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帝师突然黑化,要哄哄-第15章
不要鸭
1 年前


暮澄:为什么会有种,这人未来一定会跟主子抢陛下的想法。
暮澄心里还是害怕沈栖鸾的,默默的将自己缩在马车的另一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主子,属下没关系的,在外面驾车,还能更好的观察四周的情况。”镜台说话的语气很是乖巧,神情也极其认真。
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是在等待沈栖鸾的准许。
沈栖鸾哪里能受的到这,当即就答应了。
“也罢,那你就在外面吧,若是累了,就和他换一下。”沈栖鸾说着,眼神撇过暮澄。
暮澄立马如同捣蒜般的点头,证明自己是愿意的。
“好了,启程。”沈栖鸾朝着在一边等候的青然吩咐道。
“是,家主。”青然点头答应,骑马去到队伍的最前方。
一行商队又开始缓缓启程。
沈栖鸾掀开帘子进去,而镜台的目光也紧紧跟随着沈栖鸾。突然,视线中出现了一抹青绿色的衣角。
透过缝隙看过去,镜台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晶亮亮的眸子瞬时暗淡了不少。
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在马车里面?
几乎是不用多想,镜台就猜到里面的男人是宋徽月,那个几次三番,都要对陛下不利的帝师大人。
期间,他其实找过沈栖鸾,说是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此人解决掉,以免后患,可是被沈栖鸾拒绝了,并且告诫他不要再有此种念头。
那个时候,镜台就怎么看这人,怎么不顺眼。
刚才信誓旦旦的决定,才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后悔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他就答应进去了,这样还能和她多一点相处。
而沈栖鸾没注意到镜台的不妥,进去之后,就对着镜台说:“走吧。”说罢,就放下了马车的帘子,将外面的一切,与马车内隔绝开来。
镜台僵硬的应了一句,便转过身,开始专心的驾车,就是周身的气息冷了不少。
让一开始觉得这人应该会挺好相处的暮澄,很是难过。
救命啊,为什么中途会来这么一个冷冰冰的男人,早知道是这样的,他宁可一个人滚到队伍的后面去走。
路上,暮澄试图尝试和驾车的镜台小心的套近乎,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不管他说什么,得来的只有一个白眼。
之后的旅程中,暮澄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人除了对陛下有求必应之外,对其他人,都是一个态度,索性就安静下来,不去套近乎了。
马车内。
沈栖鸾进去之后,就到原来的位置坐下。
而宋徽月的目光,却从沈栖鸾进来开始,就一直跟随着她,直到她坐下,也没有移开。
他刚才在马车中,听到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而听沈栖鸾话中的意思,似乎是想让这人到马车里面来。
那人难道是沈栖鸾的新欢?
宋徽月丝毫不怀疑沈栖鸾的魅力,毕竟,在她还没登基之前,京都城中就有许多公子哥就已经将沈栖鸾定做了,自己的梦寐以求婚嫁的对象。
就连他的同期好友,也有不少属意于她,为此,他可没少遭受嫉妒。他从小就深得先帝赏识,特许进入皇宫中,同沈栖鸾一起学习。
不过那个时候,他就是一个小透明,沈栖鸾身边从来不缺少拥护的人,也是他坐上帝师之后,才与沈栖鸾的交集逐渐多了起来。
“想什么呢?”沈栖鸾抬手在宋徽月的面前晃了晃。
从她刚才进来的时候,这个人就不对劲,她都盯着这人看了好一会儿,他还没回神。
听到声音,宋徽月被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收回目光。
“陛下,没……没什么。”宋徽月赶紧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
就他这个一副受了惊的小兔子模样,没想什么,沈栖鸾才不信。
“都说了,这是在外面,不能这么称呼,应当叫家主。”沈栖鸾佯装生气道,想要逗一逗这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帝师大人。
这么一说,宋徽月果然是相信了。
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惊慌:“是,微臣……”
“你应当自称我,现在不是在皇宫,也不必有那么多规矩。”沈栖鸾打断了宋徽月的话,订正道。
路上他们还是要扮演商队的,商队中出现什么微臣这种自称,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
而宋徽月其实也算不上她的下属,索性只能让他自称“我”了。
“是,我……我记住了。”宋徽月别别扭扭的开口,虽然别扭,可是心中却生出了一抹愉悦出来。
她让他自称“我”,那是不是在她的心里,他和其余人是不一样的?
“嗯。”沈栖鸾见他听话,很满意。
有镜台驾车,相比暮澄来说,平稳了不少。一路上,遇到坑坑洼洼的地方,镜台都会小心的避开,如若是遇到实在避不开的情况,镜台就会放缓速度,尽量减少颠簸。
“这位公子,您的驾车技术可真好。”暮澄坐在镜台的身边,见此,不禁赞叹道。
但镜台并没有要理暮澄的意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专心致志的驾车。
暮澄尴尬的收回目光,还有点小委屈,可是又不能将这人给如何。
他看上去就不好惹。
暮澄:嘤嘤嘤,公子,这人真的好可怕!
