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色撩人-第55章
空闲暇
1 年前


白术先行一步,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等等,等等,来了。”
白玉华的目光落在了他牵着的那个人身上。
来者正是楚钰。
他亦是一身寻常人家的打扮,长发用发带在脑后高高束起成马尾,垂落在腰际,一身白衣,外罩一件紫色外衫,用玉带束于腰间,一块白色的玉佩垂落下来。
白玉华愣了一下,像是没看到白灼华一样,径直朝他背后的楚钰道:“阿钰你,你不是没有时间么?”
他竟说话有些磕绊,楚钰正想回答,谁知白灼华却拉着人手凑上前来,道:“兄长,钰儿听闻今日我要出庄去看庙会,就等在我院门口朝着闹着非要一起过来,您不会介意吧?”
楚钰:“……”
白术:“(⊙o⊙)…”
“不会,”白玉华侧身推开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道:“上船吧。”
楚钰没有多说话,仍旧是一副没什么的表情,白灼华拉着他的手,将人带上船,楚钰挣扎了两下挣脱不开,就任由他拉着,一上船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隔着些距离,扭头看向外头的波光粼粼的湖面。
他本想一路安静直达庙会,谁知偏偏有人不如他的意,白灼华走了过来,手抱着一张披风来到他身边,穿在他身上,随后一把关上窗户,又很是“体贴”地为他提了提衣襟,关怀道:“大病初愈,不知道要爱惜自己,少吹些风。”
楚钰皱着眉,他已经病好了,只要他不来烦自己,他也没那么脆弱,他瞪了一眼白灼华,正想挥开他的手,谁知道白灼华突然一把将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眼里都是关怀和喜爱。
坐在楚钰背后的白玉华手里端着糕点正要起身朝他们过来,看到这一幕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白灼华憋得要得内伤了,楚钰不明所以,示意他放手:“你有病啊?”
白灼华笑而不语,又为他整了整被江风吹得有些乱了的长发,才放开楚钰的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的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了,心情愉快地不得了,又是一口一声“钰儿要乖”“钰儿要照顾好自己”“钰儿出门要好好牵着我手”之类让楚钰恨不得一刀捅死他的暧昧的话。
白术坐在一边眉头直抽抽,这里可是湖面,他家主子不晕了也别找茬啊,万一要是被掀翻进水里,这……
可也忍不住憋笑,别说这一招气白玉华挺好使的。
就是不知道他家主子几分真心。
他突然想起他昨夜的话,又忍不住担忧起来了。
船上的人不知其中蹊跷,路上说说笑笑,难得一悠闲放松,一路上只要白玉华站起身,白灼华肯定有万般机会可以在楚钰身边出现,关怀的话能有多种花样都不重复的,烦的楚钰一路都不知问了几句“是不是有大病??”。
好在说归说,总算是相安无事的到达了杭州。
一下码头,楚钰走在前头,白玉华笑着走过来正打算跟楚钰打招唿,谁知白灼华又走了过来,撞开二人,拉着楚钰的手很是不好意思的同白玉华道:“兄长,钰儿前几日同我说,他很喜欢糖人,我前段时间来杭州正好认识个吹糖人吹得好的师傅,这就带他去那头找糖人师傅给他做几个好玩的玩意儿,就不陪你了。”
他说着兴匆匆的拉着楚钰走,半点都不给白灼华回话的机会。
白术抱着剑跟着后面赶了上去。
“爷,你看看大公子,”白术小心翼翼地看了不远处白玉华一眼,很是担忧道:“脸都要气绿了,您……”
“不要打起来,”白灼华替他说完,嘚瑟的看了一眼白玉华。
白术笑不起来,虽然心里也是莫名地痛快,可白灼华心情好,他也不好去触他的霉头。
楚钰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凑成一团的两人,低着头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白术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头,一会儿担忧,一会儿嘚瑟,深感莫名其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就看着一旁庙会来。
街上人来人往,有男人拉着女人,有孩子骑在男人肩上,夫妻相视一眼,指着江湖卖艺人喝着酒喷着火龙,有杂耍,有卖糖人,更有卖花的商人,他的目光落在一处卖花的摊子上。
正直五月初夏,摊子上却摆满各色怒放的鲜花,也不知道那老板怎么做的,南方水仙,北方牡丹不在时节的仍旧开的争奇斗艳,还有紫色的蝴蝶兰,上面几只蝴蝶围绕期间,飞来飞去,很是好看。
楚钰只是看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趣,花是好看,景也热闹,可他的心不在这里,还担忧着剑炉里面的炉火,尚未开锋的利器,还有那几把尚未锻造完成的长剑,这一趟出来,回去怕是要赶工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小满有没有又偷偷睡着……
他思绪纷纷,写满担忧,这时有人拍了他一下肩,他下意识扭头看,就看到一张英俊又有些欠揍的脸。
楚钰皱起眉头问:“做什么?”
