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色撩人-第54章
空闲暇
1 年前


风言风语可难听了,小满觉得那群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见不得别人好,老一辈子的爱恨情仇关他们庄主什么事,他不过是他人的孩子,哪能要求娘亲出生。
小满端来药水和白粥,旁边放着调味的甘梅,可换了两次,粥凉了热,药温了凉,楚钰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小满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每次热了之后就蹲在楚钰的床边,很是担心的等待楚钰醒来可以吩咐他些什么,毕竟起来了就有精神了。
直到傍晚的时候楚钰才醒了过来,只是没下床,难得的躺在床上,他手上拿着庄内的账簿,一边同小满问:“镇北军订的那批兵器如何了?”
这批兵器是楚钰接的手,小满给他当下手,基本上楚钰不在或者顾及不到的都是小满给他办的,因而对于兵器锻铸进展他比谁都清楚。
“快收尾了。”小满道:“还差一些细节的问题,等我再检查一遍,确定都没有问题,就可以出炉交货了。”
他话音一落,楚钰当真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只要将兵器交到镇北军手上,到时候白灼华一行人回幽州,从此以后他们就不会再见面了。
不见面也好。楚钰想,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若没有这次狼牙军来犯,南北两地的他们自然是不是相遇。
对于白灼华,楚钰矛盾极了,从之前的厌恶到如今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犹记得初次见面的不快,到之后的相看两生厌,到如今两两纠缠,他们这样的算是什么关系?对于昨夜他并不是完全不记得。
犹记得那人在耳边的喘息,还有他压抑的意乱情迷。
他不想看到白灼华,不知道见到面要同他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是该生白灼华的气,怨他害了自己?还是要厌恶那样的自己?所幸不去想,不去看,这样也好。
“好我知道了。”楚钰将账本给小满,随后躺了下来,道:“你先下去。”
“庄主您不先吃点东西吗?”
“不了,我没有胃口。”
“好吧。”小满担忧道:“那您有胃口的时候再唤小满,庄主您多休息,等兵器都出炉,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嗯,我晓得了。”楚钰只觉得有些困乏,应了声,便让小满去休息,他已经陪了他一下午了,还同他说:“辛苦了。”
小满乖巧地等楚钰睡下,小心翼翼地将屋内的烛火调的暗些,又帮他把窗户关上就离开了。
楚钰迷迷煳煳,没睡多久,感觉有人走了进来,他挣扎着要不要醒,可身子累的厉害,下一秒他被人抱起,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额头上有只手,宽大又温暖,长长的指节带着粗糙的茧子,是常年握兵器该有的样子。
“都一下午了,没人过来看吗?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仿佛间,他好像听到白灼华的声音,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就睁开眼,果然白灼华坐在床头,自己则是被他抱着,趴伏在他的怀里。
楚钰挣扎着想要起来,白灼华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楚钰哑着声音怒道:“放开我!”
白灼华不理他,朝外头吩咐道:“白术,去请大夫。”
“我不要,”楚钰突然激动挣扎起来:“你把他叫回来,我不看,不看大夫。”
“我说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脾气那么扭?都跟你说了,生病不看大夫会没命的,到时候落下什么病根子得跟随你一辈子,”白灼华制止住他道:“等大夫过来把个脉,什么毛病还能不……”
他突然顿住了,这才想起为什么楚钰会这样,又为什么楚钰会跟他和平相处,是啊,大夫一把脉什么都能查出来,万一他身子的秘密又被拿到面上说……
“麻烦。”白灼华皱了皱眉,说是那样说,朝外头的白术喊道:“白术,回来。不用去了,给我进来。”
那一刻,楚钰的身子似乎才放松下来。
白术:“……”
得亏他多留了个心眼,不然这会儿都不知道上哪去了。
他等候在门口,往里头瞧了一眼,他家主子正抱着楚钰,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原因,楚钰眼睛湿漉漉的,他家主子正在给他喂水,白术连忙扭过头。
楚钰眯着眼,难得的不挣扎,唇上沾染一抹地水光,白灼华只稍看一眼,就不由得心脏狂跳,为了掩饰,他让楚钰靠在床头,随后站起身朝白术道:“你去药房拿些柴胡、青蒿可以退热的草药,问郎中什么剂量不会伤人,抓好药之后煎好送进来。”
“…是。”白术离开后,白灼华端着粥坐到床头,他刚转头就看到床头位置放着一盒糕点,上面写着:“张记糕点。”
张记师傅做的一手好点心,他去杭州城的时候听人说张家祖上是皇上御用的糕点师,因而南来北往慕名而来的人很多,想要买都要排上很久的队伍。
白灼华表情古怪,他端过粥,漫不经心道:“我兄长送的?”
