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与反派共沉沦-第20章
玩命绿茶
3 年前

  所以凤歧一走进来,看到的就是季旬非常狼狈的样子。

  听到凤歧的话,季旬伏着的身体好似快速的颤了一下。

  “哦,帝师不提醒,朕还忘了梁王还跪着呢,朕与梁王情同亲手足,虽然梁王失了礼数,朕又怎会真的怪罪,”季芜装作恍然大悟的的样子,连忙让梁王站起来。

  梁王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人,季芜头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敲打他,不仅脸不好看,跪久了的膝盖,刚站起来也是摇摇晃晃的。

  早就没有半点儒雅风度可言。

  凤歧看着季芜隐在眸底的狡黠笑意,不自觉的,唇也跟着飞快的勾了一下。

  现在的季芜,似是比儿时有趣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断更了断更了,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我女朋友,她太缠人了,作为一个猛1,当然得先陪女朋友

  明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更新时间晚九点或者零点~

第26章

  季芜不仅在早朝上宣布了凤歧帝师的身份, 同时宣布凤歧将担任本年科举的主考官,统领大选一事。

  这个诏令一出, 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从早朝时百官S_āo动,到街头巷尾的小茶馆里,白芷帝师的名号在短短几r.ì内迅速传遍了秦国的郡县。

  天下学子, 苦读二十余载,等的就是一朝登科中第,能够跻身天子脚下, 不管是为己还是为天下, 都有了最起码的资本。

  而这无数人的命运, 就这么轻飘飘的被季芜j_iao到了凤歧手中。

  依着白芷先生原来的名声, 褒多贬少。

  而这几r.ì朝臣的拜帖像雪花一样飞入未央宫,凤歧独独接了梁王的拜帖, 其他的都被拒了。

  季芜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军机处看军事布防图。

  陕南地处西南腹地,乃三江四源之地,水土肥沃,物产丰富,同时有着极其便利的水陆j_iao通。

  整个秦国再也找不出像陕南一般, 养二十万大军也绰绰有余的地方。

  季芜修长素净的指尖沿着泗水往上,停在了老虎口关隘。

  原身将季旬的封地定在这里,一是为了安抚季旬背后的势力,二则是为了让季旬替自己养二十万大军。

  是的,没有听错, 让恨不得食血啖r_ou_的对手给自己养二十万大军。

  根据记忆,季芜知道原身在陕南军力安c-h-ā了很多j-ian细,可和二十万这个基数比起来太过微不足道。

  季芜不知道原身的狂傲和自信是哪里来的,沉吟了一会,对着一旁的心腹道,“传朕符令,让杜威尽快动身,带上他的军队偷偷驻扎到老虎口上,”

  “是,陛下,”一旁伺候的男子脚步匆匆,下去C_ào拟诏令,心中的惊骇骤起,却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

  陕南四面山峦重叠,想要快速调兵的话就只能走水路,而老虎口关隘则是陕南水路的咽喉。

  现在季芜将自己手中三分之一的军队调往那里,男子不敢再想下去,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艳yá-ng,脊骨上寒意窜起。

  脑中升腾而起的念头萦绕不散,这都城的天,看起来又要大变了。

  季芜到未央宫的时候,梁王才到没多久,站在凤歧身后,微仰着头很是享受的神情。

  “呵~,”季芜唇侧勾起一个浅浅的嘲讽弧度,不知道为什么,季芜心里无端生出一股怒意,眼前的这副场景刺眼的很。

  凤歧换下了朝服,一身白衣,身前置着一架古琴,素手拨弄,清泉之音缓缓淌出。

  宫人见季芜来了,张嘴就要通报,被季芜先一步拦下了。

  梁王现在仍有随意出入秦宫的特权,名曰探望贞仁太后,在朝臣和百姓心里这是梁王孝顺的体现。

  季芜缓缓迈步往庭中凉亭走去,悄无声息,突然出现在梁王身后,声音幽冷,如突然出现的鬼魅一般,

  “刚从云霄宫那边回来,太后的喘症好像更严重了,朕以为梁王进宫是为了去探望太后呢?”讥讽

  嗡~凤歧手中的的弦突然脆响一声,绷断了。

  梁王只觉背后一阵y-in风袭来,腿猛地发软,下意识的跪下了,声线带着些微的颤意,“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明天r.ì六,因为对象要开始出去工作了

  实话实说,当攻也很累~腰酸背痛~

第27章

  斜睨着眼, 季季芜漠然道, “怎么,梁王还不赶紧去看看太后吗?”

