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3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于是,等那一套套舞衣分发下来,满屋子姑娘就都忍不住抱着笑了。
陈宝宝被安排在这一组里敲鼓伴奏,也好奇凑过来看,打开沈绰的舞衣,就往自己身上比划。
前面看,倒也没什么,可后面,就笑死人了!
空的!
除了从后颈坠下的长长流苏,遮了后肩,剩下的,直到尾椎以上,都是空的!
“这样的战衣啊!是想让咱们上战场,用腰肢迷死敌人吗?哈哈哈……”满屋子女子哄笑。
便有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姑娘,性子直爽道:“也是为难冷姑姑体贴周到,咱们跳舞要遮了脸,她生怕不出彩,就让咱们全露给主上看。”
于是,又是一阵哄笑。
接下来的试妆,就更热闹。
既然要戴面具,那脸上的妆容就一带而过了。
而重点,却是在裸露的那块后腰!
每个人,都要按照冷环的要求,用红色油彩,在后腰直至尾椎处,画出朱红又诡异的花纹。
女孩子换了衣裳,便开始互相帮忙。
一个趴在桌上,另一个画。
因为姿势太过香艳,互相看了,就又都忍不住咯咯咯地笑。
沈相思难得殷勤地帮沈碧池画画,沈胭脂在旁边指指点点。
陈宝宝因为是敲鼓的,自己不用画,就玩心大起,央着沈绰趴下,要帮她绰画。
沈绰用笔尖轻轻点了点红色混合过油脂的颜料,凑近眼前细看,眉头就是微微一蹙,“是丹砂?”
沈家擅长制丹,对于丹砂这种东西,绝对不会看错。
摄政王府的舞乐女史上妆,就算最廉价,也要红蓝花汁调的油脂画在皮肤上,什么时候改用丹砂了?其中必有蹊跷。
她将那一碟丹砂拨开,对陈宝宝道:“这个伤皮肤,改用我们自己的吧。”
“嗯!”陈宝宝使劲点头,她心中的英雄,果然是与别人不一样的。
……
果然,等到演练完毕,红娘子捏着鞭子,气势汹汹奉命而来。
当场一甩鞭子,“全都给老娘滚去洗澡!”


第37章
又天真又妩媚
五十多号姑娘不明所以,尖叫着被轰进大澡堂子,集体洗澡。
红娘子就站在池子边上,抱着手臂,瞪着两眼,只盯着沈绰,恨得咬牙切齿。
小妮子,年纪还特么这么小,身材就这么特么的好!
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该细的地方细,该圆的地方圆!
那腰臀之下的线条,从后面看,用柳残阳的话是怎么形容的来着?
桃儿!
大的那种!
这种女人,就是祸害!
老娘现在看了都要流鼻血,将来要是长大了,那些男人看了,还活不活?
沈绰淡定立在水里,用皂角慢慢洗去后腰的油彩,“你在看什么?”
“你以为老娘愿意看你?”红娘子瞪大眼睛,目光却不挪开,还生怕被水汽遮了,错过什么。
余大人说了,必须看清楚,看到屁股着火了,主上就高兴,兴许就把之前府门前造次的那桩事给一笔勾销了。
可她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沈绰身后的油彩,渐渐消失。之后,一片光洁,什么都没有!
没有!
沈绰转了转身,红娘子就在池子边儿上跟着转了几步。
她在看她的后腰。
丹砂,果然是刻意安排的。那么,用过丹砂之后,她身上该有什么?
她转身蹚水,走到红娘子脚下,头发湿漉漉的,仰着头,天真又妩媚,如一只刚从水中冒出来的妖灵,“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喜欢我?”
红娘子怒目,“老娘喜欢你个屁!”
沈绰低头想了想,“也对,难怪你总是盯着它看。”
红娘子:“……”
沈绰又举起被鳞鞭伤了的右手,上面还缠着纱布,此时被水弄湿了,有些狼狈,“那日府门前,你可是对我因恨生爱?”
红娘子:“……”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伸出水淋淋的手,去抓她的脚,“你这么大胆,我也很喜欢。”
红娘子浑身一抖,往后退,“你干什么?你走开!”
“是你先来的,现在让我走?”沈绰幽怨,湿漉漉地就往上爬。
那副身子,还是少女的纤瘦,冰肌玉骨,莹润无暇,如牛奶中浸泡过的羊脂,又纯又欲。
乌藻样的头发,湿漉漉的铺落着,贴裹在身上,在这种场合下,肆无忌惮地展示美好。
她虽然存了坏心眼,却是坦坦荡荡,毫无遮掩。
可红娘子却是受不了自己了。
眼中,她已经脑补出无数画面,只感觉鼻子底下一热。
掉头逃命一样地离开。
事儿没办成,回去不知道会怎么死。
但是如果再留在这里,她会爆血而亡!
