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52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倒是炕上的朱老爷子,像有心灵感应般嗖的一下睁开眼。

    当朱老三听见大德子说话声时,他祖父已经望着堂弟哭好了一会儿,哭的那叫一个惨。

    “家里发生啥事儿啦?”朱兴德拧眉望向三哥。

    朱老三见到堂弟,眼泪也差些掉下来。

    没回答,先指着炕上老爷子道:“爷啊爷,之前你睡的直打呼噜,比谁睡的都香。现在堂弟前脚回来,你后脚就哭成这样,你是在给我上眼药吗?我巴巴的伺候你老一天啦,别这样好不好。”

    朱老三埋怨完,才扯了下朱兴德胳膊,让看院子:

    “爷能有啥事儿,你要是再不回来,倒是你三哥我要有事儿。

    你看看那面晾晒的,那还有下脚地儿嘛。

    你再看看我这裤子,表面上你可能看不出来,但我这里头,光着腚。

    咱哥几个那里裤,全让老爷子今儿穿个遍,那都差些没有换洗的。

    你再看那炕席。”

    发现朱兴德只盯着老爷子看,朱老三急了:“我让你看炕席,德子。”

    他那屋的炕席都给贡献出来,眼下他两个孩还有媳妇,只裹个被躺在泥炕上。

    朱兴德听懂了,爷这是拉了呗,难怪屋里直到现在还能闻到臭味。

    但是,拉好啊。

    以他总结的经验,那水起了作用。

    听说外婆和他老丈母娘就是拉肚子,拉完还不像别人会虚脱甚至大病一场,倒有点儿越拉,第二日起来精神头越足的感觉。

    看来满山小两口,给他爷装的是纯纯的“口水”。

    那小两口,心肠是嘎嘎的好。之前他没发现时,就给装那水。

    朱兴德哪管他三哥的抱怨,满心满眼都在感激满山和小豆,心想:只要他爷能见好,啥也别说啦,往后那就是亲妹子,亲弟弟。

    你说小稻这媳妇娶的,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一嘴巴子能给他扇的知晓以后的事,然后还能带上那么好的娘家人。

    “爷今日除了拉,就没有别的了?”

    朱老三正抱怨的欢,听到大德子这么一问,止住话头。

    他顿了下:“爷今日爬出去了。”

    给他娘差些没吓死。

    然后他娘,这一下午包括一晚上都没敢再出声。

    “爬出去干啥呀?”

    “就、就爬出去,可能是想叫我换被褥。”朱老三到底没说出来,祖父向他娘扔鞋的事。

    他怕说出来,堂弟一定又会追问为啥扔鞋。那家里就没个消停了。

    反正,眼下娘也不敢吱声,就行啦。以免提那些话,让堂弟和他娘更结仇。

    就在这时,炕上的朱老爷子,忽然对朱兴德小幅度的挥了挥手。

    那三孙儿太笨、心太粗,这一天了都没发现他手能动,只能亲自向德子展示。

    朱兴德惊喜异常,一把抓住老爷子的手:“爷,你这只手能动啦?”

    朱老爷子不仅挥手,还微点了点头。

    即便十分高兴老爷子能动一动了,当送走朱老三后,朱兴德仍是心疼的眼圈儿发红。

    油布虽然好打理,但是不透气。

    棉被掀开,只看他爷躺在那油布上,屁股都淹啦,有的地方破了皮,通红一片。

    朱兴德拿钥匙去灶房,取了些白面,一点儿点儿给老爷子抹上,用白面能干爽点儿。

    朱老爷碰了下朱兴德的手。

    德子知晓他爷想说啥,回答道:

    “没事儿,不就是点儿白面吗,您别心疼。我明日起早再去全村买多余炕席,我就不信了,给您换不起那东西,我可完犊子死得了。没几个钱,您可劲儿的拉尿,咱弄脏一个换一个新的。”

    朱老爷子眼泪又要掉下来。

    在要掉不掉时,朱兴德趴他爷耳边说了一番话。

    老爷子里眼里立马充满希望,还有一些不可置信。

    朱兴德点头,煞有其事的看眼门,才回身道:

