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152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坏人,为达到目的,管你谁是谁,他才不寻思会不会有无辜的人遭殃。

    到了左撇子这里,他一会儿担心酒楼,一会儿担心被他冒名顶替送柴的李老汉。

    想着如若梁主簿在酒楼挨咬,整个酒楼都会被查、被封。

    人家酒楼开门做生意,虽然挺谄媚的,但是人家招谁惹谁啦?不能因为咱出这口气受牵连。

    还有李老汉。

    细查下来,后院都有谁接触轿子,都有谁来过,被他们冒名的李老汉一定会被找出来。那是位穷苦人,更不该被咱家牵连。

    所以说,出事地点只能定到梁府,让梁主簿在他自己家出事。

    这样的话,梁主簿怎么也不会去查酒楼。

    即便过后李老汉发现有人帮他多送两大捆柴,还白得两捆柴钱,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左撇子假装提裤子从茅房出来。

    “爹,你没事儿吧?”水生演的可好了。

    水生不知道蛇的事儿,他也没看见小花儿,看见会吓懵。

    左撇子只告诉他,他要翻一翻梁主簿的轿子,看看有没有他小女婿的书。要是有,赶明儿他要拿了当告状用的证据。

    “哎呦,肚子疼”,到了飙戏的时候了,左撇子捂着肚子问:“你柴都送好啦?”

    “嗯那,送好啦,那你肚子疼,咱快回去吧。”

    这俩人边说着话,边出了酒楼后院门。

    那几位洗菜婆子,还有在灶房炒菜的几位师傅出来吃西瓜凉快凉快,都没稀得瞅他们。

    而巷子口这里。

    “翻到了吗,叔。”

    “没,你回去吧,咱俩别一起走。”

    “你要去哪啊,叔。”

    左撇子一脸忧愁道:“去医馆看看我那亲家母。白天哪有空啊,趁黑儿去瞅眼吧。不瞅不放心,也顺便问问你婶子咋样,她从来了,我就没去过。”

    然而事实上,左撇子在和水生分开后,向右走又向左一拐,突然进了另一家大车店的小屋。

    这小屋,是左撇子给闺女单花钱订的小间。

    就订了俩时辰,属于钟点房。

    让闺女一边洗洗涮涮,一边有个地方训练小花儿。

    然后他出门给闺女重新买了套衣裳,还买了一些伤药和布,包一包伤口,尤其那脸上划的长道道,脸上可别落疤。

    左撇子是给仨闺女当爹的人,心再粗也知道女孩儿家脸蛋的重要。还给小麦买根头绳,闺女那头绳用来捆装小花儿的袋子口来着。

    此时,左小麦早就梳洗干净了:“爹,嗅着啦?没出什么事儿吧。”

    左撇子说,没,没出什么事儿。

    又赶紧将跨在脖子上的兜子递过去,快把这玩意儿给闺女吧,他得喝口水缓缓的,再换身衣裳再走。

    ……

    这回不用掐时辰了。

    梁主簿爱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只要小花儿能趁人不注意爬进梁家就行。

    而且早些去也好,梁老爷子这位正主没回去,梁家大门没关,还好爬。

    在左小麦向小花儿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能否认清楚人再咬后,父女俩就带着小花儿出发了。

    巧的是,父女俩离开时,还和抬梁主簿的轿子走了个顶头碰。

    梁主簿提前夜宴归来。

    父女俩神情自若,站在一旁,还很是识趣的让了让轿身。一副咱小老百姓惹不起你们这伙人的模样。

    、,打更的开始敲啦。

    这预示着,县城城门即将关闭。

    更预示着,夜深了,“该热闹啦。”小麦扭头看向梁府的方向道。

    小麦又转头看向左撇子。

    街边店家的灯笼,映照着左撇子的脸,小麦忽然笑起来问道:

    “爹,你心里有没有痛快点?”

