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第七十八章
南坪fq
1 年前

[next]7月10日(星期四)

张辰苏醒了。

见我在旁边,眼泪又流了下来。

“方,我是不是不行了?”张辰虚弱地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

“别怕,小妹说问题不大。有我们在,你放心好了。咱们一起度过这一关。”

“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能动了?”

“别急,得慢慢恢复。”

“方,吻我。”

我眼泪哗一下就流出来了。一边哽咽,一边俯下身,轻轻在张辰唇上吻了一下。

“过去没好好吻你,怪我了吧?”

“没有。说这个干什么呀。”

“方,我要是死了,你跟我姐说,照顾好爸妈?”张辰泪水浸湿了白枕套。可能是太激动了,又昏迷了。

我赶紧叫大夫。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医生赶来,仔细察看了监测仪器,紧张神情放松下来:“可能太虚弱了,没什么大问题。”

我低声呼唤张辰。大约过了半小时,帅帅又苏醒了。

“方,我过去对你不好,你不怪我吧?”

“咱们是最好的兄弟,死都愿意跟你在一起。”

“别人都怎么样?”他问同车的人。

“他们都没事。你是为保护那位专家受伤的,真的很了不起。”

“事情太突然了,没功夫想别的。谁都会那么做的。”

“我已经跟雨桐联系上了,她争取尽快回来。”

“她回来有什么用,看看还得回去。”帅帅苍白的脸上现出黯然神色。

“不怕。有我们照顾你,你安心养病吧,好了咱还一起去丽江,小妹也去。”

“我这样还能去哪儿?”帅帅万念俱灰的样子。

“等情况稳定了再跟你爸妈说。”

“不要哦。方,别跟我妈说,等我好了再告诉他们。”帅帅眼泪又流了下来。

护士来了。看她们摆弄张辰下身,我又羞又怒,转身出去了。

“方,我下半身没有感觉了,会不会瘫痪?如果我瘫痪了,就不想活了。”

“不会儿的。那是暂时现象。慢慢会恢复的。你要瘫痪了,我跟你一起走。”

“那哪儿行,小妹怎么办。”

“小妹能理解我。让她再找个好男人,好好爱她。”

“是我连累了你,连累了小妹。方,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别瞎说。你在危机关头想到的是别人,可亲、可敬、可爱,我认识你很幸福,你是值得我用一生去爱的小伙子。”

“你真傻。”帅帅苦笑一下,无力地说:“能爱一生还是小伙子呀。”

“你又明白了是不是,还挑我毛病。”

帅帅表情丰富起来,既得意,又羞涩,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我给小妹发短信,告诉她张辰的情况。

一会儿功夫,电话响了,小妹打来的:“辰哥能接电话吗?”

“能,我给他拿着。”我冲张辰说:“小妹要跟你通话。”

“哦,小妹,我……”我拿着电话,放张辰耳边,张辰哽咽了,“嗯,好,我一定顶住……我真幸运,遇上了你们这样的朋友……嗯,方真是好小伙子,……你不笑话我吧……嗯,嗯,好吧……真想见到你,……是吗?全不记得了……”

“这两天妹妹都在你身边。”

“我真幸福。方,我喜欢小妹你会不会生气?”张辰脸上难得地泛起红润。

“我们象一家人一样了,怎么会生气。大姐那么疼你,我听说后为你感到幸福,心里是羡慕、高兴。我希望你跟小妹,就像你跟你姐一样,那该多好。”

“小妹和我姐,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女人。千万别把我的事对我姐说。”

大夫来了,要为下午手术做准备。我紧紧拉住帅帅的手,“坚持住!”

