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偏执男主后我跑路了-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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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江初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鼻尖冻得通红。

  好冷啊呜呜呜……

  今晚难道他要冻死在这里了吗……

  忽然,一件棉质的羊绒大衣披在他肩膀上,隔绝了外界的寒冷。

  不知道为什么,江初言忽然鼻尖有点酸,有点感动。

  为什么郁渊每次都能注意到这种微小的细节。这些小细节,每次都恰好能戳到他的心。

  还没有等江初言感动多久,就听郁渊说。

  “少爷,我们回家吧。”

  随后,郁渊右手勾住他的膝弯,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

  江初言在男人怀里连忙挣扎道:“不,我不要回家!”

  谁知道回家以后,郁渊会对他做什么事情。

  万一回家以后,郁渊把他关进小黑屋怎么办?!那他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还有郁渊说过的那些手.铐,想想都很恐怖啊呜呜呜。

  “外面太冷了,少爷小心着凉。”

  “我不怕冷!我扛冻!”

  “阿嚏!”

  江初言挣扎得再厉害都没有用,郁渊像抱小猫咪那样,十分轻松地将他抱进车厢里。

  回到车厢里。

  江初言坐在最左边紧紧贴着门框。

  哼,他才不要挨着郁渊坐。

  看到少年苍白的唇色,郁渊轻声问:“少爷要喝热水吗?”

  江初言盯着窗外飞速闪过的风景,直接把郁渊当成空气,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郁渊。

  他宣布,他现在要和郁渊冷战,一句话都不搭理郁渊。

  见状,郁渊也不恼,温声细语道:“我把水杯放在这里,少爷想喝的话自己拿吧。”

  过了几分钟,郁渊拿出一颗草莓软糖,再次问:“少爷要吃水果糖么。”

  他不喜欢吃糖,不过因为小少爷,慢慢有了随身带糖的习惯。

  郁渊看到小少爷神色恹恹,似乎是不舒服。

  “少爷如果不舒服,我带少爷去医院。”

  江初言暗自恼怒地磨了磨牙,腮帮微微鼓起,自顾自气成河豚。

  男主明知道他不喜欢去医院,还非要说带他去医院,是成心膈应他么。

  又过了十几分钟。

  “少爷,你能理理我么。”郁渊嗓音隐约带上了恳求的意味。

  安静的车厢内一片死寂,江初言醉眼朦胧地凝视着窗外的景色,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既然要开始冷战,那就要坚持到底。

  他就算从车上跳下去,也不会说一句话的。

  窗外景色飞逝而过,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温暖的环境会让人昏昏欲睡,江初言心里的警惕松懈了很多。

  在酒吧他喝了太多酒。

  江初言舔了舔唇,喉咙传来干渴的感觉。

  ……好想喝水。

  但既然已经拒绝了郁渊,他现在去拿热水杯,多丢脸呀。

  还没等他纠结五秒钟,热水杯忽然递到他唇边。

  “少爷,热水快要凉了。”

  既然郁渊已经将热水递到他面前,那不喝白不喝。

  江初言抿了抿唇,端起热水杯咕咚咕咚喝完。

  喝完热水,终于感觉舒服了些。

  周身传来源源不断的热量,江初言感觉身体很热,这种热度让他觉得很痛苦。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被点燃了。骨骼中有种奇怪的痒.意,仿若无数蚂蚁在骨髓中窜.动。

  可能是车厢里太热了。

  热得他喘不过气。

  大脑醉醺醺的,越来越不清醒。

  江初言不舒服地揉了揉眉头,醉眼朦胧地吩咐道:“我要下车!”

  他想下车吹一吹冷风,降一降身上的热度。

  听到这句话,郁渊脸色顿时变得阴沉,“少爷又要去哪里?”

  郁渊眉梢微挑,冷讽道:“少爷回酒吧和那些男人厮混么。”

  看到郁渊脸上的寒意,江初言委屈又气恼,心里酸涩的难受。

  以前郁渊对他很温柔,从来没有这样污蔑过他。虽然知道郁渊可能是病了,但对比太明显,江初言心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浓浓的委屈。

  江初言本来不是那个意思,酒劲上头,他冷哼了一声,故意道:“对啊!你管我呢?!”

