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151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所以说,要有银钱治病的,尤其这外伤,只靠神仙水指定是不行。
她得挣钱。
那郎中在今儿凌晨抢救完她婆母时就说过,别看稍稍稳定了,但最起码还要留医馆一个月。
之后至少仨月四个月的药汤子不能断。
每半个月,还要来县里把脉。
以免看起来好人一个,脑子里却肿块不散。为省钱,不耐心医治,会导致先失明,不能行走、语言也会陆续出现障碍,到那时候才叫之前为治病的钱白花了,因为又要盖白单、躺板板,扛灵幡了,那就是脑出血啦,想第二次捡回条命比第一次还难。郎中说,看不见的血,才是最容易危及生命的。
当时,小麦听的极为仔细,也给白玉兰听的眼前黑得不行。
也就犯愁地念叨出来:
要长久的这么治,这可咋整啊。每日都是银钱。
咱家那拉的饥荒,越堆越多,阵线越扯越长。就怕你大姐夫和稀饭儿他们回来,他们也不是送钱的人,是酒没卖出去。
你想啊,都偷到咱家里燃迷香那么祸害了,不敢在府城杀人放火,还不敢使绊子让你卖不成酒?
而小麦在知晓家里丢书,梁主簿是她们家大仇人时,也没将自己猜测是大姐夫偷的那个本子事情说出来。
说那个干啥呀?
谁惹的又有啥区别,都是家里人。
告诉爹娘,爹娘眼下知道是大姐夫了,又能干啥。
再说,当务之急,先将银钱的事情摆平。
然后看情况,如有剩,再用这“白得”的钱,多多雇人,带人去府城护夫君和大姐夫、二姐夫他们。
此时,左小麦吃饱喝足后,捡起地上的镰刀和袋子,衣服掖好,裤腿绑紧,又用肩膀扛起绳索。
她不敢将绳索装进袋子里,怕有紧急情况再掏出来就不赶趟了,终于开始爬山。
才爬了不到半个时辰,小麦就心里一动。
“xiuxiu?”
果然,暗处的蛇露头了。
小麦一眼就能看出这花蛇有毒,她眼神闪了闪,一手攥紧镰刀,大手指还按住腰间“辟邪”的匕首,暗示那蛇,认识不?可见心里也有一点点慌张,毕竟不是家附近的,还不知道好不好使呢。
一边又换上和在家那阵不一样的嘴脸,抿嘴微笑一下:“小花,你能听懂我说话吧?”
小花:“……”
这可真是用得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
别以为它不知道小麦以前对它们使厉害的事儿。
它就是从寒山上来的,刚到。
以前对用刀扎它们同伴,现在叫人家小花。
左小麦能感觉到这条毒蛇不会伤害她,别问她是咋知道的,那不是一般人能感觉出来的。
但同时,小毒蛇也不愿意搭理她。
左小麦自顾自爬山,边爬边和不远不远随她一起走的毒蛇,主动唠嗑说:
“小花,你能帮帮我吗?我想找参,要那种卖了能值钱些的。
你放心,我就干这一次两次的破坏你们山上的规矩。渡过难关就不再干了,天机总这么用,我还怕折我福分呢。
而且你考虑一下,你们蛇帮我这一回,将来有什么需要我能帮忙的,你可以找我。你来,好使。”
小花仍不回应,小麦就自己说,说她太难了,家里拉的饥荒,她一顿告诉人家。
“你算算,就我刚才说的,这加一起多少啦?”
