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色撩人-第53章
空闲暇
1 年前


“他发烧不找大夫会变傻的。”白术说着去扯那少年的手,那少年死死地揪住不让他走,“不,不行,庄主,庄主每次生病都是不看,不看大夫的。”
“不看大夫真会死,你这人怎么回事。”白术有些头疼,他发现他主子对这位楚庄主特别在意,在意到水也不怕,船也不晕了。深怕他爱屋及乌,白术也不好掀翻这少年,努力的掰开他的手。
那少年却从背后冲过来,勐地一用力窜上白术的背,随后双腿紧紧地圈在他的腰上,白术真要气疯了,这庄里人一个两个都是怎么回事!
“下来。”白术咬牙切齿。
“不下。”少年执拗。
“你不下来我掀翻你了,你们这落霞山庄的人都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
“庄主屋内有草药,各种各样的都有,庄主每次生病都不看大夫都是自己煎药,庄主吩咐了,他生病别人都不能请大夫,你若是去了,小满咬你了。”
原来小结巴还有名字的。
“白术,你打算带孩子带到什么时候?”白灼华给楚钰清洗完身子缓缓走出来,看到白术还在院子里,就斜靠在门栏上,哼笑道:“哪个生病不看大夫,你们落霞山庄就这么照顾自家主人的?”
“主子。”白术转过身,朝他躬身。
“要么将人拉下,要么就这样背着,去给我把大夫带过来,”白灼华眯着眼道。
白术还未开口,那少年探出脑袋,问道:“庄主,庄主病的重吗?”
“不重……”
那少年刚面露喜悦,白灼华幽幽道:“你若是再不下来,迟了可能就要收尸了。”
少年:“……”
他犹豫着要怎么做,屋内却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不看,不要叫……”
三人听到声音,白灼华先行进来,白术身上还挂着那少年,二人守在门口,楚钰起身,冷漠道:“小满,送客……”
“哟,一日夫妻百日恩,楚庄主这是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呢?”白灼华轻笑,拿过一边的毛巾,放脸盆里拧了拧,随后要帮楚钰擦汗,却被他隔开,白灼华是生生被气笑:“嫌我伺候的不好?”
白灼华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那求庄主再给我次机会,下次一定好好表现。”
“白灼华……”
“嗯。”白灼华拖着嗓音,强行让人喝了水。
“草泥马!”楚钰抬起眼,皱着眉道:“出去。”
白灼华好脾气的将毛巾再次递过来,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接过,不然自己动手,他凑了过来,坐在他旁边,让人靠在他身上,明明一举一动很是温柔,却吊儿郎当道:“我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不以身相许就算了,还不给少爷好脸色,怎么?钰儿是打算过河拆桥?”
“哎……”他叹了口气:“终是庄周梦了蝶,你是恩赐也是劫。”
楚钰一阵恶寒,随后抬起眼冷漠地看着他,“以身相许?救命恩人?白灼华,你扪心自问,若不是你,我会遇到这种事?”
白灼华心一咯噔,这事他比谁都知道,他放下水杯,轻声道:“所以我把你带回来了,还生气呢。”
楚钰扭头不看他:“出去。”
白灼华倒是想开口挤兑两句,只是目光一落到楚钰发红的脸颊上,到嘴的话瞬间就收了回去,他倒是没有后悔,可当真不代表楚钰不后悔,也清楚如今楚钰这般都是自己的责任,而现在自己若是再刺激他,怕是不好收场。
他说:“你病好了我就走。”
“你怎么回事?脸皮怎么那么厚?”楚钰面若寒霜。
“是是是,我厚,我厚,我最厚了。你就忍忍,等着本殿一会儿将草药灌进你嘴里,看你还会不会这么伶牙俐齿。”
楚钰抿着嘴,不理他,一脸的委屈,看得白灼华心里乱,他捏着他下巴悠悠道:“往后不能这样直勾勾看人,楚大庄主勾引我呢?”
楚钰还没说什么,外头的白术听的心惊胆战,深怕楚钰忍不住就真一剑就捅了他,他紧张兮兮,想着怎么开口,他身上那只“猴子”已经绷不住了,忍不住朝里吼:“喂,大个子!不许欺负我们庄主!!!”
白术扭头:“你要死啊。”
白灼华:“……”


第082章 将军夫人09
白灼华还没说什么,白术对着那少年怒吼:“你算老几啊,我们家主子可是正儿八经的世子爷,老侯爷的独苗,你叫他大个子?!要死是嘛?”
