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成了豪门团宠-第33章
可爱向学姐
2 年前


时渺毫不犹豫,手臂一张,“抱,要抱。”
壁灯柔和的光落在她脸颊,声音软软的,含着浓浓的依赖。
似乎更热了。
许封延松了松领带。
没等来抱抱,时渺那张漂亮的脸一瞬间泛起委屈,扁了扁嘴,眼看要哭。
下一秒。
在她哭出来前,许封延俯身抱住她。
熟悉的温暖怀抱,坚实可靠,时渺吸了吸鼻子,靠在胸膛上蹭了蹭,然后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抱着的手也一直没松开。
许封延身体僵硬。
他从没跟人躺在一起过,很不习惯,于是正过身,石板一样,动也不动。
时渺不满地嘟囔了两声,侧身紧跟着贴靠过来,头枕在他肩头还嫌不够,横搭了只手臂,紧紧抱住他。
男人身上的气息滚烫,和那晚一样,叫人安心。
许封延生躺了半个小时,等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绵长,他低头看去。
床头壁灯昏暗的光亮下,女孩闭着眼睛,睡沉的模样依旧很漂亮。
和那天在医院,她趴在病床边睡着时差不多,侧着的脸被挤压,红润的唇微微嘟起来。
睡得正香。
许封延收回目光,打算轻轻将她扒开,悄然的走。
然而她半个身子都压着他,八爪鱼一样,别说扒开,他刚一动,那张瓷白的小脸就微微皱起眉头。
许封延:“……”
不敢再动。
好不容易哄睡着,吵醒了怕是又得哭。
*
时渺早上醒来,眼睛还没睁开,准备先伸个懒腰,手刚一动,就惊恐地发现,她怎么摸到了浑厚坚韧的胸膛。
机智如她,在没有搞明白状况之前,选择继续装睡。
伸出的手没办法了,她直接一个翻身,演技浑然天成,滚到了床的另一边,还假意哼哼了两声,一副她醒了,又没完全醒的样子。
虽然没有睁眼去看旁边的男人是谁,但她鼻子灵,满被子除了她自己身上玫瑰鸢尾的甜香,还有股淡淡的沉木冷香,是狗男主身上的味道。
想到抱着狗男主睡了一整晚,时渺脸唰地一下滚烫,心脏怦怦跳,都恨不得跳出胸口。
怎么回事,她昨晚不是出去跟林清越吃饭吗?
好像喝了不少酒?
她醉了?
应该没有胡言乱语吧?
这下怎么办,如果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她为了面子,也绝对抵死不认!
狗男主如果非要问起,那她就说是喝醉酒的胡话好了。
不过最关键的,是他们怎么会睡在一起,她还把人抱那么紧!!!
完了,她完了。
贞洁是小,面子为大。
更何况以狗男主不近女色的冷淡性子,绝对做不出这种事,该不会是她用强的,逼迫他吧?
天呐,她喝醉酒之后,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吗?连狗男主都能推倒?
应该……也没发生什么?
时渺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刚醒那会,手搭在胸膛,狗男主分明是穿了衣服的,她都摸到衬衣纽扣了。
而且她也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样和不对劲。
意识到可能真就只是单纯的抱着睡了一晚,时渺陷入沉思。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床垫明显动了一下。
他醒了?!
时渺更是一动都不敢再动,不愿面对这个尴尬场面。
只要她沉得住气,她就可以当做毫不知情。
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根本不知道,不就是喝醉酒睡了一觉么?
然而许封延根本不给她装死的机会,清晨的嗓音有点哑,喊了她一声,“醒了就起来,今天回公馆。”
时渺充耳不闻。
许封延一晚上都保持一个姿势,肩颈都快僵成了钢板,他起身稍稍活动,看着那一团动也不动的小鼓包,淡淡道,“不肯起床,是不是想听听,你昨晚都说过什么?”
时渺汗毛一下就炸起来了,“你闭嘴!”
她装不下去了,披着被子猛然坐起来,先发制人,“喝醉酒的话,你也信?你智商是被狗吃了吗?我告诉你,许封延,那些醉话,全都是反的,反话!”
许封延按压肩膀的手一顿,微挑眉。
看来她真的不记得,自己昨晚说过什么。
“是吗?”许封延顿了顿,“可你昨晚说了三遍讨厌我,反话?”
时渺:“…………”
她说了三遍讨厌他?
她喝醉LJ PanPan酒之后,嘴居然也这么的严实?!
虚惊一场。
许封延这男的也真的狗,这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还在那卖关子。
知道没有乱说话,时渺也就淡定了,开始倒打一耙,“喝醉酒后就算我不小心讲了实话又怎样,那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应该谴责你趁人之危吗?”
她说着裹紧了被子,一副十足受害者的模样。
被迫当了一晚上人形抱枕的许封延:“……”
还是这么会气人,看来她的心理状况,也正在飞速好转。
见狗男主没说话,时渺狐疑。
他不是最在意清誉问题吗,为什么不反驳?
