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MB的故事(帅哥做鸭的男男经历)-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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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威胁叫人‘擂’他,我只是气话,但他这样闹不是办法,大家都是有皮有脸的人,真正要撕破了脸皮,吃亏的恐怕还是他。”张哥摇头,叹气,“碰到他真是我这辈子的运气,阿提那五千块钱本来只是救急,伍奏硬说我对他不死心!人都病成那样,能见死不救吗?”

我和小皮都沉默,刚才的食欲一下都消失无影,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脑海里跟糨糊粘了一样,根本没有了思维。

张哥继续说,眼里几乎满是绝望:“我跟他继续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小皮,麻烦你帮我,给他做做工作,再这样闹谁也没好处,我可以给他点钱,他也年轻,以后的路还长,为了我这样个人毁了自己一辈子,不值当!”

张哥最后的话既严厉又冷酷,有种决然的语气,我从没见过张哥这样,忽然有种很陌生很恐惧的感觉,也许以前见他温存甜蜜的时候太多,几乎忘记他还有如此冷漠坚定的一面。

“嗯,”小皮点点头,我知道即使张哥不找他,他也会去找伍奏的,“我找他好好谈谈,也许他是一时冲动,毕竟还年轻,可能又这么喜欢你……”

“别,别……”张哥赶忙掐断他话头,脸上浮现出一副无辜的神情,并带一丝冷笑,“他喜欢我?他喜欢钱罢了,喜欢我?呵呵,当我三岁孩子哄——你去问他,从去年好到现在,我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逛街从来都是耐克、阿迪,我新买的房子、新做的装修,都是按他意思办,他说有时候出门坐公交不方便,我马上给他配了部最贵的电动车……一个星期至少去两次酒店吃饭,我从来没给他打过一个马虎眼。他没上过一天班,过的日子比上班人还舒服。我当时也是蠢,上次他摔坏腿我就应该知道,这孩子心深,我以为一味哄他就好,结果才发现,这是哄不住的白眼狼!”

张哥语气很激动,但表情却始终带着一丝冷漠和鄙夷,小皮仿佛成了伍奏的家长,在接受孩子老师的批评和教育。

张哥忽然看了我一眼,眼神多少有了些温和:“北晓也知道,今年下半年开始,我都没怎么找过他,偶尔出去一次都偷偷摸摸。这次为个阿提的五千块钱,他说翻脸就翻脸,我想这样也好,大家好和好散,死拧在一起都不快乐。结果他倒干脆,把事情直接捅我家里,我老婆当时看到他割腕的样子,差点没报警!”

我从没想过事情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想起第一次看到伍奏时,他真的像是一个纯洁的孩子,跟在小皮后面,腼腆单纯,话也不多,没想到一年多时间,竟然成了这样。

饭局变成了刑具,包厢变成了刑房,我知道小皮和我一样,忽然有一种负罪感,似乎张哥现在的窘况是我们造成的,尽管理智告诉我,这和我们没关系,但有些事情不是理智就能说清楚道明白。

小皮叹了口气,脸色已经有些发白,显然忍受了极大的痛苦:“我知道了,我找伍奏好好谈谈。”

我继续沉默,筷子没有再动一下,我觉得整个气氛都是凝固的,我仿佛不认识张哥,尽管他看我时眼神饱含温存,但我能感受到他心底的一丝鄙夷,那种鄙夷是从来没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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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张哥那顿上刑饭之后,没过几天我就准备收拾东西回家过年了。给小皮打过两次电话,一次没接,一次说在忙,伍奏的工作也不知他做了没有。

佟仔听说我过年要回家,说一定请我吃饭,我也没拒绝。吃饭当天上午,接到林的电话,这是从上次发生那事之后,第一次接到他电话,他问我在哪过年,我说回老家。于是他又问什么时候动身,我说明天。他又问要不要送,我说算了,又不是不回来。他继续问什么时候回。我答公司初十开始上班,估计提前两三天吧。他哦了一声,半天无话。我见他沉默,就把电话挂了。心里凉凉的,最近发生的事,有些让我应接不暇。

见到佟仔是很开心快乐的,当然还有他的活宝女朋友,二人依旧喜气洋洋,像是不知烦恼为何物的孩子。他们把吃饭的位置选在江滩边,离我和林吃饭的饭馆相距不远,并选了一个可以望到江滩和大桥的窗口,三个人很熟络的聊天,自然混杂了世界各国语言,我静静的笑,忽然觉得,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佟仔又提到马骢,一直骂他是个小人,刚来公司时就被他下过套子,他眼里容不得成绩比他好的人!佟仔女朋友则数落佟仔,背后说人小话也不怕被别人笑话。我赶忙笑笑,默默的听,心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又有什么好怕的?

