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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打车去追小飞。因为刚才小飞的神情透漏一种信息给我:他已经看见了我和叶子的亲昵与拥抱。
巨大的悲凉。
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抖,思想空白。
我需要一个支撑点,回到房间,把自己仍在床上才发现:从口袋里滑落出来的手机已经是无电关机状态。
我不能想象小飞昨天给我打过多少电话,当他痴痴的归来的时候,我竟然把荆棘刺条戴在了他的心上,如果真的需要救赎原罪,那么罪人应该是我,而不是小飞的。我像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被钉在十字架上,痛苦难耐,无奈之下我开始拨打小飞的电话,那边显示已经是关机状态了。我如同在黑夜里被判了死刑一样,彻底绝望了。
浑浑沉沉的睡了一天之后,其实没有睡着,小飞的妈妈几次催我吃饭,我都以不舒服的借口搪塞了,我想安静的想一想自己该如何和小飞解释这一切,却越发的混乱。
电话忽然响起,接通后才知道是叶子,我的口气难免有些失望,叶子问我吃饭了没有,我回带吃过了,他又问我是否考虑好和她一起做马来西亚的项目?也许是因为太疲倦了,不愿意思考了,我、也许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我居然满口答应了。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叶子表示,她会尽快饿帮助我办理护照的事情。
过不了多久,我和叶子就会站在马来西亚的土地上,吹着异国的风,听这轰轰隆隆破旧出新的声音,然后鲜花、掌声、羡慕的眼光会把我们环绕其中,我依旧是个宠儿!我可以逃离开现在的一切,家中那目光迷离,每天小心翼翼的女人,亮不合时宜的点评以及太多闪烁不定的目光。我想告诉他们,我靠岸了,不在颠簸辛酸。我是一个惧怕一切的人,当我想奔赴新生活的瞬间,最大的牵拌还是小飞。但是小飞那样童话般的世界到底是否存在?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个迷了。我虚荣是不得不承认的,我宁愿为虚荣活着,如果我可以在众人面前像人一样堂堂正正,那么被地里我可以如同一只鬼来交换的。我向往自己,却被自由所累。
我已经能够了解小飞的父亲抛妻弃子的苦衷;也明白了当初亮结婚的无辜与无奈;还有司马,我可以理解一个人为了生存中的各式各样的选择,没有一个人的选择是绝对的心甘情愿,上帝给你的就这样多,如果想获得额外的,就必须用你现在最珍贵的来交换。
手里的香烟烧到了烟蒂,中指与食指被烤的火辣辣的疼痛,赶忙一松手,黑暗里地板上一阵火星四射,然后又是一真寂静,我痛苦的抱着头停止了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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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归来的日子,雨后清新。我和他妈妈早早的去他公司大门外等他。我内心充满了不安焦躁。直到我看见他从大巴上拎着行李走下来的瞬间,露出微笑时,悬着的心才安抚下来,小飞的妈妈跑过去,小飞张开臂膀把他妈妈拥入怀中。明媚的阳光下,小飞忽然变的成熟了,他拉着女人的手缓缓的走过来,我看见他眼睛里流动的神采:“哥。”然后微笑着猜测我的心情,与小飞相比,我似乎更容易动情一些,眼睛居然微微的湿润,赶忙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旅行包。
“走,回家。”小飞把双手分别搭在我和他妈妈的肩膀上,离开了他的公司。
从回家的路上到晚饭后,小飞一直兴奋的和他妈妈讲述这段演出期间的趣闻趣事,直到我累了,怏怏的回到房间休息,小飞还在外面抑扬顿挫声情并貌的表演着。直到半夜,浑睡中的我感觉到小飞在我身边轻轻的睡下,他的手在我的背后环抱着我,一种久违的安定在内心扎营。若时间能固定与此也是一种快乐,,让我无忧无虑的沉寂,好无思索。
时光仿佛回到了往昔,我和小飞终于可以在安定的享受闲适的时光了。小飞已经知道我辞职的事情,应该是叶子在送他去机场的路上告诉他的吧?小飞推掉了一些演出,近大半个月的时间一直陪我呆在家里,每天清晨醒来,闭着眼睛就能闻到小飞身上的清香,伸开手臂,他便会“咦”的一声钻到我的怀里来。
早上我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小飞气鼓鼓的从厕所里出来:“哥,为什么在厕所里吸烟?不是说戒掉了吗?”
小飞的话说的我一头雾水,我一般都是在外面吸烟的,为了维持家里的空气清新,一般情况下我只在阳台上吸烟的。正当我准备解释的时候,小飞手里拿着一张细长的锡纸对我晃了晃,上面还有淡淡的烟渍。
还没有等我解释的时候,小飞的妈妈闻声赶来解围:“哎呀,这个是我不小心收拾屋子的时候忘记在这里了,不关张枫的事情!”说罢她匆匆的把锡纸拿走了。
小飞还在不依不饶:“不是在哪里吸烟的问题,是根本就不能吸。。”我只好躲在一边默不做声,安静等小飞唠叨完毕,脑袋里还在思索小飞晃动的锡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