    “爷,这事儿,务必只能咱爷俩知晓,你得帮我保密。

    要不然咱可对不起人家。

    您想啊,这秘密一旦要是守不住,这个身体不中用了去讨要,那个去要。

    咱先不提那些靠人情亲戚关系的,只说万一传到外面,被那些有钱有势的知晓,这容易带来大祸,都不够咱们献人头的。”

    朱兴德攥住祖父的手,感觉到祖父的手指动了动,知晓这是应了,这才起身取来水囊,安抚老爷子道:

    “所以,您老必须得喝,怎么拉也不怕。不必感到害臊。咱今日所受的委屈,全部是为重新再站起来。咱站起来,还要活到百年,到时给我带,我的孙儿,啊?爷!”

    将老爷子的情绪全部调动起来,又一指水囊,朱兴德像是在推销一般:

    “您看,就是它,喝起来像红糖水似的。

    但它不是糖水,是药啊爷。

    是小稻的姥爷拼了命得来的秘方。

    您应该也听说过,小稻的姥爷是带村里几个小兄弟跑货赶船出的事。

    最后翻船那次,他吊口气拼命回来,身上带回的正是这个。

    他那一趟也正是为了这个。

    最后为了安抚那些已经被淹死的兄弟,可怜小稻的外婆那时要变卖田地,赔偿那些跟船死人的亲属。从村里的殷实大户变成啥也没有,还被许多人喊打喊骂,不得不带着我岳母带着定亲书来投靠左家。

    这一走,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

    而这一次,小稻的外婆回来了,也带回了秘方。听说爷您的身体不好,这才含泪将藏几十年的秘方拿了出来。”

    朱兴德说到这,叹息一声:“以前都不敢拿出来的,容易睹物思人。那哪里是治病秘方,那张看似轻薄薄的纸是我岳母她爹的命。”

    朱兴德简直没有一句实话,连他爷那里也没有。

    朱老爷子哪知晓那是假的,只感觉心口窝都是热的,感谢亲家,感谢老亲家,他一定要再站起来。

    然后往后德子要是不给老左家做好姑爷,敢对不起甜水娘一星半点,他就头一个将德子腿打折,他发誓,要不然天打雷劈。

    第二日一早,杏林村好些人,大清早被吵醒。

    谁呀,那么膈应人,比鸡打鸣还烦人,叮咣的。

    朱兴德一手擀面杖,一手大铁锅,边赶车边当当当不停地敲,“收草席子嘞。

    草席子,皂胰子,裤、衩子!”

    “哎呀,大娘,我要新的,你那孩子尿垫子补丁打补丁也就算了,还没洗净。”

    回头到家,朱兴德一气儿交给三嫂李氏十二张新草席,六块皂胰子。

    朱老爷子枕边摆放十条新里裤,还有一个手摇铃。

    “爷,不是右手好使了嘛,你这面有情况,您就摇它。”

    哪来的呀?

    “从跳大神,就那个,家里供黄大仙那家借来的。”

    所以说,别看朱老三和李氏费心费力的伺候朱老爷子,比起朱兴德,还是没啥大用。

    至少在老爷子心里,第一可心人,仍是他小孙儿大德子。处处体贴。只有别人想不到的,没有他小孙儿做不到的。

    真想赶紧爬起来,将墙里藏的钱,都给小孙儿一人花。

    “我走了,爷,”朱兴德临走前,还亲了老爷子额头一口。

    ……

    接下来,打猎因为多了六子和二柱子,朱兴德那虎枪也到手了,那真是如虎添翼。

    连续两日,三头、四头、罗峻熙甚至跃跃欲试想要朝山顶上爬,试图要一日内招来五头、六头。

    猪不来,他就伸开胳膊,仰头闭眼静等。

    只是才坚持两天,第三天时,罗峻熙就出了点儿小状况。

    一早鼻子哗哗出血。

    小麦要帮罗峻熙,罗峻熙急忙躲开,他心里清楚,就是和小麦一个炕上睡,才睡得他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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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点点滴滴(一更)

