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言醉得神志不清,趴在桌子上犯困。
酒吧嘈杂喧闹,爆炸般的音乐声敲击着耳膜,明明是很热闹的场景,江初言反而觉得有点孤独。
他用劲摇了摇脑袋,想把脑海中的郁渊摇出去,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还是很想郁渊。
很想……很想……
想立刻见到他……
江初言唇瓣沾着酒液,含糊不清地呢喃,“老公……”
.
晚上十点。
房间内一片死寂的黑暗。
郁渊枯坐在沙发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安静的房间内,只能听到钟表滴答的响动声。
郁渊给江初言打了第二十六通电话,过了几十秒后,再次传来客服冰冷的声音,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郁渊打开微信,发了条第一百条消息,【少爷,你在哪里?】
郁渊漆黑眼眸翻涌着森冷寒意,颈侧崩现出压抑的青筋,【少爷可以回复一下吗?】
【少爷,我很担心。】
拨出去的电话和发出去的消息,仿若石沉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
郁渊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下心底的暴虐躁意。
郁渊脸色阴沉,拨通另一个号码,寒声道:“派人查一下江初言现在的位置。”
“是,郁先生请稍等。”
过了五六分钟,江初言的具体.位置发到郁渊手机上。
江初言目前的定位是在一家酒吧。
那家酒吧以同.性恋交友闻名。
简而言之,就是约.炮的地方。
郁渊脸色铁青,拳头死死握紧,漆黑瞳孔流露出森冷戾气。
酒吧里。
周承慕放下吉他,看到少年醉得面容酡红的模样,忍不住心旌摇曳。
他走到江初言面前,轻声问:“阿初是不是醉了?”
“我没醉!”江初言醉眼朦胧地想站起来,奈何全身都是软的,根本没有力气。
江初言还残留着一丝理智,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为什么我浑身都没有力气,这杯酒该不会有问题吧?”
“怎么可能有问题。阿初不要胡说八道。”
周承慕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异色。
看到小美人醉醺醺的模样,他咽了下口水,嗓音沙哑地问:“阿初有男朋友么?”
江初言小脸泛红,晕晕乎乎地说:“我没有男朋友。”
“我有幸能成为阿初的男朋友么。”
周承慕轻声诱哄道:“我会对阿初很好的,全心全意对阿初好。”
“啊?”江初言眸色怔愣,慢半拍地没有反应过来。
“不行呀。虽然我没有男朋友,但是我已经有老公了。”
江初言委屈巴巴地皱着小脸,气愤道:“不过,我老公昨天欺负我。”
“我很记仇!”
江初言打了个酒嗝,桃花眼泛着潋滟水光,“我不想理老公。”
“你竟然结婚了???”周承慕震惊道,“你怎么……”
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周承慕整个人突然被狠狠掀翻在地上,脊背撞在茶几,疼得他呲牙咧嘴。
郁渊脸色阴沉。
刚才走进酒吧,他就看到江初言躺在沙发角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腰。
旁边的男人对少年露出那种垂.涎欲滴的恶心表情。
沙发上,江初言睁大琥珀色眼眸,懵懵懂懂地问:“老公,你怎么来啦。”
旁边,周承慕摔倒在地上,想爬起来反抗,随后进来的黑衣保镖将他压制在沙发,丝毫动弹不得。
郁渊压抑下心底翻涌的怒火,默不作声,俯身将沙发上的少年抱进怀里。
感受到怀里少年温热的身体,郁渊心里终于变得踏实。
这种鱼龙混杂的酒吧,他最怕少爷遇到危险。
莫名其妙被男人抱在怀里,江初言心底浮现出逆反心理,想从男人怀里逃出来。
“老公,你别抱我。”
江初言用手拍打着男人的胸膛,努力挣扎着。
“你竟然想把我关进小黑屋,你好讨厌,我不要你管我。”
闻到少年身上浓重的酒味,郁渊脸色铁青,咬牙问:“你喝酒了?”
