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色撩人-第61章
空闲暇
1 年前
空闲暇
1 年前
“白灼华!”白玉华看着他,忍不住又吼起来:“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非带他走不可。”
“你就是想,也要人家愿意!”白玉华指着他颤抖道:“你说说你,好歹也是我们侯府的世子爷,侯爷一声戎马,多受人敬佩,他好歹是朝廷超一品官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这么个……”
白玉华咬牙切齿:“到底是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下半身不清不白的东西!不准胡闹!你想所有人都看我们笑话是不是?”
“我不想闹所以要看你怎么做。”白灼华淡淡地喝了口茶,道:“你也知道老头子是超一品官员我还是他独子,从小到大,我从不轻易跟白承恩开口,可开口了,他自当是会给我的,等钰儿答应跟我回去,我就跟你走。”他撑着脸看着白玉华笑道:“我说兄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什么下半身不清不白的东西,若是叫我们家钰儿听到了该误会了。”
他一口一个钰儿,一口一个我家,亲密得白玉华听得直颤抖。
白灼华接着道:“再说了,这世间很多东西不能因为兄长得不到,就怪我染指,兄长这是嫉妒,可也不能随便对我发脾气,钰儿是我的,我是一定要娶回家的。”
“你就做梦吧!”白玉华指着大门口颤抖道:“你要娶也要人家愿意嫁,管你回不回去,就是绑,我也把你绑回幽州,带回去!”
白灼华任由他吼着,只是撑着脸不说话。而另外一头,楚钰正在剑冢里面。他披着长发,给炉内添了火,从剑炉旁边走了出来,坐在一边休息,任由外头闹得天昏地暗,里面仍旧寂静无比。这里没有人吵,没有人闹,只有他一个人在里头,独守属于自己的世界。他的情况已经比前几日好上不少,那一日他是清晨天未亮的时候趁着所有人还睡着从白灼华的房间出来的。落地的那一刻,他几乎站不住,走不了路,只能勉勉强强的靠着墙,一路慢慢地挪回了剑冢。也不知是不是吹了风还是纵欲过度,刚回来的第一日他就开始发烧起来,难以言喻的地方肿得厉害,每动一下就痛的厉害。
可他也没想去派人去叫大夫,只是胡乱的找了些药,煮了随意的喝下去,随后就在剑炉的附近睡着了,好歹了是熬过了前面的日子。
他已经决定了,在剑冢闭关,没事就不出去了。
他不想知道外面发生什么,对于外头的事情他已经不想管了,心想着能做的,不能做的,他已经全部都做了……
他不是不知道白灼华三番两次闯剑冢来找他,可他已经不想见了,无论心里想着什么,都被他藏了起来,他想,如果以后白灼华出尔反尔,他也不管了,管不着,他已经想过了,要是白灼华将他的秘密到处说出去,他就在剑冢里面躲一辈子,宁愿孤孤单单的也不愿意听人笑话,遭人白眼。
剑冢常年烧着炉火,里头火光亮,却不见日月,也不知道他在里头待了多久,有一天小满给他送来了餐点,说:“庄主,世子爷他们,已经启程回幽州了。”
楚钰拿筷子的手顿了顿,“哦”了声,没再说什么。
白灼华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白玉华会给他下药的。
第090章 将军夫人17
自从听闻白灼华回幽州的消息后,楚钰整个人虽变的放松,可看起来也更加孤单,有些时候半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小满每次给他送药都忧心忡忡,白灼华他们出发的第一天,小满问:“庄主,你不去送一送吗?”
楚钰正在往剑炉内添火,淡淡道:“不必了。”
小满看着他小声嘀咕道:“庄主,今日不锻剑,您还要继续烧火么?”
楚钰勐地回过神,抽出已经微微燃起的柴火,放在水中熄灭,垂着眼,淡淡道:“这样就好,相送无益。”
他仿佛是解释,也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不必再见。”
小满看他,不敢多言。
从浙北出发,先是水路,随后快马加鞭往幽州,速度再快也要走将近半个月的路程。
白灼华是在队伍出发的第四天醒过来的,白玉华下的药剂量精心计算过,白灼华醒来的时候头还是疼的,他动了动手脚想活动下,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人用铁链给紧紧地捆住拴在了马车上,白术抱着剑就坐在一旁,听到声响转过头,为难的看着他。
“解开。”白灼华扫了他一眼,冷冷道。
白术刚要开口,外头就传来白玉华的声音道:“瑾之,你不要为难白术,药我亲自下的,你老实点,省的我让人喂你软筋散。”
“等回府了你要闹再闹。”白玉华隔着车帘在外头道:“你说说你,这一路下浙北你惹了多少麻烦,等回去了,免不得又是一阵军规惩罚。”
白灼华不出声,开始捣鼓拴在他手上的铁链,可能是考虑了白灼华的破坏力,铁链选的是上好的精铁,不仅锁在他的手上,连脚也紧紧地扣在一起,锁链的一头钉在了马车的木板上,另一头用精铁在上面反复缠绕,无论白灼华怎么拉都拉不动。
白灼华有些烦躁,朝外道:“白玉华!解开!我得回一趟浙北,还有事情没有处理。”
可自从应了那么两句,外头就没了白玉华的声音,白灼华怒气冲冲的踹了下马车的木板,那力道大的马车直晃动,一旁小茶几上放着的水果,吃食因为他的力道咕噜噜的掉了下去。
他泄愤似的那么一击,白术太阳穴突突的跳,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那边垂眼捣鼓铁链的白灼华,试探性问道:“主子,您就真的那么想带楚庄主回去么?”