难道昨晚主动抱着睡的不是她,还真是许封延?
时渺大惊失色,这个渣男!
“你还不赶紧出去!”她凶巴巴地喊,“以后再也不准进我房间,快出去!”
许封延刚以为她好转了,没想到她又激动起来,看来医生说得没错,需要先等她有个情绪稳定期,多陪伴多观察。
想了想,他决定周末两天不去公司加班了,陪她一起待在公馆。
给助理打电话,安排完工作之后,再又洗澡换了身衣服,等回到楼下时渺的公寓时,她已经端坐在餐桌前了,并且显然没有要跟他一起用餐的想法。
“你今天也不去公司吗?”时渺没想到狗男主去而复返,她咬了口酥香的油条,又吃了口鲜美的海鲜粥,客套道,“可惜卢克走了,早餐是一人份的,不然还能叫你一起吃。”
许封延在她身边落座,“没事,你先吃。”
什么意思?
时渺愕然看向他,不会是打算吃她剩下的吧?
他真当自己是狗吗!
早餐说是一人份,但其实品类有五六样,两三个人都够吃。
时渺也不可能真让他吃剩下的,悻悻道,“自己去拿碗筷。”
两人相对无言吃着早餐,快吃完的时候,许封延开口打破沉静,“下次别再喝那么多酒。”
时渺眼皮都不抬,“要你管。”
“生气了?昨晚我没有趁人之危,除了抱着,什么都没做。”女孩子脸皮薄,许封延没打算说是她非要抱的。
时渺瞪他一眼,“抱还不够,你还想做什么?”
许封延:“……”
光抱就已经承受不住了,哪还能想别的。
挠了下眼皮,他说起另一个问题,“往后不要再为别的男人,哭到眼睛都肿了。”
时渺一脸莫名其妙,“我为别的男人哭?还哭到眼睛都肿了?”
她昨晚难道不止说讨厌他,还给他编了个故事??
那整挺好,小心思算是藏住了。
许封延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林清越都要离开祈城了,他太在意反而显得斤斤计较。
“吃完了吗?吃完我们回公馆。”
时渺诧异道,“我们?”
“你也要回公馆?公司不去了吗?”
工作狂魔这是要崩人设?
“现在不忙,也有段时间没回去了,正好一起。”
时渺:“我可以等下周再回公馆吗?”
并不是很想看到狗男主在眼前晃来晃去,这样她还怎么尽快从感情旋涡里走出来。
“不可以。”许封延看她一眼,“往后我会多抽时间来陪你。”
时渺:“……”
真是谢谢你啊。
当然去还是得去,沈老师他们这两天,一直都很担心她。
司机很快来接,时渺就背了个随身的小包,还拿了医院开的药膏,再没带其它东西。
毕竟公馆那边,属于她的衣帽间和化妆间,都已经是应有尽有的塞满了。
“来不及了,药膏等一会再擦吧。”时渺不太习惯让人等,哪怕是司机。
许封延临出门,接了个电话。
时渺也乐得自己玩会手机,她点开微信,给林清越发消息。
[东西收拾的怎么样?]
Y:[差不多了。]
……正在输入
时渺看到对话框上的提示,手指顿住,等着他发。
也不知道这次分别,往后还会不会再见。
应该不会了吧,毕竟他放弃跳舞,两人的圈子没了交集,关系自然也就越来越淡。
想到这,时渺幽幽叹口气。
许封延抬眼,注意到她捧着手机在黯然神伤,也不是故意要看,实在是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她的微信界面。
懒得再听对面的汇报,他淡淡丢下一句:“晚点再说。”
挂了电话。
时渺察觉到他的视线,皱了皱眉,刚要说话,电梯到了负一楼。
她率先走出去,低头再看手机,发现对面正在输入半天,还是刚才那条消息。
发了个问号过去,她想到别的事,便又主动说道,[你不用担心猫,我会慢慢给它们找新家,也会继续照顾好它们的。]
Y:[嗯,谢谢。]
许封延给她拉开车门,时渺也没看他一眼,坐进去,继续噼啪打字。
甚至还侧身挡住手机,像是生怕他偷看一样。
许封延:“……”
[问你件事啊,昨晚吃完饭,是我未婚夫来接我的吗?]
Y:[是的。]
[我怎么不记得给他打过电话?他怎么来的?又怎么把我带走的?]
这时,她还没等看到回答,一旁许封延将医院的袋子弄得哗哗响,“不是要擦药么?”
拿出来递过去。
时渺皱眉看他一眼,接过药膏,暂时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她身上其实还好,可能就是那天蓄力扑人,蹭破了点皮,比方手肘、膝盖、脚踝之类的地方,然后一冰寒,就有了冻伤。
再还有皮肤偏脆弱的地方,耳朵,脚趾之类的,也冻伤了几处。
疼倒是不算疼,但的确也够难受的。
时渺擦完耳朵手肘什么的,发现想擦脚踝脚趾之类的地方,在后车座弯腰不是太方便。
她拧上盖子,准备等到公馆了再擦,一旁的许封延却是伸出手,“给我。”
时渺递给他,“你要这个干嘛?”