江初言蹙起眉头,气愤道:“我都这么大了,凭什么不能喝酒。”
“我就要喝酒,哼,你不许管我。”
郁渊唇角抿成直线,压抑着汹涌的怒火。
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仿佛火山爆发的前夕。
他舍不得对少爷用强,想让少爷慢慢接受他,习惯他的存在,直到最后再也离不开他。他将小少爷捧在心尖上小心翼翼护着,生怕哪里让少爷不舒服。
他当成心肝护着的小少爷,刚才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对别的男人露出那么勾.人的笑容。实在触了他的逆鳞。
走到外面,冷风吹在身体上。
江初言稍微清醒了点,舔了下水润的唇.瓣,“你要抱我去哪里?”
“我不要和你走,我要回去喝酒!”
郁渊默不作声地往外面走,手臂崩起压抑至极的青筋。
他已经将怒火压抑到极致,少年非要火上浇油。
江初言漂亮的眉眼泛起红晕,不停地在男人怀里挣扎着,嘴里说出伤人的话。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
“我不想和你回家!你快放我下来!”
“郁渊,你到底想做什么?!”
理智的弦骤然断裂。
郁渊怒火烧得理智一干二净,将少年压制在墙壁上。
“我想.草少爷。”
郁渊眉眼阴戾,指尖掐住少年白皙的下颌。
少年皮肤薄,轻轻一掐,就泛起浅红色的靡丽印.痕。
郁渊瞳孔猩红,轻笑道:“少爷给.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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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听到郁渊说的荤.话, 江初言愣了几秒钟。
反应过来以后,漂亮的脸蛋都气红了。
郁渊对他说那种不堪入耳的话,是在故意羞.辱他吗?!
江初言脸蛋红了又白, 气愤得胸膛微微起伏, 眼尾都染上浅红色。
小少爷努力从肚子里搜刮了半天骂人的词汇, 最终愤愤不平地骂道:
“郁渊,你太过分了!”
郁渊俯视着被他摁在墙壁上的小少爷。
小少爷两只手腕被高举过头顶压制在墙壁上,仿若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郁渊唇角勾起冷嘲的弧度, 调笑道:“这就算过分么?”
“少爷,更过分的我还没做呢。”
竟然还有更过分的事情???
可恶, 岂有此理!!!
酒劲上涌,怒火在心里翻腾, 江初言气得神志不清。他抽出右手,用七成力气往郁渊的侧脸扇了一巴掌。
江初言本来力气就小,喝酒以后更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扇巴掌的力气比猫咪挠痒还小, 软绵绵的,仿若在欲拒还迎。
郁渊握住少年纤细白皙的右手腕。
侧着脸,轻轻在少年手腕处落在一吻。
极尽虔诚与爱恋。
郁渊眸光痴迷,沿着少年的指节暧.昧地啄吻。
从白皙的指腹,到骨节分明的指节, 最后触碰到掌心, 在少年的掌心轻轻地舔了一下。
感受到指尖的湿.润,江初言脸颊染上艳丽浅红,努力想将手抽回来。
手腕牢牢地被男人握住,他丝毫挣脱不开。
“你放开我!”
掌心绽放开绵密的痒.意, 江初言无法忽视这种奇怪的感觉,脸颊通红地呵斥道:“郁渊,你别碰我!”
郁渊神色诡谲怪诞,嗓音愉悦仿若加了冰的烈酒,威胁道:“少爷要乖一点。”
“少爷不乖的话,我会忍不住做出一些糟糕的事情。”
“到时候,少爷可能会哭。”
郁渊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令人心惊。表情轻松地仿佛在谈论吃饭喝水一样普通的事情。
江初言脸色苍白,纤长浓密的眼睫颤了颤,嗓音干涩地问:“郁渊,你要做什么事情?”
“我不是告诉过少爷么。”
郁渊凑到他耳畔,温热呼吸洒在耳廓上,嗓音低哑:“我想把少爷锁起来,用手.铐锁在床上的床柱,少爷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乖乖躺在床上等我回来。”
听到这样的描述,江初言浑身冰凉,脊背窜起森冷寒意。
他勉强张开唇,喉咙仿佛被死死扼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良久后,江初言琥珀色眼眸微颤,嗓音不自觉软下来,“郁渊,你不能这样做……”
郁渊眉眼冷了几分,“怎么不叫老公了?”
见状,江初言神色怂唧唧,肩膀抖了一下,软着嗓音撒娇似的唤道:“老公。”
听到少年轻软的嗓音,郁渊脸色好看了很多。
郁渊忽然岔开话题,眉眼温柔缱绻地问:“对了,少爷喜欢什么颜色?”