宋徽月:可怕到不至于,反正我看他不是很顺眼。
镜台:巧了,我看你也不顺眼。
暮澄:……都好可怕,我先匿了。
车子四平八稳的前进,很快,沈栖鸾就睡着了,刚才还没休息够,现在刚好可以补上。
宋徽月坐在那里,听着身边沉稳的呼吸声,却丝毫没有睡意。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外面那个陌生男人,在想,他到底和沈栖鸾是什么关系。
最要命的是,他脑子里甚至还冒出来一个极其荒唐的想法,是他那种,想出来连本人都极其震惊的程度。

第37章 我长的也不差
听声音,感觉那个男人长得还不错。
可是他觉得他长得也不差。
而且上辈子,他是被暴君强行纳进后宫的。若是正面对起来,他觉得他还是有优势的。
你在想什么,简直是疯了。
宋徽月在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的时候,猛地惊醒。
上辈子,他被暴君强行的纳进后宫,是他一辈子的耻辱,是他最痛恨的,怎么现在却因此生出了些自豪?
宋徽月摇摇头,想把这些奇怪的想法从脑袋中甩出去。
但是只要余光中掠到沈栖鸾的身影,这种想法就像是雨后的春笋一般,发了疯似的疯涨,一点要停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如此,宋徽月只好让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
出了京都,一路往南。
刚好现在又正值盛夏,沿路的风景很美,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一众人前去赈灾的悲伤情绪。
青然骑马走在最前面,还会时不时的骑马到风景好的地方驻足欣赏,美名其曰是在观察周围的动静。
但靠近京都这边,还算是安全,沈栖鸾也就没说什么。
休息之时,为了方便做午饭,也好让众人好好休息。所以是选择了靠近河流的地方暂时扎营。
锦州那边的情况不明,沈栖鸾也不想在赶路上耗费太多的精力。毕竟到了锦州,才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宋徽月猜出了沈栖鸾的用意,深感赞同,心里又对沈栖鸾的好感多了几分。
“你也下来走走吧,一直坐在马车上,身子会疲惫。”到了地方,沈栖鸾下马车之后,对着马车上的宋徽月建议道。
明明就是一句很普通的建议,可是听在宋徽月的耳朵里,就变成了体贴的关心,耳朵当即就红了,一时间也组织不了语言。
“想什么呢?是身子不舒服?”沈栖鸾站在马车前,良久没见马车里的人有动静,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没,没有,这就来了。”宋徽月赶紧回答,好像是不想让外面的人担心。
听到宋徽月的声音,暮澄赶紧从马车的另一边绕过来,站在马车的前面,准备扶宋徽月下马车。
宋徽月则是在马车里磨蹭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做心理准备,沈栖鸾见他有暮澄在扶,就转身去别处了。
“主子,您是身子不舒服吗?”怎么还不出来?
暮澄站在马车的边上等待着,许久不见马车里有动静,不禁出声问了一句。
但他也没等多久,下一秒,马车的帘子就被拉开了。
宋徽月出来时,看到暮澄,先是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奇怪,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搭暮澄的手,自己踉踉跄跄的下了马车。
暮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疑惑:“主子,您……”为什么不让我扶您啊?
暮澄的目光紧盯着宋徽月,期盼的想要得到一个小小的解释。
但,什么都没有。
“嗯。”宋徽月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之后就没了。
暮澄从小就跟在宋徽月的身边伺候,知道这个时候的宋徽月是心情不好,也不敢再继续说,默默的跟在宋徽月的身后。
沈栖鸾下来马车,就开始绕着整个队伍开始视察起来。毕竟走的急,她还没完整的看一遍整个队伍呢。
这次出来,一共带了大概一百多人,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禁卫军,还有一些是负责照顾路上他们起居的下人。
这些下人沈栖鸾其实是不想带的,因为他们的体力和禁卫军相比,会差很多,在路上也会多耽误时间。
但是,那群大臣死活不让,说是害怕她在路上艰苦,而她又是一国之君,巴拉巴拉的……
总之说起来就是没完,索性沈栖鸾就答应了。
走完一圈,沈栖鸾已经对整个队伍做到了心中有数,并觉得还不错。
回到马车旁,沈栖鸾见宋徽月已经下了马车,正坐在树下的一个大石头上乘凉。
树阴之下,透过星星点点的光斑,洒在这人的身上。
恰巧他今日穿的是一身青绿色的衣衫,光斑就像是一只只蝴蝶,伴随着宋徽月的动作,舞动着。
他腰间还是别着那枚成色差劲的玉佩,头发被一根简单的簪子高高的挽起,长发随意的飘散在身后。
沈栖鸾站在原地看的出神。
这样看,这个帝师大人长得是真的好啊。
不管是从表面,还是说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都很美。
突然,那个坐着的人有了动作,似乎是注意到了沈栖鸾的目光,扭头往沈栖鸾这边看,沈栖鸾见此,略微有些心虚的收回目光。
双手背在身后,往宋徽月这边走。
“你感觉如何,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沈栖鸾来到宋徽月的身前,询问道。
“没,没有,多谢陛……多谢家主关心。”宋徽月摇摇头,语气轻缓。
“那就好,要是哪里不舒服,记得要开口说,不要忍着。”沈栖鸾定定的看了一眼宋徽月,有点不放心的又补了一句。
她是在关心他吗?