“嗯。”

妹妹一下班就来到医院,直接去病案室看病历,回来说:“手术挺顺利的,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

看丫头冷静沉着的神情,我放心了。

麻醉和催眠药的作用还没有过去,帅帅今晚还在观察室,明天才能进病房。帮不上手,我们回家了。

号外:张辰的情况(一)

下午陪江筱枫去看张辰。江筱枫把她儿子也带去了。

在车上,接到了张辰大姐的电话。院办已经把张辰受伤的事通知家里了。大姐焦急地问情况,我安慰半天,说张辰有我们照顾,等安排好再请他们来北京看张辰。

一看张辰住院的条件,江筱枫勃然大怒,当场就给卫生科的老王打电话,让他过来看。

“我可告诉你,那天商量转院的事,院长都同意了,可你嫌麻烦不吭声,你现在过来看看,这样的环境能养病吗?……你没嫌麻烦为什么不亲自张罗?星期一让院长来看看,如果人家家属提出意见,谁的责任?你不会想让院长负责吧?……”

我把小妹介绍给江筱枫,那女人对小妹大加赞赏。妹妹很详细地给她讲解了情况。我在旁边听出她故意把可能的后果说成是难免的危险。这丫头有一种让人信任的气质,她说什么都不会被质疑。

“这样啊,那住院和治疗的问题还真得拜托你啦。你周一就做好准备。今明两天是休息日,院里没人。周一一上班,争取就把这事办好。”

老王来了。江筱枫连珠炮似地数落起老王来。说得那老家伙直冒汗。

“谁知道他们这是这样的条件呀。不过你也别急,这是普通病房,把张辰安排在这儿说明张辰问题不大了。周一一上班我就办这事去。”

张辰疼得满头大汗,也顾不上理他们。看帅帅那样,江筱惜香怜玉的,心疼得不得了,问怎么不用度冷丁。这女人还什么都知道。不过真得谢谢她。

好了,我去陪帅帅了。明天白天在告诉大家张辰的新情况。

[next]7月11日(星期五)

清早一起床就去医院。张辰腰间卡着金属支架,被固定住了。他意识完全恢复了,正被疼痛折磨着。见我来,虚弱地拉住我手,低声说:“方,请个假吧,陪陪我。”

“嗯。这不是来了吗?”我摸他腿,他没有知觉。

“方,告诉我真实情况,我是不是瘫痪了。”

“谁说?昨天手术很成功的。因为没有损伤,只是有点儿错位,所以昨天是通过无创手术把错位的地方复位的,固定几天就可以可以去掉支架。神经功能和运动功能要逐渐恢复,别着急……”我看看他,学着他的口头语说:“……哦。”

“大夫跟你说的?”

“小妹说的。”

一听小妹说的,帅帅安心了。他信小妹的。

“小妹上班去了吧?”

“是。她太忙,不能请假,下班后来看你。”

“别让他来了,还得学习,哪儿有那么多时间呀?”

“她不放心,一定会来的。另外,她和医生好沟通,能比较准确地了解病情和变化。”

“是不是可以雇人照顾?你们不能天天来陪我,那样非都累垮不可。”

“等进了病房就有护工了。我再想,应该跟南京方面说说你情况,这么大的事,不跟你爸妈说怎么行,以后他们要是嗔怪怎么向他们交待。”

“不不不,等我能走路再告诉他们……”张辰怕爸妈看到他瘫痪的样子,难过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现在没什么大事了,主要是恢复。爸妈来看看,了解了解情况,反倒能放心。”

“我现在还不能动啊。”张辰最怕爸妈看见这个。

“那怕什么!护理好,很快就能恢复的。你得有信心,跟大夫配合。”我瞎猜,谁知道恢复要多久。

护士来了。帮帅帅清理污物。小护士要给他擦试阴部,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夺过用具,亲自给张辰擦洗。

上午,张辰被转到外科病房。

病房条件极差。8人一间,一边四个。再加上家属和护工,进进出出没有一会儿清静的时候。别说病人,就我一旁人,看到这情景都急火攻心。请的护工是个四十出头的河南人。人倒是还算老实。帅帅一身伤痛,再加上这样的环境,沮丧万分。一上午闭着眼,也不想跟我说话。我和护工一人抓住帅帅一条腿,帮他做屈伸运动。过去那么漂亮、性感的毛腿,现在软绵绵的,没有一点主动的反应。

小妹打来电话,问情况怎样。听我一说,更坚定了转院的决心。

病房不负责病人的饮食。病人吃饭自己预定,然后有人送来。

帅帅吃了几口米饭,就不吃了。

下午漫长得令人窒息。连我都盼着小妹快点来。

熬到快七点,小妹来了。

丫头走到床前,低声地、亲切地问了一声:“辰哥,好些没有?”

