他来找自己做甚?

  虽然赵云寰之所以不动女皇跟太女,就是想一点一点将女皇背地里给太女织的那条人脉网毁掉。但是不代表,她愿意跟网里的人有直接的牵扯。

  花朝飞此人,深受学子爱戴。但脾气又酸又臭,谁让她盯上,都要狠狠的脱一层皮。

  “赵云寰……”赵云寰一只脚刚踏进大厅,就见一道身影闪电般的朝着她冲了过来。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这……花公子还请自重。”赵云寰吓得倒退两步差点被门槛绊倒,扶住眼前带着幕篱的人,闪身进了正厅,故意坐在最上首,拉远两人的距离。

  她不知道这花家的小公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但她知道,每次撞见这人,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事。

  “疏雨……给客人奉茶。”

  花陵站定了身子,也跟着她走了过来。但是已经不好意思再往她怀里钻了。他摘了幕篱,眼圈红红的看着她。

  “赵云寰……太女跟我娘说,让我给她做侧君。”他话未说完,眼泪就滚落了下来。“我该怎么办啊……”

  “咳咳……”赵云寰半口茶才入嘴,被这个消息惊的顿时咳了起来。

  太女想娶花朝飞的儿子?还是个侧君?

  估计以花朝飞的文人气节,恐怕是不会同意的。那这花陵来这里求助,又是什么目的。

  赵云寰看他一副哭过的模样,实在是摸不清男儿家的心思,只能试探着道:“这……恭喜?”

  花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要把我让给别人?”

  “……?”

  “你抱了我,占了我的便宜?如今,却要把我让给别人?”花陵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

  赵云寰眉头都皱紧了,说实话,再遇见萧清绝之前,她虽然也曾随着温折玉出入花丛,但见得大多都是腹有诗书的勾栏男子。两个人一起也就是谈谈琴说说诗,不曾有什么逾矩。说的话题也从不关乎男女。

  遇上萧清绝以后,对他也是百般宠万般护的,还真没有什么,跟这种普通人家的小公子相处的经验。

  况且,赵云寰自问举止规矩,跟他从来不曾有过什么逾矩。怎么到了他嘴里说出来,竟说的跟私定终身了似的。

  这话萧清绝说还差不多。

  “我何时占过你的便宜……”

  每次不都是他自己抱上来的吗?赵云寰顾及男儿家的自尊心,到底没有说出口来。

  “在浮生若梦,你我明明就曾肌肤相亲。还有赏花宴,你救了我……我不管,你要为我的终生负责,你必须要娶我……”花陵跺脚不依不饶的道。

  他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倒是太女的消息一进花府,他整个人都懵了。捉起幕篱想也不想就跑来了这里。

  “花公子……据我对你母亲的了解,不论是太女也好,我也好。我们任何人去求娶,花大人都不会同意的。”

  赵云寰再傻也知道花陵的目的了。看来他是怕被母亲嫁到太女府去,想拿自己作挡箭牌。

  赖上自己了。

  花陵脑中一懵,回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

  他此举,好像太过冲动了。

  确实,母亲还没同意让他进太女府呢。明明在母亲那边撒娇打滚的更容易解决这件事,怎么事到临头,第一反应就是到她这里来呢。

  花陵被说服了,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脸色微红。语气中难得的有了一抹羞涩,“那……如果母亲愿意让我嫁进三皇女府呢。”

  赵云寰站起身来,正色道:“我是个孤鸾煞的命格,不宜娶亲。”

  “我不介意。”花陵脸色更红了,或许他潜意识里也知道,母亲会拒绝太女,这件事不过是给了他一个说服自己来见她的理由罢了:“我也知道你有心疾,如果这些,我都不介意,你愿意娶我吗?”

  赵云寰没想到这小公子这么直接,暗暗后悔不该惹这一株桃花,当机立断回道:“我不愿意。花公子,我不想骗你,我之前帮你,不过是恰巧路过而已。哪怕那个人不是你我也会出手相助。与情爱无关。我对你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花陵脸上的期待慢慢的散去了,嘴角抿直了,委屈的看着他。

  奈何赵云寰心如钢铁,脸上不带一丝柔软的表情。

  花陵的眼眶里渐渐的积聚起一团泪水,要落不落的恨声道:“赵云寰,有些事情,可由不得你!”