  准备好的说辞还未说出口就被堵在腹中, 季旬的脸色由红转青, 特别是当他看清楚季芜眼中的讥讽时, 脸色愈发难看。

  恨恨的走出未央宫半刻钟后, 季旬突然停下了脚步,恍然大悟般喃喃自语,“我为什么会怕那个卑贱的东西,”

  神情不甘且y-in鸷,让两旁的经过的宫女与侍卫纷纷加快了脚步避让。

  走到太后宫中时, 季旬已经冷静下来了, 越想越不对劲,季芜什么时候有让自己惧怕的气势了。

  心中波澜乍然翻起,季旬心中的戒备愈来愈深。

  而在季旬离开后,季芜朝着凤歧缓缓走过去, 笑容清浅。

  季芜似是意有所指, 又似是无意讥讽, “姑姑, 莫不是你真以为凭季旬的窝囊样子能坐稳秦国的王位, ”

  突然弯下腰靠近,季芜温热的灼息从凤歧颊边擦过,看似要行非分之举的行为落了空。

  凤歧错愕的别过头避开,红唇翕动着, 怔了几瞬才恢复常态,冷淡的声线中蕴藏着刻意的疏离,“陛下,你逾矩了,”

  吐息之间,是令人愉悦的淡雅香气。

  季芜也不恼,维持着弯腰俯视着凤歧的姿势,抬起手轻捻着凤歧垂落在一侧的发尾,拿至鼻端,轻轻嗅了嗅,“姑姑,你真香,”

  才平复下去的惊愕再次泛起,凤歧被迫仰起头看着季芜明亮的眸中似昏暗海面上破开的天光,搅弄着风云。

  “陛下,你到底想干什么?”往后退了几寸,凤歧皱起的眉与冷冷的声线蕴着恰到好处的薄怒。

  极度的理智与冷静之下,凤歧需要尽快揣测到季芜的心思,同时又要游刃有余的维系着两人间脆弱的半胁迫关系。

  季芜突然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漫开无害的笑意,瞥到古琴上溅落的几滴血迹时,笑意凝滞了几息。

  复顷才道,“姑姑,你多心了,我只是想与你就事论事,探讨一番罢了,毕竟,对王兄我可是嫉妒的很,他何德何能值得姑姑给他谋划呢,”

  清冽脆糯的嗓音,好似真是在对着凤歧撒娇一般。

  “陛下多虑了,时事所迫罢了,”凤歧默许了季芜喊自己姑姑,她直觉这个称呼会给自己带来某些意外的收获。

  眸光微敛,季芜看着凤歧笑而不语。

  眼前人并没有说错,当年凤歧以白芷先生的身份潜入秦国时,正值秦国内斗结束之际。

  季芜胞弟季常一派在季芜与季旬联手之下,逐渐消匿,终结在某次秋猎,季常遇刺身亡时。

  先秦王震怒,季常的母妃当时是最受宠爱的妃子,下令彻查半年仍然毫无头绪。

  不可避免的,战火殃及到了季旬与季芜身上。

  为自保,也为复仇,季芜在亲手杀了季常以后,紧接着暗杀了先秦王。

  季芜微阖着眼,她仍然能清晰的感受到喷涌而出的滚烫鲜血,缓缓淌过手心的触感。

  积压了近二十年非人折磨的恨意,在那一刻,得到了最畅快的释放,让人做呕的血腥味与复仇的快感j_iao织在一起,不断冲刷着季芜的理智与心中仅存的人lun纲常。

  再次睁开眼时,季芜能感受到胸骨下的涩意,与眼眶里突然泛上的潮润,抬起手,状若不经意的抹去。

  几息之间,季芜又恢复了那副落拓不羁的模样。

  凤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亭内的石桌前,桌前正放着一碗热气蒸腾的中药,隔着几步距离,季芜都能闻到药里的苦味和涩味。

  而凤歧面不改色的端起碗一口饮下,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好看的手腕。

  季芜心中一动,突然走上前去,握上了凤歧的手腕。

  力道很大,挣脱不开,霸道且带着攻击x_ingx_ing的冷香侵入凤歧鼻端,突然难以忍受的燥意与痒意自肺腑传来。

  “咳咳咳~”凤歧冷白的脸色突然涨红,季芜看着身前人停止了挣扎,咳的很是难受的模样,不自控的伸出手去,一下一下缓缓轻抚着凤歧的后背。

  等凤歧咳的不那么厉害了,季芜缓声道,“姑姑,今r.ì我来就是想同你商议的,你既承了我在太和殿内送你的人情,是不是该用什么东西来还朕呢?”

  季芜在太和殿内送给凤歧的人情有二,一是凤歧担任科举主考官之后,这一批进入朝廷的人,多多少少会感念凤歧的知遇之恩。

  二是刁难梁王一事,季芜给凤歧做了个顺水人情,在现今凤歧根基不稳的条件下,短时间内不会受到朝内各大派系的针对。

  凤歧被人强硬的握着手腕,不得不仰起头半依附在季芜身上,入眼即是季芜灿然的笑意。

  远处是湛蓝天穹下挺拔的翠竹,和着风声沙沙作响,恍若要挣脱这四方天地。

  凤歧勉励维持着沉静的神情,声线缥缈虚幻,“那陛下想要臣怎么还呢?”