    “嗯嗯,痛快不少。”

    左撇子也忽然跟着笑,笑着笑着,父女俩不知是谁,先眼里泛起了泪光。

    谢谢老天爷让他们家有金手指。

    如若没有神仙水,左撇子心想:

    被那迷烟那么个熏法,他大闺女、二闺女肚里的娃不知能不能保住。

    不知甜水会不会被熏傻。

    不知他和玉兰还有老岳母,还能不能坚持得住撑起这个家。

    左撇子想伸手给老闺女抹抹眼泪,但手指动了动,最终只是缩着手,和他老闺女对视着一边笑一边哭。

    更是如若没有小麦找条蛇回来,他蹲在外面看到那些坏人在祸害他家银钱吃喝玩乐,心真是要堵的没条缝隙。

    都恨不得和他们豁出去,一刀捅死那些贼人得啦。

    所以,当老闺女找到他说,爹,我带回一条蛇能为咱家出气,他脑子一热就问了俩问题:

    “会引起县里老百姓恐慌吗?别咬到无辜的人。”

    老闺女说,不会。爹,我们忍忍,这回只咬那最大的坏人,剩下那些贼人先不碰。要不然一大堆人一起被咬,会挨家翻蛇,还会被那梁贼人趁机找到借口,说是有人故意为之,然后乱抓一通。

    “会抓到你吗?”

    “抓我干什么,他有什么证据是我放的蛇,就连小花儿都不会被抓到,小花儿是那些蛇里最聪明的。”

    他当时心想:老闺女,抓到爹都不要紧,只要别抓到你。

    只要别抓到你,这事儿,爹就敢冒险痛快地干一次。

    再不前怕狼后怕虎。

    也是,报仇还分哪天吗?蛇都带回来了,捡日不如撞日。

    然后他就背着孩子娘同意了,就有了这一遭。

    帮孩子完善整个计划,帮孩子实施,让小麦压后,他冲锋陷阵。

    眼下,小麦的腿又出血了。

    左撇子吸吸鼻子,擦干眼泪,脸上的愁容明显舒缓多了,就感觉日子真有盼头啊,这么一点点折磨人比抓住那贼人砍头还爽快,弯腰笑道:“来,老闺女,爹背你走。”

    “我都多大了,爹,不用背,你还是扶着我走吧。”

    在父女俩小心翼翼互相搀扶着朝医馆走时,梁主簿家里忽然大乱了起来。

    父女俩的背影看起来越是温馨,梁家越是乱套。

    只因小花儿确实是聪明啊。

    它悄咪咪爬进梁府后,并没有着急马上就咬,等等的。

    等到正主回来再尾随。

    等到那气味儿最浓烈的时候再出手。以免好几个屋里都有点儿那个余味儿,它再咬错挨训。

    等到梁主簿到了某房间,搂着女人,裤子脱了,哎呦,这味儿浓啊,小花儿认为,是时候该表演真正的技术了,才从藏的地方出现,吐着信子阴测测一扑而上。

    “啊!!!!”

    梁主簿还没对准呢,小花儿却对准儿了。

    可见比梁主簿有准头多啦。

    并且小花儿还疑惑了一下,它想一鼓作气再来一口来着。

    但是:嗳?它之前咬的那一口呢,怎么眨眼间就缩小了,对不上茬了呢。

    不管了,还是先撤为妙。

    小花儿溜走时,房里男女开始双重唱,啊啊啊一起光不出溜惊恐大叫。

    将梁府管家吓坏了,他今晚特意走得远远的,帮老爷守门,这是咋的啦?

    给管家急的呀,带小跑一路冲刺,心想:而且老爷啊,您真不能这么大声叫啊,会将夫人喊来的。

    夫人看见您在这间房里,定会大吵大闹。

    为啥这么说呢。

    因为一男一女去上坟,两人哭的是同一人,男的哭的是丈人的女婿,女的哭的是女婿的丈人,请问,这对上坟的男女是什么关系?

