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与反派共沉沦-第22章
玩命绿茶
3 年前

  “帝师,何必急着走呢,分别的这么些年,本王还未和你好好叙叙旧,”

  隐藏在暗处的宫人见状迅速关上了宫门,对梁王大胆的举动显得很是震惊,慌乱几息之后,迅速上前,“殿下,偏殿往那边走,”

  刺鼻的男x_ing气息压来,梁王的手劲又疾又狠,凤岐本就体弱,且除季寻外,从未有人敢这样放肆过。

  一时间又气又急,凤岐勉力维持镇定,“梁王殿下,此等鄙薄之举,意欲何为,难道你真想将我推向陛下那边,”

  梁王半眯着眼,若不细看,很难发现眼底的那抹狠戾与癫狂,特别是听到凤岐隐隐带着威胁之意的话后,更加浓烈。

  “不过是一被读书人追捧的先生罢了,母后说的没错,到底是个女人,本王不信,成为本王的女人后,还能这么有骨气,”

  先前屡次被拒的不甘与药/物的作用,使得梁王主动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凤岐有些错愕,世人眼中的梁担起儒雅君子的名号绰绰有余,虽然凤岐早就知道梁王是背地里的假君子,真小人,可怎么也不会料到料到梁王会有今r.ì这么大胆的举动。

  未央宫里早有布置,明处暗处围的铁桶一般,原来是早与太后算计好的,凤岐挣扎间就被推进了内殿。

  光线顿时昏暗下来,而梁王也松开了凤岐,正在宽衣解襟。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凤岐一直没停止劝说,最后竟是恶狠狠的出言威胁,也没敌得过药物的作/用。

  抵着殿门,袖襟垂落,脊骨撞击在殿门雕花上,尖锐的痛楚与挣扎时的磕碰擦伤混杂在一起,

  莹润肌骨带来的视觉刺激让季旬更加不知所以然,手上的动作愈发急迫且狠厉。

  外衫内衫相继散落,凤歧眼尾的泪珠接连不断的跌落,胀红的面容下淡定渐失,挣扎间瓶壶碎裂,床幔断裂声尤其刺耳。

  凤歧艰难的扯下发髻上的玉簪,恍惚间看向门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屏息几刻之后,门外听起来依旧是一片沉寂。

  先前的慌乱褪去,凤歧攥紧了手中的簪子,y-in晦尽显,就在要拿起簪子时,一根银针从房梁上j.īng_确无误的刺入了梁王后脖颈。

  一切戛然而止。

  凤歧第一时间整理好仪容,敛好眉眼,看着从房梁上翩然落下的黑衣人。

  “你是谁?”声音有些嘶哑,听不出任何情绪,平静的仿若一潭死水。

  影一一板一眼的按规矩跪下,回答,“禀帝师,陛下派属下来带您出未央宫,”

  “带我出去?陛下?”凤岐整个身体渐渐放松,轻揉着手腕看着眼前捂的严严实实的黑衣人,眸光如炬,似乎是想要把人盯出一个洞来。

  但很快,凤岐就收回了目光,取而代之的是以往的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沉静。

  微微偏头,凤岐看着倒在一侧衣衫不整的梁王,随即看向暗卫影一。

  浅显直白的询问意味,殿内的情景该怎么处理。

  哪知影一纹丝未动,维持着低头的姿势,“帝师不必担忧,还请快些与属下离开这里。”

  影一的反应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凤岐的紧拢的眉眼渐渐舒展开,只是周身的冷凝气息骤然浓烈。

  残影在宫墙上迅速起落,太极殿的殿门被小心推开,复又关上,周围没有宫娥太监的身影。

  凤歧赤着脚,缓缓走到寝殿中央,神情平静,直视着倚靠着床棱的季芜。

  丝滑的寝衣随着季芜的动作落下,散落的长发勾勒出莹润的下巴,黯淡的光线将偏硬朗的五官线条衬的无比柔和温婉。

  而对眼前之景凤歧自始至终,连睫羽都未颤动一下。

  殿内烧了地龙,暖意融融,感受不到任何寒凉之气。

  季旬坦然的迎着凤歧越来越具压迫x_ing的眸光,最终还是凤歧先开口。

  “陛下好算计,又让臣欠下一个不得不还的人情,”凤歧话里嘲讽意味淡淡。

  闻言,季旬红唇勾起,两指拈起一缕长发,不以为然道,“姑姑多虑了,算计你的该是太后与梁王,可不能无故怪罪朕,”

  季旬眼皮半阖着,狭长的眼线隐没在黑暗里,态度做派散漫至极。

  凤歧心中被压抑着的怒火,就像是突然找到了开关,走上前两步,拿起一个茶杯朝着季芜砸去。

  季芜不躲不闪,任由杯沿擦着额角跌落。

  咔嗤,清脆的碎裂声氤氲在热气中,两人的衣衫都很凌乱,让殿内的氛围更加怪异。

  “呵,”一声自嘲的轻笑,凤歧死死盯着季旬,快步走至塌前,俯视着季旬,神色冷硬。

  “陛下,你提前就算计好了太后与梁王今r.ì要算计于我,早就派暗卫在殿内等着梁王轻薄于我,”

  凤歧越说语速越快,脊背缓缓弯了下去,两人贴的越来越近,近到可以看清彼此脸上的绒毛。

  “陛下,就这么想臣受辱吗?”

