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好丈夫-第1章
黑鸟
1 年前


本文又名:我老婆从不以理服人。
穿书女搬个小板凳,坐等看隔壁对照组笑话,幸福是比较出来的。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隔壁对照组游手好闲的那个小混混徐乔是怎么回事儿?
她眼没花吧?
小混混竟然在给女人洗衣服!
正在给老婆洗衣服的徐乔,狠狠搓着衣领,恨不得把衣服给搓出个洞来:老子倒了八辈子血霉娶这么一只母老虎,要不是打不过,明天就离婚!
问:老婆是修仙界大佬是种什么体验
乔:我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下一题。
问:听说你们夫妻相处模式和普通夫妻不大一样?
乔:你这问题超纲了,你知道不?!
食用指南:
1、外表痞气内心单纯小狼狗VS冰山大佬(超A)
2、男主巨能撩。
3、前期女强男弱,后期男主奋起反击,成长型男主(后期黑化)
4、内容包含:互动、创业、商战、真假少爷。


我老婆不是人
1995年夏
清晨的阳光铺满小区街道,不算宽的街道两边儿有不少卖早点的摊子,包子、油条、鸡蛋饼、馄饨、豆浆、煎饼果子,挺全乎。
街道胡同口拐出辆三轮儿车,晨光中的青年,身姿挺拔,帅气得晃人眼。
徐乔在一处馄饨摊儿前停住,摊前一口大锅,水面翻滚,白烟弥漫。
“老板来碗儿馄饨。”
“得嘞。”
老板手握长柄笊篱水里一抄,捞出。
不多不少,正好十个左右的馄饨,利落地翻扣进青花大瓷碗,又在碗里淋上香油,撒入味精、葱花、香菜和紫菜虾皮,最后浇上一勺沸腾的滚汤,香味儿瞬间激发出来……
徐乔吸了口气,好香!
舀起馄饨正要往嘴里送,面前大喇喇坐下一人,浓眉大眼,二十多岁。
“小乔,你他娘这是改邪归正了,大清早就出来趴活儿。”
徐乔勾唇,笑得一丝不苟,“老子现在是有媳妇儿的人了,那能跟你比,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一句话直戳刘大柱痛处。
“操,徐乔你还别得意,要我说你也就是占了这张脸的便宜,真拉出来遛鸟,你小子还真不是个儿!”
徐乔眼尾一挑,语调轻扬,“哥哥我梅开九度,懂?”
“我靠,你咋不上天!” 刘大柱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看过猪走,撸片儿无数,自然不信他的鬼话。
徐乔低头咬了一口馄饨,“媳妇儿都下凡来找我了,我还上天干嘛。”
刘大柱的酸水儿跟趵突泉似的,咕咕往外冒,自己好歹是正经工人,徐乔不过一无业游民,就因为模样儿长得好,人姑娘倒贴也愿意嫁给他,关键那姑娘还是个大美妞,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要身段儿有身段儿。
他忍不住大脑袋往前凑了凑,“别跟哥们儿藏私,说说你都用了什么护肤品,咱也弄一瓶抹抹,小燕儿说我这脸太糙了,得保养。”
“香皂。”
“扯淡,糊弄鬼呢,我天天用香皂,脸咋也没像你那样儿又白又嫩的。”
“滚!你才又白又嫩,老子又他妈不是娘们儿。”
刘大柱心说你特么比娘们儿还白呢,没敢说出来,徐乔最腻歪别人说他长得像娘们儿,真给惹毛了,揍人狠着呢。
俩人一块儿吃过饭,分道扬镳。
晃悠到胜利路附近,一大背头中年男人夹着公文包向他招手,对方衬衫领带,西裤笔挺,衬衫袖子卷起一道,露出手腕上金光闪闪的机械手表。
一瞅就是事业有成的有钱人,和徐乔一身草根儿打扮形成鲜明的阶层对比。
“小兄弟,去金龙机械厂多少钱?”