这就体现了南北方身材的差距,白灼华身材颀长,气魄伟岸;楚钰则是秀润天成,整整矮了他将近一个头的高度,两相对比,南北方差距明显。
“他欺负我们庄主,”少年怒气冲冲,不仅不畏惧,还瞪着白灼华:“我们庄主都叫他滚出去了,他就不滚。”
“他不滚有你什么事啊你一猴子懂个屁啊。”
白术转过身,那少年气不过就去抓白术两边耳朵:“他就是错了。”
不仅抓还特别用力往两边扯,他知道白灼华身份不敢轻易对他动手给楚钰找麻烦,可敢跟白术对着干。
“哎哟,我操!哪来的小屁孩,野狗似的,你丫是不是脑袋少根筋,给老子下来,痛死了,放开,耳朵都要被你给揪下来了。”白术说着就去扯他的手臂,打算将身上挂件拉下来,谁知那少年看他动手不管不顾粘的更紧,好去咬白术的肩,白术简直能气死,摇摇晃晃,打算把人甩下来:“给老子下。”
“不下,你说他错了。”那少年执拗。
白术吼道:“他错个屁。”
“我不管,反正今天你家主子不跟我们庄主道歉我就不放过你。”
“你有完没完,有你什么事你就不放过我,我跟你什么关系啊。”
两人闹的欢,白灼华难得的不仅不生气还勾起了唇,看来这庄子也并非人人都带楚钰不喜,至少是有个人真心在意他喜乐,哪怕脑子有点儿小问题。
“白术。”白灼华开口。
“爱,主子,在呢。”白术终于将那叫小满的少年从身上扯了下来,夹在胳肢窝下,那少年被夹在也不寂寞死死地叼着白术的手指,把人整的龇牙咧嘴。
白灼华正想告诉他别闹了出去找大夫的时候,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是白玉华,还是怒气匆匆,还是带着一群人,看见他就疾步走过来,怒声道:“白灼华!给我出来!”
白灼华“啧”了一声,看了一眼院外,一动不动,朝白术示意。
白术却没有离开,他看到白玉华更不会走,而是将小满交给一旁跟来的人,急匆匆地赶到白灼华身边。
“给我出来。”白玉华站在院子门口朝白灼华吼。
白灼华懒洋洋的靠着门框不动。
白玉华脸色很是难看怒道:“白灼华,这是军令,难道你连军令也不听了么?”
连军令都搬出来了,看来今天今儿个这份怒气是躲不过了。
在镇北军,白玉华比他入军队的早,而且在军衔上目前确实比他高上一级,况且他得了他的爹的令有权管教他,白灼华不能不听他的话,朝白术吩咐道:“这边你不用管了,去找大夫。”
“可……”白术不管,将那少年抓过来扔了进去道:“去照顾你家主子。”
那少年得了闲疑惑看他,白术道:“你照顾你主子,我照顾我主子,两不耽误。”
少年似懂非懂,不过目前看白灼华应该是没有时间再去找大夫,只要不找大夫他家主子就不会心情不好,连忙熘了进去。
楚钰院子往外不远的地方就是白灼华的竹林小筑,从院子门口到竹林小筑有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延续到白灼华住的院子里,白玉华带着人就站在竹林中间的一张石桌旁,白灼华一走过去,白玉华就冲过来,揪着人衣衫,反手就一个耳光打在了白灼华的脸上。
又是一拳,又是砸了过来,白灼华的脸上瞬间五指明显,嘴角有血渍,脸立刻就肿了起来。
“白灼华,你敢!”白术冲出来,挡在了白灼华面前,他想冲上去,却被几个士兵拦了下来,白术抽出剑,白灼华道:“白术,不可。”
若不是触及白灼华,白术轻易不拔剑,可拔了自然是要见血的,白灼华及时制止了他,对同门动手自当是要惩罚,严重者可是要被逐出镇北军的。
白玉华愤怒地扫了二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白灼华身上:“你知道为什么挨打吗?”
白灼华不应。
白玉华气到颤抖:“白灼华你到底想干什么?自从南下浙北,你自己说说你做了多少混账事?从来都缺勤早操,不参与练兵,几番三次偷偷上杭州,上妓院败坏军风就算了,你说说你这次闹得都是些什么,烧人家妓院,闹得人家生意都做不成,你说你干坏事也就算了,你脸都不遮,这下好了,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镇北军军纪上面写的都是什么你是当摆设用的吗?”
白灼华没说话,白玉华背着手晃了几圈,怒气冲冲道:“这下好了,你这祸可是闯到上面去了,我看你这一次怎么混过去?你说干的都是些什么混账事,你可是将来的镇北侯,咱们侯府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大少,您不知道,我们主子是因为……”
“白术~!”白灼华止住了白术的话头,伸手揩去嘴角的血渍,无所谓道:“就算报上去又怎么样?我问心无愧,秦墨言都不敢拿我怎么样,这事就不烦您操心了,真有事,我爹会找我!”
“不让我操心?不让我管?白灼华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长?不要说你现在还是我下级还归我管,就是不是,我也是你兄长,我为何管不了你?”白灼华咬着牙,怒气冲冲道:“你可知你这一趟闹得,让百姓怎么议论我们镇北军,你这是把镇北军的名声给别人踩脚底下,白灼华你无所谓不要脸,有侯爷宠着,可你想过没有百年镇北军是多少人鲜血堆积下来留下的名声,你对得起这群人么?”
