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叔儿给了杨春三万块钱,比我们需要的还多了一万块钱。
惊讶。
问杨春,那个大叔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
杨春说,不知道,他给我,我就拿着了。
那......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
他都没有射,他只是把我射出来的,全部吃了下去。
......
后来,我问陈哥,肖叔儿真是大方,一次竟然会给那么多钱?
陈哥说,肖叔儿最近找了个大师,给自己看运势,大师说,要吃到一个童子的精液,可以延寿十年,而且,那个童子,最好是从东北方向来的。
你那个弟弟运气好。
刚刚好,他的各方面条件,都很符合。
原来如此。
有钱人迷信,风水也好,运势也好,对有钱人来说,只不过是花三万块钱,就能买到十年寿命,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
只是,杨春并非童子。
这肖叔儿,也不过是花钱买个心理安慰罢了。
......
有了钱,去找何教授,安排杨春入学的事儿提上日程。
何教授看起来气色很好。
我问,跟孙华龙,重修旧好了?
何教授说,你就别笑话我了,年纪一大把,突然喜欢上这么一个人,不想说,说了丢脸。
我问何教授,你到底喜欢孙华龙什么?
何教授说,我觉得这孩子,跟我年轻的时候特别像。
我年轻的时候,就背负了好多东西,那时候家里穷,什么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如果我跟其他孩子一样,整天瞎闹,不学无术倒也好了,偏偏我爱学习。
你知道吗?
人类很奇怪的!
人类的宽容,特别喜欢用在那些本来很坏的人身上。
对原本很好的人,却要过分苛责。
当年就是这样,大人们对坏孩子特别宽容,只求他们不要总干坏事儿就好了,而对我,却是特别苛刻,不管我多努力,他们都觉得我做得还不够好。
当一个好孩子,是很辛苦的。
第一次见到孙华龙,我就从他脸上,看到了我当年的那种辛苦。
......
好像可以理解何教授为什么会把孙华龙当做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何教授游戏人间。
最后,爱上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
中午吃饭,在食堂见到孙华龙,同他室友一起。
远远的,跟孙华龙打了一个招呼。
孙华龙装作没有看到我,等他跟室友分开,才走过来,笑着问我,你就一个人吃饭吗?
我说,我在学校又没什么朋友,可不就是自己一个人吃饭?
孙华龙问,你跟蒋立不是好朋友吗?我以为你们关系很好。
的确。
我跟蒋立是好朋友。
可是我已经答应贺文,要帮贺文拿到广播台台长的位置,到那时候,我跟蒋立,应该就没办法继续做好朋友了吧。
陪我再吃一会,好吗?
问孙华龙。
孙华龙在我对面坐下,静静地看着我吃饭。
我问孙华龙,你不怕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吗?我在咱们学校,可是很有名的同性恋。
孙华龙说,我在老家,要处处在意别人的眼光,如果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要在乎,那我人生也太惨了。
也对。
跟孙华龙闲聊一会儿,问他,同何教授相处得怎么样?
孙华龙说,他在回龙观有一套房子,你去过吗?
那套房子真不错,特别大,装修也是我喜欢的风格。
何教授在回龙观的那套房子,我当然去过,第一次跟何教授见面,那就把我带到那套房子,强奸了我。
这些事,自然不必跟孙华龙说。
只说,去过一次,是挺大的,在北京买一套这样的房子,应该不少钱呢。
是啊!应该不少钱呢!
孙华龙说到这里,突然停下,眼神里,流出那种向往的神色。
我有预感,孙华龙是看上何教授那套房子了。
一个人,欲望是会不断膨胀的。
曾几何时,我给孙华龙钱,他还说,他根本不在乎钱。
可是,当他收了钱,当他发现通过某些途径,原来可以快捷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就会习惯往那条路上去走了。
人都一样。
何止孙华龙,我自己也是如此。
......
午饭吃完,跟孙华龙一起离开食堂,手机突然响,掏出来看,是蒋立发来的短信: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难道蒋立看到我了?
四下张望,寻找蒋立的身影,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别找了,我躲在树后面呢,一会儿教二门口见。
蒋立说的教二,是我们的教学二楼。
教二门口有很大一块草坪,草坪周围放了几张长椅,经常有人在那里坐着聊天。
告别孙华龙,去教二门口找蒋立。
蒋立一脸不满地看着我问,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跟他搞在一起了?!
我说,就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碰巧遇上,他现在是我干爹的男朋友,我总不能不跟人家说话吧?
你是说......他跟了老何?!
蒋立脸色变了,刚才是不满,现在是很不高兴。
怎么啦?你们都已经分手了,你还管人家跟谁好干嘛?
笑着,轻轻怼了蒋立一拳。
蒋立说,人很奇怪的,虽然我们已经分手了,可是知道他跟别人好,我还是会不高兴,我总觉得他还是我的。
那谭洪军呢?谭洪军又算什么?
问蒋立。
蒋立白了我一眼,说,谭洪军当然也是我的,我就不能多要几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