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芜的意识告诉她,必须停下了,可凤歧很强硬,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临了凤歧笑着瞧她,拭去她眼尾垂下的泪,贴在耳侧低语,“岁兰,可是累了?”
季芜只是哭,别过头不去看凤歧,凤歧也不在意,站起身将人抱起,往殿内走去。
凤歧也不知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只是看着季芜在她手中失控,眼神迷蒙的瞧着自己,凤歧便什么都不欲去想了。
她向来冷情寡言,而又因久居朝堂,威严r.ì重,罕有人敢亲近她。
唯有季芜,是不同的。
凤歧想,哪怕悖逆人lun,这个人也该是她的,里里外外都该是她的,谁叫她先来招惹呢?
床上的被子很软,这一夜季芜或躺或趴,直到喉咙都叫哑了仍未停歇。
而凤歧似是食髓知味,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换着花样让她求饶。
第二r.ì季芜醒来时,身体酸的根本动不了,凤歧就躺在身侧,一手搂在季芜腰上。
想到昨晚被折腾的场景,季芜脸又开始烧,她强迫自己去忽略腰上那温热的触感,在脑中问系统,“凤歧的爱意值够了吗?”
系统:宿主,不够哦,必须要她亲口承认爱你才行哦。
明明是没有任何语调的机器音,季芜却听出了嘲笑的意味,好像揪出来揍一顿。
而凤歧在季芜醒是便醒了,她看着季芜此时羞愤的模样低低笑出声,“岁兰可是害羞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相信你们看的懂!
师徒梗我开了,专栏求个收藏
文名《逆徒犯上》
文案:
作为一只r.ì常断更的鸽王,慕云终于遭报应了。
她穿到了一本男主修真流种马文里。
书里的慕云作为一名背景强大的女炮灰,毫无悬念的被男主吸引,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当撞大墙。
最后被男主欺骗,害的自己的师尊,也就是太虚宗宗主和宗门内三位神隐境长老身死,宗门根基溃散。
而男主凭借着气运加持,趁虚而入,成功将太虚宗收入囊中。
书里的师尊乃迈入归墟境第一人,强大,清雅,矜贵……
如果不是被蠢徒弟拖累,妥妥的飞升人选。
穿过来的慕云表示,她一定痛改前非,紧抱师尊大腿。
谁料,师尊竟然是重生的!
第38章
害羞!害羞个鬼!
自从那r.ì季芜被凤歧折腾狠了之后, 季芜整整半月没有理她。
哪怕是凤歧想要与她一同进膳,季芜也是毫不留情面,转身就走。
宫娥们看的战战兢兢,就怕凤歧一个不顺心, 将她们都斩了。
但出乎人意料的是, 凤歧每每被季芜落了面子,都只淡笑, 面上瞧不出分毫怒气。
慢慢的, 她们领悟到了秦王与帝师似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关系。
就这样僵持了半月,凤歧终是忍不下去了, 一r.ì她将季芜堵在殿中,冷冷道, “陛下还要躲到何时,轻薄臣的时候可未见你这般胆怯, ”
“帝师从何处瞧出朕胆怯了?”季芜音量骤然拔高,显然是在欲盖弥彰。
凤歧不提长郸城内一事还好,一提季芜便悔的慌,在凤歧的面前的气势便弱了三分。
归根结底,是她先见色起意, 没有把持住的。
不愿就这样被凤歧拿捏住,季芜强撑起气势,“都道白芷先生冰肌玉骨,天下无双,若是让旁人你我之事,姑姑怕是清名不保,”
凤歧现在是百姓口中的帝星,正值西征, 若是传出她与秦国昏君在禁宫内颠鸾倒凤,指不定会被有心人利用生出祸端。
“哦?岁兰想要天下人知道你我之间的事?”面对季芜的挑衅,凤歧反倒露出一抹笑意,眸光幽幽落在季芜身上,辨不清情绪。
太极宫内都是自己的人,凤歧不担心他们会将这些事传出去。
至于在人前的亲密,是故意展现给那些大臣看的,得让他们知道,秦王正安安分分的被自己拿捏在手中。
但季芜现在跳脚的模样,显然取悦到了凤歧。
见凤歧还在笑,季芜更气了,顿时口无遮拦,“朕竟不知姑姑会沉溺此等有悖人lun的恶心之事,”
“恶心?”凤歧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凝眸看着季芜,脸色渐沉,“岁兰觉得恶心吗?若是恶心的话,此前所为又该如何解释呢?”
