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刘会计和大龙坐在小板凳上抽烟,这俩人在一起根本就看不出是爷俩,刘会计干瘦小鼻子小眼,虽然还不到五十看上去像一个花甲老人。大龙长的像他妈,人高马大,五官也是大眼睛高鼻梁,看上去憨憨厚厚精气神十足。
我走到爷俩跟前,大龙绯红着脸看了我一眼,刘会计站起来从兜里掏出几张车票说:“宇航,汽车票给你们买好了,明天早上八点的。”
“谢谢了。”我接过车票看了看上面写着发车时间八点十分。
“航哥,你们明天就走啊?”大龙递给我一支烟问。
“明天就走了。”我接过大龙递过来的烟。
大龙打开打火机送到我跟前说:“怎么不多玩几天?”
我点着烟吸了一口说:“假期快结束了,不回去不行啊。”
“哦。”大龙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晚饭后我和刘会计算了这几天的吃住费用和汽车票钱,然后收拾东西准备明天早上出发。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我们就和刘会计一家告别,小媳妇特意给我们煮了海锥和海毛嗑让我们坐火车无聊时吃着玩。
大龙赶着马车送我们去车站,这回大龙没有赶的马车飞跑,而是牵着驾辕的老马在小道上闷头往前走。
走到车站,长途客车已经停在车站,大龙牵着老马站住,我们从马车上跳下来。
我走到大龙身边像大龙伸出手说:“谢谢你兄弟,这几天陪我们玩。”
“呵呵,不用谢。”大龙憨笑着,伸出他的大手握住我的手。
“有时间去沈阳玩,一定要找我啊。”我握着大龙的手说。
“嗯,有时间一定去。”大龙的脸又红了起来。
“再见了兄弟。”我拍一下大龙裸露的肩膀,登上长途客车。
同事们也和大龙招呼着拎着包裹上了车。
客车徐徐的开动,在岛上的山道上曲曲折折的开向瓦房店。
大约一个多小时就看到了长兴岛跨海大桥,王强从后座探过头来说:“头,和司机说一声咱们下车照张合影留作纪念呗。”
“好,我去和司机说。”我说着站起来走到司机旁边,和司机说了想在大桥旁照张像。
客车司机很好说话,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客车开到大桥前,司机把客车靠到路边停下,我们下车后,司机也从客车上下来给我们客串摄影师。
司机好像经常给游客在这里照相,很熟练的安排我们站在马路的中间按下快门,闪光灯闪过,我们又回到了客车上。回到沈阳后把照片冲洗出来,效果相当不错,长兴岛大桥五个字端端正正的摆在照片的上方。
客车又开了一个小时,到了瓦房店火车站。
火车是十一点半的,距离开车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就在瓦房店火车站溜达。
瓦房店火车站不大,站前广场也比较陈旧,四周都是不高的小楼,有几家小饭店和食杂店,也真没什么可看的。
雨林拎着小媳妇给的海货,海鲜的味道不断的往外飘。
雨林闻着飘出的海鲜味,使劲抽了两下鼻子说: “师傅,酒菜人家都给准备了,咱们买点酒吧。”
“一天到晚就知道喝,去买吧。”我用手指碓了一下雨林的头。
“呵呵。”雨林干笑了两声向王强招了招手,两个人向食杂店跑去。
一会两个人就拎着两大方便袋酒回来。
火车站里有盒饭买,让李峰给每人买了一盒。
临火车到站还有五分钟开始检票,我和同事们背着各自的背包,拎着啤酒白酒和吃的进了火车站。
我们走进火车站,火车就拉着长笛开进来,瓦房店的火车站站台很长,我们跟着火车一路长奔,跑到我们乘坐的车厢门口累的我和同事们一个个都是上气不接下气。
上了车坐到座位上,马立新就大口喘着气骂到:“他妈的,这车站真缺德,就不能早一点检票吗?”
“就是,这样急急忙忙的累死了。”王强也在一旁抱怨着。
火车又拉了一声长笛开出火车站,雨林把海货分成四份放到火车的小茶几上,李峰把盒饭一人发了一盒,王强把啤酒放到座位间的地上说:“谁想喝自己拿。”
雨林拿了一瓶啤酒,用牙咬开瓶盖递给我,自己拿了一个扁瓶白酒。
火车“咣当咣当”的向前开着,我和同事们喝着酒磕着鲜味十足的海锥和海毛嗑,回味着在岛上的三天三夜,马立新的碰西风还单和西风的故事成了我们调侃的笑柄,笑声至始至终的伴随着我们的愉快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