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12:15•Room1710—
[啊?你说老钱最近隔三差五就喝高,高了以后就乱给人打电话问周贵在哪儿?]李子悟听孙文争讲述的事实以后下巴都快掉下来,[不能吧?我看老钱挺不在乎的哼,我真不明白你们了就,喜欢就直接说呗,总藏着掖着干嘛?]
[老钱的事儿我不好多说,]孙文争坐在写字台旁边看着李子悟,[你还说别人,你呢?你跟你喜欢的人不是也没说么?]
[我我喜欢谁了我?你哪只狗眼看见我有喜欢的人了?]李子悟翻身躺在床上蜷成虾子状。
孙文争好心情的逗他,[得嘞,这么说~你喜欢的那人长了一对儿狗眼,怎么就跟你瞪上了?]
李子悟没好气儿的起身扑过去,[说谁是狗呢!]
[哎哎哎,我错了李大人我错了,]孙文争温柔的拴住李子悟的手臂把他圈在怀里。
[切,我他妈就是不爽!你跟那个Bob,你要是没体会过,赶明儿我也找个人同着你的面儿亲我一下让你尝尝滋味儿!]李子悟想挣脱,无奈孙文争力气大,于是决定转过头咬两口他的肩膀。
[哎呦,你还真咬啊,祖宗衣服都破了,你真是S啊!]虽然抱怨但孙文争的表情依旧温和。
[切,我不管,总之那个姓鲍的再来我就把他轰出去,不给他点儿颜色他还真不知道我李子悟不是好人了!]李子悟依旧在孙文争肩膀上啃着衣角。
[——哐,]一声门响,随即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振斌啊,我给你带的醋溜雪鱼滑和清炖野山鸡,待会儿吃饭吧嗯?]
李子悟武装全开,自动进入弹药解放模式lockon,[还真他妈来了!]说着准备出去,可是无奈自己还在孙文争怀里。
[小祖宗你别这么冲行么,待会儿说归说你客气点儿,]孙文争知道现在给李子悟消火儿是没意义的,于是嘱咐道。
[你闭嘴!在Bob面前你没立场给自己洗白!我一会儿回来就连你一块儿嘎巴了!]李子悟生气到咬牙切齿。
没办法,毕竟自己犯错误在先,小子生气也是应该的,再者说,小子越生气不就证明他越重视自己么,高兴还来不及呢,孙文争笑着用力搂住李子悟的腰杆,[行行行,有机会在床上肯定补偿你行么?]
看着孙文争满脸童叟无欺的表情,李子悟倒是红透耳根子,[我说老孙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色呢?不理你我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在孙文争胸口狠狠捏一把。
[哎呦——]孙文争可怜巴巴捂着自己胸口揉两下,[这小东西,还说我色]
厨房里Bob把吃的放在盘子里,[振斌,我看你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不如]
孙文争的卧室直接对着钱振斌的主卧室,一出门左手边走过电视机就能看到错层上面的开放式厨房,李子悟直勾勾奔着Bob走过去,[呦,这谁呀,稀客啊,]
论嘴上功夫,Bob绝对不输给李子悟,见到李子悟Bob微笑道,[还真是好久不见,你盲肠炎好点儿了么?真是太不小心了要是没人照顾真不知道那天你得怎么样了,]
这话听着是关心,可实际上带着太重的杀气,李子悟自然了解这个,[哎呦我好多了,还真是麻烦你那天提前回来给我和老孙送饭。哎对了,你们去的什么馆儿啊,那个煲鸭汤真好喝,就是鸭子太老了,后来老孙又出去给我买的小笼包,啧要说那小笼包就红桥儿有,别的地儿吃不着这么正宗的,下次我请客谢谢你,]
李子悟的话有两层含义,第一,那天在医院老孙和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老孙已经拒绝你而且跟你说明他喜欢我的事实,你就别争了。第二,老孙对我无微不至,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炖啊煮的,少在这儿装贴心!
Bob脸上不动声色,但是他自然已经听出端倪,[哎呦请客这话可见外了,你也不是什么外人儿,是振斌让我给捎回来的,跟我们这么客气干嘛。不过那鸭子老了我还真不知道,等你以后再来振斌这儿玩儿的时候别你请呀,我做东~]
Bob的话同样也有两层含义,第一层,孙文争已经不是我要追的目标就随便送给你;第二层,这里是钱振斌的家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孙文争尚且不说,你也不过是个串门的接受施舍就得了,摆什么威风!