“怎么?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么?”白灼华捣鼓累了,靠在马车一旁的塌上,闭着眼,道:“他楚钰占了我便宜,你看我像是会吃亏的人吗?”
白术噎了下,随后咧着嘴讨好笑道:“如果你真的想把人带回来,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嗯?”白灼华突然就来了精神,“说。”
“我是想,咱们这批武器不是跟落霞山庄定的吗?等咱们队伍将武器运进瀚城,到时候统领等人肯定得安排演练,到时候您就跟秦统领说,演练的事情由你来安排,”他眼睛滴熘熘的转,笑眯眯道:“届时,咱们想法子让人在武器上动手脚,你想,武器出差错,负责人还不得北上来修缮,到时候您不就有机会可以见楚庄主了吗?”
白灼华没说话,轻扣着木板。
白术:“主子,你觉得怎么样?”
“不可。”白灼华悠悠道。
白术:“……为什么?”
“落霞山庄这样的江湖势力威望大,不仅在我朝就是在外族都享有盛誉,这样的势力早就是朝廷的眼中钉,皇帝几次三番想招安都没有办法,正愁没有机会可以治他们的罪,你这馊主意是想让我将落霞山庄推到皇权争斗之中,楚钰得恨死我……再说了这批武器又是新打制,还未上战场就出问题,那负责人要负的责任就不仅仅是修缮的问题,”
他皱着眉头大量了白术一眼,白术做防卫状:“爷,我只是提个建议,你做什么这样看我啊?”
“我要让他北上或者见他有的是办法,我自然会想一个齐全的,你少动些对他不利的歪主意。”
白术刚才就随便说说,而且还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听白灼华一讲,突然觉得自己乱出主意,深怕白灼华觉得他挑拨离间三番两次想解释,白灼华都没说什么。
从这之后,白术也不敢随便乱提意见,倒是白灼华突然变得老实本分,安静地跟着队伍一路回到幽州,没再说半句话。
等一行人到达幽州的时候,白玉华带着白灼华要见秦墨言,奇怪的是他们走了这么些时间,回来也提前通报过了都不见秦墨言的人影。
军中的士兵也是精神绷紧,白玉华抓了个人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走的这么两个月时间不到,北方狼牙跟胡人勾结,一路北上,在短短一个月时间,竟然攻破了南燕北方的一座重要城池,外患在前,偏偏宫中皇帝最为宠爱的妃子是延勒用来和亲的小公主,正生着病,皇帝急的焦头烂额,宫内御医和大臣都被召了进去,说秦墨言已经在前天进宫,说是今日便会回来,可也不清楚具体的时间。
一行人在大厅内等着,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秦墨言才骑着马从大门处走了进来。
白玉华迎了上去,恭敬道:“统领。”
秦墨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背后的白灼华身上,见他被五花大绑的目露疑惑道:“这是又闯了什么祸?”
白玉华瞧了一眼沉声道:“镇北军将领白灼华在浙北期间烧妓院,不守规矩……”
“我错了我错了,我有在反省,”白灼华打断道:“真的,我有好好在反省,统领就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秦墨言见他态度端正,示意人将他松绑,随后坐在一边道:“依世子爷看,什么样的将功赎罪可以叫人不背后议论?”
“过几日军中不是得准备演练,我申请这次演练的事情由我全权负责。”
秦墨言看他。
白灼华笑:“秦叔,给个机会吧。”
“统领!”白玉华见他突然提要求,连忙阻止道:“我建议瑾之应该闭门思过。”
秦墨言看一脸恳切的白灼华,再看满脸严肃的白玉华,沉吟了片刻,对白灼华道:“这事就交由你负责了,只是瑾之,你既然担了这任务必要用心些。”
白灼华笑着行礼:“多谢统领。”
白玉华看着白灼华的背影对着秦墨言道:“统领这个决定未免草率,我觉得……”
秦墨言摆了摆手:“他有斗志是好事,再说了瑾之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懂,你觉得只是军法处置,他会服么?”
