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53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因为无论那野猪肉怎么个做法,左撇子早就品出来了,小女婿一口不动。

    小女婿以为表现的不明显,家里没人发现,其实大伙早就看出来啦。

    就昨儿夜,他还和老婆子嘱咐说,别人吃肉甩开膀子造,咱小女婿是捏鼻子吃。筷头直躲开那荤的。快别难为了,往后你煮饭,别什么都掺野猪肉。

    所以才有了今日抓鸡。

    左老汉寻思,眼瞅那鼻血呲呲冒,罗峻熙本身还瘦,再不补补要打晃。那回头咋和罗亲家母交代。

    甜水手里攥着一根棍,眼巴巴看着她的“小红”被姥爷抓走。

    孩子懂事儿,心里明白抓鸡是要炖给小姨夫吃,小姨夫出了那么多血。

    可是,理解是一回事儿,感情上有点儿承受不住。

    那些鸡是她的手下。

    甜水站在窗沿下,刚要张开嘴失声痛哭,就被她二姨夫一把抱了起来。

    朱兴德驾车,拉着六子和二柱子到左家门口,看到的就是他二妹夫正抱他闺女满院子晃悠哄呢。

    要给套兔子,给做五彩鸡毛毽子,赶明再带上山爬树,给带野果子。

    满山未经小豆同意,还随口就许出去:“咱不哭,等过年,二姨夫扯花布,让你二姨给你做新棉袄。”

    朱兴德顾不上吃惊满山咋和他闺女话那么多,和正褪鸡毛的岳父打声招呼,进屋看小妹夫。

    听说,鼻子出血啦?

    没大事儿,一个大小伙子,这算啥,你们该吃饭吃饭。

    来,随我走,你看大姐夫的。

    这一天天,就没有朱兴德不会的。

    朱兴德给小妹夫按到炕上,扒了衣裳,后背露出,先用铜钱刮罗峻熙后背肉皮子。

    罗峻熙疼的,脸通红,鼻子上的蚊子包比平时红两圈儿。

    二柱子蹲在小屋门口,一边咬大饼子,一边听罗峻熙疼的直叫唤嘿嘿直笑。

    连白玉兰也听到了罗峻熙的叫声,都忘了放下筷子了,拎着筷子,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就问:“是在刮后背去火吗?德子,那不给抹点儿油呀,别硬刮,他挺不住。”

    朱兴德:啊,忘了。已经刮完了。

    朱兴德又打发小姨子,“小妹,谁家有茶杯,你去借一套”说完一顿:“去五爷爷家,他家指定有。”

    五个竹制茶杯借来,朱兴德撩火,啪啪啪就给罗峻熙后背扣上啦。

    火罐疗法。

    就不信了,这一套下来还能上火?

    “妹夫,其实你姐夫我,还会刺血疗法。”

    罗峻熙汗都下来了,“不用不用,姐夫,我感觉我鼻子不出血了。”

    果然,当罗峻熙被大姐夫折磨一遍后,再次坐在饭桌前,将一大碗鸡肉丝面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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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南屏晚钟(二更)

    什么不馋肉,分是啥肉。

    左撇子满意地盯着小女婿吃鸡丝面。

    一碗吃完,又吃一碗,看那样,还想再吃第三碗。

    左老汉犹豫了一下:“今日不行别猎猪了。”

    “不猎不行。”朱兴德就事论事道。

    六子纳闷,为啥不行。

    还用脚在桌下踢了踢他德哥,心想:

    连襟再亲,说话也要注意,要不然容易起隔阂。人家鼻子都出血了,小脸刷白,那小体格本来就不扛折腾,你还非让人去猎猪。不知道德哥为人的,以为德哥只认钱嘞,其实不是。再者说,不是有俺们哥几个,非逼着你小妹夫干啥。

