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与反派共沉沦-第21章
玩命绿茶
3 年前

  反过来,她更愿意在某些必要时候协助梁王脱困。

  毕竟,控制一个C_ào包,比与季芜周旋要容易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之外,家里猫猫生了五只崽崽,这几天忙着给他们擦粑粑,母猫不会清理小猫,我就只能经常坐在一边守着猫崽子~就没有r.ì六了~可以去围脖看看小猫崽崽hhhh特别可爱~(当然了,我是不会承认是因为女朋友太粘人的,身为一个猛1要宠着自己家小受受)

  说做完以后神清气爽的,我可以发誓是骗人的,或者她们体力很好,反正我不行,只觉得腰酸背痛,整天都只想睡觉觉~

  原来以为同居生活开始后,是两个快乐的小仙女每天甜甜的恋爱,其实是两个沙雕hhhhh每天在一起哈哈哈哈哈

第28章

  会试结束后, 殿试紧随其后。

  凤歧对今年的选举大刀阔斧改革,不管是季芜还是梁王一方, 从明面上看似是都能得到好处。

  比如这次的武试, 就是凤歧增设的。

  在梁王看来, 有了分裂季芜手中军权的机会,而在季芜看来,自己在朝堂上的话语权多了一席之位。

  秦人虽然尚武, 但并未在朝堂设置有实权的武官, 率兵的将领与元帅皆是由皇室核心成员直接任命, 随时可废可换。

  今年殿试有二, 一为在太和殿内由季芜临场出题,前十甲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作策论一篇, 选出前三甲, 二为在秦宫内的比武场比试,同样选出前三甲。

  先有武试, 后有文试, 季芜正在去往武试现场的路上。

  秦国都城的夏r.ì实在难熬的很,季芜还没走到比武场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

  路上赶紧让宫人去凿了些碎冰, 配上果汁, 自制夏r.ì饮料解暑。

  赶到比武场时,正是酣战的时候,季芜大概扫了一眼双方是谁,就往高台上走去了。

  凤歧正端坐在最高位的左下方, 衣着简洁,一眼望过去,浑然天成的优雅清贵过目不忘,真真是赏心悦目。

  季芜刚一出现,凤歧与百官便起身行了礼。

  对着众人不以为意的挥挥手,季芜笑着道“众卿继续,今r.ì事事当以为大秦择栋梁为先,”

  刚一坐下,季芜就转过头,对着凤歧笑的甚是灿烂,“帝师,近几r.ì暑热难耐,你尝尝这消暑的新鲜玩意,”

  说完,季芜又转向一旁的小侍女,说道,“将冰块去了,再给帝师,”

  小侍女受宠若惊般应是,季芜以前,从没对身边的宫人这么温柔和熙过。

  更不会细致到体贴凤歧先天体虚,特意吩咐要将冰块给去掉。

  凤歧眸色浅漾,望着季芜有些微的失神,这段时间,季芜没少借各种机会给自己献殷勤。

  从成箱难求的古籍孤品,极南之海里珍奇的珊瑚树,乃至是周国口味的各色小食……

  季芜的举动愈发让凤歧看不懂了。

  比武场上密集的鼓点急促落下,衬的本就激烈的打斗形式更加严峻,落在众人耳里,激的胸腔里d_àng起阵阵热血之意。

  凤歧被比武场上的动静吸引过去,转过头来时,发现季芜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脸颊邃然染上薄红。

  想要转移季芜的注意力般,凤歧将矮案上的文书递了过去,温声道,“陛下,从目前比武场次与获胜情况来看,武试魁首极有可能是陕南无崖子与北地霍渊成,”

  这两个人武艺不相上下,却是出身于两个全然对立的派系,无崖子效忠于梁王,而霍渊成家中往上三代都是来自季芜手中的镇北军。

  季芜接过文书没有翻看,反倒是捏住文书一角,看着凤歧不以为意询问道,“那帝师想让谁胜任魁首呢?”

  泾渭分明的两个人,争夺武试的魁首,季芜知道这绝不是一个意外。

  可以说凤歧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牌,亦或是在逼着自己表态……

  要么继续放任梁王蚕食自己的势力,要么与梁王针锋相对,不死不休。

  而从始至终,渔翁得利的就是这位周国的帝师了。

  “陛下,您是帝王,自然是由您来决定,”凤歧微垂着头,神态语气都极其恭敬,不似季芜对她那般热络与亲近,处处都遵循着君臣礼仪。

  季芜宽大袖摆上绣着层次分明的祥云暗纹,折s_h_è出涟漪般层叠的柔润光芒,将季芜的神情镀染的更加温和。

  意料之内,凤歧没有上套,季芜唇角弯出一个戏谑的弧度,调侃道,

  “朕听闻梁王这几r.ì都在往帝师的未央宫跑,定是与帝师探讨过无崖子的武技了,若是这二人能角逐到最后,那便定无崖子为魁首吧,”