送上门儿的肥羊,徐乔没客气,张口就要8块。
“你这小伙子真够黑呀,打出租才多少钱。”男人嘴上抱怨着,但并不见着恼,显然并没将这点儿钱放心上。
“就这价,童叟无欺。”
徐乔蹬起三轮车就走,那吊样儿就四个字,“爱坐不坐!”
“得,8块就8块,尽量骑快些吧,我赶时间。”
男人匆忙上车,徐乔嘴角儿一勾,暗笑,早就瞅见你不停看表了。
一天下来,赚了有小三十块,他人长得实在招人稀罕,面皮白净,唇红齿白,一双含情眼笑起来非常有欺骗性,纯净天真的跟大学生似得,比别人要价高一些,也有人愿意坐他车。
傍晚回到家,推开家门儿,苏清越不在家。
这是个不大的一居室,三四米见方的客厅,有一个十几米向阳的卧室,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才结婚不久,家具以及玻璃窗上都还贴着大红的喜字。
徐乔心里升起淡淡的安定感,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个有家的人了。
钻床底下,摸出自己的小金库——一双平时不穿的胶雨鞋,把钱放进去一部分,剩下的留着上缴。
苏清越穿来大半个月,不得不接受自己成为凡人的事实,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得简直令人发指,修炼难如登天,目前她只能从一些特殊的灵草也就是这个世界所说的中草药中提取一星半点子灵力出来。
今天她出来转转,想看有什么赚钱的法子没有,结果却一无所获,看来目前只能继续用家里男人那点儿钱了,大不了以后多补偿他一些吧。
苏清越进门儿闻到一股饭香,徐乔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跟她怄气,桌子上一盘土豆丝被扒拉得乱糟糟,馒头剩下半拉,被啃过了。除了米粥,其它的都沾上了徐乔的口水。
徐乔就是故意恶心苏清越,不是不给亲嘴儿吗,那咱就来个曲线救国,间接接吻!
苏清越皱了皱眉,没搭理他,自己洗了手,直接上床打坐。
徐乔也不奇怪,这年头练气功的多了去了,他是完全不信那鬼玩意儿。
晚上,爬上床,苏清越果然如预料中一样,面无表情开口。
“钱呢。”
真特么惜字如金,徐乔薄唇勾起,不怀好意斜去一眼,“小爷身上藏着呢,有本事你自己找呗。”
苏清越皱眉,“别逼我动手。”
徐乔大义凛然,“动手吧,老子今天豁出去了,皱一下眉头都不是男人!”
苏清越向来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上手。
徐乔微眯着眼,奶奶的,摸你不行,老子让你随便摸。
搜了半天,就剩下一处没摸了。
徐乔似笑非笑,“怎么不摸了。”
苏清越:“你故意的。”
徐乔得意挑眉,“不然呢。”
苏清越:“你以为我不敢?”
徐乔挑眉,“你敢吗?”
事实证明人不要脸则无敌,苏清越不但敢,还好奇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皱着眉吐出一个字“丑。”
徐乔炸毛,“操,你懂个屁,你同意让老子上,老子保管让你欲死欲仙!
苏清越冷冷盯着他,“我不喜欢以强凌弱,你别逼我破例。”
“苏清越你要不要脸,你特么欺负人还少吗,昨天晚上是谁硬按着老子跪搓衣板,现在膝盖还疼着呢。”
苏淸越拧眉,“别人跪得,你跪不得?”
“什么叫别人跪得?”
“隔壁王铁山。”
“谁告诉你的?”