白灼华笑着从背后伸出手,一束火红的玫瑰出现在面前,且快速的塞进了楚钰的怀里。
楚钰一瞬间愣了楞,他抱着满怀的玫瑰花,半晌回不过神来,白灼华却笑着趁着他走神的瞬间闭上眼,凑上前去,在他的额上亲了下。
楚钰:“……”
他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无措还罕见地结巴了半天你字,最后道:“白灼华,你想做什么?”
白灼华笑:“不做什么,就是想亲亲你。”
楚钰:“……”


第084章 将军夫人11
他看着白灼华,阳光下,那人眸子深邃,像是藏了满天的星辰,眼里倒映的都是他的身影。
他目光真诚,带着些痞气,楚钰愣了愣神,又看了眼满怀的玫瑰,抿了抿嘴,扭过头,没说什么。
白灼华站在他的身后,能看到他发红的耳垂隐忍不发,心里喜欢的紧,很想将人揽过来逗一逗,可也知道这里人多,楚钰又是个皮薄的,逗狠了,保不齐翻脸。
二人难得不针锋相对,很快白术跑了过来,他左手拿着糖人,右手抓着纸鸢,兴冲冲地跑到楚钰跟白灼华中间,开心道:“主子,您要的,我都给您买来了。”
白灼华斜了他一眼:“你没地儿站了么?”
白术觉得委屈,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白灼华接过他手里的糖人和纸鸢,示意他走开。
“来,偿偿,”他把糖人送到楚钰手中,是一个小小的将军,他不知道白灼华送他这个的时候是无意,亦或是故意,没说什么,只是将糖画捏在手上。
白灼华正在整理纸鸢的线,扭头同楚钰道:“玩过这么?”
楚钰垂眼看了一会儿,轻声道:“曾看人玩过。”
也是,白灼华想,他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在阳光下自由奔跑,放声大笑,没玩过才是正常的。
“来来,不会玩没关系,哥哥教你,玩这个哥哥可是一把手。”他说着将线交到楚钰的手中,握着他的手,牵着线的一端,随后让白术托着风筝,他抓着楚钰的手,熟练地解开绳子,待线拉成一条直线,示意那边的白术放手,风筝便借着风缓缓向上飞了起来。
楚钰抬起头,看着飞往天空的风筝,自由、与世无争,虽说有些孤单,可好歹可以在自己的那片天空下自由翱翔,阳光下,羽翼被照得几乎透明。
楚钰站在那里,看着,竟有些愣了神,羡慕起了风筝。
白灼华歪头,看着愣神的楚钰,忍不住唇角一勾,他想他是喜欢的……
今日是个好天气,可风也大,他们站在寺庙的外面,外头有一排大树,一阵阵风吹过,大树摇晃,竟带着风筝落到了大路对面的一人家屋顶上,随后又落入他人院子里。
楚钰看了他一眼。
白灼华有些尴尬,笑着收着线,同他道:“马有失蹄,我去捡,你在这里等我。”
“哎,爷,你去哪里?”白术被用完之后扔在了不远处,他看到白灼华一跑连忙追着过去,白灼华回过头道:“你不用管我,去看着小庄主。”
“他那么大人了不用看。”白术下意识道。
“叫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白灼华头也不回道。
白术这才想起来,他家主子这是怕那小庄主性子被人欺负,也怕他被人盯上,自从杭州一行他们家主子对人小庄主就格外上心,明明也没那么危险,却总怕他被人欺负,出去一趟,离了远了总不放心。
他回过头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楚钰一个人站在路的对面等着他家主子,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想,明明长得天仙似的那般好看,怎么这般不近人情,若是个女孩子就好了,落霞山庄好歹在朝廷和江湖上赫赫有名,他若是女子,哪怕母亲出身不好,可好歹也是名门出身,若是女子也不至于这般叫人惆怅。
可他是男子,白术不明白为什么他家主子这么怕他吃亏……
然后,下一秒又心生明白为什么白灼华要让他回来了,他看到白玉华朝着楚钰的方向走了过去,连忙加快脚步。
“阿钰……”
楚钰下意识转过头,正好瞧见白玉华朝他走了过来,那人往周围扫了一眼,然后轻声问:“怎么你一个人?瑾之他……”
“方才在这里,”楚钰解释:“去捡风筝了。”
“哦,”白玉华笑了笑,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道:“最近剑冢忙么?”