“现在怕我给镇北军抹黑?怕我给镇北军丢脸了?”白灼华冷笑:“可白玉华,你扪心自问,自从我进入镇北军,你跟那群所谓经过层层筛选的师兄弟真的当我是你们镇北军的人吗?”
白玉华语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白灼华嗤笑:“我为队伍争光,我夺得头彩,取得军功的时候,大家只道我是侯府的小世子,靠关系被我爹硬扔进来的,没有我爹我什么都不是。”他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白玉华道:“难道不是?”
白灼华冷笑:“难道是?你出身几斤,我多你几两,你吃米,难道我喝的是天上的仙水长大的?”
白玉华气结:“你自己说说,难道是我们污蔑你,你哪有半点镇北军人的样子。”
“我没有你有,”白灼华轻哼一声:“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是那句话,有本事,白将军想办法把我撵走,不然将来铁定得后悔。”
白灼华不想再多说,反正他不做亏心事,不怕别人诋毁,他不怕被告,反正事实就那样,也不怕被罚,反正也少不得罚。白玉华被堵得脸色阴沉,可又不得他法,他看着白灼华驾轻就熟的跟着一名军官去领罚,顿时觉得脑袋疼。
可不得不承认,白灼华在镇北军确实有骄傲的资本,看他每次懒懒散散一副纨绔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对于他入镇北军,军中不乏有人颇有微词,特别是大家起早贪黑的训练,他要么缺勤,要么姗姗来迟,要么早退。这就算了,在镇北军更是三天两头惹事,可偏偏他这样的人,在每次镇北军的比武大会上从来都是拔得头筹,多少人觉得他那样的成功是天赋,是运气,他不过是被上天眷顾,投了个好胎,所以比他人可以少一分努力就可以坐上那样的位置……对于他是否有过努力别人从不去说,无论他做错作对,在他人眼里,总觉得那是理所当然,因为他是镇北侯独子……
仅此而已。
当然,他那样二世祖的作风,免不得有心高气傲之人上告到秦墨言那里,很是不屑地举了一大堆他如何不好不好,如何烂泥扶不上墙,又如何如何给镇北军丢脸。
可秦大统领听完通常都是笑笑,随后给出八个大字,“天道酬勤,孺子可教。”
这评价,当下把人给震的傻眼,他勤在哪里?如何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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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白玉华的惩罚,白灼华驾轻就熟,举枪、扎马步,一套下来,跟玩儿似的,最多一身汗,没有半点别的。
傍晚,在竹林小筑的庭院内,白术跟在他后面给他递柴又送水。
他卷着袖子,往炉子里添火,锅里正在烧着热水,水中滚着白色的大米,白灼华拿着勺子翻滚,小心翼翼不让它烧焦。
“白术,你去厨房找些肉蛋,最好来些菜,对了拿点生姜过来。”白灼华扭头朝白术吩咐。
“主子,你要用膳我让厨房准备,怎么还想起自己动手了?”白术疑惑:“落霞山庄饭吃啊不合口味吗?”
白术觉得自己该死,自家主子饭菜不合口这么久,他竟然没发现。
白灼华说:“没事,你去吧。”
“哦,”白术应了声,就走了没多说什么。
关于白灼华的话,白术非常好指挥。
白灼华想起楚钰那尖削的下巴就头疼,他太瘦了,每次用膳都没什么胃口,这种情况无非两种原由,要么嘴刁,要么没胃口,白灼华想了想,估计二者皆而有之。
楚钰是染了风寒,而且同白灼华厮磨了一晚,疲累引起的,因而身体很是虚弱,躺了一天,都没有什么醒来的迹象。小满试探性的问楚钰是不是要叫大夫来看下,楚钰拒绝了,只是告诉他房间内草药放的位置,说喝一下就好了。
楚钰说的话小满都听,可一下午了楚钰的身子好像没有好,而且都没有起来吃饭,小满很是担心,不知所措,偏偏这时候小长老还不在,在这落霞山庄真心待楚钰好的也只有小长老了。
小满给屋内添了炉火,小心翼翼检查楚钰是否出汗,旁人总觉得楚钰神秘,喜欢独来独往的,性子孤僻,不爱搭理人。虽然贵为一庄之主,可总是将自己关在剑冢内,别人都说楚钰难相处,可小满明白,他们庄主是顶好的人,只是不爱说话,对待自己这样出身低贱的小乞丐都没说什么还带在身边跟他学手艺,这样的人,怎么就高高在上性子孤僻了?他只是不善于跟人相处。
私下小满也不是没听说过别人议论楚钰,说他娘出生低贱,是风尘女子,偏偏生的一张狐媚脸勾引了老庄主,害的老庄主背负一身骂名,说他抛妻弃子,说他薄情寡义,还把庄主的位置留给了楚钰这个不要脸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