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帝师突然黑化,要哄哄-第16章
不要鸭
1 年前
不要鸭
1 年前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说完之后,还互相对视了一眼。
沈栖鸾不清楚这二人在搞什么,索性不管了,拿着手里被啃了一口的果子,转身回马车去了。
休息的时间很短,也就刚好能让他们吃一个饭,在那路上稍微休息一下,就继续启程了。
他们下一站的目标,是一个小镇,毕竟还带着这么多的赈灾物资,野外休息的话,太过引人注目,不安全。
宋徽月中午没什么胃口,许是因为看到了镜台的缘故,回到马车上之后,整个人也蔫了许多。
而镜台倒是心情不错,回到马车上仍然接手了驾车的任务,且一脸认真。
弄得坐在镜台身边的暮澄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怎么会有人驾车还这么开心?
马车内。
休息了一上午,沈栖鸾总算是精神了一些,坐在那里开始翻阅书籍,上面主要是一些关于锦州地貌,还有周边环境的。
虽然大致的赈灾方案已经确定,但是一些细枝末节上,还没有考虑周全,反正在马车上也闲的无事,所以沈栖鸾就翻来看看。
宋徽月还是坐在那里,不过已经没有了上午的拘谨,整个人看起来放松了很多。
至少渴了的时候,会主动给自己倒水。
有了上午宋徽月口渴不敢倒水,沈栖鸾已经将茶壶的位置摆到了中间,还有那些小点心也是,方便两个人都能够得到。
沈栖鸾看书的时候很认真,几乎不会有分神的时候。
这个时候,宋徽月会悄悄的打量沈栖鸾。
她看书也有这么认真的时候吗?
他记得,她一向最不喜欢看书,她感兴趣的,都是在练武场上,跟着那些将军练武。
是因为当了皇帝,所以才被迫拿起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吗?
现在在宋徽月的心里,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那种,对沈栖鸾的那种无尽的怨念。反倒有的都是对沈栖鸾为何这样做的合理解释。
但是现在宋徽月并没有意识到,仅仅是跟沈栖鸾相处的时间多了一些,他的想法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改变。
“家主,我对锦州还算有所了解,您若是哪里有问题,可以问我,就不用劳神翻阅这些书了。”宋徽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没有想到。
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自顾自的懊恼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如此多此一举,会惹得这个暴君的不愉快吧。
之前,他就是因为总是这般自荐,没少惹得眼前这个暴君的批。
“宋大人也看过这些书?”沈栖鸾对宋徽月这么说,倒是没有意外,放下了手里翻阅的书籍,看向宋徽月。
毕竟原世界中,这个帝师大人就是一个永远为国为民操劳的人,都无需皇帝吩咐什么,只要哪里有问题,他就会主动去翻阅,极其任劳任怨。
第39章 她给我研磨
“是的,家主您直接问即可。”宋徽月被沈栖鸾突然这么一看,还有点害羞,悄悄移开了目光。
“那不知道,宋大人对于此次锦州赈灾,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在具体操作上,光是说了要将水往北面引,具体在哪里实施,还要做具体的考量。”
沈栖鸾说的认真,毕竟面前这个可是一个非常好用的解决问题机器。
原主不认他,她可认。
有了这么一个能为事事操劳的帝师大人,而且每一件事都思虑周全,这种拥有一件解决能力的人,不用白不用啊。
而她确实还没想好具体在哪里施行。
宋徽月没想到沈栖鸾真的会问他,而且会问的这么详细。
这个暴君之前也是认真看了吗?她居然也会在这种方面下功夫去费心?
宋徽月心里,对沈栖鸾的好感再次升高,深深的觉得。这个暴君,哦,不,是陛下,绝对和他上辈子遇到的那个暴君不一样。
肯定是不一样的。
上辈子别说是多次往锦州拨赈灾款了,像是这种亲自前去的情况,根本不会有。
“宋大人是还没想好?”沈栖鸾见面前的人一直没有动静,开口问了一句。
怎么回事,这个帝师大人难道是又犯病了?又要开始抽风,想着怎么将她弄死吗?