  借着酒劲,江初言漂亮的眉眼泛着红,凶狠道:“我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郁渊脸色铁青,额角崩现出青筋,攥紧身侧的拳头。

  看到郁渊眉眼翻.涌着戾气,江初言心里有点打鼓,提高音量质问道:“郁渊,你难道要对我动手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郁渊不会伤害他。

  可能也是仗着郁渊不会真的伤害他,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作。

  如果换成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杀人犯,江初言肯定怂成一团,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江初言心里踏实了些,继续火上浇油,“我去哪里玩是我的自.由,你不许干涉。”

  看到郁渊冷冽阴戾的神色,江初言忍不住扬声问:“老公,你难道真的要揍我吗?!”

  郁渊拽住少年的手腕。

  江初言猝不及防被拉过去,恰好趴在男人腿上。

  还没等他挣扎着坐起来,突然感受到尾zhui下方传来疼痛感。

  “啪!”

  闷闷的响声在车厢内响起。

  江初言身体骤然僵住,脑海中霎时一片空白。

  夏天的衣服很薄,几乎和没有差不多。

  隔着层布料,疼痛清楚至极地传递到大脑神经。

  “啪!”

  闷响声再次响起。

  感受到尾zhui处的痛感,江初言脸蛋完全红透了,xiu愤yu死。

  自他有记忆以来,从未遭遇过这种事情。

  太xiu耻了!!!

  呜呜呜他简直想和郁渊同归于尽!!!

  但他完全被郁渊压制住,两只细瘦的手腕被绑住,连抬起指尖擦眼泪都做不到,又谈何反抗。

  “少爷以后还去酒吧喝酒么?”郁渊语调轻缓,透着股愉悦。小少爷摸起来,手感很好。

  江初言从小被千娇万宠着长大,锦衣玉食浇灌出来的骄矜性格,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方式折.辱他。

  大脑气得嗡嗡响,江初言雪白脸蛋染着粉,眼尾泛起靡丽的红,嘴硬道:“我不仅要去酒吧和别的男人喝酒!”

  “我还要去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亲亲!”

  “我还要和他们通宵喝酒,然后在一张床上面一起睡觉!”

  听到江初言的话,郁渊脸色越来越阴沉,漆黑瞳孔晦暗诡谲。

  平静表面下暗流涌动,不知何时就会爆发。

  江初言气得神志不清,眼尾泛红:

  “郁渊,我们不用订婚了,取消婚约吧。”

  作者有话要说:  崽,别作死了。你这样会被【】的

  以后更新时间应该在晚上23:00~24:00,宝贝们可以第二天早上看(≧ω≦)/谢谢支持!下章会很肥哒!如果下章写不满六千字,评论区发红包(立个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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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啪!”

  郁渊扬手又抽了一巴掌。

  力道比上次重了些。

  江初言趴在郁渊腿上, 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明明不是很疼,江初言眼眶发涩,委屈地想掉眼泪。

  以往最宠他的人, 如今正在欺负他。

  江初言脸颊泛红地张开唇, 小口小口地呼吸着。

  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紧, 窒闷得令他喘不过气。

  “难道少爷不能待在我身边么。”

  郁渊嗓音低沉嘶哑,似乎焦躁压抑到了极致,“少爷为什么总要抛弃我?”

  听到郁渊不满的控诉,江初言心里浮现出茫然不解。

  他什么时候要抛弃郁渊了???!

  在这个陌生世界, 他已经把郁渊当成了最信赖的朋友,他给郁渊重新办理学籍, 让郁渊重新回去上学,不再让郁渊受人欺负。

  他明明在努力对郁渊好, 什么时候说要抛弃郁渊?!

  江初言委屈地吸了吸泛红的鼻尖,努力把眼泪憋回去,他以为他们已经是朋友了。虽然感情没有深到两肋插刀的程度,但也是值得信赖的朋友, 比陌生人的关系要好。

  可是郁渊是怎么对他的。

  郁渊莫名其妙忽然说要将他关进小黑屋,还说要用手铐将他锁起来,用那么恐怖的话来吓唬他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竟然还打他……

  实在是太过分了……

  江初言越想越觉得委屈,琥珀色瞳孔里含着包水汪汪的泪花。

  狼心狗肺的狗男主呜呜呜……

  “啪!”闷响声再度传来。

  感受到尾.椎下方的轻微疼痛,江初言鼻尖一酸, 突然憋不住了, 眼泪从眼眶中滚落,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滑落,淌落到唇角,尝起来的味道又咸又湿, 苦涩得厉害。

  连带着心脏都弥漫开苦涩。

  座椅旁边放着黑色羊绒卫衣,泪水洒在衣服上,沾湿了黑色衣料。

  江初言将通红的脸蛋埋在衣服里面,倔强地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一丝声音。

  哼,他才不要对郁渊示弱!

