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海风去看小红,不用管我,他才走了,一会把小红和毛毛都带来了,我一看,很好,挺热闹。
海风一直陪在我身边,等到没人时,他笑着对我说:“你猜小红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我问。
“她说毛毛在追她呢。因为要毕业了毛毛突然找到她深谈了一次,说当初就是为了爱她才和她报了同一所学校,一直在等她发现他的深情,可惜小红对我一见钟情根本没注意过他,她问我该怎么办?”
“那你怎么说?”我笑着看着他。
“她不理解我这个人,我是花痴,处过多少女朋友自己都不记得了,我和她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现在是个农村人也配不上她。”
“她说什么了?”
“她哭了,给我一顿拳打脚踢,我就抱住她一顿亲热,她就又好了。”
“你不喜欢她,还怎么老是占人家便宜?”我鄙夷的看着他。
他发现了,却笑了说:“那你希望我怎么样?爱她?”
我摇摇头:“我和你不一样,不喜欢就不能占人家便宜。”
“有时候女人就是那么回事,你不占她便宜她会自卑,认为自己魅力不够,会不自信。我就是在维护她们的自尊心。”
我哈哈笑了,说:“要是被她们听到了还不把你千刀万剐了啊,真不是东西。”
他也哈哈笑了,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不爱她们,开始的时候很爱,过一段时间就腻了,觉得很累,再说我还招女人,就是回农村,还有些老娘们给我放电呢,我真晕!”
我一个劲的笑,笑得跌倒在床上。他压到我身上来,只勾勾的看着我。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不笑了,问。
“想骚扰你。”他说,突然他低下头来亲我,我吓了一跳,他从来不亲我,我也不太会接吻,不知道舌头怎么深到对方的口里去。
他太主动,我反倒拘谨了。
他离开我的身体,对我说:“谁都没有你好。”
这是我听到的最煽情的话。要是我就会直接说:“我爱你。”我不象他那么迷茫,老是在自己的性取向上摇摆不定,是什么就是什么,我只好等他,有那么一天他就会承认他是,是我的爱人,我也不着急。
为了赚些毕业用的费用,经人介绍晚上我到一家浴池做按摩师,我是纯的中医按摩,那天来了一帮客人,看样子全喝多了。其中有一个说是在门口摔了一交,脚脖子扭了,想揉一下,老板让我去。我看了一下,用手在他的小腿上摸了一下,跟腱上方有一个小凹陷,我停下手对他说:“大哥,你不能做按摩,去医院看看吧,我怀疑你跟腱断了。”那人听了“呼”的坐起来朝我脸上就是一拳,正好打在我的鼻子上,血流了出来,我的眼睛顿时花了,急忙蹲下身,捂住脸。
“妈的,臭按摩的,让你揉你就揉,敢诅咒老子筋折了!”
别人都来拉架,我站起身,扶着墙走出来。这时候浴池的保安来了,老板也进去了,并没有人搭理我,几分钟后那群人都涌出来,其中一个人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要是没什么事,回来废了你!”
我点点头。
那群人走后很快我就被叫到了老板那里,我在一边站着,他坐在那里喝茶,很久都没抬脸看我。他不说话,我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谁叫你坐的?”他厉声说。
我又站起来,想走。
“你站住,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吗?你知道他爸爸是谁吗?”
我转回身看着他说:“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爸爸是谁,你想知道那得去问他妈。”
“你说什么呢?”他呼的站起来。
“我说我不干了。”
我来到财会时结算工资,扣掉各种费用,我半个月才得了一百块钱,我拿了钱走出来,正好门口有一个要饭的小姑娘,是个残疾人,我蹲下身把那一百块钱放在她手里后,起身离开了。
之后我开始忙活毕业论文,还有就是没完没了的同学聚餐,毕业联欢什么的。
海风给我寄来两千块钱告诉我不可以总白吃人家的,要回请,还要多照些照片,在去植物园,江边,还有大教堂去看看,因为如果离开哈尔滨再回去就不那么方便了。我把钱取出来,想想是花掉还是退回去,后来自己都乐了,不花白不花,谁让他赚工资我没有呢,花掉!
学校有一个内部消息传出来,系里有一个留校名额,既然工作这样难找,留校实在是太好了。我的先天条件比较好,连续几年都是一等奖学金得主,人缘也很好,我勤快,憨厚,总是不计较鸡毛蒜皮的小事,同学们都挺喜欢我,老师对我印象也不错,我递交了申请后就剩等了。
我写信告诉了海风这件事,他要我做做工作,我说怎么做,他说找关键人物送点礼,钱他帮我弄。我说算了吧,我也不是找不到工作。他还是给我寄来一万元钱,我给他退了回去。
这几后我结束了实习,在一家社区打工,这一天我买了一盒饭坐在公园的长凳子上吃,前面好象走过很多人,我也没在意,一边吃,一边看书。
“这不是浴池里的那个小子吗?”
我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我在浴池里见到的那些人,跟腱断了的那个人也在里面。
“你小子怎么在这吃这个啊?”那人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我站起来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