李子悟早就知道这人嘴皮子不好对付,可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本事,[呦对了小鲍,最近老钱室友走了他心情挺不好的,你怎么也不劝劝他呢,我们这些做朋友的看着也挺着急的,但是都没办法,估计你来了这回他可就好多了,]
其实言外之意是——老钱因为周贵走了所以心情不好,就算我是个串门的可老钱心里只有周贵,他正为了周贵闹心呢,周贵是我们的朋友和你丫势不两立,这个屋儿怎么说也轮不到你丫做东的份儿!
鲍勃一笑,[嗐,你说的可不是,我知道他不痛快这不就来了么。没想到你也在这儿呢,就只买了三人份的饭,要不我现在再去买?]
Bob也是话中有话——我根本就从来没把你和周贵放在眼里,就算是你跟孙文争在一起又怎么样?周贵也已经搬出去了,搬出去就意味着他已经出局了!我愿意干什么你管的着么,少狗拿耗子!
李子悟听到这里微微一笑,摸摸自己肚皮,[哎呦这么说还真是不好意思,我早晨还一直没吃饭呢还真有点儿饿了,那就不好意思啦小鲍,你——再跑一趟楼下买点儿去?你也说了都不是外人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哈~]然后坐在椅子上拉开餐盒开始动筷——哼,跟我李子悟斗嘴!?这世界上嘴皮子能赢本大爷的人还没生出来呢!知趣儿就赶快滚!
Bob吃一哑巴亏,虽然输了一成,但仍然继续,[嗐,你们吃,我今天出来前吃过了,不过这些鸡肉鱼肉什么的小子你吃得了么?我知道家儿店,他手擀面做的一绝,而且还量大,上次我看有一民工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本来想买的,可是拿回来怕陀了不好吃就没买,而且我也不知道都一上午了你汤水儿没进,下次吧,下次我注意,别生气哈。]
引申出来的意思是说——没吃饭?我就当打发要饭的了,吃吧,小心吃死你这货。
李子悟虽然嘴里吃着可是脑子不停弦,[哦是么?那还真挺好,下次有机会我跟老孙试试去,哎对了,我们这儿三缺一,一会儿一块儿打麻将怎么样?从周贵走了以后好久没玩儿了,]
[麻将?行啊,我没意见啊,不过玩儿的小就算了,]Bob扫视着厨房外面立在错层另一端的麻将桌。
这时钱振斌终于开口了,[我不跟你们玩儿啊,Bob,不是说好了下午出去的么,]
李子悟笑,[别这么说呀,你忘啦,咱们上次不是打赌儿了嘛?]
钱振斌满脸糊涂,[嗯?打赌儿?打什么赌儿?我怎么不记得?]
李子悟露出理所当然的样子,[嗐,那天你喝醉了当然不记得啦。啧,就是前两天啊,你说我麻将手气好非要和我打赌儿要我输个底儿掉,]
[前两天?]钱振斌整理着思路,因为在印象里自己喝醉的事情除了孙文争应该没人知道,可小子怎么会知道?难道是某天我喝醉了回家赶巧他和孙文争都在家被撞见了?不过钱振斌并没有想到,孙文争已经把他最近的状况都交代给了李子悟。
[啊,哎呀我就说喝醉以后转天就什么都不记得吧,那天你非说,要是你赢不了我,就立马儿跟所有和你搞瞎八的人断了然后跟周贵告白,你忘啦?]李子悟看着钱振斌糊涂的脸再接再厉。
钱振斌听到这里眉毛皱成了疙瘩,[我擦我说过这话?]
李子悟为了让这个谎言更加真实,拍桌子说,[我日,你丫说话不算话!?还是男人么老钱?]
[我我什么时候说的我咋]钱振斌想狡辩。
[行啊,听着挺有意思的,我乐意陪你们玩儿,这个玩儿的比钱大,我喜欢。]Bob反而先开口。
李子悟拍案叫绝,[好小鲍儿!就喜欢你这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