“已经接近尾声。”楚钰道。
白玉华明白,楚钰这算是解释了,他想说点什么,可莫名地站在那里却找不到话题,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又怎么样知乎得体,只有干巴巴地站在他的旁边,不想走,可光站着也有些尴尬。
反倒是楚钰站在那边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前段时间多谢将军了。”
“嗯?”白玉华有些不明所以。
楚钰见状解释道:“前段时间多亏你送来了那些矿石,都是精铁,很好用,多谢。”
白玉华这才明白,连忙说:“这,你真的不用客气。我也是凑巧遇到的,正好你有用,也算物尽其用。”
“如此,多谢将军了。恰好,剑冢里还剩了些矿石,我瞧将军擅用枪,就给您锻造了一把,权当谢谢您了。”他不怎么喜欢欠别人人情,话说出来心里轻松了不少,难得的嘴角竟挂了一抹笑:“好马配好鞍,好枪自当配英雄,后天便能出炉,你若是没事,到时候过来取吧。”
“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白玉华想来也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嗯。”淡淡应了声。
白灼华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这个画面,他怒气冲冲就要过来,白术连忙将人拉回来,白灼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为什么在这?”
白术觉得他真的很冤枉:“我人都要过去了,他来的比我快,我这个时候硬挤过去显得太过刻意了,不过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听了好些消息呢。”
“说了什么?”白灼华看着那边二人站着的方向,觉得无比的刺眼,“咔嚓”一声,风筝的翅膀被生生捏断。
白术瞧了一眼,有些慌,考虑着能不能说。
白灼华冷漠道:“怎么?哑巴了吗?”
白术立刻就没了顾虑:“楚庄主说,他给大少爷锻造了一把枪,后天就能出炉,让他过去拿呢。”
“艹!”白灼华怒骂了一声,将坏了的风筝扔给白术,径直地朝着楚钰他们的方向走去。
白术跟在他后面,白灼华笑的有些苦涩:“你看看他,也不是对谁都不近人情,他瞧我的时候都没说那么多话,露那张笑脸。”
白术很想说,您要是对他这样以礼相待,说一句话想半天,他也能对你笑,不对你不近人情。
可他不敢说,他家主子这是吃味了,偏偏当事人没发现。
“锻什么枪,谢什么意,那些是我兄长该做的,庄主若是这样区别对待他人看到了该多想了。”白灼华从他们后面走上来,一把拦住楚钰的肩,将人拉了过来,笑道:“若是说要给人锻造那也该是我,咱们关系这么好,忘了么?”
他微微扬起了声音,朝白玉华挑衅的看了他一眼。
楚钰不理他,微微挣扎了下,挣脱不开,就对白玉华道:“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来找我。”
他说着,也不等白玉华回答,更不理白灼华,兀自离开。
“钰儿,”白灼华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有些不好。
白玉华就站在他身边,他不好发作,叫他看了笑话,更不想让他清楚他们二人之间到底什么关系,正打算追过去,白玉华唤住了他脚步:“瑾之。”
白灼华止住脚步,转过头:“有事?”
“我是想跟你说,”白玉华想了想还是道:“阿钰的出生是不太好,可他是凭着自己能力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上的,而且他心地善良,你若是想跟他交朋友,我希望你可以……”
“我跟他什么关系,是不是朋友,关你屁事啊管那么多。”白灼华见那人越离越远,不悦地吼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很不开心,心里很不痛快,很是发闷。方才楚钰对白玉华露出的那么一点微笑像根刺似的扎着他的心,白灼华忍不住心想,你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也不是不会笑,你看不是笑的那么好,会跟人好好说话,只是不能对我笑,不能对我好好说话,这个认知让他心口陡然泛起了疼,进而又转换成了怒气,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在那一刻消失殆尽。
“楚钰!楚钰!老子叫你呢,给我停下,”白灼华追在背后,可楚钰不听,他就架起了轻功,追了上来,抓住他的肩,止住了他的脚步,怒道:“我叫你没听到吗?”
楚钰站定,看着他,有些冷淡道:“听到了。”
楚钰眉宇沉静,冷漠地看着白灼华,就好像他二人之前从未发生过种种一般。白灼华心头一沉,只觉楚钰这模样同最初二人相见两生厌时一般模样,仿佛方才的所有,不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所有的愤怒和隐隐生出的恐慌几乎压制不住。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道:“听到了为什么不站住?为什么看到我说走就走??方才不是还好好地,你果真是怕白玉华知道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
楚钰看着他,波澜不惊道:“我之前便同你说过,白将军是我非常敬重的前辈而已,为什么你总是不听。”
“我为什么要听?是,你楚庄主不为所动,不做他想,你把人当前辈,可你把人当前辈就能确认人家也把你后辈了吗?你怎么那么天真?是不是整天待剑冢,脑袋也跟铁疙瘩似的?”白灼华嘲道:“你怎么不想想,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他若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你觉得他有什么理由要对你好?你觉得人家高风亮节是你敬重的前辈,可在他眼里你是什么样的?他是不是想上你,你怎么知道?你当真以为你觉得他是好人,他就是好人了?能不能不要这样天真?指不定你口中的好人其实跟我这下流坯子也没什么两样。”
他不断提醒自己要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可即便如此,担忧还有愤怒的话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
楚钰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生气,更觉得即便这一些都是真的可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皱着眉,淡淡道:“即便真有,那也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