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国师大人(女尊)-第32章
S找M
1 年前

  “而且,表姐,阿策他还对我动手……关键是,我还打不过他!”温折玉摇头叹气道。

  “哦?你打不过他?”赵云寰戏谑的道。

  温折玉懒懒散散的倚在那里,掏出折扇轻摇:“唉,我总不至于跟他生死相搏吧,况且阿策他……”

  她鬼鬼祟祟的瞧了瞧四周,收起折扇凑到赵云寰耳边:“阿策他有了身孕……”

  赵云寰倒吸一口气,先是惊异,说不上的憋闷涌上了心头。

  沈清越刚刚有了宝贝女儿,温折玉夫郎有了身孕,就连小九,都跟谢家子有了婚约。唯独自己……

  连人都没有撤离抓住。

  “那江晏,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办。”赵云寰不想继续听她变相的秀恩爱,转移了话题。

  “估计还是会如他所愿。”

  “哦?”

  “我看最近母亲的态度已经有了松动,毕竟太女如今风头正盛,眼看着就要继承皇位了。”

  赵云寰听后默默不语,抬起头看向屋檐之上的流云。

  温折玉凑近了她:“表姐,太女那边,我们什么时候……”

  “不急……”赵云寰打断了她。

  赵云寰之所以没有弑君,直接伪造圣旨登上皇位,主要是因为,她知道女皇为太女准备了一批人,登基后可以重用。但是,她不知道那些人都有谁。

  贸然登基,根基不稳不说,说不定还要背上弑君的罪名。这不是她想要的。对于名声,赵云寰极为看重,她想干干净净的登上那个位置。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干干净净的。

  如今太女监国,那群女皇的心腹开始联系太女,其中就有她早早安下的棋子,沈清越。

  太女对沈清越印象不错。因为她不像那些上了年纪的大臣,一个个规矩一大堆,日日唠叨她不说,还时不时的拿她跟母皇做对比。沈清越更多的是表现出一副对她崇敬的态度,说的也都是她喜欢的话题。

  所以相信用不了多久,那群人的具体名单,沈清越就能打听出来。

  现在赵云寰已经在默默拔除打压已经暴露的人了,只是太女如今正是处在得意之时,还没有发觉而已。

  而且她很忙,她本就偏爱美人,自从监国之后,各家自荐或者投怀送抱的美人太多了。

  她自然是来者不拒。

  ……

  温折玉走后,赵云寰回去了萧清绝的房间。

  “今日的药喝了吗?”

  “喝了,吃完药睡了一会儿,还喝了一碗粥……”疏雨仔仔细细的复述了一遍,停住了,似乎在斟酌什么。

  “怎么了?”赵云寰觑她一眼。

  “萧道长他……他还要了面小镜子……”疏雨忙上前来帮她把外衣脱了。

  赵云寰的动作停下来了,迟疑了片刻,沉声道:“你先出去吧。”

  疏雨称是,退了出去。

  赵云寰只穿了件中衣,上了床躺到了里侧,她在床头摸索片刻,果然在萧清绝的枕头底下摸出一面小小的镜子来。

  她不敢想象,那么爱美的一个人,在看到脸上那道血疤时时什么表情,但她知道,他心里必然是十分难受的。

  她刚躺进去,萧清绝已经反射性的回身环住了她。微微皱了皱眉,鼻子抽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赵云寰奇道。

  “你……”萧清绝正要开口,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淡淡的,声音也轻了不少,“无事……”

  说完,脑袋使劲往她怀里拱了拱。

  赵云寰瞬间福至心灵,明白了他的反常。同时心里暗暗叫苦,糟糕,早上的时候,那个花家的公子过来抱过自己。

  自己果然跟他八字不合,有他在的地方自己都要倒霉。

  赵云寰第一反应就是该跟他解释,可萧清绝已经闭上眼睛,看着像是已经睡着了。

  若是她突然提这个话题,会不会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但若不解释,那他憋在怀里,岂不是误会更大。

  赵云寰拉了拉床头的绳子,斜风从外间转了进来。

  ……怎么是斜风?刚才还是疏雨来着。

  斜风进来看到赵云寰半侧了身子,疑惑的道:“主子喊人有什么吩咐?”