小麦还说外婆,在家还带着身体才缓过来的大姐二姐在酿酒呢。
外婆说,越是这样,越不能趴下。开弓没有回头箭,以免发财的机会到手,却错过,更会懊恼死。且累的不行,还要忙收货送到县里卖的事儿。
还说,她被欺负的都要气疯了。
这些天就感觉有口气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知道小老百姓被捆在袋子里挨揍的无力感吗?打你、欺负你、还让你两眼一抹黑瞎着挨打,什么都看不到才是最可怕的不是吗?就是那种感觉。”
而就在这时,小花忽然领先爬了起来,速度明显变快,一副:“不是要找参吗?你走错了”的牛气样。
两个半时辰后,在小麦累的直倒气时,她身后跟着一堆半大不小的蛇,吓的野鸡野鸭小松鼠都不敢靠前。
小麦最初还对毒蛇们抱有警惕,眼下是累的随便吧,终于见到两条硕大的蟒蛇。
那两条蟒蛇,一般人和其对视,第一反应先要吓死了。
小麦是拄着旁边的树干倒气儿,她只从蟒蛇阴冷的目光中看出一句话,那俩蛇似乎在问:“干啥来啦?”
“挖、挖你们那守着的参,要累死我了,就给我一根儿吧。别藏,我知晓那里有参。”
没一会儿,只听山上传来小麦惊恐的叫声,她正奋力用八爪挠朝上爬。
蛇们,包括那两条巨蟒,也正在瞪视着小麦:
我们可啥也没干啊,你咋那么笨呢。薅个人参都能差些掉下悬崖。
小麦也是倒霉,她踩上一块青苔,一个趔趄就滚下坡,小小的一个坡度,但坡路下面就是悬崖峭壁。
当左小麦重新爬上来的时候,腿和胳膊被划的全是血,脸蛋也被划出血了。
那些蛇突然不敢再像之前那么拽了,集体朝后退了一步。
小麦本来正咬牙忍住疼给自己包扎伤口,她抬头一瞧那些蛇的反应,心里一动。
想了想,拿被血染透的帕子扬了扬,果然,那些蛇又朝后挪了挪。
左小麦似乎明白了些啥,忍住疼痛,先满地爬装好参,又爬着去找一根木棍,这才勉强拄棍站起来。
站起来,她就迎着蛇走,还挑了挑眉呵斥道:“站住。”
蛇们听令停下,前脚停下,后脚她就出手,将一路陪伴的“小花”头按进了袋子。
别的蛇同伴心里一松,小花在袋子里玩命挣扎:干啥呀。
“我不是说了嘛,被欺负的心里太憋屈,什么我姐夫不让,不听。你随我下山先报个仇。
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想不了那么多,更等不了十年。
我还不是君子,我只是女子。夫君说的那套,对我不适用。
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将你给抓住审问?哼。”
小花只要不从,小麦就用她受伤带血的破布,朝小花身上拍,那小毒蛇立马就老实了。
当左撇子从大车店后门出来,见到小麦浑身是伤差点没吓懵。
当左撇子见到小麦从袋子里掏出伙伴“小花”,他差点儿没吓疯。
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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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两章合一)
聚全楼灯火通明,从外面都能看到里面人影绰绰,正推杯换盏。
酒楼后身,停着好些马车、骡车、轿子。
一名老汉带着一名年轻后生背柴而来,正站在后门那里等待后灶管事的安排。
“李老汉,你今早不是才送完柴,怎么又送来一趟。
嗯?不是李老汉,你谁啊。”
这名老汉姓左,叫左撇子。
他将那条稍显瘸腿的腿,今晚绑的死紧。尽量让自己走路看不出瘸来。
此时,左撇子身后背着一大捆柴,压得他整个人都猫着腰,没法抬头露面,胸前还吊着一个兜子。
那兜子看起来像要饭兜子,但这造型也算常见。
许多找零工的劳力经常是这种造型,身上背东西,手上拎重物,就由脖子挎着布兜,兜里装干活可能会用到的麻绳、破草鞋或是俩干粮。
左撇子特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直不愣腾,木讷极了:“李哥婆娘病的邪乎,怕这两日都来不了,会耽误主家烧柴,让俺们帮忙送一趟。”
一个柴火,又不像食材,送早送晚会涉及到新不新鲜,那柴火多了,指定是比少强。
对方只斥了声麻烦,酒楼正忙着呐,可没空给你结柴钱。那几个铜板黄不了你的。
左撇子好说话极了,听起来还是那么的直不愣腾:“给李哥就成。柴放哪?”