沈栖鸾的目光变的警惕起来。
“没,没有,我也有些想法,只是还没来得及跟家主您讲。”宋徽月赶紧回过神,摇了摇头。
“家主,您有没有带锦州那边的地图?”宋徽月小心翼翼的询问。
“带了,等我给你找一下。”沈栖鸾说着,将面前的书搁置到一旁,然后转身开始对着一边的大箱子开始翻找。
里面都是书,还有一部分是笔墨,也是沈栖鸾为了在路上多加了解锦州情况用的。
很快,沈栖鸾就从里面翻出了一张地图,递到宋徽月面前。
宋徽月伸手接过来,将其平铺在面前的桌子上。
面前的茶壶和点心有些碍事,沈栖鸾非常顺手的将其移到一边,“好了,现在你可以往这边放一点。”
“好。”宋徽月小声的应道。
心里被沈栖鸾这贴心的举动感动了一下。
打开地图,宋徽月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在地图上找到锦州的位置,便开始在周围的山区开始比划。
“这里有笔,你有想法就画出来。”沈栖鸾说着,又将一根沾了墨水的毛笔,递到宋徽月面前。
宋徽月接过来,就开始在地图上勾勾画画,待毛笔上面没墨了之后他想找墨水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是在马车上,没有磨墨的书童,哪里来的墨水。
“沙沙”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闻声看过去,就看到沈栖鸾一只手拿着磨条,另一只手把住砚台,防止其因为马车的晃动而滑落。
陛下在磨墨!还是在为他磨墨。
宋徽月拿笔寻墨的手僵住了。
“愣着做什么,赶紧画,等你画完了,还要同我商量一下,看看合不合适。”沈栖鸾催促着说,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仿佛她现在做的,就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哦,哦。”宋徽月赶紧应下,只是蘸墨的手很小心。
宋徽月做事情还是认真的,尤其是对待赈灾这种大事上,很快就不被沈栖鸾所干扰,在地图上勾画的更加顺畅,还在一边的空白处,写了不少的想法。
宋徽月这一写,就是一个时辰,期间还由于地图上面的空白处不够,沈栖鸾主动给他换了一张空白的宣纸。
就是他写的认真,没有任何察觉。
直至他将最后一个字写完,将毛笔重新放到砚台上,抬头看着沈栖鸾将毛笔收了起来,才回过神。
发现自己居然如此放肆。
一国之君给他研磨,给他换纸,还在他写完之后,将笔墨规规矩矩的收起来。
她可是陛下啊,这些书童该做的事情,哪里能配得上她动手。
但她不仅仅是动手了,甚至表情很好,仿佛这就是在做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宋徽月心里充满了意外,意外之余,还有一丝小小的窃喜。
他不知他在喜什么,只是感觉很怀念刚才的时光。
“家主,我将具体的事宜整理好了,您先看一下,若是哪里有问题,我会再修改。”宋徽月将面前的宣纸和地图转了一下,摆在沈栖鸾面前。
“好,让我来看看。”
沈栖鸾低头接过,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对于这个世界博学多才的帝师大人给她的,可是要好好看看。
地图上面圈了几处关键的塞口,上面还标注了理由,很详细。字迹娟秀有力,自有风骨,且很整洁。
字如其人。
沈栖鸾在阅览期间,宋徽月的目光一直盯着沈栖鸾,并且心情也伴随着沈栖鸾的表情而改变。
沈栖鸾微微皱眉,他心里就会揪起来,连呼吸也放缓了许多,沈栖鸾的神情松懈不少,嘴角上扬,他也会跟着嘴角上扬,且心情很好。
“不错,宋大人想的周全,不愧是我朝最年轻的帝师大人。”沈栖鸾赞赏的目光看着宋徽月,还将最后那四个字的语速放缓,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宋徽月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敢直视沈栖鸾的目光,“多谢,家主夸奖,这是我应该做的。”
自己的建议,第一次被肯定,说是不激动,那才是假的。
他现在不仅仅是激动,甚至还想哭。
上辈子他跟暴君提了无数次的建议,可是暴君一次都没听过,他眼睁睁的看着好好的季渊国,逐渐走向没落,百姓流离失所。
那种想做出改变,却因为自己力量薄弱,始终无法改变的感觉,令他窒息。
原以为这辈子,他的宿命就是杀了这个暴君报仇,却没想到,这辈子遇到的不是暴君。
明明长得相同,发生的事情相同,可是暴君的做法却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
宋徽月心中隐隐有所预感,这辈子,他绝对不会重蹈上辈子自我决断的覆辙。而且这辈子的季渊国,也绝对不会沦为上辈子那样。
第40章 哭了
“你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沈栖鸾原本正在看宣纸上面的内容,突然听到身边有小声的抽搭声,抬眼看过去,发现宋徽月居然流眼泪了。
发生了什么?
