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七点钟到达了沈阳,走出站台偌大的广场上背着大包小裹的旅客来来往往的川流不息,小商贩们推着小车尾随在旅客的身后兜售着各种食品和报刊杂志,广场周围的商铺门口播放着流行音乐和商品广告,巨大的噪音充斥着整个广场,这里的喧嚣和小渔村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里的气温也比小渔村要高很多,没有了大海的滋润空气特别沉闷,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走出不远汗水就打湿了身上的衣服。
我和同事们在广场上分手,各自去找回家的公交车站。
我和雨林刚刚走到公交站牌下,马立新和王强打了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
“上车。”马立新从车窗伸出头来,招呼我和雨林。
“不顺路,你们走吧。”我向马立新摆了摆手没有动。
“磨叽什么?这里不让停车,快一点。”马立新骂骂咧咧的坚持让我和雨林上车。
站前是不准出租车随意停靠的,遇到警察就会扣分罚款,我看马立新不肯让出租车开走,只好和雨林上了出租车。
“真墨迹,罚款你掏呀。”马立新从副驾驶的位置转过头来埋怨着。
我陪着笑脸解释到:“你送我们还得绕道,不合算。”
“想的美,谁送你回家呀,去吃点饭,吃完了自己坐车回家。”马立新说完把头转了过去。
我向前探出头问:“还喝呀?”
马立新也不回头眼睛看着车外反问到:“这个点了,到家还有饭吃吗?”
我一想也是就不在说话。
王强掏出烟给我们一人发了一支,又拿着一支烟递给出租车司机:“师傅,来一支。”
出租车司机向后摆了一下手说:“谢谢,不抽了。”
马立新坐在前面指挥着出租车开进了一条小马路,在一家不大的酒店门前停了下来。
下了出租车马立新领着我们走了进去,酒店大厅亮着昏暗的灯光,靠墙的沙发上坐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妖艳女人,看到马立新进来有两个女人站起来嗲声嗲气的和马立新打招呼:“马哥来了。”
“来了。”马立新走到一个女人跟前顺手捏了一把女人涂满胭脂的脸。
“咯咯咯,马哥你真坏。”那女人发出一串淫荡的笑声,胖嘟嘟的脸上堆起夸张的笑纹,我真担心她脸上涂抹的厚厚的胭脂会因为这笑纹而崩裂掉下来。
这个酒店没有散台,都是一个个小包房,服务生把我们领到包房里,包房里没有桌椅,而是两排沙发中间是一个长条玻璃茶几,灯光依旧是昏暗,情调充满了暧昧。
马立新对这里很熟,坐下后也不看菜谱,点了一个套餐和一箱啤酒。
服务生走后,马立新双手拄着茶几很神秘的说:“门口那几个都是小姐,咱们一人找一个怎么样?”
我心想这还用你说看都看出来嘴上说:“不怎么样。”
“看看,宇航要求还挺高,都憋好几天了找一个泄泻火吧,哥三天不碰女人就憋的难受,哈哈。”马立新侧过头哈哈笑着对身边的王强说。
“泻火回家泻去,咱们今天就是喝酒。”我绷着脸一本正经的说。
“好好好,听你的回家交公粮,只可怜两位小老弟了只好自己解决了。”马立新说着拍了拍王强,王强脸立刻就红了起来。
酒菜上齐后,马立新到了一杯酒很正经的端起来酒杯说:“我敬宇航和两位小老弟一杯,真心的感谢你们出去玩还能想到我,这份情我记下了。”
“你快喝吧,别跩了,这话是不是有点太酸了。”我拿起酒杯碰了一下马立新手里的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不觉中一箱啤酒被我们四个喝了了。
“今天累了,咱们早点回去吧。”我看已经喝了一箱啤酒,就张罗着回家。
马立新没有坚持再喝,我们就一起去吧台结账,马立新没有交现金,在账单上龙飞凤舞的签上了马立新三个大字就离开了酒店。
从酒店出来,街上已是满街的霓彩,灯红酒绿的到处播放着软绵绵的情歌。
马立新打了一个出租,坚决要把我们每个人送回家,雨林第一个下车,然后把我送到家后,马立新和王强又掉转车头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