  鼻翼翕动着,凤歧看起来很愤怒,而季芜依旧是不甚在意的模样。

  “姑姑,朕想不用朕再提醒了,算计你的是太后与梁王,你该报复的是她们,而恰恰是朕,阻止了她们的y-in谋,”

  季芜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灼热的吐息刻意喷在凤歧面颊上,加重了语调,似笑非笑道,“姑姑,朕想承欢于梁王身下,定是恶心至极的,是朕救了你,”

  “啪~,”凤歧抬手一个耳光,迅速响亮至极。

  鲜红清晰的指印快速浮现,季芜脸上的笑意却突然浓烈起来,抬手掐着风歧下颚,缓缓起身,一时间凌厉的气势逼的凤歧步步后退。

  推搡之间,风歧竟跌坐在地,胸口小幅度的急促欺负着,紧抿着的唇难掩错愕。

  季芜居高临下,抬起手在袖子上擦了擦,淡声道,“姑姑,朕今r.ì只是在教你一件事,秦宫内,你唯一能倚靠的只有朕,”

  “哪怕你是名扬天下的白芷先生,离了朕,你便会成为梁王那个废物的笼中宠,掌上雀,”

  “在这里,只要朕愿意,你便什么都不是,”

  季芜一句接一句,丝毫不给凤歧喘息的机会,这是一次猛烈且完胜的j_iao锋。

  额上的筋脉快速跳动着,凤歧突然垂下眸,趴伏在地上,不知道是因为旧疾犯了,又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良久都不发一语。

  而此时,披在凤歧去身上的帝师朝服,更像是一个笑话。

  “果真无情帝王家,陛下,你这声姑姑,臣担不起,”

  声音很小,季芜却听的很清楚,她缓步走到凤歧身边蹲下,将凤歧脸侧被汗水粘粘着的碎发撩开,神情似乎在追忆过往,连声音都柔和了很多,带着丝□□哄的意味。

  “姑姑,朕说你当得,你便当得。”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不见呀~

第30章

  凤歧病了。

  那晚季芜刚躺下, 就听宫人来报,凤歧高热不退,人都烧糊涂了。

  病成这样,自然不能上朝。

  更巧的是梁王在同一天也病了, 同样不能上朝。

  朝堂之上, 没有了梁王出来碍事,季芜显得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被几个不怕死的老臣挑毛病也乐呵呵的, 没有一点要发怒杀人的征兆。

  而旁边伺候着的宫人, 死死低着头,豆大的汗珠从下巴滚落, 慌手慌脚的抬起袖子擦干,盼着季芜没有看见, 盼着这早朝快些结束。

  那几位有骨气的大人每说一句话,他们心里越害怕一分。

  那些大人不怕死, 他们怕,每次帝王发怒,陪葬的都是他们。

  太监总管王之看准时机让其他宫人退了下去,俯身走到季芜身旁,低声说了几句话。

  季芜听完, 秉持着昏君的做派,任x_ing的下了朝。

  这样众臣更加不明所以,今r.ì帝师与梁王皆未上朝,莫不是要出事。

  一路疾步走到太虚宫,总管王之狼狈的跟在季芜后头。

  心里盘算着,陛下现在这模样,怕是要出大事啊。

  你说这梁王称病不上朝就罢了,进宫来找帝师又是作甚。

  他们这些跟在陛下身边的人, 可都瞧的清清楚楚,陛下对帝师独一份的不同。

  自从帝师来了,宫里都未再随意添过人命了。

  太虚宫里,本该在床上躺着的季芜,此时正在后殿的小亭子里。

  碧波微漾,一枝海棠静默垂落在凤歧瓷白色脸颊边,生生勾勒出病态的艳色来。

  季芜顿时放缓了步子,眯了眯眼,美则美矣,若是没有旁边那碍事的玩意才好。

  梁王正侧坐在风歧身边,看样子正准备继续说什么,而风歧始终容色浅淡,神情没有什么起伏。

  见状季芜心底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火气骤然消了一大半。

  背着手慢悠悠的踱过去,绕到梁王身后,突然出声。

  “哦,我竟不知梁王跑到太虚宫养病来了,看来这宫里还真一个风水宝地,卧床重病片刻就好了?”