张辰睁开眼,委屈死了。哭了。

“别急。让小方哥陪你凑合两天,等手续办好,马上去我们科。到时候就都好办了。”

丫头一边给张辰擦眼泪,一边歪头看张辰的体征。

“辰哥,让我看看啊。”小妹对张辰说,意思是要看他身体。

“嗯。”张辰虽然挺难为情的,但看得出,有妹妹关心他,张辰心情舒畅了许多。

小妹掀开张辰的被单,先仔细察看他腰上的支架。

“这个要戴很长时间吗?”我问。

“不。能不用就不用。戴时间长了会引起腰肌萎缩。只要辰哥腰椎复原了,过几天就把它去掉。”

小妹又察看张辰阴部。一边看,一边把护工叫过来,手把手教他怎么清洁、护理哪些地方。那个汉子见一个姑娘摆弄男人那玩意儿给他看,难为情得面红耳赤、狼狈不堪,出了一头的汗。

我看张辰。帅帅不好意思地侧过脸去不看我。妹妹去洗手,我问帅帅:“让人家看见了怎么办?”

“小妹看我才不在乎呢?”

“不在乎刚才怎么脸红了?”

“你怎么专察看人家这个。”

“这人是您什么人?”护工问张辰。

“我妹。”

“哦,我说呢,怎么那么内行呀?”

“她是医生呀。不是这个医院的。”张辰这些天第一次跟人聊起天来。

小妹回来,跟我商量张辰吃饭问题。

“别麻烦了,反正也不想吃。”张辰听见,插嘴说。

“今天凑合凑合吧,明天休息,我给辰哥做点儿,带病房来。”

“好。我今天还跟他商量,要不要把张辰情况告诉他爸妈。”

“告诉也行。毕竟情况弄清楚了。虽然下肢恢复不能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我看问题不大。这是不幸中的万幸。辰哥爸妈来,看看也能放心了,再有恢复期间,身边有亲人关照,对康复有利。”

“你听听,小妹也赞成把你的情况告诉你爸妈。”

“那先跟我姐说吧。”小妹主张的事,帅帅都能接受。

“等转到我们医院再告诉他们吧。现在告诉他们,来了一看这样,得多心窄呀。”妹妹看了看农贸市场似的病房,无奈地说。

“这么有名的医院怎么条件这么差?”

“不是条件差,是没有办法。病人全想进好医院,人满为患,接待不过来,只能凑合。”丫头说完,扭头对张辰说:“辰哥,凑合两天就好了。我们那虽然病床也紧张,但一定给你安排好。”

“嗯。我没事,别为我太麻烦哦。”

“还没事呢,哭丧着脸,一天没睁眼。”我一撇嘴,说。

帅帅不好意思地说:“得慢慢适应啊?”

“我陪你一天都不适应,小妹一来就适应啦?”

张辰有口难辩。小妹乐了,说:“我得照顾好多病人呀,先公后私,只能晚上来。”

“小妹你忙就不用来了,我知道没事了,心情就好多了。”

“现在还不能说没事。不能大意,辰哥快点儿好,咱还得去旅游呢。”

“这回她还非去不可了。成护士了。”

“麻烦你们啦,真过意不去。”

我心说,你说不去了,不就不麻烦了吗。

[next]7月12日(星期六)

昨晚,妹妹临走向值班大夫交待,张辰晚上要是疼得厉害就给他打个止痛针。

我跟他走到楼门口,丫头拉住我手,端详着问:“累坏了吧?”

