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色撩人-第62章
空闲暇
1 年前


“怎么了?”白灼华皱起眉头道:“是演练开始了吗?”
那士兵是白玉华的亲信,许是跑的急了,说话有些喘气:“世,世子爷,方,方才,大,大少爷让我来,来告诉你,皇上来,来了,叫你,赶,赶紧过去。”
白灼华瞬间一愣,突然想起那两个胡人出现在军营的目的,他喝到:“白术,快去看看,从落霞山庄运来的那批武器是不是已经分发出去,拦截起来。”
他想如果胡人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挑拨镇北跟落霞山庄的关系,那么只能对那批武器出手了。
话音刚落,白灼华朝着演武场的方向急匆匆地赶过去了。
可他还没有走几步,突然从演武场的方向迎来几个禁卫军,正好与他迎面而上,跟上来的还有一身怒吼。
“放肆!”白玉华从后来追了上来拦在他们前面道:“你们干什么,这里是镇北军重地,岂是尔等说进就进的。”
那为首的禁卫军带着一股子的高傲挥开他的手,拿出一张公文,扫了一眼白玉华,越过他的肩膀他向他背后的白灼华道:“奉皇命缉拿罪臣之子白灼华。”
白玉华怔了一瞬下意识就挡在了白灼华的面前,他平日看白灼华百般不顺眼,而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心中怒火燃烧,下意识就想保护他。
白灼华还没说什么,后面追上来个将士,拉住了白玉华的手在他的耳边道:“大师兄,前方战败,今日侯爷一纸文书弹劾贵妃的兄长,说他勾结胡人,贪赃枉法,又借着贵妃的名号结党营私,还对外通敌,这一桩桩罪名的,侯爷被扣下来了。”
当今圣上有多喜欢这延勒的小公主,众所周知,爱屋及乌这延勒家兵败后,这贵妃的几个兄长都进了朝堂当了大官,白承恩这一纸文书无异于在太岁爷上动土,不顾皇家脸面,引得皇帝龙颜大怒,当场就将人扣了下来,要治他的罪。
但白承恩战功累累,多少大臣保他,皇帝顾及之下又多了份忌惮,就让人来抓了白灼华:“罪臣白承恩,污蔑朝廷重臣,是非清白不分,因此免去其职务,关入大牢,静待候审,”
他看了一眼白灼华,继续道:“其子白灼华理应连坐,皇上念侯爷战功赫赫,先带其回府上静待发落。”
他说完,就有两个禁卫军拿着镣铐铐在白灼华的手上。
白灼华并没有挣扎,只是吼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爹这一生为大燕江山出生入死,他是那种人吗?”
“将军。”那禁卫军瞧了他一眼冷声道:“注意您的言辞,侯爷还在大牢里面关着呢,您也不喜欢因为你的话落人口舌,株连九族吧。”
白灼华噎了一下,那禁卫军推了他一把,竟叫他踉跄了一下。
“瑾之。”白玉华唤了一声,白灼华却没有应,他愣了愣神,那禁卫军就拉着他走,白灼华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别人不清楚为什么他会面上纨绔事事叫白承恩不得心意,可他跟白承恩心里都明白,都是因为白承恩,他恨他,也为了膈应他,所以只要能叫白承恩不开心的事情,他都能做的出来。他一直以为白承恩会一直这样活着,他就像一座大山,无论他闯多大的祸,他总是会挡在他的面前,替他挡风遮雨,可有一天他发现……
他发现这座山也并不是完全不会倒塌,他惶恐地想起来,无论他对他多恨,对他多不理解,这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给了他生命,任由他胡闹。可如今……
他有可能,要死了。


第091章 将军夫人18
白承恩可能会死,还会以不分是非清白这种瞎了眼的罪名。
他戎马一生,白灼华觉得,真是可笑。
他笑帝王昏庸,笑白承恩愚忠,以他的身份竟让帝王踩在脑门上。
白家世代效忠大燕帝王,可帝王到底是反复无常又冷漠无情的,白灼华不是没有劝说过白承恩留些后手,他太死脑筋,不仅伤了他娘的心,也让白灼华对他恨之入骨,只要能叫他不如意的事白灼华就做,他恨不得叫白承恩不好过,以往他便是这样的,可如今白承恩真的不好过了,白灼华倒是难受了,替他担心了。
白承恩的侯府在长安一处清静的竹林边上,府邸虽气派,可平日里除了白承恩夫妇之外,就只有下人及下人的家眷来往,不是没人来往,而是白承恩不愿不给他人留口舌,因为是侯府重地,住的又是白承恩,因而没事会靠近的几乎没有,而如今,整座府邸却被禁卫军给重重把守。
白灼华被带回来的时候,白承恩不在府内,他被人给带到了后院的一间房内,进去的时候是被不客气的推了下,那人将白灼华推进去之后就要关门,白灼华冲过来,直接挡在了两扇门中间。
那禁卫军对上他的眼到底有些退缩,说:“世子爷,您如今身份不在,不要这般叫我们难做。”
“我只问一句,我爹现在怎么样了?”他伸手将两扇门撑开,“给我个准话。”
那禁卫军听到这话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才道:“不怎么样,就关在牢里了。”
白灼华看他态度有些轻慢,忍不住有些恼火。
那禁卫军又道:“侯爷也真是老煳涂了,他安安分分当他侯爷不好吗?等将来老了,还可以颐养天年或者见不惯朝廷作风可以风风光光告老还乡,”他说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非要上书弹劾,诋毁国舅爷,还不听皇上劝阻,愣是要落个晚节不保的下场。”
白灼华眯着眼看他们,冷声道:“说话注意点。”
那两人噎住。
白灼华又道:“你现在能披上这身皮,还得感谢他在战场卖命才有如今的太平。”
那两禁卫军缓过神来,冷笑道:“还真是不得了了,如今连世子爷都如此大逆不道。”
白灼华还没说什么,突然从人群中传来一声:“瑾儿,闭嘴!”