听到这个和刚才毫不相关的话题,江初言慢半拍地反应两秒,“啊?”
他一脸茫然地反问道:“你……老公突然问颜色是什么意思?”
昏暗狭窄的空间内,郁渊占据绝对的主导权。男人从高处俯视着少年,睥睨道:“少爷先回答我的问题。”
江初言瑟缩地咽了下口水,身体往后缩了缩,随便说了个颜色,“唔……黑色吧。”
郁渊喉间溢出笑意,玩.弄着少年的耳.垂,“我也很喜欢黑色。”
“少爷喜欢什么类型的项.圈?”
郁渊唇角挂着诡谲的笑,自顾自喃喃道:“纯黑色镂空的项.圈吧,再买一个银白色的手.铐。”
郁渊痴迷的目光在少年皮肤上流连,如湿.黏的蛇芯舔过皮肤,“少爷皮肤雪白,黑色很衬少爷。”
听到郁渊说的话,江初言后背泛起寒意。
他忽然意识到,郁渊刚才问他喜欢的颜色是想做什么,原来是想折.辱他。
在他印象中,项.圈这种东西是给宠物戴的!
江初言用尽全力推开郁渊,红着眼眶大声质问道:“你疯了吗??!”
“我不喜欢!我不需要你帮我买!更不需要你自作主张!”
江初言深呼吸了几次,忍不住骂道:“郁渊,你有病吧!”
“是啊,我病得不轻。”郁渊右手插兜,眉眼愉悦邪肆。
江初言怒道:“有病就去看医院看病,来找我做什么?!”
“生病了当然要吃药才能好起来,我正在吃药啊。”
郁渊重新将少年压制在墙壁,他注意着手下的力道,舍不得真的弄伤少年。
郁渊搂住怀里少年纤细的腰肢,埋进少年的颈窝。
他探出指尖,指尖拂过江初言后颈温热的皮肤。
指尖掠过的地方,很快泛起浅淡的粉色。
郁渊眸色痴迷,缱绻地低语道:“少爷就是我的解药。”
江初言清亮的瞳仁轻.颤,浑身抖得厉害。
他浑身僵直,想跑跑不掉,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场酷刑。
男人指尖很冷,拂过皮肤的时候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郁渊漆黑瞳孔涌动着凶戾,恶犬终于露出獠牙,咬住猎物的后颈。
少年皮肤很软,有淡淡的香气。
雪白皮肤留下清晰的牙印,如同在宣誓主权。
被咬到的伤口是雪白颜色,后面渐渐泛起浅浅的粉。伤口逐渐肿.起来,变成秾丽的深红,莫名地蛊.惑人心。
感受到后颈传来的轻微疼痛。
刺痛中带一些微麻,战.栗的奇怪感觉从脊椎窜起,令他头皮发麻。
江初言吓得脊背发颤,忍不住有点想哭,嗓音带着微弱的泣音,“老公……”
“你是狗么。”
江初言红着眼圈捂住后颈处的伤口,眼睛泛着泪花,委屈巴巴地抽噎:“为什么要咬我。”
“少爷说得对。”
郁渊深吸了一口气,冷白肤色浮现出诡谲薄红,眸光迷恋缱绻。
“我是少爷的狗。”
“愿为少爷鞍前马后,献予忠诚。”
哪里有人说自己是狗的,江初言快要吓哭了,桃花眼泛着红,“你这个变.态!”
郁渊俯身在江初言后颈处嗅闻,忍不住喟叹道:“少爷是甜的。”
“少爷比糖都要甜。”
听到夸赞,江初言小脸苍白一点都笑不出来,反而崩溃地想哭。
他不知道男主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短短两天时间,郁渊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以前郁渊对他极尽温柔,宠溺到了极致,根本不会这样欺负他。
如今郁渊像是神经质的疯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提刀直接鲨了他。
回想起原著中对男主心理状态的描写。
男主似乎有非常严重的心理疾病,会产生幻觉或者精神分.裂等症状。
江初言抬眸看了眼郁渊诡谲的神色。
唉,男主疯得这么厉害,可能是犯病了。
再这样下去,他也快要疯了。
夏夜的冷风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