楚钰看了一眼桌子,点头道:“嗯。”
白灼华:“……”


第083章 将军夫人10
某些时候,白灼华真心不希望自己问这些问题,一问一个准。
他端起粥,恨恨地坐在了楚钰身边。
这段时间相处的多了,只需一眼,楚钰就明白也不知道又什么事情触了这位太子爷的霉头,可他没有想要跟他深交的意思,也就没多问。
白灼华舀了一口,将粥送到楚钰嘴边,道:“张嘴。”
楚钰皱了皱眉,摇头道:“我不饿。”
“怎么会不饿?一天没吃东西了,快张嘴。”他想了想有些生气道:“是不是因为粥是我端来的所以没有胃口,那桌上的呢?我兄长拿来的楚大庄主是不是就有胃口了?”
真是莫名其妙!楚钰瞧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这种时候多说,白灼华能更生气,而且也没什么可说的。
白灼华淡淡道:“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兄长?他喜欢你吗?还是你喜欢他?你们互诉衷肠了么?”
楚钰觉得无语极了,这什么跟什么,他很累了,不想跟白灼华争执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淡淡道:“我们只是朋友,他是我敬重的前辈。”
“朋友?前辈?”白灼华看了他一眼,伸手揩去他唇边的一点白渍,随后又舀了一口吹了吹,送到他嘴边,说:“那我们是朋友吗?”
粥是他亲自做的,米粒颗粒分明,里头装满鲜虾,瘦肉调味,上面有芹菜碎跟蛋花,白的粥,红的虾,黄的蛋,绿的菜,入口柔滑又清鲜。
白灼华嘴上说着,手也不闲着,几经下来也不知道是合他口味,还是他太强势,竟给楚钰喂了大半碗。
在幽州,他经常到处乱走,探险刺探军情什么事他都做,因而对幽州地形无比熟悉,在他人眼里他这样是不守军纪,可在他眼里,行军打仗,只待在军中不刺探军情难道还等敌人自己撞枪口上不成?因而他一面看似烂泥扶不上墙,秦墨言却仍旧不断将他往上面提,惹的不少人对他非议,他习惯了,也不屑于解释。
有人说他这是走后门,秦墨言都是笑笑,任由他“违反军纪”,自由行动。有些时候不能及时回去,他就会在外头自己做饭,既是要入口,就要做的美味,久了,白灼华做的一手的好菜。
白灼华将勺子抵在楚钰的唇边道:“怎么?回答不出来?”
楚钰抬头看他,嗤笑道:“那世子爷觉得我们这样算是朋友吗?”
“若是让我回答,那自当是不算的。”白灼华撬开他的嘴,将粥往他嘴里送。
楚钰第一次不反驳,算是默认。
这下可把白灼华给气着了,他嗤笑道:“谁家朋友能像你我二人这样亲密?”
楚钰不说话,白灼华安静地将碗里的粥一口一口给楚钰喂完,随后将碗放桌上才道:“楚大庄主身上各处,我看也看了,摸了摸了,哪一处不是我的,真要说我跟楚大庄主的关系啊,应该是,”他凑了上前,贴着他的耳畔暧昧道:“是夫妻啊。”
楚钰瞪大眼睛,怒声道:“白灼华。”
“嗳,为夫在呢,我就喜欢我们钰儿这样叫我。”白灼华起身好以整暇地看着他笑道:“我们都这样了,小庄主可以来喜欢我。”
楚钰了看他一眼,握紧拳头咬着唇,随后怒声道:“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长嘴自当是要说话的。”白灼华轻笑:“不过楚庄主说的也是,我这爱说话的毛病得改改,万一要是说多了,不小心将庄主的秘密给捅出去,该罪过了。”
“混账东西,滚!”楚钰指着门口,有些愤怒道:“我要休息了,劳驾世子爷慢走。”
白灼华见他饭也吃了,药也喝了,才道:“是是是,马上滚,对了,灵隐寺那个庙会,你到时候空下时间陪我去。”
“我没空。”楚钰硬邦邦解释道:“那批兵器要出炉了,炉火需要有人看着。”
“那你就提前安排人给它看好,我这不是提前告诉你了吗。”白灼华想了想说:“当天我来接你,说不定我兄长也会去,到时候他带着他的兵,我带着你,你若是不想跟我兄友弟恭,那我就跟你夫唱妇随。”
他把着他下巴,在人唇上亲了下,“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真有不舒服的地方别总撑着,谁教你的坏毛病。”
楚钰:“……”
“要不我留下来陪你?”
楚钰摇头,躺下去拉上被子脑袋转里头不理他了。
白灼华唇角一勾,没说什么。
白术站在外头,等了半天终于看到白灼华端着空了的碗出来,手上还有包糕点,忍不住问:“爷,庄主送您的?”