一女人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过来,随后扒开人群从中走了出来,挡在了白灼华跟禁卫军的面前。
那女人长裙坠地,一身丝绸锦衣,妆容精致,眉羽能见一点异域的风采,可难掩面上憔悴。
那原本是一品夫人,如今因为白承恩落马,那禁卫军竟不把她放在眼里,反倒是那女人朝他们行了一礼柔声道:“各位大人,我儿尚小,是我教子无方顶撞了各位,还请不要见怪……”
“谁你儿子啊你就教子无方,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他沉着脸,表情很是难看。
女人想同他说什么,白灼华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灼华毫不客气的这么一声,女人脸上有些挂不住,看着那禁卫军倒是显得有些尴尬。
而另外一边,皇帝亲自来到镇北军的练武场。
白家突生变故,原本负责人白灼华被抓,练武场的事情就由另外一名将领接了起来。
练武场上尘土飞扬,两方战士排列两旁,鼓声震天,兵刃相接的那一刻,发出整齐划一震天声响。
皇帝就坐在高处看着台下练武,可下一秒脸色却铁青了起来,只见一道白光飞过,其中一个将士的短刀被击成两段,他尚且来不及反应,又有长枪落在地上,那断了武器的将士有一瞬间愣了愣神,可转眼又恢复冷静,编排队形,可即使这样仍旧有武器接二连三的段落,那皇帝看到了勐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白术在不远的地方看到,连忙急匆匆地往侯府赶。
那皇帝勐地站起来也不知是因为白承恩的事情,还是因为近期蛮夷不断进攻边境突然嘶声道:“将士们,你们知道前方战事多凶恶,蛮夷不断攻打我们的防线,如再败退,铁骑进入中原,百姓将名不聊生,到处尸横遍野,你们想见到他们抢占我们城池,屠我们百姓吗?”
他人过中年,虽有沉稳,却不似年轻时候那般意气风发,两鬓竟有了些白发,他怒道:“他人都说朕宠信外姓,听信后宫谣言,你们的大将军,他白承恩,说朕是非不分,朕如何是非不分,如何宠信后宫,朕日夜殚精竭虑为国为民,朕没有错。”
底下将士皆没有言语……
那皇帝又说:“延勒替朕着想,为朕排忧解难,还有国舅爷,他虽没有上战场,可他在朝堂为朕排忧解难,身兼数职,是他们错?他白承恩还说他私通外敌,结党营私,欺瞒圣上,百姓在外民不聊生,是他错,还是朕错?还是国舅错?朕没错,他白承恩是霍乱军心,朕没有错啊!”
