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绫小路在柯学世界-第36章
浅尝肉色
1 年前

  太宰治生x_ing多疑,若是轻而易举地证明我就是卡沙夏,他反而会认为这事是陷阱,但是要是重重设计,层层圈套,他自己最后拨开云雾,发现我是卡沙夏的话,他就不会想到我在利用『卡沙夏』这个名字进行另一件事。

  人在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后,自己就会得到满足。就像是写完一道题最后一个数字,文章后最后一句话的句号,画作上最后一抹添彩,他们就不会想,这上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追究。

  “嗯?”乙骨忧太懵住了,“哈?那这算是什么呢?绫小路前辈,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我到底想做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

  我抿了一口茶后,淡淡地说道:“我想对某个人公开处刑。”

  “谁?”

  “福地樱痴,日本政府异能特种部队「猎犬」队长,传世的「远东英雄」,日本军政界的顶点。”

  关于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久。

  我出生那会的时候,我被预言为「那个人」东山再起的筹码。但是,事实上这并不是预言,这是事实。我在一开始就是「那个人」可以上位的工具。

  仔细想想,「那个人」原本是C_ào根,他就算是再有手腕,又如何抵得住政界门阀的压力,在我出生前,也就是十九年前,就已经成了政界顶端。

  答案只有一个——「他背后也有势力」。

  这个势力自然不可能是我那个被当做生产工具的母亲。

  这可以确定这个势力当时就已经在政界高位,所以才能帮助「那个人扶摇直上」。那么,如何锁定人物就是「福地樱痴」呢?

  首先,我是被送到全面封锁的异能和科学之都的「学园都市」,而且从出生开始就接受非人道,剥夺人权的实验,那么当时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就是与政府有关,尤其是与「异能」有关的部门:1.异能特务科;2.异能特种部队「猎犬」。

  其次,还是我当初怀疑陀思在我第一次出学园都市的时候,就遇到我的巧合一样。我认为是被安排好的,陀思是如何接收到「学园都市」要外派人员到横滨这个信息的,连时间地点都能知道得如此准确?如果真的是他自身本事得来的讯息的话,那么进入学园都市获取情报,恐怕会更容易一点,但据我所知,陀思是没有去过「学园都市」的。

  那么这里出现两个关键词「陀思」和「横滨」都指向一个地方——「陀思是接受了某人的指令才会留在横滨,遇到我,协助我的」。

  而陀思表面上是地下盗贼团「死屋之鼠」的首领,也是俄罗斯恐怖组织「天人五衰」的成员,正在为「天人五衰」的首领「神威」办事。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自然是开始怀疑陀思的存在时。

  我在使用「书」的同时,我在陀思身边也安c-h-ā了一个「间谍」。而这个首领「神威」是现在的「猎犬」队长福地樱痴。

  我大概是三年前就知道福地樱痴的存在,也是为了让福地樱痴注意到我的存在,多次对陀思下手,让他对「书」感兴趣。我曾经想过,要不就这么放手,反正事情都被抹消了,彻底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不行吗?说到底,福地樱痴也忘记了把「我」/「克隆体」培养成他的军队之一的事情了。

  但,还是不行的。

  正如尼采在《人x_ing的、太人x_ing的》曾说过这样类似的话,人生在充满各种念念不忘,耿耿于怀,怀爱之心或者怀恨之心后,他的生活也将写满各种人生经验,即便不再蔑视、憎恨生活,同样的,也无法再纯粹地只爱生活。

  又或者说,抛弃这无谓的感情认知,想要尽善尽美地完成普通人生活的想法,我更多的想法是停留在——在福地樱痴想要征服全世界的棋盘上,「我」只是一枚普通的「兵」。

  我从一开始便没有后退的理由。

  「兵」是不会逃的,“逃”字也不适合「兵」。

  在棋盘上,不断前进的兵可以成为骑士,可以成为堡垒,也可以教士,可以成为各种角色,在最后挥刀斩杀王者,获得胜利。这才是「兵」活下来的命运。

  ……

  在我如此隆重介绍福地樱痴之后,乙骨忧太呆呆地看着我。

  “明明是那么可怕的敌人,但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单机修文的日子太冷了Orz

第82章 (55)