“把腿抬起来,放我膝盖上。”
时渺:?
见她不动,许封延抬手一捞,匀称白皙的一双腿就搭在了他膝上。
时渺后背抵靠着车窗,黑润的眼睛微微睁大。
车内冷气舒适,她还是在一瞬间就燥热到脸发烫,紧张地想要缩回腿。
察觉到她想躲,男人炙热宽大的手掌,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腕,“别动。”
女孩肌肤白皙细腻,冻伤的地方红红的,一眼就能看到。
许封延拧开药膏,涂在掌心,覆在她的脚踝处,轻轻搓动。
后车座不算逼仄,空间却仿佛在一瞬间被缩小。
这一刻,感知变得清晰,清晰到好似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时间流速变缓。
有什么在空气里凝聚,再怦然炸开。
许封延口干舌燥,体内像是蓄了团火。
当意识到正在做什么,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她昨晚八爪鱼似的紧抱给缠傻了。
要不然,就是他疯了。

🔒第三十二章
时渺刚开始没反应过来, 慌张惊讶。
当宽大的手掌覆在脚踝的冻伤处,温凉的药膏,随着掌心缓缓搓动, 逐渐热起来。
原本只是脸颊发烫, 现在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烫得厉害,心跳也很快,小鹿乱撞,她都害怕被对方听到。
手心里全是汗。
狗男主真的有毒!
他为什么要给她擦药膏啊, 这是在勾.引她吗?
能不能别仗着未婚夫这层身份, 肆无忌惮,撩拨得她心脏活蹦乱跳?
时渺一张脸红扑扑的, 还要竭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踢了他一脚, “拿开你的臭手。”
许封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反应,听到她的话,深邃的眉眼抬起。
目光相对,距离仿佛在一瞬间拉到更近。
时渺下意识就想躲开视线,又不愿意露怯,显得她多紧张似的,索性拿捏起骄纵的姿态, “没个轻重, 你捏疼我了。”
“抱歉。”
时渺伸出手, “拿来。”
许封延把药膏递回给她。
为了显得并不在意,时渺没有立刻把腿放下去, 就像是把他当成一个工具人小桌板一样, 她自行擦着药膏。
只不过, 囫囵又迅速。
等涂完脚踝,开始涂脚趾上的冻伤时,时渺明显察觉到狗男主的视线仍落在她身上。
这叫她浑身都不自在。
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的腿吗?
时渺忍不住偷眼打量了一下,发现……狗男主看的好像不是她的腿,而是她正在涂抹药膏的脚趾。
那股莫名的羞耻感,更强烈了。
时渺的脸颊也愈发滚烫,她不得不加快涂抹药膏的动作。
好不容易擦完,她飞快放下腿,坐正身体,也不再看他,颐指气使道,“给我拿瓶水,冰的。”
接过拧开盖子,递过来的矿物质水,时渺喝了好几口,试图给自己降降温。
心里不免嘀咕,今天的狗男主,奇奇怪怪。
一口气喝了小半瓶,时渺发现他在看她喝水,一时心虚,舔了舔唇。
她喝得有点急,还是冰水,嘴巴都有点冰冰的凉,镇定如常地说道,“昨晚喝多了酒,现在还觉得有点不舒服,挺渴的,看来以后不能再喝酒了。”
许封延没说话,目光从她泛着水光的唇上挪开,喉头轻动。
他给自己也拿了瓶冰水,仰头一口气喝完。
时渺觑到他的动作,有点不高兴。
学人精?她喝半瓶,他就直接来一瓶?
还是说在内涵她?
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
时渺惴惴不安,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她连喝醉酒都能守口如瓶,现在清醒着更不可能露马脚,再说了,喝瓶水而已,她还找了合理理由,狗男主绝对不会联想那么多。
两人都没再说话,车驶入公馆。
管家和往常一样,还是提前来接,看到她后,非常关切又担忧地问询道,“时小姐,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生病了吗?”
许封延顺势偏头看过来。
时渺摸了摸脸,没想到脸颊依旧在发烫。
她反应很快,抬手扇了扇风,“天气太热了。”
管家非常认同,同时利落地撑开遮阳伞,“的确太热了,您肌肤娇嫩,可晒不得太阳。”
一进门,沈挽庭热情地迎向她,让佣人端了几大盘刚清洗过的水果过来,“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挺好的,真没事,医院检查完都说我挺健康的,您放心吧。”
“不是冻伤了吗,药膏你得坚持每天擦。”
时渺举了下手里的袋子,“我把药膏带来了,一定会每天擦的。”
她转头看了下,问道,“伯父和蕙兰呢?”
“你许伯父出去了,说是今天下午有一场拍卖宴会,他去联系主办方了,蕙兰在楼上,你一会上去就能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