  滚蛋吧,狗男主!

  他很记仇的,绝对不会轻易原谅郁渊!

  察觉到小少爷一直默不作声,郁渊心中讶异。以小少爷骄纵恣意的性格,这时候应该拼死反抗,绝对不可能这么乖。

  郁渊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将少爷扶起来抱在怀里。

  小少爷眼眶泛红,漂亮的脸蛋憋得通红,泪珠淌了满脸。

  江初言通红的鼻尖轻轻翕动,死死地咬住下唇,安静地不发出一丝声音。

  脆弱得仿佛一触就碎。

  理智霎时回笼,郁渊心里骤然被针.刺了一下,剧烈刺痛感弥漫开。

  他轻柔地吻掉少年眼尾的泪珠,笨拙地安慰道:“少爷别哭,是我做错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江初言雪白小脸上满是泪痕,桃花眼沾着泪珠,缓慢抽噎着,可怜兮兮的。

  小少爷脾气恶劣,向来都是骄矜恣意的模样,从来没有露出这么脆弱可怜的一面。

  郁渊心疼坏了,将少年抱在怀里努力安抚,“我错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少爷打我吧。”

  江初言心里的委屈恰好没有地方宣泄,听到这句话狠狠地用力锤了郁渊一拳。

  少年琥珀色眼眸泛着水光,嗓音含糊不清地骂道:“渣男!变.态!”

  郁渊任由小少爷的拳头砸在他身上,极尽爱怜地吻着少年脸颊的泪珠。

  “乖,别哭。”

  江初言眼圈泛红,心里酸涩难忍,委屈巴巴地抽噎道:“我、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欺负我呀?”

  “我不想当少爷的朋友。”

  郁渊漆黑如墨的瞳孔宛如黑曜石,眸光痴迷缱绻。

  “朋友”的地位无法满足他,他只想当少爷的男人。

  郁渊怕吓到少爷,换了种委婉的说法,“我想和少爷更亲近点。”

  江初言:“?”

  更亲近点是什么意思?

  脑海中灵光一闪,江初言忽然想到了答案,不可置信地问:“你难道想当我爸爸吗?!”

  中学的时候,男生之间最常开的玩笑大概就是“我要当你爹”。

  这种玩笑无聊又幼稚,江初言一点都不喜欢。

  江初言愤怒地胸膛不停起伏,雪白的腮帮鼓起,快要气炸了,“你做梦!”

  “渣男!你不配!”

  少年刚哭过,软软的嗓音含着哭腔,骂人的时候仿佛在撒娇一样。

  看到小少爷掉眼泪,像是往郁渊的心脏戳刀子,血淋淋的疼。

  郁渊用指腹擦拭过少年泛红的眼角,无奈地叹息道:“我是渣男。我罪该万死,我千刀万剐,少爷快用力揍我,千万别再哭了。”

  “你倒也罪不至死,不需要千刀万剐。”江初言小声嘟囔,桃花眼坠着泪珠,软绵绵地撒娇:“是你让我揍你的,你可千万不能反悔或者恼羞成怒。”

  “我不反悔。少爷随便怎么揍都可以。”

  闻声,江初言用力“咚咚咚”锤了郁渊胸膛几拳头,下手丝毫不含糊。

  郁渊仿佛是铁做的,胸膛比铁还硬。

  他锤得手很疼,没见到郁渊有丝毫难受的反应。

  江初言咬了咬下唇,放弃继续揍人的想法。这不是在欺负郁渊,而是在折磨他自己。

  江初言从郁渊怀里逃出去,咕哝了一声,“哼,我不想理你。”

  怀里骤然变得空落落,郁渊神色无奈宠溺。

  他该拿小少爷怎么办。舍不得骂,更舍不得打。

  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只能放在心尖上宠着。

  “郁先生,已经到了。”前面开车的司机说。

  江初言往前看了眼司机。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司机,这个司机不是江家的人,估计是郁渊手底下的人。

  说明郁渊已经掌握了一部分势力。

  但是在原著中,郁渊这时候还蛰伏在江家受尽欺辱,根本没有被郁家的人认回去。原著剧情像是脱缰的野马,已经跑得连影子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