  他跺了跺脸,在脑袋上扣上幕篱,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嘶……”赵云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花大人的公子怎的这般无礼,竟敢直呼本宫姓名。”

  算了,看他离开时的表情,不像是要善罢甘休的模样。

  唉……

  赵云寰想了想,这种乱七八糟的桃花,还得找温折玉帮忙解决才是。

 

 

第四十四章 

  殊不知温折玉近日也是过成了一团乱麻。

  按理说以温折玉跟赵云寰的这层亲密关系, 应该算是绑上了三皇女府才是。但是冀北王不喜嫡女,偏爱次女, 便使得温折玉的身份尴尬起来。若是将来冀北王的次女温阮承袭了爵位,那温折玉的站位,就无法代表冀北王府。

  所以在有心人眼里,冀北王府的关系跟赵云寰并不是铁板一块。

  也就在此时,冀北王府中,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尴尬事。

  冀北王的继室江摇的侄儿江晏,哭着嚷着要嫁给太女。

  江晏与温阮年岁相当, 本来就是为她备下的正君人选,也算是亲上加亲。谁知道江晏自个看上了温折玉, 百般纠缠。江摇只用了一招, 就把他的心从温折玉身上扯了回来。

  那就是冀北王世女之位。

  但冀北王的世女又如何抵得过太女,也就是大晋朝未来的女皇身份尊贵。

  当初赏花宴后,江晏挨了温阮的一巴掌,回到冀北王府的第一时间就哭着扑进了江摇的怀里。

  温阮以为江晏做了那样的不知恬耻的事情,江摇怎么可能饶过他, 就算不惩罚, 怎么着也会大发雷霆将他送回江府。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 江摇不但没有斥责江晏, 反而将她大骂一顿,说她不该对着自家表弟动手, 而且江晏搭上太女这条线, 对于他们冀北王府也是有好处的。

  谁不知女皇最喜欢的就是太女。

  江晏若是进了太女府, 以后说不得还能得个贵君当当。太女正君是淮安王府的人, 但我们冀北王府跟他们比却也是不差的。

  温阮简直不能置信, 她的爹亲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江晏他毕竟是江家的人, 本就是仰仗着冀北王府生存的,又不是冀北王府的嫡子,跟淮安王府哪里有可比性。

  况且,这江晏不是她的人吗?

  当即跟江摇顶起嘴来,两人不欢而散。

  之后冀北王回府之后,对于这件事也是十万个不同意。

  她喜欢江摇,但对其他的江家人感官一般。尤其是江晏,有了他跟温折玉那档子事,在她心里,他就是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男人。

  根本配不上温家女。

  若不是江摇坚持,她绝对不会同意温阮娶他。

  如今他又想借冀北王府之名嫁入太女府中,更是不可能。除非他以江家子的身份出嫁,跟王府没有任何的牵扯。

  江摇不听,非要将他认为义子,入冀北王宗祠。毕竟江家身份低微,跟太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进去之后,只能封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侍。

  江晏怎么会肯。

  “我看你是疯了!”冀北王对江摇大为震怒,甩袖而去。

  但这件事并没有因此而结束,江摇跟江晏都没有放弃,等到女皇病重太女监国之后,再一次旧事重提。

  ……

  “那这件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赵云寰听到此处万般不解,按理说他们各有各的心思不假,怎么都不该波及到温折玉身上。

  “我怎么见你最近这么憔悴。”

  温折玉此时正站在皇女府的花园里的水池旁,跟赵云寰一同观赏池里的游鱼。听到她的话扔了手里的鱼食,拍拍手,背过身来倚在石栏上,苦笑道:“还不是因为我跟那江晏,有过那么一段……”

  赵云寰一个白眼递过去:“你们那也算一段?”

  “关键是,阿策知道了……”

  赵云寰一听这两个字,心下也是发怵。阿策这个人,跟别的男子都不一样。漂亮的不像话,脾气也大的不像话。

  他跟萧清绝的区别,大概就在于,萧清绝是只家养的猫儿,娇气难养,偶尔也会伸爪子挠人,但总归太大的没有危险性。

  但阿策他是只野生的小豹子,桀骜难驯,他要是伸了爪子,是真的见血要命的那种。

  自从上次他受了重伤,温折玉就不敢放任他在外面乱跑了,把人圈养在了冀北王府里。现在朝堂局势未定,温折玉还没办法给他名分,只能以小侍称之。所以王府里的人,都没把阿策放在眼里。

  尤其是江晏,他虽选择了太女,但不代表就能眼睁睁的看着温折玉宠爱别人,时不时的来找点事。

  一开始阿策不与他计较,后来知道了他跟温折玉的事之后,他再来挑衅后便不容情面的收拾了他几次。

  收拾完他之后,接下来,自然就是温折玉……

  现在温折玉已经在书房睡了两天了,黑眼圈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