    “这是怎的了?”秀花都被吓着啦。

    清早起来,饭才摆上,小外孙女婿正坐在她对面。

    她才拿起玉米饼子要咬一口,对面人冷不丁一抬头,半脸血。

    这给她吓的,手里的玉米饼子差些扔了。

    而且只眨眼功夫,小外孙女婿仰着头,那鼻子里直流血,血滴子滴在桌上,滴到地上,衣裳沾了血迹,两手上也全是血。

    还吃啥饭呀,立马人仰马翻。

    着急起来,来不及去翻棉花,都想不起来哪里还有干净棉布。

    现撕下一块屉布堵鼻子里。

    白玉兰也被小女婿吓的不轻,堵鼻眼的屉布没一会儿就被血染透,又急忙换下一块。

    发现小女婿那脸色很不好,人还瞅着有点儿打晃似的,招呼小女儿:

    “快点儿,快扶他躺下,给他那胳膊抬起来。别回自己屋了,就在这屋躺着。”

    白玉兰爬上炕,拽过枕头。

    罗峻熙感觉嗓子眼里都是血腥味儿,推开小麦,又摆手拒绝躺炕上。

    他衣服脏了,鼻子还在流血,躺下会将岳父岳母的被褥弄脏。

    只靠着炕上的隔板坐着。

    那模样,半张着嘴仰着头,再长相清秀,洗干净脸白净滴,怎么瞧怎么像是生无可恋了似的。

    要不说,人长的俊俏,甭管到啥时候都吃香。

    这要是换成满山或是大德子鼻子出血,都是糙小伙子,出血就出呗,堵上就中。谁鼻子没出过血是咋。

    换成罗峻熙就不一样了,连秀花坐在炕沿边,瞅着罗峻熙都啧了一声,啧啧,可怜地。鼻子先被蚊子叮了个手指盖那么大的包,这又出血。

    小稻简单将饭桌上的血迹擦了擦,转身去给小妹夫冲红糖水去啦。

    小豆是在屋门口,攥着从自家带来的“纯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拿不定主意,不知要不要给小妹夫来一口,万一好使呢。可又怕,能不能是喝这个喝的?

    因为小豆早就发现了,自从给家里人喝了这水,外婆和娘的反应最大。外婆和娘头一回是连拉带吐,就眼下,顿顿喝,做饭掺点那水,也会时不常跑肚拉稀。

    其次是爹。

    爹只拉,从不吐。

    她们姐仨是总能搓出泥来,回回洗,回回能搓下来点儿泥,偶尔拉肚子。

    而大姐夫和满山是……大姐夫那噗噗的,第一回沾那水,全家人都能听见那大动静。放的满屋子臭味。满山虽然没像大姐夫那么邪乎,但是更埋汰了。喝完那水比平日出汗多,比方说,才洗完脚,再喝那纯水,早上起来一看,脚丫中间又有了泥。还说身上存的这么些年伤口,有的地方刺挠。

    只小妹夫特殊。

    人家是啥反应也没有。

    就这种没反应的才吓人,小豆拿不准是不是喝了那水才鼻口穿血的。

    后院。

    左撇子一边撵鸡,要抓鸡,一边紧锁眉头,嘴里直嘀咕着:“这孩子咋上这么大火。”

    左老汉明显比以往腿脚利索,没一会儿的功夫,围着鸡转圈跑,扑了十来下就将家里老母鸡抓着。

    他打算杀鸡。

    不是家里伙食孬,最近那真是不孬。

    自从岳母来了,家里那是啥好吃啥。咱不给做,老太太点名要。

    然后家里还猎猪,即便不舍得吃好肉,自家买卖,那边边角角的肉也没少吃。像猪耳朵猪尾巴就吃了不少,天热根本放不住,孩儿她娘随手就给烀上,切吧切吧就是个肉菜。要不就剁肉做馅子,用三掺面包上。

    但今日不抓鸡没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