  (55)恐怕他们会j.īng_神得睡不着觉

  乙骨忧太是我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容易扫我兴致的人。

  他说, 绫小路前辈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打败魔王里面的救世主一样。

  「救世主」这个词让我接受不良。

  我对「这个世界会如何走向末日」这种话题无所谓,我也没有兴趣去了解如何拯救其他人。我单纯只是在为自己在行动而已。

  不过,会说出这么天真词汇的乙骨忧太也算是预料之内。

  我把这个话题移开, 换做其他的话题。我之所以要和乙骨忧太说这些,是因为有些事情你不和对方说清楚, 那个人容易按照自己的理解方式开始随便行动。乙骨忧太是需要被认真提点清楚,才不至于把我的话解释成另一种方向的人。或者说,他应该习惯归纳法,而不是习惯演绎法的人。

  给他一个点, 他不会自己逆推出结论或者作出合理的猜测的人。

  目前说到了「我可能会被盯上」, 「盯上我的人有可能是谁」「他们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以及「我个人目的」之后,我要简单讲一下我最近的计划。

  “因为我现在即将卷入很多麻烦,所以我已经申请退学,并打算要从我现在的住处搬出去。“

  乙骨忧太黑色的大眼睛跟着我这句话眨了眨,然后双眼便直直地看着我,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我跟监护人说的是, 我要转进你们学校。但是这个举动太突然了,他们现在听不进去, 只是在等。”

  等我妥协, 放弃离开的念头,又或者是等我主动解释, 为什么离开, 又或者是他们等自己不想再逼我了的那个临界点。一句话简单点说,那就是, 我们目前僵持。

  乙骨忧太听到我要转去他的学校时,表情控制不住的高兴, 仿佛已经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样,身子前倾道:“那我能帮你吗?”

  “我正是想到这一点,才和你说这些。“

  ”真的吗?你希望我些什么呢?“

  ”你晚上有空吗?“我问道。

  乙骨忧太说道:“学校门禁是21点。有空!”

  “那不行。“我顿了顿,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借用你整个晚上。我想带你回我的住处。”

  这句话刚落下来,乙骨忧太便手足无措起来,右手扶着后颈,小心翼翼地道:“我其实可以的,但应该要请假…我得问问五条老师。”

  问五条老师的话,恐怕连底都被会被j_iao代出去。而且,要是听说我想转入东京咒高,他估计是第一个冲到我面前惹事的人。毕竟,在咒具市场上借用他的名义搞寡头垄断的,也是我。

  “我可以帮你做决定吗?”

  乙骨忧太右手慢慢地放在桌子上,低着头,点点头。

  其实乙骨忧太在一年之后在照片上看,可以发现他其实是成熟稳重很多的,但现在多少还有些不自信怯弱的神色在。

  我还在打算和他说清楚,今天的话不要透露出去。

  乙骨忧太的声音慢慢冒了出来,就像是吹出来彩色的泡泡一样,光是出现就吸引心神,让人担心它会不会消失掉一样。我得耐心等他说完,才能开口讲。乙骨忧太说道:“我可以由绫小路前辈做主。”

  “……”

  乙骨忧太有点过于乖巧。

  我仔细想想,至今为止也没有遇到类似的人,也不确定自己的行为是否失礼又唐突。

  毕竟让一个未成年高中生彻夜不归,对他来说,是要应对自己平日的道德规范以及学校的压力。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逼他太紧了。

  因为我对学校权威并不以为意,也不该把这份认知塞给乙骨忧太。

  我侧了侧头,仔细看乙骨忧太的面部肌r_ou_变化,确认道:“不愿意也没关系。”

  “我不勉强。”

  “那好。”

  我的想法又重新投入阿笠博士他们身上。我是不可能直接跟他们说实情的,所以应对他们只能打感情牌。我一直都知道他们在意,自从与雨宫莲绝j_iao之后我的j.īng_神状态,如果我说要和新朋友一起相处的话,他们应该能够做出让步。

  其实,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不告而别。

  我有办法让我彻底人间蒸发。

  但,大概是我想给自己留点回转的余地罢了。

  烧烤店的人气随着入夜越来越盛。六点钟半结束晚餐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就像是目力所能接触的世界跟着一起失重掉进了黑色的深渊。为了得到心理安慰,深渊里的住民为此点起一盏盏彩色的灯,告知其他人,就算是在黑暗里面,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

  有时候,我会觉得,世界只有在积极的人才能被带着转动。消极的人哪会这么想那么多让自己开心的乐子。

  “天已经黑了。”乙骨忧太抬头说道。

  ……

  有个人跟他说了一样的话。

  注意到我不在状态,乙骨忧太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一个人。“

  “很重要的人吗?”