白玉华哑然。
他清楚,秦墨言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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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以往镇北军的规矩,新制的武器运到军营要先送进仓库,等入库清点完毕才分给各自的军营。
武器同人一样,都要有一个磨合期。将士想要让武器发挥最大的用处,那就必须要对武器熟悉才能够发挥最大的作用。
秦墨言是应了白灼华,可让白玉华全程配合他,他们二人心里都明白,说是配合,其实是监督。
说到底他们都是不放心的。
白灼华这几日看白术看得尤其紧,白术被他看到头皮发麻,忍不住道:“主子,我就是出了个馊主意,真要执行我也要经过你同意。”
白灼华没说什么,目光满是审视,白术都要以死明志了,连忙道:“爷,我从小跟着你,就是要害你,从小到大多少机会我不偷偷来,我这么明着告诉你,不是自己找死吗?”
白灼华说:“你会这样想,别人也会。”
白术都不知道白灼华什么意思,他说:“主子,你不是想见楚庄主吗?我觉得我说这主意挺好的,毕竟演练是我们镇北军的事,统领又是看着您长大的,真要出点什么问题,那也是我们内部的事情。”
“可若是有人干预,那出事的就不仅仅是修缮这么简单的事了。”他看着白术道:“那人只想安度一生,我再怎么样也不能把他逼出那一方天地。”
白术多少能理解白灼华的意思,可又想,你不把他逼出来,他真的会愿意跟你么?他们小心翼翼地看管那批兵器,直到演练那天,确定了没问题,才安排将士分配了武器。
白玉华看白灼华这样规矩和小心翼翼的模样,虽然觉得他跟平常有异,可也找不出什么端倪。
演练的那天,白灼华作为负责人是要参加的。
他跟往常一样,去洗了个澡,回去换了个衣服。
白玉华早早地起身,先行过去了。
白灼华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白术远远地等着他。他发现不远处的地方有两个士兵还在低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今日是演练,在军营中的将士除了守卫的都要到练武场,白灼华迟到在在这里是习以为常的事情,这军营里面的人熟悉的都知道,更何况他身份尊贵,他人见着他除了白玉华都要尊称一声世子爷,可那两人明摆着不认识他,当二人的目光和白灼华匆匆对上的时候,连忙错开,又低下头,拉着另外一个的手急急忙忙的往外走。
白灼华在那两人的眼里看到了胡人独有的碧绿。
南燕跟胡人一向不对付,这几年已经断绝通商,更何况瀚州城是幽州重地,别说镇北军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招胡人从军,就是在瀚州城都鲜有胡人出现。
白术还没有察觉,抱着剑急忙忙地赶过来白灼华的身边说:“主子,那边已经要开始了。”
白灼华却朝着相反的方向跟着那两个人的脚步。
白术后知后觉道:“主子再不去,这次真要领罚了,那两个人是谁啊,你跟踪他们做什么?”
白灼华言简意赅道:“胡人。”
白术恍然,两人越走越偏,他跟在白灼华的背后架着轻功道:“主子,发现胡人不是应该通知统领他们吗?您身份尊贵,万一是埋伏……”
“笑话,不就是两个胡人怕什么。”白灼华说:“我要看看是只有他们两个还是还有其它人,他们是借着其它身份混入军营,还是已经潜伏了段时间,镇北军有胡人混入,真是可笑。”
他们练武的时间选择的是巳时,一条长巷出现在道路的尽头,虽说是赶集的时间,可大街上却没有什么人,长巷是四周没有什么人,越往里走,越寂静的可怕。
白术有些慌,他担心白灼华的安全。
白灼华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胆子大,不退反进,白术凑上前道:“爷,我们还是回去通知统领他们吧,再说练武时间到了,您再不出现……”
白灼华却不听,往前拐了几个弯,那两个胡人跟丢了,迎接他们的是两把弯刀。
大燕贵族以佩剑为雅,白灼华却因为从小进镇北军,使一把长枪,他反应快,抽出长枪一挡,反手一挑,同那两人直接打在一起。
果然是胡人。
长巷蹦出兵刃交接的兵乓响,白术一把长剑用的出神入化,却是因为交战不足,在对方派出的奇兵压制下,显得武功平平;白灼华却身手极佳,几翻不仅打的那胡人节节后退,还反手把白术挡住了几个截杀,几番下来甚至压制住对方将对方逼迫至死角,两人看逃脱不掉,竟相视看了一眼,白灼华喊:“不好,他们要自杀。”
却已经来不及,哐当两声,两把弯刀齐齐落下,两具身体破布似的没了生气。
白灼华过来蹲下看了眼,道:“没救了,是死士,回去,叫人过来处理。”
白术跟在他背后,说:“主子,怎么办?”
“不知道,回去再看,只是……”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是一时说不出来。
当白灼华回来的时候,一个士兵看到他急匆匆地往他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