宋徽月眨了眨眼睛,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些悸动,一时间不知道回复什么,只能慌乱的地下脑袋,低声的应了一句。
“主子,我在那边发现了好多的果子,特意摘了一些给你尝尝。”镜台人未到声先至。
以至于沈栖鸾没听到宋徽月那句小声的回应,便转头去看镜台。
镜台手里抱着几个红彤彤的果子,上面还有一些水珠,很显然是已经洗过的。
镜台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步子也很轻快,就像是一个等不及了的小孩子,一蹦一跳的来到沈栖鸾的身边。
刚才马车一停,镜台就窜走了,沈栖还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却没想到,他是去找果子去了。
但相较于他怀中通红的果子,沈栖鸾更感兴趣的是他这个人。
沈栖鸾还从未看到过这样的镜台,在她的印象中,镜台整个人是很沉稳的,哪怕是身受重伤,理智还会坚挺的尚存,脸上不会露出任何情绪波动大的表情。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镜台的脸上,看到除了平静之外其他的情绪。
沈栖鸾有点好奇,为什么今天的镜台会这么的反常。

第38章 幸会……才怪
正在想着的时候,镜台已经走的近了。
看到沈栖鸾在想事情出神,便挑了一个怀中最大的果子,递到沈栖鸾面前,像是在献宝一样。
沈栖鸾看着被递到自己面前的果子,有点意外。
她没想到镜台居然还有这个本事。
“从哪找的,挺厉害啊。”
“就看着周边有那种树,想去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有,你尝一下,很好吃。”
“好。”沈栖鸾说着,伸手接过了镜台手中的果子,丝毫没有怀疑的就咬了一口,“很甜。”
这在镜台的眼中,是被信任的象征,心中小小的雀跃了一下。
怀里抱着的苹果被抱得更紧了。
“走了,赶紧吃点东西,一会儿就要上路了。”沈栖鸾说着,带着镜台往树下走。
这只是短暂的休息片刻,休息好之后,就要立马上路。毕竟他们这次的任务为赈灾,能早一点到,那边的百姓也能少受点苦。
镜台手里抱着果子,跟在沈栖鸾的身后往树下走。
而坐在树下的宋徽月也注意到了这边,抬眼往沈栖鸾这边看,不光看到了沈栖鸾,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个陌生男人的时候,宋徽月一下子认定,这人就是之前在马车外的男人。
心中顿时就警觉了起来。
他难道是暴君的男宠吗?
因为光是看这人的样貌,宋徽月实在是想不出来,顶着这样一张人神共愤的脸,跟在沈栖鸾身边,会是一种怎样的身份。
心中突然凭空生出了一种落寞。
镜台跟在沈栖鸾身边往树下走,自然也注意到了宋徽月的目光,极其挑衅的看了宋徽月一眼,甚至还不屑的笑了一下。
镜台:就凭你,也想跟我抢女人?
宋徽月一脸冷漠,并无视了这人幼稚的话。
宋徽月见此,一脸平静的移开了目光,转向别处。
“这位是镜台,算是……我的友人。”沈栖鸾走到宋徽月面前,向他介绍镜台。
镜台的身份特殊,沈栖鸾也没将他当做自己的下属,索性直接说是友人。反正她救了他,他总会帮助她做事,一来二去,也算熟悉。
沈栖鸾其实只是想让这两人认识一下。毕竟之后在路上,肯定少不了交集,现在认识一下,之后肯定会有所帮助的。
可是,当沈栖鸾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感觉周围的气氛变的很奇怪。
先是宋徽月从石头上站起来,走到镜台的身前,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句:“幸会,在下宋徽月。”
之后镜台则是抬眼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宋徽月,语气半好不坏的回:“镜台,幸会。”
光是听这两人的话,是没毛病,但是配上这两人奇奇怪怪的表情和举动,就令沈栖鸾非常不解了。
什么情况?
难不成这两个人认识?
帝师大人似乎很不喜欢眼前这人,一向待人儒雅的他,说话语气怎会如此僵硬,不知道的还以为面前站着一位多么深仇大恨的人。
还有镜台也很奇怪,明明平日里待谁都一样,彬彬有礼的,怎么反倒是今天如此冷漠。
沈栖鸾想不明白。
“好了,既然你们认识过了,便赶紧吃饭,等会儿就要赶路,不要耽误时间。”沈栖鸾打断了二人对视的目光。
她觉得要是不赶紧打断的话,之后肯定是会出问题的。
宋徽月:“好,家主。”
镜台:“好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