沈绰不费吹灰之力,对付了一盘小菜,站在水边,扭头俯视老老实实泡在水里的陈宝宝,嘴角一抹胜利的微笑。
她曾是祸世的妖魔,岂会把这些蝼蚁放在眼中?
陈宝宝被她这一看,红了脸,不敢正眼去瞧那具神女临世一样的身子,只低头看看胖乎乎的自己,羞愧地默默潜入水中,吐泡泡……
可是,红娘子还没走多远,大澡池子的另一头,就听见沈相思的嗓门叫开了!
“哎呀,大家快来看啊!三姐身上这是什么?”
沈胭脂也跟着惊叫,“哎呀,是一簇火焰啊,之前帮她上妆,明明没有的,这怎么去了油彩,反而显现出来了呢?”
啪!
门口鞭子一声脆响。
红娘子又杀回来了!
老娘总算有救了!
“屁股着火的那个,跟我走一趟!主上召见!”
所有人:……


第38章
孤就是个浪荡狂徒
王府深处的暖阁,是摄政王冬天的住处。
此时烧足了地龙,摆了许多银丝炭盆,落了重重暖帐,燃了带着甜味的鹅梨帐中香。
白凤宸沐浴过后,只穿了件墨色的薄薄丝袍,领口微敞,半露蜜色的胸膛,慵懒倚在榻上。
他单手撑着额角,另一只手搭在微屈的膝头,让身影透过最后一重纱帐看去,正如一道起伏的青山水墨。
这房中的温度,对他来说,的确有些太热了。
可裳儿是女子,应该是怕冷的。
待会儿,该怎样才能不吓着她,又不会把她气哭?
白凤宸对此不甚精通,就专门传柳残阳来问过。
柳残阳是此道高手,张嘴就道:“色诱啊!”
于是,白凤宸就把自己摆成现在这种姿势了。
等外面红娘子兴奋禀报,“主上,找到了!”
他就在里面道:“让她进来,你退下吧。”
“可是……”红娘子想解释一下,这个屁股着火的,并不是您想要的那个。
里面,白凤宸不耐烦,“退下!”
下面这些人,真是越来越不长眼。
红娘子没办法,就把娇娇怯怯的沈碧池给推了进去。
你死不死我不管,反正我暂时活下来了。
沈碧池就两手互相攥紧指尖,咬着牙,小步走进了暖阁。
她打定主意,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只要一口咬定那晚的女人就是自己,料想摄政王也拿她没办法!
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雪,房中暖融,气息幽甜。
重重暖帐之后,一个神祗样的身影,正等着她。
沈碧池心头狂跳。
如果她能将这一切据为己有该多好!
她一定要将这一切,包括里面那个男人,据为己有!
她尽力让自己身姿更加窈窕,更加婀娜,才配得上那个男人,之后盈盈下拜。
“主上……”
甜甜糯糯一声,竭尽所能。
里面的白凤宸准备了无数次的第一句台词还没出口,嘴角就是一沉!
不是她!
轰!
暖阁中,重重帐子,飞扬而起,露出里面骤然起身,怒目而视的修罗!
“谁让你进来的?滚!”
沈碧池的头发和衣裙,都被那股劲风吹的飞扬,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可她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将命拼上,故作镇定道:“是主上命人召妾身前来。”
妾身……
白凤宸听了这俩字就一阵恶心。
“人呢,滚进来!”
他连亲手将这女人清理出去都怕脏了手!
没多久,余青檀就滚了进来。
“把这东西弄走!”白凤宸今晚没有束发,银白的长发任由飞泻,此时震怒,发丝与衣袍无风而动,仿佛下一秒,那身上的暴怒,就能将整座王府夷为平地!
余青檀见了沈碧池就发愁了,“哎哟,这位沈小姐,你怎么来了?”
他伸手就要拎人。
沈碧池见状,扑通一声跪下,以头叩地!
“主上,您不可以这样!您是嫌弃碧池不如裳儿生得貌美,就不承认与碧池有过一夜露水姻缘吗?”
她将事先想好的话,一口气怼了出来。
如果白凤宸动手杀他,那他堂堂白帝洲第一摄政,就是个贪图美色的浪荡狂徒,毁了女儿家清白身子,不但弃之不顾,反而还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不过,她算错了一件事。
白凤宸的确是个毁了别人清白身子后,就曾经想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人。
只不过没成功罢了。


第39章
孤不干净了……
“……”
白凤宸就怕她的嘴里说出这样恶心的话。
可她终究还是说出来了!
他的确不知道花朝节那晚的女子到底是谁。
可心中认定了沈绰,就是沈绰。
现在,硬生生塞进来这么一个货,让他觉得,自己那晚,简直就是掉进了粪坑!