底下将士,仍旧一排沉默。
倒是一旁的宦官讨好又恭敬道:“皇上没有错,皇上为百姓殚精竭虑,贵妃善解人意,连着国舅爷都是一代贤臣,皇上英明。”
“朕英不英明不知道,但是他白承恩大逆不道,占着战功赫赫便不把朕放在眼里,”他怒道:“白承恩是不是觉得这大燕除了他会带兵打战就没人了?如今蛮夷铁骑入境,他们善骑射,野蛮力气还大,一把弯刀锋利无比,所到之处,尸横遍野,但我们呢,”他指了指掉落在地上的箭矢,终于给自己的失败找了一个可以顶罪的理由:“反倒是我们,那落霞山庄是镇北侯亲自点的,这批武器是落霞山庄庄主亲自打造的,他落霞山庄自诩一把好手艺,结果呢,结果连个练武场都撑不过,朕就是相信白承恩,相信什么武林爱国之士,结果,他们呢,就这样报答朕的,他们是要毁了朕的军队啊。”
“来人,来人啊,”他招过一旁的禁卫军对着人道:“传令下去,将落霞山庄庄主关押起来,即刻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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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灼华见到秦墨言是在他被关在侯府的第十天,白术终于找了个机会混进了侯府又带出了消息,终于在第十日的晚上,他的房间迎来了一位客人。
白灼华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连忙跑去开门,看到秦墨言,面露惊喜之色,“秦叔。”
他推开身子,给秦墨言让了条道,秦墨言一进来就开门见山道:“关着也不安生,怎么?找白术偷偷给我传消息,是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
白灼华也不躲躲闪闪直接道:“秦叔,我需要你帮我。”他瞧了一眼门外道:“如今我被禁足在侯府,无法自由行动,我需要你帮我将延勒拉下来。”
秦墨言有些诧异,他看着白灼华,没有说话。
白灼华知道,仅凭几句话跟小孩子玩家家似的说不动秦墨言,他转身来到书柜面前,手朝着其中一格按进去,露出其中一暗格镶在墙壁上,白灼华从里头抱出一堆文书,走过来,放在了秦墨言旁边的木桌上。
“我南下江南听到一个消息,去年六月南方多发水灾,沿海一片洪涝淹没了大片稻田,可京城并没有收到这样的消息,赋税也没有减少,百姓哭天喊地,”他指着其中一段文书道:“这是地方官员上书到朝廷的奏折被延勒扣了下来,再来看这一段,去年秋末朝廷增设科考,结果全部由延勒一人负责,到最后……”
“这事我没法帮你。”白灼华没说完,秦墨言放下手中水杯,沉声道。
白灼华不解地看着他怒声道:“为什么?为何不能帮我,这种事情只要稍微派钦差一查都能查的出来,他做的这样明目张胆,罪行累累,为什么不能将这逆贼告上去,除之而后快。”
“你说的我都明白,”秦墨言叹了口气道:“这事也不是没人做,延勒在朝中安插多少势力,克扣多少军饷,又收了多少赋税,这一桩桩的朝廷上知道的人很多,可并没有人敢站出来,为什么难道你如今还不知道吗?”
白灼华没说话,秦墨言说:“你爹站出来了,他一代名将,战功赫赫,为大燕出生入死,连着你娘,他都为了这朝廷……辜负了。”
白灼华哑然,目赤欲裂。
“可皇帝仍旧听信谗言,你知道……”秦墨言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们一群人花费了多少力气,才在圣上面前保住了他,保住了你,这时候更不能有人去他面前提延勒不好,别跟我说别人不去,你去。”
白灼华是秦墨言一手带大的,对于他的性子比白承恩了解的都要透彻,秦墨言道:“我知道你不怕死,可也要死的其所,白家就只有你这根独苗了。承恩自知愧对你,所以对你的混账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瑾之,朝廷不比军营,”他缓缓道:“这么些年皇上独宠贵妃,圣上爱屋及乌,延勒在朝堂亲党众多,根基早已根深蒂固,即便你不怕死,可在延勒眼里,如今的你什么都不是,你爹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又算什么,左右不过是飞蛾扑火,死一个多一个,要扳倒他,即使有希望,也没有这般轻易。”
白灼华哑然。
他一时竟被秦墨言说的无言以对,他低头看着桌面上密密麻麻写满延勒罪行的文书,上面你一言我一语,还有无数的血色指纹,一桩一件无不是铮铮事实,可这样的事实被提到面上,却变成了满纸的荒唐!他不是没想过,他爹做好上奏的前一刻是考虑过后果,也拿了证据上了朝,可最后……他勐地一拳砸向木桌,竟久久都没有言语。
秦墨言看他这样,又扫了一眼满桌的证据文书,低声道:“小子,你也不要觉得不甘,朝堂不比江湖,更不似将军府,要学的东西多了,肯定不会像你的那些师兄一样虽然看你百般不入眼,却处处让着你。”
他看着白灼华,见他脸色铁青,饶有兴趣道:“说白了,若是撇除了世子爷这个身份,你小子,什么都不是。”
白灼华:“……”
他握紧了拳头,却没有办法对秦墨言的话反驳半句。
“会生气?会生气就好了。”秦墨言看着他笑:“会生气多少还有成才的可能。”
白灼华不理他。
秦墨言知道他在生气,气他也气自己,可正如自己所说,会生气那就孺子可教,他说:“至于你爹你就放心吧,他虽然被关在牢房,可我也同你说过他战功赫赫,多少人为他马首是瞻,我早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他,延勒就是想灭口,他也没那个本事,我能让你待在将军府让那群人不能动你,就有办法让你爹好好的活下去。”
“还不说话呢?”秦墨言看了他一眼:“不说话没事,好好听着就可以,”他顿了顿道:“我可是交代你,这些事情无论如何你不许插手白白送了性命,当下该做的,就是等你软禁结束给我回镇北军好好训练。”
白灼华没说话。
“我说白灼华,我跟你说的话你听到了吗?”秦墨言突然拔了拔高声音。
“听到了。”白灼华声音闷闷地:“末将听令。”
“话不好听,那说明你做的不够好,可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有进步的空间,”秦墨言沉声道:“如今蛮夷作乱,我总有预感,”他看了眼白灼华,道:“等回去不要再给我惹事,老实点勤加训练,也许离你上战场的日子,不远了。”
白灼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