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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末的早上,我,小飞,亮和郝勇搭载一辆租借来的富康车飞驰在出京的高速路上。这次我们去实现我们计划已久的出游梦想。我们带了足够的食物和水还有野外生存的帐篷和炊具,期待着我们为期三天的完美假期。我们出行的目的地是怀柔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郝勇曾多次向我们推荐。
一路上我和司机郝勇高谈阔论,小飞和亮坐在后排的位子上,一个不断的吃零食,另一个则闭目养神的听着钢琴曲。
将近中午的时候,我们到达了目的地,我和郝勇收拾东西,亮和小飞却惊呼了一声,跑到一边的小溪边。
“哥,哥,水里有鱼呢!”小飞兴奋的招呼我,却引得郝勇一真大笑。
午餐自然是郝勇张罗的,我们按照他的要求打下手。然后就躺在离帐篷不远的草地上一面闻着即将品尝的美事的香味,一面欣赏周围的景色。
“能在这里有一间草房,天天在溪边钓钓鱼,到山上散散步,这样相守到老,死也值得了。”亮忽然没有头绪的冒出一句。
“那等咱们老了,就到这里来。”勇微笑着走过来:“开饭了,兄弟们。”他温柔的搀扶起亮来。
午饭过后,我们在郝勇的带领下四处参观:溶洞、瀑布、
还有野生的珍稀蕨类植物。原来外面广袤的田地是如此的生动有趣。虽然山路男行,但是我们兴奋异常,暂时离开城市的喧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金红色的晚霞覆盖在西边山头的时候,我们返回营地。晚餐过后,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一些笑话,,繁星初上的时候,我们两两道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小飞安静的躺在我的身边:“要是能永远呆在这里就好了。”
我侧过身子看着小飞:“如果你喜欢,我们以后还是能来的啊。”
“以后?。。。可是我们还是要回去的。”小飞轻轻叹息了一声,睡去了。
“妈妈不在家?”小飞疑惑的看着我。
我们不断审视着空荡荡的屋子,隐约有不安的感觉在四处声张,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急忙冲进卧室,打开我平时放钱的抽屉,果然印证我的想法:小飞的妈妈不辞而别!并且她还带走了我放在抽屉里的两千多块钱。
不理解?难预料?
似乎这样的字眼根本不能用来形容我的感觉。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辞而别了呢?
见我怔怔的思索,小飞跑进来:“怎么了?”
“妈妈应该是不辞而别了,并且她带走了一些钱。”我很小心翼翼告诉小飞,密切的关注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小的变化。
“怎么可能?”小飞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两步,脸上每一根肌肉都变的僵硬,他跑到外面的客厅寻找他妈妈的衣物和行李袋,我看见他失落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飞飞?”我跑过去安慰他。
“她怎么可以这样?”小飞含泪的眼睛透射着绝望与冰冷可以透彻这个世界。除此以外,再没有说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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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伤痛留给小飞的记忆远比快乐要多太多。自从他妈妈离开后,小飞变得不爱说话,甚至有一些自闭,而我却不是打开他心锁的钥匙。正巧小飞又接到一个演出,我因担心他继续因为他妈妈的事情苦恼,便鼓励他出去散散心。
大概是习惯了有小飞妈妈在的日子,这次小飞的离开显得格外的悲凉。时针“滴答、滴答”的在镜框里游走,面对着桌子上的饭菜,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动碗筷。
时间在沉默中凝固了我们的表情,好象无论多么巨大的喜悦都难以稀释这里的凝重。
终于,小飞扬起了头,笑意居然挂在嘴角:“哥,我帮你盛汤吧。”他伸手接过我的碗,转身走进厨房,我看见他穿着淡黄色衣服的身影有几分蹒跚。十几秒钟之后,小飞模糊的笑容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才意识到:我流泪了。
见到我潸然,小飞走过来,紧紧的抱住我:“哥,我发誓,我一辈子都会爱你的。”他把头埋在我的肩头,我们都开始啜泣,像一场即将散尽的盛宴的悲鸣。
其实我和小飞都明白,这条路走得太远,彼此都没有坚持的勇气了,也许根本不是勇气的问题,感情缺乏外在环境的滋养,便会枯萎。这个浅显的道理还是使得众人舍本逐利的追求爱情的光环。爱情如果不是甜蜜,那么要的究竟是什么?没有人会喜欢枯涩的爱情,可是很少有人放弃爱情,如此不可缺少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生命的必须?这个问题谁都解释不清楚,唯一的一点:所有的感情到最后无外乎三个结局:
1、当感情成为一种习惯,平淡如水。
2、当感情变成另外一个人:孩子。
3、所有的感情被封存,偶尔打开,是否还有当年感动的泪滴?
一夜的寂静,早上小飞的闹钟清脆的响起,我听见他关掉闹钟起床的声音,天色还有些暗。小飞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穿戴整齐的了,我看见他在房间里徘徊,审视这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致的角落,良久之后,他走到我的床边,我低头在我的额头印上一吻:“哥,我走了。”低低的声音却让我心碎。
我不敢看小飞离开的身影,只听见他关灯的声音,离别的伤痛让我不敢正视小飞的离开,我听见他关门的声音,钻进被子放声的哭泣,没有人能理解这伤痛,除了我自己。
中午起床的时候,家里已经只剩我一个人了。四壁冷清。还没等我静下心来回味其中滋味的时候,却接到了郝勇的电话,说他明日回山东老家,让我给他饯行。接到电话,我赶到亮家里时,见他们平淡依旧,谈笑依旧。
“好好的为什么回老家呢?”我问郝勇。
“相亲。”郝勇尴尬而无奈的笑道。
“哦,呵呵,那大概什么时候回来?”第一次听见人家在我的面前说相亲,竟然是这样的富有乐趣。
见我笑的荒谬,郝勇并没有生气,依旧不紧不慢的说:“也就半个月吧,看一眼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