“那,那里。”酒楼小管事说完话就走了。
今日梁爷来了他们酒楼,这名管事在忙着溜须梁老爷身边的小厮、车夫。
他特意在后院儿的隔间厢房里支了一张桌,让那几位别空肚子等梁老爷,要是让人家空肚子,那显得酒楼多不会来事儿,多招待不周啊。
再说,他还有私心,和这几位处好了,别小瞧,全是梁爷身边混的,给抬轿子的,给伺候换衣的,能随时说得上话,他给溜须好了,家里小舅子想当衙役的事儿,备不住能有点儿门。
而这面,管事前脚离开,左撇子后脚就背着那捆沉重的柴火,抬起了头,和水生对视。
水生一直负责跟踪梁主簿,一眼就认出哪个是梁主簿的轿子,使了个眼色。
左撇子点了点头,示意水生:你将这两捆柴,背到那管事指的位置。
“哎呦,肚子疼。”
在井边洗菜的两名婆子抬眼看过来:“净事儿,那面儿。”指了指茅房。
左撇子急忙朝对方点头说声谢,装作贴边走,寻茅房。
然后他又趁水生背着又高又重的柴火从两位妇人眼前路过时,急忙拐了个弯儿,跑向拴着马匹和骡子的位置。
马匹和骡子都在吃草。。
这里又停了好几台高高大大的轿身。
有了这些做遮挡,左撇子这才稍稍松口气。
只要眼下没有主人突然提出要走,那些轿夫们不来,他暂时还是很安全的。
但为以防万一,左撇子看眼稍显不怎么安分的马匹和骡子,真怕它们打个响鼻儿,招来那些在厢房喝酒的小厮。
他从怀里拽出一条血布。
这血布条全是用小麦的衣裳撕的。
左小麦自从发现她的血,比她这个人对动物更有震慑力,她在山上那阵都不好好止血了,就流吧,趁此机会流个够。一顿撕里衣,撕裤腿,撕成布条蘸血,全沾吧点儿留着用。
果然,血布条一亮相,那些骡子和马匹别说打响鼻儿了,瞧那样倒有点儿往回缩。
说实在的,听小麦讲是一回事儿,亲眼见证又是另一回事儿。
左撇子从见了闺女,他就不停见证“神迹”。
见证神迹也是个苦差事,换一般人,心不大,就能被吓疯。
就比方说,你瞅瞅,那些骡子和马匹被血布条吓的不敢吱声真不算啥,你看他从怀里掏出来的是啥。
左撇子挂脖子的兜子里,掏出一条“小花儿”。
左撇子每次拿蛇都有点儿手抖,这玩意儿有毒啊。
一看长那模样,就是条厉害蛇。
而他老闺女却让他用兜子装着,还让他和小花儿特意亲近了好一会儿,说是联络感情。
左撇子实在是和蛇没办法联络感情,他都不敢和蛇的眼睛对视。
此刻就是。
左撇子将蛇放进梁主簿的轿子里,在摘掉蒙蛇头的血布前急匆匆说了句:“快,嗅,快嗅嗅。”
说完就赶紧放下轿帘,在外面独自等待。
大概在心里数了十个数,左撇子一手掀开帘子,一手拿着血布就去逮回小花儿,将布捆好,塞回兜子里。
而为啥要让小花儿嗅味道呢。
因为蛇的夜间视力极差,它看不到什么,可它能利用信子产生嗅觉,用快速吐舌的方式收集空气中某人或者某种动物的“气味”,然后再将这种嗅觉转化为精确的影像。它就能找准要咬谁了。
至于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将蛇送进轿子中闻味儿。
闻完,又为什么不将蛇干脆留在轿子里,直接开咬。
这不就是好人的悲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