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的爱情:老威与肖海-第2章
壮熊哥哥
1 年前

我很小的时候,老威看书,把我放在地板上,在我周围放上所有的玩具。我埋头玩,偶尔抬头看一看老威,说,“啊”。老威也说,“啊”。他并不抬头。也有时我会突然哭闹起来,那是我尿了或者是做了其他坏事。老威放下书,收拾。顺便抱起我来,温存一番。老威有个不好的习惯:用他短硬的胡须,亲我。他的胡须常常会刺得我难受,我便伸手去抓,毕竟胡须太短了,抓不起来,倒把老威逗笑了,他故意歪过头,以方便我抓。也有时,老威的胡须刺得我哭闹了,老威便抱住我,轻抚我的背,说:“儿子,莫哭,莫哭,爸爸逗你玩呢。”

为了拿到远一点的玩具,又从老威那儿得不到帮助,我逐渐学会了爬,而且爬得很快。这样,当我做了“坏事”,老威要捉住我,便不再那样方便了,常常是我在前边爬得乐,他在后面追得笑。我会爬了,老威看书就不那么安稳了,我会挪到他身边,闹他,不让他读;老威就搬高一些,他坐到椅子上,靠在桌旁。这也难不到我,我很快就学会了攀爬,顺着他的腿爬上去,一P股坐到他的怀里;再然后,我又学会了从他身上爬到他看书的桌字上,把他的书接连推到地上去,放上自己的玩具。这样,我和老威就共用一张桌子啦。

再大一点,我记得的事情却有些让我羞于启齿。

从我有意识起,我感觉我最好奇的可能就是老威的生Z器官了。

往前的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不知是否有无意中碰到,抓住,或者脚蹬老威中心地带的经历。有印象的一次是大概四五岁,与老威一起洗澡,我突然发现了老威的悬挂累赘的长物,没有太多的思考,我一下抓住便玩了起来。老威很吃了一惊,伸手握住我的手背,不让它再动,眼睛盯着我,似笑非笑,脸上飞过一抹微红。他另一只手在我P股上轻拍了一下,笑着说,“好小子,敢吃老子的豆腐。”便想把我的手从他的关键部位上赶走。我很不情愿,不肯放手,“不嘛,我还要玩。”最终还是被他的手轻而坚决地拉开了。我一下子就记住了软绵绵的jj给我的手带来的触摸感受。

以后洗澡,老威却注意了。他先帮我洗,把我洗好了,抱到房间里去,然后再自己洗。要是不得已一起洗,他会很注意地扭过身子,让我的手不能碰到他的宝贝。我看到他十分小心的样子,内心对他的那个东东更增好奇,只是不再伸手去抓取玩耍,心里隐约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十分正大的事情。

上学的情况不必细表,反正每学年都给老威带回各种奖状和奖品。

我一直对坐在老威自行车后座上的感觉念念不忘。从儿时老威把我抱起放到车前边的大杠上,到我自己可以身轻如燕地飞上飞下车后座,自行车一直都是我们唯一的交通工具。那段时间,精神萎靡时,我就双手抱住老威的腰,小脸贴上他的后背,迷迷糊糊地一路到家。老威会提醒我,“儿子,到家喽。”我睁开眼,哪里有家的影子。我知道老威骗我,也不理他,继续贴上他的背打瞌睡。老威边骑车,边腾出一只手来扶住我。他不断地跟我说话,他怕我在路上睡着会着凉。也有我精神好的时候,我安坐不住,把双腿抽上来,踩到后座上,双手搬住老威的脖子,站起来。老威也不拦我,只是把车骑得晃晃悠悠地慢。有几次我兴致来了,竟然从他的背上翻骑到他的脖子上去。他也不以为仵,只是哼着小曲,努力保持平衡。由于吃力过巨,他的小曲跑了调,当然,那也没什么,老威唱歌本来就离调老远,呵呵呵。

自行车的晃晃悠悠后来终于把我晃进大学里去啦,但并未有哪个女人自称是我妈妈的女人来看过我,我也并未就此向老威追问过。

在我进入大学之前和老威一起生活的这段日子里,有相当多的时间我感觉还是比较难熬的。

很小的时候好办,老威把我从洗澡间抱到床上,让我自己玩。也许在老威洗好从洗澡间出来之前,我已经抱着玩具睡着了。虽然有时也对老威的宝贝充满好奇,但在那时,我生活中比这还有更重要的,所以也并不常常挂念。

当我开始发育时,我就搬出了老威的房间。

第一次梦遗出现在初三时。睡梦中看到的老威衣着光鲜,正准备出门。他剃得发青的双腮和唇边在光照下迷人地耀眼。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可遏止地狂躁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老威的嘴唇边的两抹青色在我眼前触手可及,我打着寒战,一泄如注。我猛然从睡梦中醒来:我遗尿了!不禁大吃一惊,这么大遗尿可太丢人了。我伸手触及一片冰凉滑溜。我躺在床上渐渐明白过来自己的刚才,不禁怅然若失,但又觉很是羞愧。我轻轻走进洗澡间,换下内裤,细心地把它藏到脏衣服的最底层。