  漫不经心的口吻,季芜端起桌上凉了的茶浅抿了一口,随后淡笑着看向比武场,不再言语。

  心中的波澜激d_àng,凤歧维持着端正的神情,掩在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她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似乎正在脱离自己的掌控。

  季芜浅笑的神情,让她读不出任何情绪,刚才的试探对季芜来说恍若无关痛痒。

  刚才季芜与凤歧j_iao谈甚欢的场景落在梁王眼里,他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往未央宫跑的勤快,可凤歧永远都是冷冰冰的样子,反而对季芜有好脸色。

  季旬转念想到母后昨r.ì说的,手往袖中特制的香囊摸去,“帝师再厉害,也只是个女人,一旦生米煮成熟饭,何愁她不会帮你?”

  嫉恨的眼神渐渐转为痴迷与的兴奋与浑浊,季旬暗想,母后在后宫沉浮这么多年,女人的心思她是最懂的,那就不如……

  季旬招了招手,附耳在侍从耳边极小声的说了几句,随后侍从悄无声息的离开,往太后的景和宫匆匆走去。

  比武场上逐渐进入尾声,血水、汗水、与嘶吼声喝彩声混杂在一起。

  众人都被比武场上的动静给吸引了过去,没人注意到季旬神色的异常。

  果然,留到最后的就是凤歧刚才说的两人,季芜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命身边的侍从拟旨,定无崖子为魁首。

  再看下去的话,便觉无趣了,季芜将旨意j_iao给凤歧后,便离开了。

  众人的明面上都被比武场上的j.īng_彩打斗给吸引过去了,但实际上一直注意着高台上的动静。

  所有人或多或少的都在猜测那道明黄的布帛上写了什么。

  一走出比武场,候在场外的小厮就将梁王的动静仔细说给了季芜听。

  “看清楚了,真往景和宫去了?”季芜在石径上走,顺手折了一朵开的正盛的木槿花,吩咐道,“去,将这朵花给帝师送去,”

  木槿花在秦国寓意顾念旧情,折花相赠,别有深意。

  “是的,陛下,看清楚了,已经派人盯住了,”侍卫毕恭毕敬的俯身回答。

  季芜望着攀附在宫墙上的丛丛木槿花,沉吟须臾,冷声道,“往帝师身边加派些人手,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从凤歧担任帝师以来,一举一动皆可在秦国掀起风雨,而这次的科举改制更是一道惊雷,文官,武官有如水火不相j_iao融,褒贬的声音不相上下,誓要争个你死我活。

  而季芜任由百官在朝堂上吵翻了天,依旧是浑然不在意,全身心相信凤歧的模样。

  有了国君的坚定支撑,凤歧提出的新制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施行了下去。

  与此同时,旧世家贵族的利益被触动,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想要凤歧下台的有权势之人越来越多。

  季芜不紧不慢的往寝宫内走去,表面上仍旧是一副不羁的模样,实着心跳如鼓点,神经绷的紧紧的。

  在这个世界,原身身边的人都是成了j.īng_的狐狸,不能露出一丝错漏,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导致任务失败。

  将所有人赶了出去,再将殿门关的紧紧的,季芜横成大字躺在床上,思索着接下来的布局谋划。

  身下枕着柔软的寝被,一松懈下来,深重的倦意袭来,季芜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而此时武试正式结束了,凤歧宣布完最后的名次后,手中拿着一朵木槿花,在众人眼前踱步离开。

  “木槿,木槿……”凤歧低喃着,猜测季芜给自己送花的深意,是要提下自己小心什么?

  一时间毫无头绪,凤歧无奈的笑了笑,将木槿花放入袖中,打算去议政殿看看文试的准备的如何了。

  季旬从幕僚的恭贺中脱身的时候,凤歧已经走远了,急忙快步追上去,“帝师,我有话与你说,”

  不露痕迹的蹙了下眉,凤歧转过身,敛起眉眼,遮住了心里的那抹不喜,站在原地,静静等着季旬。

  秦国的局势被季旬与季芜左右着,她必须尽可能的延长表面上与两人同时j_iao好的时间。

  端着自认为清朗的笑意走到凤歧身旁,季旬将袖中的香囊拿了出来,“帝师,这是前几r.ì母后去白马寺求的香囊,里面都是一些舒缓心神的药材,特意j_iao代我给帝师带一个。”

  凤歧伸手接过,药香很淡,却有些刺鼻,不动声色的掩了下鼻,淡笑道,“多谢梁王,”

  季旬话里的意思,是太后特意j_iao代要给她的,由不得她拒绝。

  季旬看着凤歧将香囊放进了袖中,眸子飞快的亮了一瞬,看着凤歧身后的长廊,吞咽了一口唾沫,心里盘算着太后那边该有动静了。

  “帝师,武试结束后,你可以松口气了,”