  “需要我时时想起的一个人。”我说道,“就是我说的,雨宫莲。”

  “…………是吗?“

  之后乙骨忧太便一直没有和我继续说话了。

  但我也没有时间总是关注他的状态。

  *

  乙骨忧太是我从外面带回阿笠博士家的第三个人。

  领到门口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三个人都是黑发」。上次被迫带太宰治回到屋子的时候,阿笠博士已经和我说了非常奇怪的话了,感觉这次带乙骨忧太的话,还会出现什么奇怪的误会。

  见我在门口止步不前,乙骨忧太问道:“怎么了吗?”

  “如果——”

  我说的是如果。

  “阿笠博士和我屋里面另外一个叫灰原哀的女孩问起,我有没有和你提起过雨宫莲……”

  乙骨忧太反应非常快,说道:“绫小路前辈说过的,今天那些话绝对不能和别人说起,所以我会说没有听过这个人,也没有听过明智吾郎和狮童正义。我就是一张白纸。”

  有这个想法是没有问题的。

  我说道:“另外两个人无关紧要。但若是提到雨宫莲的话,你要说我跟你提过这个人。“

  ”哦哦哦,好的。“乙骨忧太不太理解,可还是囫囵吞枣一样地先记下来。

  我继续说道:”上次我的监护人误会我把另外一个人当做雨宫莲的替身了。所以,他们可能会提醒你,严重的话可能会让你最好和我保持距离。“现在仔细想想,在他们心目中,我就是这种偏执人设吗?会对已经过去的事情过分执着,耿耿于怀,不能释怀。

  乙骨忧太回应的时候,声音也跟着降了下来:”原来如此。”估计是在想象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场景。

  我也留着他继续做心理准备,自己直接打开了门。

  阿笠博士家的门是正对着开放式吧台,吧台左右可以看到厨房和做会客厅用的沙发玻璃桌三件套,整个屋子内部非常看重采光设计,因此也装了天窗。夜里的时候,可以打开天窗看天上最明亮的星。我进屋的时候,就看到阿笠博士和灰原哀也不做平常的正事,而是抬头看着星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但门一开,他们两个人就没有声音了。

  “你回来了。“灰原哀提前打招呼。

  “是的。”我应答的同时,也看向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打起j.īng_神,对我像平常一样说道:“想不想要喝牛奶?”

  “好。”

  老实说,我并不喜欢喝牛奶。

  但是,我第一次搬进一个人住的阿笠博士家时,我们两个的话就是由这句话开始的,我每次都会说“好”。这一次也不例外。

  这句话应完之后,阿笠博士明显开心了一些,嘴角上也有一些笑意。

  “我还带了我的同学过来。”我说道,“他是东京咒高的。我觉得你们可能对那个学校不放心,所以有人跟你介绍学校的话,你们会好接受一些。”

  阿笠博士和灰原哀的表情明显一僵,两人互相j_iao换了眼神之后,便把视线落在我身后的乙骨忧太身上。乙骨忧太连忙朝着两个人鞠躬道:“你们好,我是乙骨忧太,是东京咒高的高一学生。”

  “请进吧。”灰原哀说道。

  阿笠博士挥着手,说道:“不用客气,你随便坐。你想吃蛋糕吗?”

  乙骨忧太看我的表情行事,说道:“麻烦您了。”

  过了这场寒暄之后,四人很快就在客厅入座,并且出现了长达三分钟的尴尬和沉默。

  阿笠博士这个时候还是发挥了自己真正大家长的作用,说道:“我收到学校班主任的电话时,已经查过东京咒高是什么学校了。”

  我还记得老师的评价是一所入学率低,升学率低的宗教学校。

  按照老师那么描述的话,阿笠博士大概是不会愿意看到我从金牌高中跳进宗教学校的。

  “东京咒高其实挺好的。绫小路x_ing格内向害羞,但咒高师生不多,人际关系不复杂,对绫小路来说,其实挺好的。而且,就业率百分之百,学校担保学生就业,这是非常难得的。”阿笠博士握着水杯,态度很积极,“更别说,绫小路在咒高有想要一直保持联系的朋友。其实,绫小路搬过来的时候,虽然我经常让新一和小兰过来,让绫小路可以有很多好朋友,但是好像没有怎么成功。所以,其实,现在真的太好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