老威的洗澡渐渐成了对我忍耐力的考验。我得集中心神来控制自己的心猿意马。老威拿衣服走进洗澡间,我就立刻冲进自己的房间;我怕呆在外面会去偷看。正好碰到老威洗完澡出来,我会立刻刻意地转过头,不让自己的视线搭上老威胯间的那个方向。我想我此时肯定脸红得一塌糊涂,老威曾不明就里地问我,“怎么了?”“没什么。”我粗声粗气地回答他。

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要经历一个折磨的轮回。我仔细地捕捉老威房间里传出的任何一点细微的声音,猜想老威的作为。我进入睡眠之前都会情欲勃发,辗转反侧,不能入睡。后来终于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自我解压的方法。我小心地把遗留物射到纸巾上,然后冲到马桶里去,不让老威有任何察觉。

老威对我的小九九一无所知。我从幼年时在和和周围的人们的相处上,就表现出强烈的排他性。刚开始蹒跚学步时,老威有时带我出去和邻居们的小孩一起玩。邻居们对我的身世颇心怀凄恻,加上我小时候肉头肉脑,很吸引人眼球。当我出现时,总不断有好吃的送过来,也总有人向我伸手,他们要抱我。我往往对周围的人群表现出的诸如此类的种种善意不屑一顾。我的眼睛总是在盯着老威,老威是没有机会亲近其他孩子的。由此,你可以想象出我小时候是多么难缠。大家对我自私性地独占老威的怀抱,往往不以为意,以为这是小孩子的天性。但我自己知道,绝对不是那样简单,也许是从那时起,我便立下宏伟志向,此生我一定要陪伴着老威。

开始上学了,放学后自己一个人能跑到老威工作的地方去。看着身穿工作服的老威挥舞着大锤,眼神中流露出自信的专注,我的心里也会生出小小的激动,这就是我爸爸,我的老威!

我上学后历年所得的奖状和从来不下前三名的学业成绩,也只不过是想换得这样的情景:小时候拿奖状回家后,老威便会抱起我,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上一口,然后说,“这才是我儿子。”我渐渐长大,他不再抱起我,但看到我的成绩单后还是会轻拍我的肩,说:“儿子,好样的。”每每这些时刻,我总是被幸福包围着。我也喜欢自己被老威自豪地拉过来介绍给其他人,“这是我儿子,……”我喜欢成为老威的骄傲,每次被他碰到的地方,我会用心回味,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只是,只是我这快乐的心思不能跟任何人分享。我只能在每一次幸福之后,小心地把它展平,藏好;然后再去创造机会迎接下一次幸福感的来临。至于我的未来,我小小的胸腔还没有能装得下这么大的话题,我只是像每次侥幸偷吃到东西的老鼠,一边谨慎地欢乐,一边左盼右顾地指望着下次美味的机会。

下面该谈谈我和老威的经济生活了。

老威实在不是一个有钱人。当然不能用拮据来形容他的用钱状况,但简朴节约却是正好。我的同学们的新鲜玩意太多,有时我实在是眼馋了,回来磨蹭他。他往往用两招来对付我:一是顾左右而言他;我年幼时,他的这一招却是很管用,在我泪水还没有干的时候,我的兴致已经被他引到另一件事上去了。平时很无聊的事情,被他或夸张或扭曲,马上变得意趣非凡,我也就兴高采烈地跟着老威转换战场,完全忘了自己来找他的初衷;二是自己动手。他可真是个巧手。他为我扎过各式动物的灯笼,帮我整治过无数的各种枪支,放风筝时节来临时,他做的风筝比我同学们买的风筝还要飞得更高,色彩更绚丽,我的朋友们抢着跟我换着放。偶尔也有这两招失灵的,他也就慨然掏腰包,但一定会当月的损失当月补回。他要么降低自己本来就已经很低的抽烟标准,或是减少其他的开支。我的确是一个很烦人的孩子,但他从未因此对我声音稍大一点过,就更不要说动我一根手指头了。

他花钱我也帮他总结了两条原则。对自己,能不花就不花或少花,所以他几乎没有跟得上时代的服装,不过都很干净,很齐整,他穿在身上并不太显得落伍或过时,因为他不管什么时候都好像精神头十足的样子。不过他也确实有两套不错的服装,这两套服装是他在正式场合的专用行头,比如我们学校开家长会,或者是他们工厂开表彰会。对我,他每年必定会两次请邻居大妈大婶做参谋,到店铺去给我买衣服鞋袜类,年年过年我的新衣服是必不可少的。惹得邻居大妈一见到我,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肖海啊,你长大了可要对你爸爸好啊,他不易啊。”我往往在她的长篇大论还没有正式开始之前,先溜之大吉。

老威在我的教育问题上舍得花钱,从小到大,我基本上都是在我们这附近稍有些名气的学校读书,各所学校的入学考试对我来讲是小菜一碟,老威也舍得掏各种赞助费,最后结果还行,我考取了一所还算马马虎虎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