“青檀,带她下去。”
他不想脏了这精心准备的暖阁。
可是,沈碧池不走,“主上,是你命红娘子寻找身上有火焰印记之人的,如今见那人是妾身,却又嫌弃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悲愤痛诉,“主上,妾身清清白白的身子,不论情愿还是不情愿,都已经给了您,如今您既然不要,那妾身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趴在地上就开始哭。
“青檀——”白凤宸受不了了,若不是碰这女人就如用手抠屎,他现在就一巴掌把她打成一滩烂泥!
他现在多少体会到了沈绰被他强占后的那种自己不干净了,永远洗不白了的痛苦。
可余青檀不敢强行拎人啊。
万一这位沈姑娘真的是凰山天火的正主呢?
他小心上前一步,“主上息怒,还当冷静,凰山之火真伪,一验便知。”
白凤宸瞪他,让他的尊眼,看这女人的屁股?
“你验!”
“属下不敢。”余青檀退后。
“孤准你!”
“主上恕罪,属下万万不敢!”
余青檀扑通一声跪下。
他又不傻,万一这位是真的,您待会儿用完人家身上的火,高兴了,回头细想起来,又觉得不是滋味,我这条小命岂不是玩完?
沈碧池趴在地上,哭的声音更大。
一切果然如冷姑姑盘算的那样,除了红娘子那个糙娘们,没人会真的检查她尾椎上那个新纹上去的红色刺青。
“好!全都反了!”
他们不滚,他滚!
白凤宸被闹得喉间犯呕,胃里翻江倒海,索性精心打点的暖阁也不要了,轰地,凭怒气将门撞开,飞身如一只黑色的巨枭,跃了出去。
真的用飞的!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凌空飞渡,径直去了大园子,找准沈绰的房,轰地把房顶踹了个坑,整个人就砸了进去!
屋里,沈绰正为今天成功恶心了红娘子的事儿得意,哼着歌,散着濡湿的头发,穿着寝衣,仔仔细细整理床铺,打算美美睡一觉。
结果身后,屋顶就破了个窟窿,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人!
白凤宸只穿着身黑丝袍子,也不怕冷,满头银发披落,如从天河里刚洗澡回来的神仙一样,立在了屋中央。
陈宝宝到了不夜京两年,也只有远远见过摄政王殿下一面。如今,居然主上他会从天而降,掉进她屋子里,简直是又惊喜,又惊悚。
“出去。”白凤宸指着门。
沈绰麻利站起身就往外走。
“站住!”白凤宸一声喝,接着扭头看已经惊呆了的陈宝宝,“你!”
陈宝宝好像终于想明白了,慌忙下地,走了两步,又跑回来抱了被子,这才仓惶逃了出去。
等门关上,屋里就剩下两个都刚刚洗过澡,香喷喷的人了。


第40章
本座与摄政王首战,完败
沈绰求生欲极强地往边儿上退了一步,看着白凤宸瞪着的那双凤眼,眼圈都是红的,妩媚妖艳,可真好看。
好看得她都有点心疼了。
雪越来越大,从漏了的屋顶飘落进来,落在白凤宸黑色的丝袍上,却也不会化掉。
他立在雪花飞扬之间,一身凛冽,衣袍银发无风而动,是生了大气了。
沈绰知道今晚必定没好果子吃,索性嘴上再占一句便宜。
“你来干什么?我三姐她伺候地不好?嗷——”
她话音未落,就被白凤宸伸手,隔空给硬抓进掌中!
咔嗤——
直接撕衣裳!
“白凤宸!你干什么!”
“你放手啊!”
“救命啊——”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啊——”
她的那点力气,打在白凤宸身上,就像挠痒痒。
双手双脚碍事,就被人直接扣趴在地上,压住两条腿,撕裤子!
“救命啊——”
“白凤宸!你个王八蛋!”
“你是畜生!你不是人!”
沈绰又哭又叫,却被摁着挣扎不动。终于,身上挂着的最后一点衣裳,也被身后那只大手扯掉了。
“呜呜呜……”她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趴在地上哭。
凌乱的青丝,半掩着莹白的温香软玉,如一尾搁浅的人鱼扑倒在沙滩上,哭得声音不大,却是委屈极了。
身后,单膝压着她的白凤宸,盯着那尾椎,少女的肌肤,到了此处,就白得有些浅青。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她那里没有和他一样的凰山之火。
她没有……
白凤宸颓然,整个人一身的暴脾气,瞬间全都卸了去。
难道真的是认错人了?
昆明宫里,她脖子上的手印子,真的只是巧合?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心里空落落地,就像那里刚刚长出一株树,结满了花骨朵,如今却突然被人连根拔起。
“裳儿……”白凤宸怆然起身。
他被沈碧池恶心疯了,就又闯过来,吓着了她。
“裳儿……”抱歉的话,终究在喉间滚了一下,又落了回去。
终究还是不会哄女人,也不会说什么软话。
“你滚!”沈绰哭得捶地。
“好,现在就走。”白凤宸想了想,站在她身边,向屋里张望了一下,便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