吃完饭出来,佟仔还要去唱歌,我说不去了,灯泡时间不能当太久,久了会断钨丝的。他们也不强求,各自坐车离开,我回到家时,心里又有些沉静。这时张哥电话打来了,我有些意外,我以为经过他和伍奏这次事情,他会打算不与我来往了。

张哥在电话里解释,说上次的事并没有针对谁,只是说伍奏而已。看来他自己都有察觉当时的态度有感染到我和小皮,我呵呵笑,装作没察觉,打着马虎眼。他以为我真没当真,心里多少放松些,也问我什么时候走。我说明天,他就问要不要送,我说不用了。他却坚持,说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要带些东西回去才像样子,然后问我明天几点的车。我说中午一点。他赶忙说好,让我在家等他。

第二天清早我被电话吵醒了,张哥真积极,估计上次的事,他还是有些歉意。他在电话里催我起床收拾,马上车来接我。我想想也好,有车送一下,东西可以多带点。于是忙着起床,找些要换洗的衣服,还有早就买好带给老爸的毛线衫。

正收拾东西时,电话又响,心想张哥怎么这么急,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林。他问我是不是要买些东西带回去,他说他知道哪些地方特产满好。我犹豫了一下,说:“不用了,我又不是第一次过年回家,没什么好带的,送钱最实在。”

林还有些犹豫,嗯了两下又说:“能不能一起吃个饭,这过年回去得半个月才能回吧。”

我心里暗暗冷笑,感觉他像是在耍我:“算了,回来再吃吧,上午的车,我赶的紧。”

“那我送你吧,”他又说,“好歹能帮你拿些东西。”

他真没必要这样放低姿态,尽管在那天晚上他把姿态已经放到天花板上去了,这样何苦?我再次语气坚决的说:“没几件东西,就是换洗的衣服罢了。真不用送。”我忽然想,要不是张哥要送我,或许我就答应他了吧?谁知道呢,毕竟他这样放低姿态,我确实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好气好笑。

挂了林的电话,没一会张哥就来敲门了,看的出,他精神比上次好多了。当他看到我一个简单的小手拖箱时,惊讶的笑了。

“你倒还真是简单潇洒!”张哥不知是夸奖还是贬损。我默然的微笑,把拖箱让他拎着,我打算收拾一下就关门。张哥忽然把箱子放到门边,把门关紧走了进来,然后从后面抱住我,惊的我一跳。

103

“这么紧张?”张哥被我的反应刺激了一下,“忽然觉得很久没这样抱着你了。”

我当时觉得浑身不自在,这是从没有过的。他把我转过来,然后嘴就凑上来,舌头也不客气的探进我嘴里。我憋的气都透不出,他仿佛几百年没接吻了,这一口下来,把我头都憋闷了。

之后他松开手,眼睛直直的看我,手开始往下面探,我被他刺激的也激动起来,张哥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然后放到他胯间,那个地方坚实的有些夸张。

“想要吗?”张哥眼神有些恍惚,英气的眉宇间透出一丝缠绵。我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到了,觉得自己像是间久未开张的老饭馆,突然食客上门,竟然发现锅灶冷清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别扭的点头,然后抱紧他,慢慢往卧室挪去。之后宽衣解带,张哥的身材还是保持良好,真想不到像他这样整日忙碌又近不惑之年的人,还能每日健身把身材保持如此之好,连我都有些自叹不如。

张哥明显憋了有一段时间,我把套给他时,他只顾埋头“作业”,我多少还是有些清醒,坚持要打断他,让他戴上。他激动的气喘声像风箱一样,当他满不情愿的接过套时,眼睛望了我一眼,眼里有些失望,有些黯然。

但他还是坚持把事情做完,我回应他时,居然同时到了顶峰,这是以前很少发生过的,这次张哥做的真的太猛烈太持久了,我居然有些暗暗佩服他的功夫。

“你也怀疑我?”张哥大汗淋漓的摊在床上时,安静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