    二柱子是又嘿嘿笑了起来。

    蹲在老左家屋门口,感觉心里很过瘾。

    他就愿意看念书好的被揍。

    没看见过“文曲星”被揍,那被刮痧刮的嗷嗷叫唤也过瘾啊。

    要不然打小只他们这些笨孩子挨过揍,那多不公平。

    还有他大哥说,不猎猪不行。

    二柱子也感觉很过瘾。

    “文曲星”多个啥,念书牛逼有啥了不起,俺大哥说不行就不行。

    左老汉和杨满山却心里明白,朱兴德的意思是,万一不去招惹猪,猪又进村可咋整。另外,还有和人的订单跟着,说话要算数。

    还是朱兴德拍板说:“这么的吧,爹,正好鸡大腿在锅里炖着,让我小妹夫在家歇一个时辰缓缓,让他吃完鸡大腿的,好好补补,我们再上山。今日晚一些上山。不过,这一个时辰,我们别闲着,趁空,今日收苞米吧。”

    ……

    “啊?撇子,你家要收粮啦?”村里好些人纳闷地看左家人。

    毕竟,村里人一向一起收。

    左撇子解释:“不差那两天啦,苞米长的大啊小啊的,俺家认了。正好大女婿还带来两位小兄弟,好不容易有点儿空闲,俺家就不等啦,先收,呵呵。”

    心里却觉得,苞米小不了。山上的都那么出息呢,更不用说这肥地。

    左老汉还抽空前后左右的四处看看,拉住朱兴德用极小的声问:“大姑爷,你梦没梦见过咱家今年大丰收?”

    朱兴德眯了眯眼,望眼小稻在割黄豆的方向,立即反应过来:“爹,你咋知晓我做梦。”

    左老汉:“……”

    完了,一着急,说漏嘴了。

    “不赖小稻,是那个啥,我发现你……”

    当岳父的,第一反应先将责任揽过来,就怕小两口拌嘴,欺负他闺女。

    左撇子将那日朱兴德放屁,他又是怎么发现配合的说了出来。

    还连连强调:“德子,你放心,爹和你娘都牙口风没漏过。我只是太纳闷咱家苞米咋长那么大个儿。”

    朱兴德没怪那事儿,倒是随手掰下玉米,扒开叶子,他又急忙包上。也条件反射的四处看了眼。

    得承认,比山上偷种的玉米还大、还饱满。

    压低声音道:“爹,你只记住,咱家收完泡秤,别和村里人说实话收了多少石。另外,别乱卖,想卖我给您张罗,能比您以前的价钱高。”

    “那?”

    “行了,爹,快收吧,有些话回家说。”

    朱兴德心想,看来他岳父家这几亩,还真得他们这几人起早贪黑干,要不然……

    朱兴德忽然扔了镰刀,不好好干活去了旁边莽子叔地里。

    左老汉他们都不知大女婿和莽子说了啥,只知没一会儿功夫,莽子家忽然宣布:“收粮。”

    接着,挨着左家另一面的两家,不知为何也嚷嚷着要收高粱。

    朱兴德心想:要的就是这效果,要不然全村只他家先收粮,收完,大伙指定会像包打听似的东问西问,还得扒筐,连着好几家一起收,就不打眼了。

    小稻来到朱兴德近前,疑惑道:“你和他们说什么了?”

    朱兴德头不抬继续干活,不是好气儿道:“我那梦,你是不是给我整露馅儿啦?你给我等着。”

    小稻憋不住笑出声,冲她男人哼了一声。

    朱兴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听他媳妇刚才说啥,捏着小鼻子哼完,说我一直在等着。

    真是反了天。

    朱兴德在干活时,瞟了好几眼在前头镰刀唰唰飞起的满山。

    到底没忍住,老丈人都知晓他的秘密了,该到了互相点一点的时候,要闹心,不能自己一人闹心。

    假装直直腰歇歇,晃悠到满山近前,欠欠地一语双关道:

    “这大苞米粒儿,这大棒槌,放眼望去,满村属咱家庄稼地最招风。唉,早知晓浇水那阵悠着点儿。以免太打眼招人嫉恨。”

    说完,回去接着干活。

    杨满山:“……”

    感觉大姐夫好像知晓小池子了。开始寻小豆的身影,他得找媳妇商量商量。

    家里这头。

    秀花牵着甜水的小手,也正在和罗峻熙大眼对小眼。

    罗峻熙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居然认为那一老一小的眼神是一样的,那神情似乎都在问他:“你咋还不走?”