沈栖鸾不明所以,她是知道这是一个女尊的世界。但是这个男人未免也有些太脆弱了吧,况且,她似乎没有说些重的话吧。
她难道刚才不是肯定了这人的想法吗?
宋徽月这么一哭,直接给沈栖鸾弄得不会了,手里拿着的宣纸僵在了半空中,错愕的目光看着宋徽月。
宋徽月也意识到,他是真的哭了。
赶忙反应过来,抬手将眼泪抹掉,“家主,没,没有不舒服,可能是眼睛有些不舒服,我没事。”
宋徽月擦掉脸上的泪珠,抬眼看了一眼沈栖鸾,发现沈栖鸾也在看他,赶忙低下头,心中生出了一种羞涩,耳朵不自觉的红了。
之后的路上,宋徽月就一直低着个脑袋。除了回答沈栖鸾提出的问题之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沈栖鸾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但见他肯好好的提意见,也没管。
只要这位帝师大人好好的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其他的,她都可以放宽些不管。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一个小镇。
刚到地方,青然就去找住处,还有将所带的赈灾物资妥善存放起来,且在沈栖鸾的提醒下,安排了夜晚值班的人选。
而坐了一天马车的沈栖鸾,双腿有些疲惫,便想自己去逛逛。
可是刚出驿站的门,就被镜台叫住了。
“主子,您要出去吗?”
“嗯,怎么了?”沈栖鸾点点头。
“那属下要跟主子一起去,外面不安全,要是遇到意外就不好了。”
“不必,我只是出去转转,不会有事的。”沈栖鸾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坐了一天马车,已经很累了,而镜台可是自己驾了一天的马车。
沈栖鸾不想让他太过劳累。
但镜台似乎并没有领会到沈栖鸾的用意。
“主子,我自从失忆了,还从未去去过街上。”镜台紧了紧后背上的包袱,模样有些楚楚可怜的和沈栖鸾说。
咦,男人撒娇好奇怪啊。
也许是沈栖鸾第一次在女尊的世界做任务,还不能完美的融入这个世界的设定,心里有点不适应。
“罢了,既然你想,就一起去吧。”沈栖鸾看了一眼镜台,最终还是妥协了。
“太好了。”镜台脸上立马就浮现出了笑容,跟在沈栖鸾身后,出了驿站。
傍晚的小镇,其实集市已经差不多散去了,只偶尔有几个卖馄饨或者是其他小吃的摊子在苦苦支撑。
在夜晚月亮的照映下,还有摊子上面点燃的油灯的照明中,沈栖鸾和镜台在一个卖馄饨的摊子上坐下来。
每个人面前都有一碗冒着热气的馄饨。
“吃吧,看上去很不错。”沈栖鸾说着,率先拿起一旁的筷子,夹了一颗馄饨放进嘴里。
馄饨的面皮很薄,里面包裹着很大的一块肉馅,一咬下去,能清晰的感受到里面鲜美的汤汁爆出来。
沈栖鸾一脸的享受,一个接一个的吃,根本停不下来。
当然,也许是中午只吃了一个果子,现在比较饿了的缘故。
沈栖鸾吃饭的动作虽然快,但是却仍然优雅,馄饨是一口接一个的往嘴里送,可汤汁却没有溅出来。
镜台坐在沈栖鸾的对面,一直没有动筷子,就那么坐在那,看沈栖鸾吃馄饨,脸上的表情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沈栖鸾的将一碗馄饨吃完,抬起头,发现面前的人还没动,说:“你怎么不吃,是不喜欢?”
