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转头看向小瑞,他正侧躺着看着我,屋里光线暗淡,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眼睛亮晶晶水汪汪的,我们对视了片刻,他靠近我,轻轻吻上我的唇,他的嘴唇很柔软,带着一丝少男特有的清甜,我的心颤了一下,微微张着嘴没有任何反应,脑袋里在想他跟阿航好了,我还要不要等他,要不要为他坚持,要不要也找个人亲热一番来报复他?
小瑞看到我没有反对,微微抬起身趴在我身上闭上眼睛慢慢的用嫩滑的小舌描摹着我的唇印,专心致志全心全意的吻我,“不要,”我奋力扭开头,心里想着嘴里就喊了出来,他吓得愣在那儿,我的脸上感到温热的泪滴落,“对不起,小瑞,我不能……”
“翔哥,是我错了,呜呜呜,原谅我,”他松开握着我下面的手,伏在我胸前哭了起来。
我揉着他的头,你和我都没有错呀,爱一个人怎么会是错误呢,我们只是爱上了错误的人而已。
“别哭了,哥不生你气,啊,乖,不哭啦,”
“真的不生气,”
“嗯,”我搂着他躺好,把头跟他挨得紧紧的,“睡吧,乖,”
曾几何时午夜梦回时他也是这样哄着我的,我还爱着他,我不能接受另一份感情,更何况是小瑞,我不能害他,就是现在让我去找个人发泄估计我都做不到吧,在跟他无数次身心交融的欢愉过后,我怎么还能容忍和接受无爱的交欢?
大年初一照例是令我头痛的走亲戚拜年,我借口要陪伴小瑞而得以幸免,我带他去爬了我小时经常去玩的后山,山上已经光秃秃的啦,儿时郁郁葱葱的松柏树林变成了城里人休闲度假的别墅,崎岖的山间小路也换成了柏油马路,山里人避雨的山洞也开发成了旅游景点,城市和乡村的界限越来越不明显。
晚上我们回房睡觉的时候,小瑞磨磨蹭蹭的往自己的房间走,我知道他想跟我一起睡,只是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不好意思再提出来。
这孩子自从他妈妈走后就很害怕一个人睡觉,在学校的时候宿舍里有同学陪着,放寒假的时候也有个别同学要打工回去晚的,大家都集中在一个宿舍住,也不会觉得孤单,现在要他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下过夜,确实会有点难过,我昨天怎么没有想到呢?
我伸手拉过他,“以后咱俩一起睡吧,”
“可以吗?”他怯怯的看着我。
“我是你哥,你说可不可以?”我朝他调皮的眨眨眼睛。
“翔哥,我保证再也不……”
我把手指放在他的唇上,“嘘,到此为止,不提了,我们睡觉吧。”
过年对于我来说还不如回去上班,一点意思都没有,好在我跟小瑞利用这个假期都学会了开车,这个年过得总算是有个收获。
原来,我爸看我妈的生意做得很顺畅,基本不需要他怎么帮忙,再加上镇上开发了几个土建项目,运输的活特翘,钱也好挣,他就买了一个微面跑起了运输,过年工地都停工了,他闲着也是闲着,听说我俩都不会开车,就自告奋勇的手把手的教我们学开车。
其实以前阿铮教过我,那时候我身边有个现成好用又免费的司机,自己就没有心思好好学,所以我也等于是个新手,跟小瑞一起从零开始。
也许是受了上次看到阿航开车送他的刺激吧,我特别认真努力的学习,很快就能上路啦,唯一欠缺的就是经验,这可是要时间积累的,小瑞也学得很快,我爸看着他的两个徒弟都开得有模有样的,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
转眼假期结束,我怀揣着爸妈的千叮咛万嘱咐回到了朝思暮想的城市,只是他有没有想我呢,大年初三一整天我都惶惶不可终日,直到天黑透了,我才终于接受他不会来了的事实,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停止思念,相反的,离回去的时间越近那思念的心思越迫切,仿佛只要回去就能见到他一样,事实上,城市那么大,人海茫茫,我们分手后也只见过三次面,而且其中一次他并没有看到我。
花了几天时间适应了节后的假期综合症,我又开始了两点一线的单调生活,唯一的消遣是每周两次到学校去看望小瑞。
小瑞的学校在市郊大学城,我也是从那里出来的,对那里简直是太熟悉了,每次去我都会告诉他哪家的饭菜好吃又便宜,哪里的帅哥最多,哪里可以喝到免费的饮料,总之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学生时代无忧无虑的日子,只是偶尔会想起那次带他来玩的经历,不过想多了心里也就平静下来了,离开他不是很难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除了人瘦了一些,邋遢了一些,很少开怀大笑,常被说成是机器人以外,一切都还好吧,呵呵!
请支持我的另两部作品《春暖花开》和《天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