  一本正经的神情与语气,可偏偏听来既讽刺又好笑。

  吃了上次的教训,梁王这回看起来有底气许多,假笑了两声,起身行礼顺着季芜的话道,“陛下说的是,这宫里福泽深厚,臣的病都要好的快些,”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季芜的脸就像塞上C_ào原的天,说变就变。

  “既然有梁王说的那么好,那我就肯定不能让你继续留宫里了,毕竟这好东西都只能归朕享有,”

  叶知清垂眸想了想,继而转头看向王之吩咐道,“王之可记住了,传令下去,今后可不能让梁王踏入宫门半步,”

  “是,陛下,”王之接了旨意,退的飞快。

  凤歧微愣,继而勾唇轻笑。

  这话听来着实太不要脸了,可又名正言顺,让人无从反驳,正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臣……谢主隆恩,”梁王一口气憋在心里,恨的不行,转念想到不久以后的大业,皮笑r_ou_不笑的将恭敬的姿态做了十成十。

  “如此,梁王便退下吧,”季芜毫不客气的挨在风歧身边坐下,连一个正眼都没给梁王。

  自顾自的端起桌上的茶啜了一口,模样好不亲昵的对着凤歧道,“帝师,昨晚睡的可还舒服,”

  淡雅的香气伴着清风萦绕在鼻端,并不惹人厌烦,凤歧乐得配合,继续抚琴,“有劳陛下关心,睡的很好,”

  两人一唱一和,直到梁王走远。

  平时端庄冷情的人,突然温柔起来,即便是什么都没做,亦是惑人的。

  季芜见风歧没有拒绝,便更加得寸进尺,缓缓靠近,伸手就要去搂凤歧的腰。

  啪~一根木尺适时出现,“陛下莫要逾矩了,”

  季芜盯着那把木尺怔了怔,稍显木讷的缩回了手,而后又恢复成了恣意的模样,别有深意道,

  “ 朕竟想不到帝师是个念旧情的人?”

  “陛下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凤歧顺势将木尺收回,唇角弯起,似是很满意季芜的反应。

  木尺上刻着岁兰二字,木尺表面有因常年抚摸而散发的古旧光泽。

  岁兰,是风歧给季芜取的小名。

  凤歧那时说希望季芜能像大漠里的千岁兰一般,即便是无云无雨,也能傲然存活。

  季芜当年被先皇后收养,自小就被丢进暗卫营里训练,每天学的都是怎么杀人,至于治国理政,所有人都默认与她毫无干系。

  而恰恰是凤歧当年在梁王府里的善意,唤醒了季芜心中不甘不愤的种子。

  这把尺子,正是当年风歧私下教导季芜时,用来训诫她的。

  风歧那时对季芜很严厉,所有人都在夸赞风歧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只有季芜知道,她打起人来,从不会手下留情。

  师傅的严厉,加上季芜的天资,进步神速,将落下的课程一一补了回来。

  而那时,季芜每天期盼着的便是深夜季芜来找自己授业。

  将思绪从记忆力拉扯出来,季芜脸上的笑容真实了一些,突然换了对风歧的称呼道,“姑姑,秦周两国要开战了,”

  秦、周开战,无可避免,这一点凤歧再清楚不过。

  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风歧看向刚才梁王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道,“陛下,梁王虎视眈眈,你知道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风歧语气平静,眸光转而看向季芜,似乎想要从季芜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来。

  秦、周僵持已久,开战本就不急于一时,更何况大秦现在内政不稳。

  季芜若率先向周开战,在风歧看来,无疑是自寻绝路。

  “姑姑,这个局面,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季芜忽的正经起来,别过头看向宫墙外的天际。

  季芜穿越到原身身上,一直不理解的一点是,原身在担着百般骂名的同时,培养出了忠心耿耿且强大披靡的军队。

  这二者并存,太违和了。

  种种疑点串联在一起,季芜恍然大悟,原身将风歧虏到秦宫里,只怕是早就存了不可言说的心思。

  原身早就知道了风歧周国长公主的身份,登位后故意行事昏庸无道,怕是想效仿周幽王,以江山博美人一笑。

  如此,到便宜了季芜,顺着原身的安排,稍作调整,这个世界的任务进度能加快不少。

  凤歧没有答话,继续抚琴,她潜入秦国,本就是为搅乱局势的,除此之外,一切的情愫在家国大义面前都不该有。

  听着同样的曲子,突然变得沉闷起来,季芜转过头,看着风歧笑着问道,“姑姑难道不问问我是为什么?还是姑姑当真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