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坐公交车去他们学校,学校门口就是车站很方便,这天我看完他回来,到公司附近的车站下来,刚想抄近路去宿舍,一辆黑色奔驰停在我的身边,我第一反应是这不是他的车,没有办法,我现在只要是看到车就会想那不是他的,哈哈,都成条件反射啦!
车门打开,我看见里面坐着个中年男人朝我招手,我心想,是不是认错人啦,没搭理继续往前走。
“严翔,你不是严翔吗?过来,”
我停住脚步,他知道我的名字,敢情他是在叫我,可是我并不认识他呀,我回头疑惑的望着他。
他笑眯眯的看着我,“怎么,不记得啦,”他用手指指脑袋,“我这个伤疤可是拜你所赐哦。”
我睁大了眼睛,什么伤疤,哦,轰,想起来了,我靠,那他不是那个什么什么帮会的老大,我的天,找我算账来了?估计我的脸色马上就不怎么好看了。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他笑出了声,但是好像没有什么恶意,“上车吧,陪我吃个饭,”
吃饭?我看是鸿门宴吧,我左右看看,夜幕将至,人烟稀少,正经的月黑风高杀人夜呀,禁不住一哆嗦,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保镖,看来不去都不行啦。
得,一不做二不休,当初既然是自己的错那就自己来承担吧,阿铮也说了当时调解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太为难他们,难道这人喜欢秋后算账?拜托,大哥,现在是春天了好不好?虽然也只是三月份,我胡思乱想的上了车,坐在他身边。
“瘦了不少哦,”他仔细打量着我,满眼的关怀很真诚,看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哦,最近工作比较忙。”
“我姓陆,叫我陆大哥就行了,”
我管你姓什么,老子是上了贼船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哈哈哈,”他又笑了起来,奇怪,他笑起来给人豪爽豁达的感觉,一点都不觉得讨厌。
那天酒吧里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我不禁偷眼看他,他四十岁上下,额头饱满,鼻梁挺直,皮肤黝黑,眼窝深陷,嘴唇偏厚,给人稳重大气的感觉,仔细看他额头发髻处真的有一条淡淡的伤疤,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放心,我不是找你算账的,不用紧张,”
“我一点儿都不紧张,”
“哦,是吗?不紧张就好,呵呵呵,”他依旧谈笑风生,那让我想紧张都紧张不起来啦。
我们很快就到了一家酒店,下了车我跟他一前一后的往酒店里走,他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我本能的想用力甩脱,可是眼前突然浮现出阿铮的脸,他正跟一帮朋友从酒店里出来,我们走了一个面对面!
我马上停下了要甩脱那男人的举动,任凭他拉着我朝前走,上次血的教训我必须吸取,如果阿铮发现我是被迫的,他会跟他发生冲突的,姓陆的可不是好惹的,再说今天他身边保镖不少,阿铮明显会吃亏的。
就这样我被那男人拉着跟阿铮擦肩而过,他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轻描淡写的从我的脸上滑过,又扫了一眼我跟那男人紧拉着的手,脚步没做丝毫停留,仿佛我们本就是陌生人一般,跟他同行的人里也有我熟悉的面孔,他们露出惊讶的表情,但也只是一闪而过不留痕迹,那一刻我忽然想,我是不是自作多情呀,他根本就不会在乎我跟谁在一起,他根本就不会关心我是不是被迫的,他根本就不会再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我去跟人拼命啦!
我自嘲的笑了笑,甩脱了男人的手,他也没有再强拉我,只是嘴角也浮现出一丝笑意,“你笑什么?”我心里有气,说起话来就很冲。
“呵呵,没什么,只是心里高兴,就笑出来了,怎么你不高兴吗?”他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我真是气结呀。
我们来到楼上的包间坐下,酒菜上齐之后,服务员和他的保镖们就都等在门外了,偌大的包房就剩我们两个人,显得有些冷清,也让我忐忑不安,说实话,他一直都是笑眯眯的,不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反而是如沐春风的温暖,跟他的身份一点儿都不相衬,这样反而让我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这人心软,你对我凶一点,我还好想一些,毕竟上次我差点要了你的命,可是你们谁见过对差点要了自己命的人还这么客气的?
包房的餐桌是十人标准的桌子,我们是挨着坐着的,我坐在那里感觉不自在就拿起酒杯把玩。
“小翔,我知道你酒量不怎么样,不过,今天还是陪我喝一点吧,”他拿起红酒给我倒了一点。
什么话,什么知道我酒量不怎么样?我斜眯了他一眼表示不满。
“哈哈,怎么,被我说中了,不高兴啦,”他依旧微笑,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我派人调查过你,”
我差点没把杯子扔地上,这是什么世道呀,怎么有钱有势的人都喜欢调查别人呀,要调查拜托你找个值得调查的对象好不好,我有什么好调查的。
请支持我的另两部作品《春暖花开》和《天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