“那怎么办?不能扔下他不管呀。”

“我明天来。白天你回家休息,晚上再过来陪他。”

“辛苦你啦,哎,其实都是为我。”

“应该的。”我看她舍不得走,一把搂住她,丫头不顾一切地和我亲吻起来。

见到小妹,张辰情绪好多了。

“方,过来,我跟你说句话。”张辰低声说。

我赶紧凑过去,把耳朵凑到帅帅嘴边。张辰搂住我脖子,使劲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起身,看他。

“看什么?”帅帅不好意思地说。

“怎么没擦嘴呀。”

张辰一蹙鼻子,但马上说:“等好了哦……”

“好了干什么?”

“自己想去。”张辰对我不善解人意挺不满。

“来,推手玩儿。”我和张辰手对手互相推挡,为的是让张辰活动活动上身。

“方,有老傅(护工)照顾你回去吧,别在这熬着了。”帅帅劝我走。

“我走你能行?”

“心疼你呗。”

“真走啦?”我看着他,装出动心的样子。

张辰苦笑,不敢言声儿了。

“这儿太他妈的肏蛋。我怎么舍得把你一人扔在这儿呀?再说,小妹那么疼你,见我回家非跟我闹起来不可。一会儿我坐椅子上,趴你枕头旁边睡吧。”哎,我简直跟一只小狗儿似的。

帅帅听我一说又难过了,眼泪又流出来了。“方,把手放我心口上。”

我放了。咕咚、咕咚的,帅帅胸膛里跳动着一颗善良的心。

睡觉前,我和护工打水给帅帅擦了澡。摸着帅帅插着管子的软软的鸡鸡,问:“什么时候能硬起来?”

“你说什么?”张辰没有感觉。

夜里,帅帅疼得睡不着觉。我问要不要让大夫打个止痛针,帅帅没要。

“方,抓住我手就行。”张辰额头渗出汗珠,使劲攥住我拉住他的手。

这一夜好长,好像天亮不了了似的。

“想吃点什么,我出去给你买。”清早,我问张辰。

北京早点就那么几样。帅帅想半天,一样全不想吃。

快十点半了,小妹才来。提了个保温饭盒,打开一看,十几个小饺子。

“辰哥,吃这个吧,三鲜馅儿的。”小妹洗了手,把小饺子送到帅帅嘴里。哎!直人呀,有可爱的女孩儿伺候,张辰忍着痛,一会儿功夫把小饺子全吞进肚子里去了。我在旁边看着,心想别人看见了,一定以为小妹和张辰是两口子,我是护工。

趁妹妹去洗碗,我一刮张辰鼻子,“真没少吃哦。”

“小妹做得好吃啊。”

“有胃口了就好了。不喜欢吃病房的饭,我去外面饭馆儿给你买盒饭吃吧?”

“别麻烦了。”

“小妹做不麻烦?还吃不吃?”

“有空做点,也别老做。”

小妹回来了,说:“问题是尽快把转院的事办好。到我们哪儿就什么都好办了。”

还真是那么回事,得想个办法促一促院领导。

回家想半天,觉得这事还得找江筱枫才能有盼头儿。江姐办事麻利,不含糊,不达目的不罢休,她会为张辰争取的。可直接去求人家,又说不过去,毕竟人家不是管这儿事的呀。想来想去,干脆假装向他报告张辰情况,引她来医院看看张辰。如果她来了,一看这个环境,保准她会到院里闹着要求给张辰转院。

给江筱枫打电话,告诉他张辰已经进了病房。由于住院条件很差,张辰情绪低迷,状况不好。

“是啊,下午我去看看张辰。你在医院吗?”

“现在没有,在家。那里跟达豪集中营似的,没法待。”

“多少号病房?”