“我自己拿的。”白灼华理所当然道。
白术:“……”
“报酬。”
白术:“……”
“给你吃。”白灼华说着将东西交给白术。
白术:“……”
半天,他追着白灼华脚步道:“主子,我们是要回幽州的,你最近是不是跟楚庄主走的太近了?”
“近么?”白灼华反问。
“近啊。”白术不明所以。
“我怎么觉得还不够近?”白灼华轻笑。
白术:“……”
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将自己担忧说了出来:“爷,您将来可是要继承大统的,即便侯爷不管你,可圣上说不定会给您赐个公主之类的大家闺秀成为你的夫人,楚庄主这样的……”
“怎样?”白灼华挑眉,有些不悦。
白术连忙更换用词:“楚庄主是没怎样,可我最近在庄内行走听了不少关于他的传闻,”白术压低声音道:“听说楚庄主的娘出生妓院,是苏浙这一带出了名的妓子,楚庄主从小就是在妓院长大的,十岁的时候才被老庄主给接回了落霞山庄,听说啊,他那母亲啊生性放荡,多少男子为她倾倒,搞得最后妻离子散,这庄里人对他母亲评价很不好。”
“妓院长大的?”白灼华挑眉。
“对。”白术咽了口唾沫:“那老庄主也是,听说原本有个原配,生了个儿子,那原配乃滇西一带的巫族圣女,心高气傲,老庄主这么一出,那圣女被气得就对还未出生的楚庄主下了诅咒,别人都说楚庄主是他娘延续下来的报应……”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白灼华,看他面无表情,又继续道:“庄内没人敢议论什么报应,可我想了想大抵是不好的。”
“报应?妓院长大的?”
“是。”
“呵,”白灼华漫不经心地笑道:“他那样可真是枉费了那十年的时光,都在后厨帮忙的么。”
“嗯?”白术疑惑地看着他。
白灼华颇有些无奈道:“半点烟火气都没有,不解风情,冷冰冰跟块木头似的。”
白术不懂,只是担忧地看着白灼华:“爷,您以前不是说,只给妻儿做羹汤的么?那您今日给楚庄主熬粥、喂粥,忙前忙后的,我看您对侯爷都没这么上心……”
“就你话多。”白灼华将碗筷扔给白术,淡漠道:“我自有打算,还有啊白术,”
“啊?”白术抬眼看他。
“这么些年都白教你了,”他停下脚步,看了眼楚钰院子的方向,低笑道:“从小我就不断地告诉你,人云亦云,伤了他人误了自己,没什么意思。”
他声音低,白术有些听不清,只能又问:“主子,您说了什么?”
“听不听得到没关系,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我要的人是楚钰,跟楚钰是哪里出生,和他娘是谁做什么的都没有关系,”他提着声音悠悠道:“将来老子的媳妇只能老子自己选,白承恩都没有办法,别人就更没有理由说话。”
“我要睡的人是楚钰,又不是他娘,他娘浪不浪荡,坏不坏别人家庭干老子屁事。”
白术:“……”
他不懂什么意思,也不想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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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钰生病的这五天,白灼华总是会在他吃饭和喝药的时间出现,难得的,每次只让他吃饭,喝药,这么些天竟然没有去烦他、气他。第三天楚钰的病终于好了些,可很快他又去了剑冢,两人好几天都没有见面。
五月的中旬,灵隐寺第一次迎来了庙会。
幽州在北方,因为胡人及狼牙军常年虎视眈眈,边境多风雪,时而漫天黄沙,因而不像南方这边,气候宜人,相较之下,也不见南方南北交易明显,自然也没有这样隆重的庙会。
再过一段时间,等落霞山庄将武器交给镇北军,那么他们一行人将会回幽州,因而下人提议去庙会看看的时候,白玉华是存了点私心的,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将楚钰约出来出去走走,他本以为再不济,楚钰也会考虑考虑,谁知道他断然拒绝,这一次回幽州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来,说到底白玉树是有些遗憾的。
他们一行人脱下平日穿着的银甲,换上了寻常人家的粗布长衣,头发也换成一般人家的少爷模样,连着武器也从银枪换成了短刀。
一行人在码头等了有些时间,白灼华还没有到来,白玉华站在船头,考虑着要不要让人去叫他,就看到白灼华骑着揽着一人朝码头疾驰而来。
众人听到马蹄声,下意识抬头,就见白灼华一身墨绿色锦衣,衣着华贵,眉梢眼角都一股子的矜傲和贵气,是他身份该有的样子,他正下马将楚钰从马上抱下来,如果不看楚钰那张冷淡的脸,乍一看二人很是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