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孩-第117章 新婚之夜
豫b小夫妻
1 年前

吴雷的酒量不怎么样,喝了不到30桌,就有点撑不住了,至于新娘更是摇摇欲坠。这个时候,必须由伴郎伴娘出手了。

武茂和其他两个伴郎果断地把吴雷挡在了身后:“来来啦,兄弟姐妹叔叔阿姨们,我们来!”

“你们喝也可以!加倍!不然不准过去!”人群里喊道,随即周围一片叫好。

“没问题!把酒拿过来!”伴郎和伴娘们大喊着。

一杯下肚,武茂察觉出来,这酒掺了一半的水,他回头看吴雷,吴雷冲着他笑了笑。这下武茂放心了,剩下的三十桌,全部通关,一个都不能少!

但就算掺了水,吴雷他们不敢掺太多,如此六十桌下来,新郎新娘伴郎伴娘八个人,也喝了五瓶白酒,四瓶红酒。

当大部分人散去的时候,八个人坐在一片狼藉的宴会厅,已经是晕头转向,所幸其他事情都由礼仪公司和父母完成了,他们只需要回房睡觉。最敏感的时刻来临了。

武茂喝得最多,此刻正靠在沙发上,晕晕乎乎,半睡半醒。其他几个人也都是七扭八歪,倒是新郎新娘成了最清醒的人。

新娘最好的伴娘,也是她的女朋友,两个人一商量,趁着众人都已经累到不行,赶紧把那四个圈外朋友送回了房间,二人松了一口气。

吴雷扶着武茂悄悄进了事先给武茂开的大床房,而新娘则和她的女朋友回到婚房,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一到房间,武茂一碰到床,就横了下去,呼呼大睡。

吴雷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天的忙碌,乃至这一个月的辛苦,终于在这一刻把担子放下了。从订婚开始,演了那么久的戏,自己似乎都不是自己了,而只是别人的儿子、外甥、侄子、同事、晚辈,总之他不能是他自己。

明天,还要继续演戏,他成了别人的女婿、丈夫。多么奇妙的身份变化,可是吴雷一点也不喜欢,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但在这一刻,吴雷是属于他自己的,他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自己喜欢的事,虽然仅仅这一夜的自由,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吴雷看着躺在床上的武茂,睡得那么沉,他走到床边,蹲着,看着武茂的脸。灯光中,眼睫毛在脸颊投下了微微的影子,鼻梁挺拔,却带着点秀气,粗黑的眉毛让这张脸带着些英气和浓烈。

“武茂,把衣服脱了,睡觉吧。”吴雷小声说道,但武茂没有回应,,他睡得正香呢。

吴雷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心里很开心,睡得这么死,他就能为所欲为了,这真是一件让人有点小激动的事呢。

他搬着武茂沉重的身体,费劲地往床正中央挪,这个家伙真是死沉死沉,好像密度比一般人高了许多,捏一捏胳膊,硬邦邦的肌肉,真够劲。

以前,武茂出现在吴雷面前,要么是军装,要么就是乱七八糟的什么便装,那些便装都土里土气的,可是这套西装一上身,吴雷觉得真帅,尤其是雪白的衬衫配着宝蓝的领带,更映衬他的脸英气勃勃。

脱了武茂的皮鞋和袜子,吴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半扶起来,接下领带和外套,脱了衬衫背心,接下来,就是裤子了。

他有点忐忑,也有点期待,要解开武茂的皮带。吴雷对这个军用皮带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怎么解开,“喀”,皮带扣松开了,武茂动了一下,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说了什么,把脸扭到了一边,继续睡了。

吴雷被吓一条,如果这时武茂醒了,多尴尬啊,搞得自己跟个淫贼似的,虽然他们拉过手,亲过嘴,就是没有实质的性关系,但自己在酒店脱人家裤子,也不太得体啊。

幸亏这个家伙喝了很多酒,不然吴雷还真下不去手呢。吴雷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搂着武茂,盖上了被子。

上一次这么亲密接触,还是将近三年以前,和武茂一起去基层中队采访,那时,吴雷就动心了,可是有个戴威,他也只能克制自己,可现在,吴雷觉得任何障碍都没有了。他可以尽情地贴着武茂,感受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靠在武茂结识的胸膛,就好像躲进了一个安全港,这种温暖安心的感觉,让吴雷忍不住把脸贴了上去,手也放在了黑色内裤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就这么睡吧,最好黎明永远不要来。

武茂睡了许久,猛然惊醒,扭头一看,窗外却还是一片黑,原来天还没亮。吴雷贴着他睡着,手还放在他的敏感部位,可是武茂一点也没觉得不适,他不敢动,唯恐惊醒了吴雷,打破了这片刻的旖旎。

可是武茂刚才的那一扭头,还是把吴雷惊醒了。他在黑暗中不吭声,手却没有拿开,继续装睡。

该死的鼻炎让他的鼻子开始痒了起来,越忍着,就越痒,他憋着一口气,想把这种要打喷嚏的感觉给压下去,人不可与天斗,终于,他忍不住了,阿嚏!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武茂知道他醒了,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吴雷大囧,连忙要把手拿开,可是武茂按住了他的手,吴雷忍不住又贴紧了点。

武茂已经被吴雷揉得擎天了,还未散去的酒意和那股冲动,让他一个翻身,将吴雷压在了身下,身子一抬,把两个人的内裤都扯了下来,死死压住吴雷,在他身上摩擦着。

吴雷的手费劲地伸向床头柜上酒店准备好的东西,塞到了武茂的手里。

“你给我戴上!”武茂命令道。

吴雷有点惊讶,总觉得武茂似乎和以前不同了,变得这么有侵略性和支配感,不过这种变化,他喜欢。

开了床头灯,吴雷翻过身,给武茂戴上了,武茂没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直接把他掀过去,按倒在床上,双手反剪,就像押解罪犯一样,制服在了床上,身子一挺,吴雷只觉得一阵疼痛,啊了一声。

武茂蛮横地捂住了他的嘴,就像在欺凌弱小一样。吴雷真没想到,武茂居然这么暴力,如同狂风骤雨一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这和往日憨厚朴实的武茂,简直判若两人。

房间的黑暗里,充满了放纵和堕落的快感。

一切都是黑色的,包括他们的快乐和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