“没,没有,很好。”镜台支支吾吾的回了一句,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将面前一碗馄饨吃掉。
相较于沈栖鸾细嚼慢咽的优雅,镜台的吃相就有些难看了,就像是很久没吃饭一样。
之前在皇宫的时候,也没克扣他的吃食啊,怎么像是吃不饱饭一样。
镜台注意到沈栖鸾的目光,有些不好意的放下碗,笑着解释:“让主子您见笑了,可能是我之前就养成这种习惯了吧。所以吃相有些难看,一时间也改不过来。”
“没有,其实你可以尝试着慢些吃,毕竟吃的快了,就没办法品味食物本身的美味了。当然,其实吃快些也没什么。”
沈栖鸾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毛病,补了一句。
她救下镜台的时候,就知道这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是系统判断出来,他对她无害,所以才肆无忌惮的留下来的。
一般像他这种身手好的要命的,且能将自己弄得一身伤,沈栖鸾觉得此人有极大的可能,是一名杀手。
每个世界中,但凡是大势力培养出来的杀手,其所经历的,都极其艰辛。吃饭吃的快,应该也是平常训练出来的吧。
镜台现在虽然失忆了,可沈栖鸾还是不想说错话,惹到面前这人伤心。
品尝食物本身的美味吗?
镜台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悲凉,但由于黑天,沈栖鸾并没有看到。
“好,属下之后会注意的。”镜台收敛眼中的情绪,对着沈栖鸾说。
“嗯。”
二人吃完馄饨,时间也已经很晚了,要早些回去休息,便并排往驿站的方向走。
路上,沈栖鸾突然想到了镜台对她的称呼,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说出来。
她是救了镜台,想要得到此人的帮助,可是却没想让此人一直管她叫主子,听多了,总感觉别扭。
“其实你我二人算的上是友人,我也没把你当下人,你可以称呼我别的,没必要非叫主子。”
“不,主子你救了我,那就是我的主子。除非我恢复了记忆,在此之前,我一直都会为你效命。主子您不必多礼,我意已决。”镜台则是摇头拒绝,并且似乎更加坚定要叫主子的决定了。
沈栖鸾有些服气的看了镜台一眼,果然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那股坚持劲儿。
罢了,说了也不听,他愿意如何就如何吧,总归对她又没有坏处,称呼而已,无伤大雅。
第41章 摔倒
夜晚的小镇,不如京都的热闹,家家户户都紧闭房门,早早休息。
一路上,倒是寂静的很。
到了驿站,里面也很昏暗,只在几个柱子前面,点着几盏灯用来照明,里面的也静悄悄的,应该是都休息了。
沈栖鸾和镜台进去,正要往二楼的楼梯处走,突然间听到另一边传来了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这在静悄悄的驿站,显得格外的突出。
沈栖鸾和镜台的警觉度都很好,当即就放缓了呼吸,朝着声音的方向缓缓移动。
他们这次的目的是赈灾,在路上,保不齐会有人前来捣乱,所以要小心一点。
沈栖鸾走在前面,镜台跟在沈栖鸾的身后,二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逐渐靠近传来声音的屋子,听到里面有人交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