    答: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

    梁主簿在他夫人的表妹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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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舍得(两章合一)

    梁夫人带人闻声赶到,进屋看到是这样的一幕,当即目眦欲裂。

    她那位早早没了夫君的表妹,经常在她面前落泪说命苦的可怜表妹,常来府中投靠她、吃她的住她的表妹,正赤条条捂脸大叫。

    她那位在人前和表妹刻意疏远关系的夫君,一次次对她抱怨说“你表妹家的破事儿怎就那么多”的夫君,也赤条条站在屋子里。

    两人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而这样的一幕,让毫无心理准备的梁夫人,怎么可能会不震怒。

    梁夫人啥也顾不上了。

    顾不上会被婆子丫鬟小厮一堆人看热闹。

    顾不上自己一直在外面装作大度温和的形象。

    顾不上这俩人为何会惊恐大叫。

    她撸起袖子,第一反应就是要撕了这两个拿她当作大傻子的畜生。

    “我没有姐妹,我拿你这个表妹当作亲妹妹,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梁夫人扑上去,一把扯住赤条条女子的头发朝墙上撞。

    一边撞一边骂道:

    “你男人没了,是谁给你急忙接到家里让你换换心情的?

    是谁给你孤儿寡母仗腰,不受人欺凌还能吃穿不愁的?

    为了你,惹得我在好些老家的乡绅眼中是仗势欺人的,你却是啥事儿没有的。

    我儿进京念书都难,我却为你儿子要在他面前说尽好话,又要在我亲儿面前好好打商量,才能带你儿子一起进京念书,你知不知道?”

    梁夫人又一把扯开表妹乱糟糟的头发,伸手就冲表妹的脸蛋抓挠,抓的指甲都劈开撕心裂肺骂道:

    “原来,我什么心里话都对你讲,你却在背后拿我这个真心待你的人当作了傻子?你背后在干着比那些小妾还不如的事儿,你猪狗不如,你竟敢偷你姐夫!”

    梁夫人的表妹只几下就被表姐抓烂了脸,满脸血呼啦,头也被撞的直迷糊。

    梁夫人撕打的也浑身没了劲儿,忽然调头颤抖着手指,指向梁主簿声嘶力竭问道:

    “为何偏偏是她,啊?!

    我知道,我也说过,我不年轻了。

    过了那最好的年纪,再怎样也比不上那十五六岁的鲜嫩劲儿,我比不过也不比了,全随你意。

    可她呢,你为什么连她也要收房?你就那么缺女人嘛?连这个只比我小三岁的半百婆子都不放过。”

    梁夫人说到最气急时,尤其是看到梁主簿还没穿上衣服是那么的刺目时,软着腿爬下床,上前两手掐着梁主簿的肩膀不停晃道:

    “你明明知晓,这是我娘家仅剩的亲人,你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但得心里有我,就算是她勾搭你,你也应该做个人啊!我和你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换回来的就是这个?!”

    本来这番话,梁夫人用尽全身力气喊完,应是梁夫人晕厥,却没想到梁主簿被她那么一晃,先她一步哐当一声倒地。

    梁夫人被这突然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吃惊地朝后退了一步,差些一屁股坐在地上,多亏被婆子扶了一把。

    梁夫人也是直到这时,脑中才有了一丝清明,他怎么倒下了,怎么了?

    然后她听到大管事郭顶,冲床上的表妹也怒吼出声:“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功夫已经顾不及非礼勿视了。

    床上的表妹还是啥也没穿,被一堆人围观却像没发觉似的,一副早已被吓疯的模样,眼神毫无聚焦,不停重复着:

    “蛇,有蛇,有毒蛇咬他。”

    紧接着又惊恐大叫:“啊啊啊,蛇咬没咬到我啊?快帮我看看。求你们帮我看看。我要见郎中。”

    郭顶立马心神剧震,原来老爷是被毒蛇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