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
交往不是地下式,绝对完全公开化。
公司里,和所有同龄人打成一片,关系很好。
公司外,朋友聚会拉他一起去,他也带我去老乡或好朋友那里玩。
从不避讳什么,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直到有一天,发生一件事,感觉到他真生气了。
从而他在我心里又重了一些,也算是为他放弃了一些。
我这个人和谁都一样,只要别惹我,会让你觉得关系和你特好,其实呢,犯不着和你冷言相对,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不太计较得失,嘻嘻哈哈是我的本性,所以人缘还不错,都说和我关系好,好就好呗,无所谓,反正好朋友不是你,普通朋友而已。
休息日,在家闲得无事,吃完午饭来公司找兵果玩。
门卫室说他出去了,去宿舍等他回来。
进门,见小海和小翟在午睡,被我赶起来,谁也不许睡觉。
他俩嘟囔说下午还有岗呢,困。
“打牌,要不然不让你俩睡得安稳。”
把棉被盖住脑袋,不理我。
伸手把棉被抢过来,扔在别人铺上。
拉起他俩,说:“操!大老远的来找你们玩,不给面子。”
“你是没事,我还要站岗。”
“玩不玩?真不玩,我走了,下次别叫我。”
“唉,玩。”
皱着眉头,困迷的样子,无精打采的玩着牌。
玩了几把,我觉得没意思,不玩了,说:“你俩睡吧,我去门卫室玩。”
“去哪儿干嘛,更没劲,咱们聊天。”
他俩重新躺回自己床铺,我也斜躺在兵果的床铺上。
聊着聊着,我也困了,闭上眼睛睡觉。
醒了,懒得起来。
他俩早就起来了,小声说话,见我醒了。
小海说:“睡的还真香,做梦了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激动了。”
“激动?激什么动?”
小翟说:“当然那儿激动了,呵呵,支起来了。”
低头一看,可不是,我笑着说:“观察挺仔细,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有病!”
小海走近前说:“看着挺大,挺好玩。”
“操!你又没玩过,怎知道好玩,你的很小吗?哈哈。”
“没你的大,我摸摸看,呵呵。”说完小海坐在床边,真的摸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躲,认为摸几下也没什么。
相当的敏感,反应强烈,我说:“够了吧,去玩自己的,别摸了。”
小海笑着站起来,小翟说:“我也要试试。”
手伸向我那里,我躲避着,喊:“不行,你起什么哄。”
“让我摸一下,一下就行。”
“不让!先让我摸你的。”
“好,你摸。”
“哈哈,我不摸,你也不许摸我。”
在床上打闹起来,非要摸我才安心,就是不让他摸。
小海在一旁哈哈大笑,小翟大声说:“刚才你还让他摸了,为什么不叫我摸。”
“你怎那么无聊,只许摸一下啊。”
此时,兵果推门进来。
全部愣了一会儿,小海不笑了,回到自己铺上。
小翟站起来,跑到一边乱翻着东西。
我呢,懒得起来,问:“你干什么去了?”
兵果有些厌恶的看了我一眼,转头出去了。
“操!什么意思?躺会儿你的床,不至于这样吧。”
兵果又进来了,看都没看我,对他俩说:“到你俩站岗了。”
小海和小翟走出宿舍,我奇怪的看着兵果。
认为我根本不存在,不搭理我,也不看我。
自己觉得很没趣,起身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
我说:“谁得罪你找谁去,没必要冲我发火。”
还是不搭理我,也不看我。
“还不如在家老实待着,看见你们这群神经病,我走了。”
“别走!”
“干嘛?难道你这个班长还想批评我?”
他有些生气的说:“你怎这么没劲。”
“没惹你啊,不就是睡你床,至于吗?”
“你干什么来着?”
“我能干什么,找你不在。”
他大声喊:“凭什么让他们摸你,你怎么这样,不想你和他们在一起。”
敢冲我喊,我也大声喊:“管得着嘛,你是谁啊,冲我发火,怕你啊!”
愤怒的摔门走了出去。
好几天兵果都没搭理我,心中有气,也没搭理他。
爱理不理,为了你一个,犯不着心情不好。
继续有说有笑,当着兵果的面,更是和别人打闹在一起。
他也一样,和别人说笑把我晒在一边,没人时就躲着我。
无所谓,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少了你就不能活。
他终于扛不住,找上我,要和我单独聊聊。
其实对他的气愤早就没了,只是放不下面子先找他。
他问为什么不理他,我说是你先不理我。
他问不想和他玩了?我说你不想我就不想。
他说你不要那样闹了,我问为什么?
他说不喜欢,那样不好,我问为什么听你的?
他说我俩是好朋友。
我没说话,不过已经决定听他的话了。
又快乐的在一起,忘掉了不开心。
同样或类似的事从未再发生过,发点脾气是经常的。
相处不错,一直是快乐的。
他在我面前总象个小孩,灿烂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