  “咳咳……”赵云寰心道,斜风就斜风吧,这件事必须得及时解释,不然成了他心头梗着的一根刺,将会更加麻烦。

  “我那件外衣,你给丢出去。我刚刚想起来,今日出门,不小心被喜欢涂脂抹粉的小公子撞了一下,回来感觉那衣服的味道,难闻的很。不要了……”

  赵云寰朝着斜风使了个眼色,暗示她赶快把衣服取走。

  斜风果然过来取衣服了,赵云寰正暗暗松一口气,就听斜风嘀咕道:“您记错了吧,您今天哪里出过门。”

  “咳咳……那就是温折玉带来的,这个人死性不改,就喜欢勾栏院里香喷喷的小公子。”

  斜风取了衣服闻了闻,喃道:“我看这是花公子的吧。估计是抱您的时候沾的……我这就给您扔了……”

  赵云寰很想说不用了,毕竟怀里的人,呼吸都变粗了。

  作者有话说:

 

 

第四十五章 

  萧清绝不但呼吸紧了不少, 搭在赵云寰后背的那只手都不知不觉的掐进了她的肉里。

  赵云寰被斜风拆台拆的心力交瘁的,已经不指望她了, 只想着让她赶快走。

  斜风总算是拿着衣服出去了。

  “咳咳……”

  赵云寰知道萧清绝没有睡着,她跟斜风说话的时候,这个人的耳朵一直在无意识的抖动,明显就是在偷听。本来想暗戳戳的将这件事情蒙混过关,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她轻咳一声后,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怀里的人不为所动。

  赵云寰侧了侧身,单手抵着他的肩膀。本来只是想将他的姿势调整的往上一些, 谁知他穿的中衣太松,不小心将他肩膀的一角给扯了下去。

  明晃晃的一截莹润洁白的肩头。

  赵云寰的喉头不自觉的动了动, 眼光随着那抹白静止了。他们之间也曾做过更加亲密的事情, 但是每次看到萧清绝的身体,她总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是扶风溢出的一缕茶香,无论是深尝或是浅嗅,赵云寰都沉溺其中,永远都不能彻底的满足。

  这个人浑身上下都让她上瘾。赵云寰无数次怀疑, 他是不是对自己下了什么蛊。

  不过如今这种情形, 他若是真会下蛊倒还好了, 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 患得患失的,再难从他脸上见到以前的鲜活劲了。

  “那个……”赵云寰忍着心里蠢蠢欲动的铯欲, 给他将肩膀的衣料拉上去, 一边观察着他的神色, 一边试探着解释。

  “花家的那个公子, 确实来过……”

  萧清绝闭着的眼睑上睫毛开始抖动起来, 耳尖也轻轻打着颤, 他的身体不自觉绷紧了。

  “他来……”赵云寰暗暗叫苦,本来就跟那人没有关系,但是他来说的这些话,倒像是两人私相授受的一般,那些话可该怎么说出口。

  赵云寰略一迟疑,还没等继续,萧清绝突然在他怀里轻轻笑了笑。他打断了她,不同寻常的温柔语气笑道:“没事,寰姐姐不用给我解释的……我……我不在意的。”

  赵云寰的表情沉了下来。

  她将人从怀里捞了出来,认真的看着他:“不在意?”

  “不在意的话,为什么要哭,嗯?”

  就算是闭着眼睛,赵云寰都能看到眼泪接连不断的从他眼角溢出。

  “萧清绝,不准咬嘴唇,睁开眼睛,看着我,再说一遍。”

  赵云寰很少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他说话,他便有点慌了,迎着她的视线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

  唉……

  赵云寰的心瞬间就软了,强装的严肃再也难以维持,心疼的亲了亲他的鼻梁,呢喃道:“小祖宗,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菜市口的刑台毁掉了,萧清绝清醒了过来,但是他的心,仍然还停留在前世。

  每时每刻,还活在对她的愧疚中。这份愧疚折磨着他,把他的骄傲,自尊,一概都给折磨光了。

  若是以前,她身上沾染了其他男子的味道,萧清绝是断然不可能说出不在意这三个字来的,他会吵会闹会朝她尖利的爪子挠他。

  可现在呢。

  赵云寰说完那句话之后,却只得到他恍惚的一句,“寰姐姐,我不配的……”

  ……

  女皇的病不见起色,甚至有越来越重的趋势,但是萧清绝身上的伤却是渐渐的好了。

  知道他爱美,怕脸上的伤影响到他,赵云寰四处托人寻了不少的祛疤痕或者生肌活血的药膏,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口愈合的还算不错。

  只是他当时是狠了心的,划得太深。难免的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

  朝堂上的争斗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赵云寰忙里偷闲的时候会带萧清绝出去游玩,踏青。他以前最喜欢热闹了,不过现在倒有些兴致缺缺,更多是为了附和赵云寰才动身。

  这样玩了几次,赵云寰也不想为难他了。他喜欢待在房间里看看书喝喝茶,她也陪他一起就是了。赵云寰注意到,他看的很多都是游记。

  那种把控不住,要失去他的感觉再一次的袭上了心头。

  果然,过了小半月,萧清绝终于跟她提出来,他想出去走走。

  赵云寰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轻轻的问了一句:“还会回来吗?”

