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率先起了床去洗漱,下楼帮母亲打理店去了。
年笙独自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身滚着,心里打算着下一步。
果然还是得先去王宫啊……一直住这儿也不是办法。今天就上路?
年笙一下子从床上立起,我去,我倒忘了那茬。
箱子被抢不是大事,里面连件衣服都没装,损失大一些就是里头那袋子钱,可是箱子的里的夹放着我能证明自己是雨国四公女的符牌啊!
年笙一扶额头,闭了闭眼,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妍妍那样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到时候就算到了王宫大门口,我给不出信物,轻则被当骗子驱逐,重则被当危险人物抓起来好吧。
那怎么办?我还得去抓着那两个贼?
这不是大海捞针吗?可恶。
年笙烦躁地揉了把头发,叹了口气起床洗漱去了。
年笙用冷水泼了把自己的脸,清醒了一下开始做规划。
目前可能会有几种情况。
如果运气好,我上街走走再次碰上那两个贼,再运气好点,没撞到人没发生意外,将他们两个抓到,而且他们两个还得没把那皮箱卖了或扔了,皮箱里的东西还得没丢。那么我就可以拿回我的符牌顺利去往王宫。
年笙这么想着,几乎把这种情况划为不可能的那块范围。
我先暂且找份差事在这里暂居,将这件事写信邮寄到雨国再等待回信,听候发令。而晴国的这位君主要么因和亲公主迟迟未到派人去到雨国询问并开始搜查,或者以为是雨国戏弄他,而发怒去攻打雨国。要么直接忘却了有和亲公主这茬子事,我也可以如愿回家。
年笙思索了下,将攻打雨国这个可能性划掉,如今这太平盛世,皇帝为了一时解气就千里迢迢地去攻打一个小国,这也太闲了。
不过自己如果暂居的话,找差事要时间,凑钱邮寄信件要时间,寄信要时间,等信还要时间。这算来算去,不就小半年了……
虽然2情况艰辛点,但好歹比1情况实际。没办法,今天就出去找工作吧……再次沦为打工人。
搬砖生活正式启动!
年笙的衣裙脏了一块,妍妍细心地给年笙洗了并替换上了另一家衣裙。
年笙换上了妍妍贴心为她准备的一件衣裙。比妍妍身上穿得那件漂亮,摸起来也挺新。
应该是那丫头也没怎么舍得穿几次的漂亮裙子。
年笙走下楼,正好与在柜台给客人结账的妍妍打了个照面。
老板娘端了碗饭给嘉嘉,让妍妍也自己去吃饭休息。
妍妍径直走向年笙,拉起年笙放在身侧的手:“走,去吃早饭。”
年笙“嗯”了声,顺便和妍妍说说自己的境遇和打算。
妍妍将年笙拉到旅馆的后院,后院放着张白色的木桌和两张白椅子在一棵茂盛高大的树下。
围着的木架上绕着花藤,地上的小草也长得不错。另一侧的架上挂着年笙的那件衣裙。
年笙坐上白椅子,四周望了望,生活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儿真不错。
妍妍坐在年笙对面,同样望着四周,笑着说:“这儿是我布置的,按着原来的家的后院布置的。”
“我也很喜欢这里,只是唯一的不足是这棵常青树,在原来的后院种的是棵樱花树。”
年笙想象了一下,樱花开时的院子,浅粉色的花瓣随着风轻轻抚过,纷纷从树上脱落独立,跳着欢快的舞曲一点点飘落至地,最后铺成一片花瓣地毯。
“一定很美。”
“我也觉得,但其实我没有怎么留意过。只是母亲常常会说起那句话。”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