“下午我陪您去吧,我开车接您去。”

“那太好了,三点吧,我家在*******。”

下午三点,到了江筱枫他们家楼下。她带着儿子下楼来。

江筱枫的儿子大约有十来岁,是个漂亮的男孩儿。在北京一所著名的寄宿制私立学校读书。今天是周末,所以在家。

“这个是方叔叔。”江筱枫对他儿子说。那男孩儿高傲地跟“车夫”打了下招呼。一看将来就是个少爷秧子加风流小鬼儿。

快到医院时,手机响了。是张辰大姐打来的。问张辰情况。一问才知道,是院办通知了张辰父母。

“大姐,张辰为保护专家受伤,现在在医院,我们都在照顾他。目前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您晚上给小林打电话,她是医生,会详细给您介绍的。”挂了电话,我冲江姐说:“张辰家里人要是来北京看望,一看住这样的病房,非跟院里打官司不可。”

“条件那么差呀?”到医院了,江筱枫半信半疑地下了车。

一进病房,江筱枫勃然大怒,当场就给卫生科的老王打电话,让他过来看。“……我可告诉你,那天商量转院的事,院长都同意了,可你嫌麻烦不吭声,你现在过来看看,这样的环境能养病吗?……你没嫌麻烦为什么不亲自张罗?星期一让院长来看看,如果人家家属提出意见,谁的责任?你不会想让院长负责吧?……”说完,一甩手,把电话挂断了。

本来妹妹背对着门,正和张辰说话。张辰一看江筱枫来了,表情马上忧戚起来。这小子,还挺会来事的,爱搭不理的,故意和江筱枫保持距离。

“张辰,江姐来看你了,感觉还不好呀。”

江筱枫以为张辰是因为难受才没理她,凑过来,看见旁边站着个漂亮姑娘,挺纳闷的,看不出是什么关系。我赶紧介绍她们认识。

“小方你爱人好漂亮啊,怪不得谁全打动不了你。”

张辰一听,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得!前功尽弃了。

妹妹赶紧拿把椅子让江筱枫坐张辰旁边,恭恭敬敬地向这个“大姐”介绍起张辰病情来。我听出来了,这丫头故意把康复期可能出现的问题说得比较严重。张辰憋着,装出万念俱灰的样子,不正面看江筱枫。我直怕江筱枫倚老卖老,掀帅帅被单查验病情。

“小林你星期一就把床位准备好,我找院里,这样的地方哪儿能养病。张辰太老实了,要是我,绝不进这样的病房。”

“江姐,你别责怪张辰啦。你看人都成什么样子了,他哪儿还顾得上这个呀。”

“也是。小张,别急,我给你想办法。也太不像话啦,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小妹站一边,搂着江筱枫的儿子,问长问短的,很亲切的样子。江筱枫看见了,对小妹顿生好感,低声对我说:“你爱人是淑女型的。”

我噗一下就乐了。“她是军人。”我想起她在床上和我翻滚时的样子了。

卫生科老王来了。一进门就傻眼了。

江筱枫把他推出门,站楼道里数落他。老王还想解释,江筱枫像机关枪扫射似地打得老王屁滚尿流,一句完整话都没说出来。最后逮着个空档,赶紧表示,星期一一上班就办转院的事。“明天恐怕不行。得有主任医师的签字证明才能办理手续。再说,那边医院也得同意接收才行呀。”

“我有关系在那边医院,我帮你联系。”江姐很会办事,她没把小妹就在病房的事告诉老王。

老王出一头汗,进来向张辰道歉。人在病中,心理上格外脆弱。张辰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里淌下来。大家各怀心事,无不动容。

江筱枫该走了,抚摸着张辰的额头,怜惜地说:“小张,别难过,再凑合一天,一定给你安排好。哎,要是在我们外办多好,早给你安排好了。星期一我还得找你们主任去。这样对待自己的人,还有点人情没有。”看来江筱枫星期一要到院办大打出手了。我看出来了,这是挖人的手法,名义是替张辰鸣不平,实际上是制造张辰和院办主任的不和,这女人真鬼!

送江筱枫下楼,我说:“江姐,您等等,我叫上我爱人。”

“嗯,去吧,不能让爱人单独在这儿照顾张辰,不方便。”

我回病房,跟张辰说:“我接小妹回去,让她给你做点吃的,晚上我给你带来。”

“嗯。”张辰快成我们的儿子了,好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