    “外婆,那我走了。”

    秀花满意地点点头,嘴上说着:“缓过来没有,要不要再回屋躺会儿?”心里想的却是:快走吧,看一会儿将猪招家来,我们一老一小可没法对付。都盼你走好一会儿了。

    罗峻熙离开时,手里端着一个饭碗,那里面埋着半个鸡大腿和两个鸡翅膀。

    秀花都没发现这事儿。

    她以为一个大腿,她和甜水分吃,另一只鸡大腿早就被小外孙女婿吃掉。

    却不知,罗峻熙坐在灶房小板凳上,馋的实在忍不住吃了小半个鸡大腿。好久没开荤了,家里煮骨头汤他都不喝,就那日在山上吃个鸭头,还是岳母分给他的,说吃啥补啥,读书费脑子,他当时很想说,能吃别的吗?鸭头连点肉都没有。没好意思说出口。

    而今日,终于解了馋劲儿,他就不再多吃,想着给小麦送去。

    大姨姐和二姨姐也是女人家,总不能看着,就又夹两个鸡翅膀。

    所以,罗峻熙来地头啦。

    就在大家拄着锄头正感慨,看来老左家头天收粮真是全家齐上阵,那干活不中用的小女婿都来了时,忽然一股风刮过。

    朱兴德筐倒了,里面放的花头巾被这一股强风刮跑。

    满村人稀奇的不是花头巾丢啦,是?

    快看,左家那小女婿迅速跑了起来,追着那头巾子往死里跑。

    莽子叔媳妇急的直拍大腿,招呼白玉兰:“你小女婿要踩到我家黄豆啦。为块花巾子,他至不至于。”

    还有更多的村里人看的直傻眼,那小文曲星嗖嗖嗖眨眼就没了影子。

    各个有点看的懵圈儿。

    本来左家只是丢块头巾子的事儿,这下好了,女婿也丢了。

    朱兴德和满山却立马反应过来,抄起家伙跟着跑。

    你们以为罗峻熙是去追头巾子吗?你错了,野猪来了。

    六子和二柱子抄家伙紧随其后。

    ……

    罗峻熙:我匆匆地跑入森林中,森林它一丛丛。

    朱兴德、杨满山:我们找不到小妹夫的行踪,只看到那树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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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道德观察(一更)

    留在原地的尴尬了。

    游寒村的村民们纷纷望向左家人。

    这些人可不知是为躲避野猪,以免祸害大片庄稼才跑的。

    他们只看见为追个头巾子,老左家仨姑爷瞬间没了影踪。

    有那实在的,心想:

    左家姑爷子们是真抠啊。

    一个头巾子也不肯放过,自家的必须要追回来。

    你说就这样的,丢个头巾子都能追的那么邪乎,这往后谁还敢占老左家便宜。

    真占了,那不得撵家来干仗?

    还有那自认为心眼子多的,琢磨的就多,心想:

    这是故意的吧?

    都知晓掰苞米掰苞米,能活活累死你。

    左家仨姑爷为躲避掰苞米,借着头巾子刮飞,全跑啦。

    要不然不至于是不是?说出去,谁能信,就为追个头巾子?

    岁数大的老大娘直在心里啧啧:

    要不说呢,羊肉贴不到狗肉身上。

    这不是亲儿子就是不行。

    头些年就应该想招过继,哪怕抱一个儿子回来也行啊。那么劝撇子媳妇也不听。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