  萧清绝一愣,许是没有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静默了许久,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让斜风陪着你。”赵云寰同意了。

  彼此相对无言。

  赵云寰之所以会同意让他离开京都,是有着自己的考量。

  太女身边的心腹大臣已经让沈清越摸了个七七八八,很多明里暗里都已经让赵云寰给她折了不少,太女就算是再蠢笨,相信她身边的人也已经看出来苗头了。

  但是太女被女皇保护的太好了,她做事从来不权衡利弊,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赵云寰怕她会出什么昏招,这样的话,萧清绝留在她的身边,其实也不算安全。

  所以当她发现萧清绝在看游记的时候,就有了让他离开京城的准备。

  若是她跟太女之间的争斗她赢了,自然可以通过斜风把人带回来。若是输了,只求他走的越远越好。

  ……

  萧清绝走后,张栖迟他们来皇女府跑的更勤了。

  期间还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萧清绝离开不久,当初在皇陵的时候,认识的那个农家的小月芽曾经来过皇女府。

  据说是家里给他相了人家让他备嫁,他不愿意,偷跑了出来。也不知道小小的一个人怎么会跑那么远的路跑到京城来。

  毕竟是相识一场,赵云寰看他哭的可怜,便先把人留在了府里,派人去打听了娶他那家的女子的情况。

  送回来的消息却还算不错,那女子是月芽的青梅竹马,虽然也是庄户出身,但是却是个能识文断字的,家里的父母哥哥姐姐都帮衬着她,送她到书院里读书。如今已经过了院试,算是个童生了。

  按理说以月芽家的条件,配这样的人家也算是高攀了。奈何这女子包括家人自小就喜欢月芽,他们的婚约是自小就订下的。对外直言,无论这女子日后有何等成就,都只会有月芽一个夫郎。

  赵云寰又让人打听那女子的人品才学,都还不错。便令人送月芽回家去了。

  月芽却不愿意,在府里哭的死去活来。好在送他走的那日,赵云寰早早出了府。回来的时候才听到这个消息。直觉又免了一劫。

  接着让疏雨给备了一份新婚贺礼,送到月芽的家里去。

  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赵云寰万万没有想到,会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看到他的身影。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

  赵云寰的精力目前都放在了温折玉,或者说是冀北王府上。

  万万没有想到,因为江晏想要嫁给太女的事情,会拔出萝卜带出坑来,将冀北王给坑进了大牢。

  冀北王把江晏给杀了。

  赵云寰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整个人都懵了。愣了许久才想到要去找温折玉过来,询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温折玉神情憔悴不少,平日里时常带着的折扇都没拿,恹恹的给她解释。

  江晏死的时候,本是跟温阮在争吵。后来冀北王闻声进入,其他人紧随其后,就看到江晏已经抱着胸口倒下去了。

  他的胸口深深地插着一把匕首。

  “我怀疑,母亲她,是在替温阮抵罪。”温折玉道,“她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反而温阮年轻气盛……”

  “民不举官不究,以你们家跟江家的关系,这件事怎么会闹到京兆府去?”现在冀北王的案子已经被转交刑部,而她也进了刑部的大牢。

  所以这件事,就摆在了赵云寰的案头。而太女,还要时不时的来询问一番。

  “你绝对想不到,这件事,不是江家不愿意善了,是江摇,他不依不饶,非要让凶手替他侄子抵命。”

  “他疯了?”赵云寰震惊异常。

  “他确实疯了……”温折玉接口道:“自江晏死后,他的精神便有些不正常了。正常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或者妻主,替自己的侄儿抵命。你说。他不是疯了是什么。我看他对江晏,比对温阮还要亲近。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晏才是他的亲儿子呢。”温折玉对她这个继父不满已久,说起他来滔滔不绝。

  说到最后一句,温折玉突然自己愣了一下。

  赵云寰也是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两人眼中俱是写满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