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同志故事 他是我男人,比我小九岁-第27章
甜美打向日葵
1 年前

25故事在继续·没完没了

这一章很是难开头,因为想表达的情绪太多,多得有点纷乱,不知先从哪个说起好。想啊想啊,纠结啊纠结,就从这里说起吧。

叮——我一般在电梯里不说话,特别是上班高峰时间,一是总有恼人的卷头发女人站在我前面,即使电梯里的空间足够,可她们还是喜欢贴着处在角落里的我站,并且极喜欢摇头晃恼地说话,那一头卷发就在我的面部,尤其是鼻子和嘴巴附近骚扰,要是碰上个干净点的还好,至少有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要是不幸,遇上个不讲究的,那只有让人做呕的头油味了。还好,这天,电梯里的情况没有这么糟糕。只是遇到了我的一个位女同事。

(有必要事先申明一下,虽然我是个gay,但对女人除了性和姿色,我基本还算正常,所以我不是性别至上者,更没有看不起女性的意思。)

“吴非,你有个跟你长的很像的朋友。”

“啥?”

一般的上班路上,我习惯于狂发短信,当然都是发给于骆驼了,因为这个时候,是一天中,我们两个为数不多的谈情说爱时间,上了电梯,我更是无暇看四周的美眉,(我们单位就是女人窝,我时常觉得这对我是个极大的讽刺,要是让我掉进男人窝我做梦都会笑出声,呵呵),只管对于骆驼说“我爱你”了。

“就是上次到咱们办公室的那个啊,跟你长得特别像的朋友。”

我反应过来,她说是于骁。此前已经有不少人说我们长得像了,其中就是我姨妈。是在一次和于骁吃韩国料理时碰上遇上的,后来她和她的姐妹,也就是我妈互通信息时,提到了。说我们长得实在像。

“哦,那是我弟弟,兄弟两肯定像了。”对外人,我一直都是这么说我和于骁的关系的。而且,以他的年纪、身份,说成是我兄弟是最安全的。

“你们是兄弟啊,难怪这么像呢。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还有个兄弟啊。”

你是警察啊,还查上户口了,老子就不想跟你说,你管得着吗?哈哈,在当时,我绝对是腹诽。我不习惯对任何一个人说家里的情况,也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而且只要你开口,女人们的好奇心会搞到你发疯。

“呵呵,他是我妈捡回来的,还没上户口呢。”我跟她没正形起来。电梯里有别的人被逗笑,然后我又专心回复骆驼的短信了。

“跟女朋友发短信呢,那么高兴?”

(吓了一跳,以为我的新电脑出了什么问题,按enter键怎么不换行,原来是错按成了右shift,呵)

“没,跟男朋友发呢。”

这回全电梯的人都笑了。我注意到有个MM回望了我,看上去丫长的还行。

电梯动动停停,终于听到“**楼到了”,一路艰辛,终于坐到椅子里,呼出一口大气,心中有一些小小的激动,不是为了成功引起漂亮MM的回眸相视,而是又有人发现我和于骁的相像。

肯定有朋友听说过夫妻相,就是说夫妻生活在一起时间长了,相互就有长得相像的地方,大致是这个意思。类似不可做科学解释的,还有养子跟养父母越长越像的例证。不知大家信不信,反正我挺相信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有很多解释不了的事情,更何况,像我和于骁这般,算是被公认长得像的例子了。

我激动的另一个原因是,再次确定,我和于骁之间的这种不能割舍的情和爱。

有一天,忘记说起了什么,于骁很郑重地对我说:“亲爱的,答应我,不要比我先走,我真的不敢想像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想不下去,那对我来说太残忍了。”虽然,我比这只小骆驼大了整九岁,若按常理,我早于他离开这个世界的可能性更大,但我还是答应了他,陪着他,在他这一生里,不离不弃。

不是哄他开心,而是真的答应。我是真的舍不得看他难过。

虽然于骁是学医的,对生死应该比我更为理性,但那个时候,我还是固执地答应了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我们的感情一天天稳固下来,我就有了清晰的要好好照顾他的想法。上一章里,我说,即使我现在只会做西红柿炒蛋和下泡面,但我会去学,并且很高兴地做他爱吃的全部菜。于骁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每当有我们都认识的朋友问起,我不怕宠坏他吗,我的回答总是很坚定,他不会被我宠坏的,我了解这个人,我只会得到比付出更多的宠爱。

是的,我割舍不下他。

小骆驼曾让我难受过一次,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变成了植物人,他不会说话,没有知觉,也不能再想念我,只有机器可以表明,他还有呼吸和心跳,他问我会不会让他离开。

他的这个问题像用一个粗长的针头,狠狠插进我的心脏,然后再猛得要抽出血液,心揪着疼。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他在等着我的回答。

我记得我是这么问他的。我说:“你是学医的,那你一定知道,如果是那种情况,你会不会感到疼,或者难过。”于骁说,植物人是没有知觉和意识的,如果是脑死亡,那其实就是一具活着的死尸,所以没有痛感,更没有难过的想法。

我说,那我可不可以自私一点,无论花多大代价,你就躺在那里陪着我好吗,哪里只能是机器证明你的存在,但你毕竟存在于那里,我可以看得到你,摸得到你,你还有体温,还有呼吸,我还可以抱着你说话,你还是我的,可是,如果我放你离开,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不放手。

于骁没有多说什么,只有一个“嗯”字,听得出,他的鼻息粗重。

这让我想起《没完没了》的一幕,韩冬为了让变成植物人的姐姐有口气,为了让他的家没有散掉,他在梦里可以无愧地对他已经先去了的父母说,他们的家还在,他还好,姐姐也好……无论多难,他都在坚守着,终于,对他来说,冬天过去,迎来春天。每每看到这里,我的心也总被这个桥段敲击着。亲情的绵延,亲人之间的心理依恋,最纯最真。

记不得谁说的了,属于爱情的时间只有十天,慢慢的,这种感情就会改变,更多的是向亲情发展,成为亲情的依恋。

最初我和于骁说,如果我们的爱情淡了,倦了,我们就做兄弟,我做你哥哥,你做我弟弟。爱情的关系易变,亲情的关系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