“他媳妇儿。”
徐乔气疯,“苏清越你是傻子吗,脑袋缺根筋儿,她说让男人跪搓衣板儿,那是开玩笑,开玩笑懂吗?谁家婆娘真让敢让男人跪。”
徐乔一辈子没这么憋屈过,前天这女人来真的,把他死死按在家里洗衣板儿上。
苏清越很干脆地用两个字儿结束对话,“管用。”
……
月上中天,银辉倾泻入窗,男人细微的呼吸声慢慢地透进水样的月色,苏清越翻身坐起,手势起,灵活的手指上下翻飞,掌心凝聚出大米粒儿大小的一团光晕,打入徐乔体内。
钱是徐乔赚的,提炼出来的灵气一人一半儿,很公平。

我老婆吃草
第二天早上醒来,徐乔只感觉这一觉睡的通体舒畅,舒服得想大吼一嗓子。
一骨碌爬起来,用力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上有些黏乎,翻身下床,趿拉上拖鞋,钻进浴室冲澡,一边冲一边还哼起了小曲儿。
洗完出来一瞅,嗬,苏清越不做饭,跟窗台那儿浇花呢,长发飘飘,一袭白裙,无声无息,动作慢悠悠,这要晚上看见,还以为那家女鬼过来串门儿呢,浑身上下没点儿人气儿。
“喂,我说你昨天晚上没吃饭不饿吗,不去赶紧做饭,还有功夫跟那儿伺候你那些花花草草。”
“不饿。”苏清越头也不回地说。
“行,你牛,你不做,那我也不做,不怕人笑话咱俩天天就跟外边儿吃,”
“随你。”苏清越慢慢转过身,顺手摘了一株粉红色的花儿放嘴里嚼。
徐乔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随后猛地冲了过去,伸手就从苏清越嘴里往外扣,“你特么傻子呀,啥玩意儿也敢往嘴里塞,中了毒,老子可没钱替你治病。”
苏清越愣愣地看着他,徐乔一脸着急,“说!你吃了多少进去?”
苏清越慢慢伸出一根手指。
徐乔松了一口气,抬起她下巴,迅速弯起食指扣她喉咙催吐。
苏清越眨巴眨巴眼,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恼羞成怒,猛地把人推开,这次她忘记收着力道。
徐乔以标准的屁股朝后平沙落雁式,摔在了三四米开外。
男人狼狈地趴在地上,眼尾染红,睫毛震颤,瞳仁亮若晨星,仔细看似乎还潮乎乎有那么一星半点子委屈的水气,像一只奶凶的炸毛幼犬,浑身散放出咄咄逼人的敢怒不敢言。
“苏淸越你他妈要谋杀亲夫啊!”
苏清越轻掠他一眼,纡尊降贵伸出手去拽他。
徐乔拽住她手,就势站起来,一瘸一拐,呲牙咧嘴。
站起来却不撒手,没皮没脸地耍流氓,“老子屁股疼,你得给我揉揉。”
苏清越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冷哼一声,抽回手,不搭理他。
其实刚才徐乔落地的一瞬间她就下意识施展了缓冲术,还为此把体内积攒那点儿灵气耗费了个七七八八。
徐乔也就过个嘴瘾,并没想真的要怎么着,想起刚才的事儿,忍不住问苏清越,“我说你脑子里咋想的,那玩意儿能吃吗?”
苏淸越不吭声。
这些日子,徐乔也算摸透她了,她不想说的也甭问,估计不知道又是被那个气功大师给忽悠的,胡乱吃,反正欲练神功,干出啥稀罕事儿也不足为奇。
这人一旦被洗脑,跟她说啥都白搭,哪天自己受了教训就清醒了。
*
冯梅早上从外面打了豆腐脑儿回来,瞅见苏淸越俩口子一前一后下楼,笑呵呵打招呼,“呦,表妹这是要出去呀。”
苏淸越一脸高冷的点点头,徐乔却是上下打量冯梅俩眼,不客气开口,“你们俩口子的事儿自己关起门儿来爱咋咋着,那怕你让王铁山跪刀子也没人管得着,少来带坏我们家清越。”
说完也不理对方的反应,一把抓住苏淸越的手,扬长而去。
冯梅:“……”
什么意思?