  因为刚才剧烈的咳嗽,凤歧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绯色,零星的汗意从细腻的肌肤纹理间渗出,眸子半垂着,惑人而不自知。

  现在的情景映入眼中,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鼻吸相接,季芜盯着凤歧莹润的唇,低下头缓缓凑近。

  耳目放空,彼此似是都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凤歧睫羽颤的厉害,心中惊骇一时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脸上的绯色更浓烈了。

  季芜的脸凑的越来越近,凤歧不自觉屏住呼吸,脊背绷的笔直,手腕处的肌r_ou_透来阵阵痉挛的酸痛感。

  灼人的热意贴着颊边擦过,季芜突然低低笑了一声,吞咽了一下,贴到凤歧鬓边。

  若有若无的温热吐息撩人至极,“姑姑,那你就专心扶持我,助我一统天下如何?”

  眼中的迷蒙骤然散去,清芒乍现,凤歧缓缓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将手抵在季芜肩侧,“陛下,你就如此相信臣吗?陛下可是忘了,臣是周国人,”

  “信,姑姑永远是姑姑,”季芜毫不犹豫的应下,满意的看着凤歧眼中浮现的错愕。

  根据系统提供的后续剧情,凤歧黑化主要是因为自己的胞弟凤苟。

  那么季芜可以设计让凤苟提前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如果凤歧与凤苟能够反目成仇的话就更完美。

  从而让凤歧心甘情愿的留在秦国,帮助秦国一统天下,而原身的心愿之一是带领秦国一同天下,并没有强硬的要求一定让谁当君主。

  季芜盘算着,届时若是能学学周幽王,以江山博美人一笑,未尝不可。

  浅淡的笑意渐渐加深,凤歧突然主动贴近季芜,感受着彼此薄衫下的曼妙起伏,“那臣就先谢过陛下了,”

  意料之内,季芜突然主动往后退开了,虽然面上神情不显山露水,但细微处的举动一一落入凤歧眼中。

  摩挲着杯子外沿,凤歧似是毫无觉察的淡笑道,“陛下,臣以前从不知你有磨镜之好?”

  磨镜,指两女子之间的情爱之事。

  这事放在民间并不少见,亦有相当一部分人认可,但摆至明面上的人还是少数。

  身为秦国君主的季芜同样可以有这个癖好,只要保证有继承人的诞生即可。

  凤歧也不排斥女子相恋,甚至她对女子会多出一分容忍与怜惜之心。

  “哦~那帝师现在知道了,”季芜长身玉立,挂着盈盈浅笑,没有丝毫尴尬之意,看向凤歧的露骨眸光更像是意有所指。

  季芜越坦然,凤歧就越不敢肯定季芜是否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若有似无的暗示,又恐是自己多想了,凤歧蹙起眉,看着季芜正色道,“陛下,臣现在知道了,但容臣提醒你一句,臣从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磨镜之好,”

  在只有两人的凉亭内,凤歧说的一本正经。

  季芜抿着唇许久,双手背在身后,眸色幽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五官拧在一起,看起来很是纠结。

  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声,“姑姑,你多想了,朕怎敢觊觎你,”

  似是刻意转移话题般,季芜紧接着道,“姑姑,今年科举大选,是将朝廷重新洗牌的大好时机,还有梁王,姑姑不觉得他活的太久了吗?

  说完,季芜转身便走,留下一个颀长的背影,引得凤歧沉思良久。

  季芜登位二载,手中牢牢握着军权,但其实朝堂里反对她的人大有人在,不管是簪缨世家,亦或是朝中新贵,其实都在暗地里使绊子,希望季芜早r.ì下台。

  现在畏惧季芜手中的军权,只敢暗中动作,若是放任他们这么发展下去,被推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凤歧看的清楚,而身处漩涡中心的季芜更清楚。

  她与那些守旧大臣,没有调和的可能,破而后立,在废墟之上重建一个强有力的政权是季芜唯一的出路。

  凤歧丝毫没有发觉,她捏着杯沿的指节隐隐泛白,指腹边缘处更是深深嵌了进去。

  她恍然发觉,季芜的心思竟如此深沉,与外人眼中的她全然不是同一人。

  更让凤歧惊讶的是,季芜似乎是不打算隐瞒自己她的筹谋,更有甚者,凤歧也是她手中的一颗棋。

  紧捏着的手缓缓舒展开,凤歧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热茶,让冰凉的身体暖了些许,脑中的思路也更加1清晰。

  不管季芜想做什么,她只需从中为周国谋利即可,必要的时候,联合梁王推翻季芜也并无不可。

  梁王是制衡季芜的一大助力,凤歧不会傻到真的去相信季芜,更不可能配合她除掉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