凤歧一步一步,缓缓朝着季芜走近。
季芜被她逼的一步一步倒退,最后跌在床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宛如黑化的凤歧,季芜莫名有点怂,她偷摸问系统,“统统,现在呢?爱意值够了吗?”
系统无情道:不够的,宿主。
凤歧这段时间情深义重的模样,季芜时不时会产生凤歧已经爱上自己的错觉。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为何不说话了?”凤歧见季芜呆愣着不发一言,这些天的耐x_ing似是被耗光了,她生出二指抬起季芜下颔,居高临下的质问她。
季芜被她盯的心虚不以,半天憋出来一句,“见色起意罢了,毕竟姑姑姿容绝世,哪能让人不动心呢,”
凤歧闻言低低笑了出来,她俯下身凑近季芜,两人四目相接,她问,“那尚膳局的阿琬就是因容貌出众,才被陛下看中?”
凤歧明明在笑,季芜偏偏生出了一种被凶兽扼住咽喉的感觉,她下意识的回道,“不是,”
谁知凤歧并不打算放过她,她松手拨弄起季芜垂在一侧的长发,突然凑近嗅了嗅,“那陛下该好好说说是怎么一回事,阿琬还在苦苦等着你呢,”
能怎么一回事!季芜在心底咆哮,那是原身造下的孽。
突然季芜心里一激灵,她定定的看着凤歧,想起阿琬的容貌好像和凤歧有五六分相似。
回想起刚穿来这个世界的场面,季芜觉得她真相了,原主肯定是早就对凤歧图谋不轨了!
面对凤歧的步步紧逼,季芜脸腾的红了,她突然将手抵在凤歧肩上,强硬的推开了她,大声道,“姑姑难道没发现,那阿琬长的与你有五六分相像,”
这一回愣住的是凤歧,她看着季芜,幽深的眸光颤了颤。
那时候的季芜才多大呀,她们以师徒的模式相处了四年,便是那个时候就对自己生出了这般不可言说的心思么?
凤歧垂眸看着季芜良久,她不动,季芜也不敢动,她们就这样在殿内互相对视。
直到外头传来宫娥的声音,“帝师,王猛将军已至太极殿候着了,”
王猛是周国的一员猛将,自凤苟死后,凤歧便开始周旋,成功让周国几处重要城池不攻自破,不战而降,周国的军队也顺其自然的被凤歧收入囊中,”
现在的秦国武将,大都被凤歧换成了周人。
季芜听着殿外的动静,心里一喜,悄悄吐了口气,就等着凤歧离开,现在每每两人独处时,她总觉得心慌。
凤歧微眯起眼,将季芜的小动作收入眼中,她甩袖转身走到殿门前,突然又折返回来,看着季芜警告道,“岁兰,你若安安分分些,我自会护着你,”
说完,凤歧在季芜脸上落在一个吻,很轻,一触即离。
直到凤歧走出殿门,季芜才反应过来,她这算是被调戏了吗?
……
整出这一遭,季芜没有心思想别的事情了,她躺到在塌上,心里盘算着西征的捷报大概什么时候会来。
至于凤歧的爱意值,只能见机行事了。
晚上凤歧又来了,一踏进殿门,便见季芜神情怏怏的侧躺在塌上,看见她来了,反倒转过身去,留下一个后脑勺。
这是又在使x_ing子了,凤歧刚入太极宫,便有宫娥同她禀告,今r.ì凤歧一整r.ì都呆在寝殿内,半步未出。
想了想,凤歧其上前去,将季芜拉了起来,“陪我出去走走,”
动作强硬,丝毫不拖泥带水。
等季芜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御花园里。
这个季节花都谢的差不多了,季芜兴致不高,漫无目的的跟着凤歧走,完全无法理解凤歧半夜逛御花园的动机。
凤歧一路上都没说话,季芜先没憋住,她状若随意问,“姑姑,西征战事如何?”
唇畔飞快晕出一抹笑,凤歧侧过头去瞧季芜,“已攻破平湖,”
平湖是北齐的王都,若是平湖失守,那就意味着以北齐与韩为首的多国联盟已破。
只需再等上月余,西征军便可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季芜j.īng_神一振,连带着看凤歧都顺眼许多。
季芜的情绪变化,凤歧瞧在眼里,她这次没有按下自己的好奇心,径直发问道,“听到秦军获胜的消息,岁兰就这般开心,”
现今对外仍称秦王是季芜,但天下都知道,只待天下平定,季芜肯定是要被废黜的,或囚或杀,反正不会落个好结局。
若是一般人,肯定是不希望西征之事顺利,偏偏季芜与众人想的都不同。
“当然开心,我大秦锐士所向披靡,谁与争锋,”
季芜神情欢愉,连带着月色都似是美上了几分,凤歧目不转睛的瞧着,心念微动,继续问,
“那岁兰可想过天下平定后,你的去处?”
