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搜索
57
叶子的准时是全公司公识的。没想到生活里的叶子也是如此。约好在小区门口18：00见面的，她绝对不会17：59出现的，时针刚指到18：00，叶子的轿车出现在我的面前。叶子一身休闲装扮：收身的牛仔裤，冷绿色的小吊带背心，腰里面系了一条晶片装饰的腰带，披肩的长发被巧妙的固定在耳后，轻舞飞扬，露出她小巧的脖子和耳朵上精巧的蝴蝶耳丁。见我看的出神，叶子轻笑的叫我：“走啦!”
叶子没有说去哪里，我自然也没有问。叶子问我刚才为何如此诧异的看她?我不好意思的说：“我在想，谁能娶到你可真是福气!”叶子听了浅笑无语。车子在一家KTV门前停下来，我们进去时，服务生带我们到早已经订好的房间，摆好烛台，关了灯光，烛光摇曳，整齐的西餐在灯光中简直使视觉盛宴。
服务生退出去之后，叶子和我做在踏踏咪上，“总觉得餐厅太安静了，而酒吧太吵。所以选择了这里。正好外面是他们的商务会馆，就把饭菜叫到了这里。”
服务生彬彬有礼的进门打开红酒，打开了音响，里面是已经调试好的沙拉布莱曼的歌曲，一瞬间我为叶子这样的安排激动不已，隐隐的有一些哽咽。
“这里的鱼子酱不错。”叶子微笑着。
也许是因为太激动，我开始语无伦次：“别对我太好，叶子，真的。”
“我不这样认为。”叶子为我斟满红酒，眼睛里面真诚闪烁：“张枫，刘备可以三顾茅庐，我自然也可以，说不定我会比他更真诚。我认为公司需要你，我是想把你留住，跑开同事关系，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也不想失去你。”
我安静的看着叶子，说出压抑已久的话：“叶子，我只是想安静安静，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像是一辆充满马力无法停止的机器，过度的运转，让我对很多事情开始麻木了。”我低着头，说出心里的话，自信就要虚脱的离开身体。
“麻木?”叶子疑惑了：“你的麻木是指什么?包括对我?你也麻木了吗?”
“我所说的麻木也许是---是非、伦理、道德标准吧。”我似乎找到了倾诉的根源：“你有时候喜欢的、追求的东西不一定是适合你的，或许你喜欢的是适合你的，也不一定是符合所有标准的，违背了，你就要接受惩罚，用全部的身心接受惩罚，我没有那样的勇气，那么，我们到底在追求什么?”我甚至苦笑的自嘲让叶子雾水满头，她眨着大眼睛回味我刚才话里的内容，我想即便是冰雪聪明的叶子，也未必能猜得到我这大半年的心路历程。
叶子婉转的笑笑：“既然生命如此无常，为何不珍惜眼前时光呢?”说完，她举起酒杯：“我们总要为什么干杯才好。。。?就为一去不复返的时光吧。”我们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时光终究还是要溜走的。我们在灯光里推杯换盏，最后不得不绕回到我不想不触及的问题上。
叶子问我：“你爱过什么人吗?”我分明感觉到这个问题的严峻，而且我也不想叶子这样为我无果的等下去。
“是的，我爱过别人。”我干脆的回答。
“那你珍惜过别人吗?”叶子的眼睛里最后一束光芒闪烁。
“是的，我珍惜过一个人，一直珍惜，这个人就是你叶子。。。”我还要继续说下去，叶子把手一摆：“够了。”喝醉的叶子趴在桌子上放生哭泣。
58
叶子的哭泣让我确实慌乱了手脚。我不晓得该如何去安慰她，“叶子。。”我甚至不敢高声的地轻声呼唤叶子，穿梭的苍白对话更显得欲盖弥彰。
哭了多时，叶子缓缓的抬起头来：“张枫，你是一个太容易接近又太容易拒绝的人。”
从始至终，我一直都了解叶子对我的情愫。棉队这样温婉聪颖的叶子，我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我们都想更糊涂一些，没想到越发的明白了。”这不但但的是自嘲的范围了，有些自揭伤疤的味道，人生若是一场戏，必要的时候是短兵相接的，鲜血与信仰同样重要，又有什么人可以一直活的真实呢?我和叶子在安静的空间里注释着对方，，叶子擦干眼泪之后再次举杯，我从桌子的这边扑过去，想阻止这个喝醉的女人。
“我一直在等待你给我的结果。”叶子巧妙的避开了我的手，却醉倒在我的怀里，闭上眼睛的叶子很是清爽，伴着均匀的呼吸，我珍爱的抱着叶子，究竟开始猛烈的冲击着神经，原罪的因果一样倒置在我的面前，听着叶子轻声的呼吸，我意乱情迷的吻上去，叶子手里的红久撒的一地滩涂。
清晨，服务生进门的声音把我们吵醒了，叶子猛的从我身上爬起来，开始检查她的衣物，确信无误之后，她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安然了许多，刚好迎上我暗笑的眼光，叶子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娇嗔我一句：“讨厌!”起身到洗手间梳洗去了。叶子回来之后我们携手去结帐，然后她送我回家。
我们都没有再提起昨天的事情，，甜蜜的感觉在我们的心头蔓延。这样的感觉是我和小飞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的感觉，惬意，悠然。宽松的相处让我犹如新生一样自由奔放，，一路上只是微微笑，偶而的拉拉手，就能获得和煦的温暖。
车子在我家的楼下停下来，我打开车门和叶子到别，她却不情愿的拉住了我，我只好等叶子把剩余的温存全部释放，，她住住我的衣领，仰脸看着我，可爱而乖巧，我顺势把他包进坏里，叶子羞赧而幸福的微笑道：“坏人!”我便笑嘻嘻的问她：“我真的是坏人吗?”叶子便绯红着脸不说话了。见叶子憨憨的可爱摸样，我决定带她到楼上坐坐，自己正好也有很多事情和她商量。
开门的是小飞的妈妈，我介绍叶子给她认识之后，猛然开间客厅沙发里蜷缩着的熟悉的身影---小飞!他正抱着我给他买的靠背睡在沙发里，也许是听见开门的声音，他醒过来，揉揉惺忪的大眼睛：“哥，你回来了?咦，叶子姐姐~”他往我深身后张望着坐起来。
我顾不得再招呼叶子什么了，马上扑过去，伏到小飞的身边，很多想说出的话就这样乱了次序，怔怔的呆在那里。
小飞笑呵呵的站起来，走到他母亲身边：“我妈妈身体不好，所以我赶回来看她。”小飞的乖巧下掩藏着一丝不安，叶子则温和的和他们聊了起来，这个房间只有我处在一个偏远的位置像等待回归的流星。
“我十点钟的飞机，不和你们聊了。”小飞背起他旅行包的瞬间，我才反映过来，“飞飞?”我呼唤他，希望他能多少给我些关切的眼神。
“哥，那我先走了。”一样乖巧的笑容，小飞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特别的，不等我反映过来，他已经出门了。
“那我送你去机场吧。”叶子撂下一句话，从从消失在门口。
不到十几分钟时间，房间里又恢复到往昔的平静。只有我和小飞的妈妈四目相对，似乎小飞和叶子从来没有来过一样，外面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响起，小飞的妈妈匆匆赶到阳台上，我才反映过来，等我跑去看的时候，叶子的车子已经消失在大门口了。
小飞的妈妈幽幽叹了一口气说：“这孩子，凌晨六点才到家，还没好好休息呢，刚听见汽车的声音就爬起来跑过去看是不是你回来了，本来说好是中午的飞机啊。。。”
听她一席话，我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