  ……

  季旬扯开话题与凤歧闲聊,企图拖延时间,看到眼熟的面孔后,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一身暗色宫装的宫女迈着小碎步跑来,对着凤歧与梁王屈身一礼,声音清脆,“梁王殿下,帝师,太后请二位过去用膳,”

  凤歧想着刚才的木槿花似乎是意有所指,可太后的邀约她无法拒绝,凤歧想到了宫闱内的腌臜事。

  假意的笑了笑,凤歧心中打起十二分的戒备,与梁王一同往未央宫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每一章都有好多伏笔,如果有空的话,完结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把伏笔整理出来放作话。

  r.ì常放粮:今天发现一个很好玩的东西,就是在你和对象亲亲的时候,如果睁开眼睛,并且把眼睛睁的很大,就会有那种大眼睛特效表情包的效果,有对象的可以试试哈哈哈哈哈,但是得注意,很有可能两个人亲着亲着就会变成大型哈哈哈哈哈沙雕欢乐现场~

  还有不知道是不是南北差异,今天出卖色相,让对象去买糖吃,期待着各种麻辣的小零食,结果全都是甜腻甜腻的糖,比如棉花糖,木奉木奉糖,各种可爱又难吃的甜甜的糖,这件事过不去了呜呜呜呜,明明我说的是脆骨,锅巴之类的小零食~

第29章

  未央宫沿袭的是秦王室一惯的奢糜风格, 穿过极尽迂回的廊道,进入大殿,烛火摇曳,瞬间透亮。

  凤歧唇角抿了道极浅的弧度, 屈身行礼后跟着宫女落座在左侧, 与梁王相对而坐。

  错落光影透过典雅讲究的雕花窗户,小小的一片落在太后膝前, 挡不住的沉暮气息从太后身上散发出来。

  “哀家数次都想请帝师前来一聚, 奈何帝师国事忙碌,不便打扰, ”太后笑的一脸慈祥,端起酒杯想着凤歧遥遥示意。

  美酒与美人经常是宫闱中腌臜事祸起的源头。

  接住一旁宫女递过来的酒, 凤歧浅笑道,“臣恐负太后美意, 正如太后所言,近几r.ì国事繁多,不敢饮酒,只能以茶代酒,向太后请罪, ”

  凤歧诚意十足的模样走到殿中央叩首请罪,仿佛真的畏惧太后的尊严。

  前朝与后宫,就像是泾渭分明的两条河流,秦太后的话中的意思便是想借凤歧光明正大越过这条界限。

  凤歧只是维持着无可挑剔的浅笑,态度不迎不拒,似乎是对秦太后话里的意思毫无所觉。

  几番周旋,梁王脸色稍黯,而太后和蔼的浅笑一直都没有变化。

  太后轻轻摆摆手, 笑道,“罢了,是哀家勉强帝师了,还是快些动筷吧,”

  菜品的花样再j.īng_致繁杂,于凤歧来说,都是一些平常的东西。

  提起j.īng_神,凤歧每一样都尝了一口,正想放下筷子,太后说话了,“前些r.ì子,后殿的紫英花开了,帝师还没见过吧,正好让梁王带着你去看看,”

  紫英花加上覆子C_ào制成的香包,能制成一味任何人都抗拒不了的药。

  能离开太后的视线,凤歧没有多言,悄然松了一口气,没有注意到太后脸上奇怪的笑意,起身行了一礼后,就和梁王离开了。

  凤歧乃是周王室受宠的正宫嫡女,善权谋,但对后宫中的各色y-in私手段却不了解。

  不像秦太后,在后宫各色手段中浸润多年,哪怕是看似随口的一句话,都是有目的的,凤歧应付起来,颇为吃力。

  刚才说的话,不过寥寥几句,却逼得凤歧只得固守,时时刻刻提防着,凤歧在秦国朝廷中,并无根基,如果秦太后真的想要做些什么,只怕……

  凤歧心中一凛,眼中光影闪烁,余光看向一侧殷勤的梁王,心中的不安复又升腾起来,搅的花园里安宁美好的景象都躁郁了些。

  梁王的脚步不自觉加快,鼻翼间缠绕着心仪女子独有的清雅香气,喉颈处更紧了。

  拐出内殿殿门后,凤歧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眸光平静直接迎上梁王的目光,“殿下,臣突然想起来,臣此前与太傅和大学士约好,亥时在朝yá-ng台商议文试一事,赏花美事只能再寻机会了,”

  凤歧将面部表情控制的无可挑剔,但语速不经意间还是加快了很多。

  梁王飞快的眨了几下眼睛,远处檐角上的雨兽似乎在他眼里旋转放大,眩晕感与燥热感悄无声息漫来。

  帝师要走?那今天的安排怎么办?下次未必能有这么好的机会。

  凤歧身上幽雅的体香似乎更家浓烈了,喉间干渴,沉吟之间,梁王竟然直接抓上了凤歧的手腕,整个人都往凤歧一侧倾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