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此前两人谁都没有提及过。
可随着局势趋稳,最后这一步总归要有人先走。
季芜闻言,沉默了一会,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她迎上凤歧的目光,认真问道,“姑姑可是想像现在这样,将我囚在太极宫内,做你的女宠,”
女宠二字,季芜特意加重了语气。
季芜的目光很坦诚,任由凤歧打量,但是凤歧这次先一步避开了。
不管怎么样,季芜都是秦国旧主,这些r.ì子伪装的再好,也不能抹去她曾登临王位的傲骨。
能坐上那个位置的,向来就没有苟且偷生的,更何况是培育出了铁血秦军的季芜。
凤歧心绪沉伏,她没有回答季芜的问题。
同样她不能否认,季芜说的是无可辩驳的事实,若是她登临帝位,第一件事便是废黜秦王。
可季芜会甘于被囚宫中,沦为他人的玩物吗?
这个答案,凤歧不用去想都知道答案。
这时的季芜长身玉立,面容清冷,不再刻意装出柔顺的模样,她与自己明明只有几步距离,凤歧却觉她下一秒便会消失。
伸出手,将人拉至身前,紧紧抱住,凤歧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她俯首在季芜耳边道,“岁兰,呆在姑姑身边不好吗?”
明明你该是心悦于我的。
后面这句话凤歧没有明说,她静静等着,等着季芜的答案。
夜风悄然掠过,吹起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
四下寂静,只余风声与彼此的呼吸声。
季芜轻嗅着凤歧身上独有的清冽香气,她动作迟疑的拥住凤歧,良久以后才低低说了一句,“姑姑勿要负我,”
声音很小,凤歧却听的很清楚。
霎时,一种名为欣喜的情绪从凤歧心底漫开,她将季芜拥的更紧,有些语无lun次道,“不负你,定不负你,”
凤歧显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季芜仰头看她,心脏突然抽疼了一下。
在刻意的掩饰下,凤歧没有发现季芜的异样,她握住季芜的手,两人慢悠悠的走回了太极宫。
先后沐浴,随后同榻而眠。
皎月高悬,两人谁都没有睡意,规规矩矩的躺在塌上。
凤歧侧过头,恰好与季芜对视,脸上飞快绽出一抹笑意,她突然出声,提起了西征结束后的安排。
“还有两月就到新年,礼部将登基大典安排在新年第一r.ì,当r.ì会昭告天下,改国号为唐,”
季芜安静的听着,主动掀开被子,勾住了凤歧的手指,现在说这些,不外乎是在意自己的心情。
总归要经历的事,季芜早有准备,她飞快的在凤歧脸上亲了一口,脸上没有半点落寞之色,笑着道,“登基那一r.ì,我定要去看看姑姑的帝王风仪,”
打量了季芜两眼,凤歧神情似是宽慰,“好,那r.ì我让孟临带你出去,”
凤歧还想说些什么,季芜先一步将手覆上了凤歧的唇,“姑姑无需再说,我都懂,明r.ì还要议事,姑姑早些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觉得季芜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吗?
怎么可能这么快被姑姑攻下!不可能的,她会搞事的!!!
现在只是在演戏,但是演着演着你们懂得,假戏真做嘛
第39章
从捅破那层纸后, 两人就开始变得黏黏糊糊起来,许多事情凤歧不再刻意避开凤歧。
哪怕是去议政殿议事,凤歧也会让季芜扮做宫娥的模样跟在身边。
距离年关还有十二天时,季芜终于等到了西征大军凯旋而归的捷报, 同时还有些边陲小国的使者团一同随大军回来, 主动俯首称臣。
一切都在朝着顺利的方向发展,朝堂上的气氛顿时轻快起来。
但让大臣们不解的是, 在谈及如何处置秦王一事上, 凤歧屡屡回避。
秦王不死,新帝难立。
渐渐的,在朝堂上要处死季芜的声音越来越多, 与凤歧形成了拉锯之势。
哪怕是秦国旧臣, 亦是义正言辞的站了出来。
季芜低着头站在一旁, 看着凤歧愈发y-in沉的脸色,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想,谁让原主尽不干人事,现在好了吧, 不死难以平天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