这剧情不对劲儿呀。
明明书里这俩人一个好吃懒做,一个游手好闲,凑一块儿天天打架,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尤其是苏清越又蠢又能作,关键还彪悍无比,
每天要是没有这俩人的笑料,院儿里的老少爷们吃饭都不香了,不怕生活不容易,就怕没有人比自己过得更窝囊,就连李大嘴那种老光棍儿都能在这俩人身上找到优越感。
就说这苏淸越,大庭广众之下跟自家男人掐架,打急眼了什么都干得出来,有一次竟然把徐乔的裤子给扒下来了,徐乔屁股蛋子上那破了个洞的风骚本命年红内裤,瞬间成了整个一条街的笑柄。
打那儿以后,徐乔有了个外号——小红。
后来两人有了个孩子,徐乔竟然知道努力赚钱了,脑子灵活靠着倒买倒卖,竟也混成个小老板儿,看起来是个好事儿,但实际上好戏才开始。
徐乔长得实在好,以前因为穷,一穷遮百俊,没多少女人看得起他,这一有了钱就不一样了,小姑娘们跟蜜蜂采蜜一样,那是成群结队的围上来,苏淸越开始上演各种抓小三,但凡徐乔周围五米之内的女人都是她的眼中钉。
闹了有七八年,徐乔铁了心要跟她离婚,苏淸越被逼急了,干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竟然用滚烫的一锅热粥泼徐乔脸上,给人毁容了。
警察来抓人,徐乔八岁的儿子突然当着众人的面儿爬上窗台,以死相逼,求父亲原谅母亲,这孩子是徐乔的命根子,这么多年没离婚,估计也是因为他。
徐乔最终没有上诉,但又恢复了以前的吊儿郎当,苏淸越消停了一阵子则又开始涛声依旧。
书里虽然没有明着说出来,但读者都能意会到俩口子恢复到以前的糟心日子,甚至日子还不如从前,院子里绝大部分人都是开心的,没什么比曾经俯视的人突然站在需要自己仰视的位置更令人不爽了,尤其这个人还是身边很熟悉的人。
甚至连书中的男主,也是隐隐松了一口气的,毕竟他一直是院子里最优秀的男人,徐乔显然严重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冯梅本来就是个妒忌心极强的,别人过得不如她,她还能表现出温柔大度来,别人要是比她强,那股刻薄尖酸就按耐不住了。
尤其是穿来以后发现女配竟然比自己这个女主生得还要漂亮,这倒也罢了,反正女配好吃懒做后期身体发福严重,再好看的五官也看不出来了。
让她最意难平的是男配比作者描述的还要更绝色,那勾人的狭长凤眼,一看就让人有亲吻冲动的红唇,一个大男人竟然还有可爱的唇珠,唇角的弧度更是性感撩人。
身材也是一绝,一米八的大个儿,不壮硕但能看得出皮肉紧实柔韧,一把细腰简直是杀人的刀。
这会儿听徐乔口口声声“我们家清越”,还拉着苏清越的小手,一副呵护着的姿态,怎么能不叫她心里堵得慌,王铁山个不解风情的可不会这些。

我老婆不高兴
刚一离开冯梅的视线,苏淸越就抽出了自己的手。
徐乔也不在意,不让牵就不牵呗,反正人都是他的,手还能跑得了?早晚牵个够。
不但牵个够,还得让这软软和和的小爪子干点儿别的事儿,就像碟片儿里演得那样儿伺候自己。
想起昨天晚上苏清越光用看的,就能让他的小兄弟起立,这要是来真格的,那还不得爽翻了。
徐乔想入非非,越想越美,那一脸荡漾劲儿,看得苏清越直皱眉,不明白这白痴突然傻笑什么。
俩人刚走到小区大门口,徐燕儿从远处满头大汗地冲过来,气喘吁吁。
“哥!哥,不好了,咱家里出事儿了。”
徐乔脸色一变,忙大步上前扶住她,“燕子,怎么回事儿,别着急,慢慢说。”
“哥,咱爸赌输了钱,竟然去借人家高利贷,今天一大早就被人家找上门儿来了,七八个人手里拎着棍子堵在咱家里,说今天要是不还钱就把咱家给砸了。”
“这个混蛋!”徐乔咬着牙,“他又借多少?”
“好像连本带利一千八百多块呢。”
徐乔一跺脚,二话不说扭头往回跑,苏清越和徐燕儿追到家门口,就见男人一脸狠戾地拎了把菜刀出来。
“哥,你这是干嘛,你傻了吗,你一个人能打得过人家那么多人吗,咱还是想办法赶紧去借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