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歧视狗,我歧视你。”
一句话把白知唤堵得一口闷气哽在喉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自知自己理亏,先惹了他不快,她不好无理取闹,硬生生把闷气往肚子里咽,但被白砚行这么一噎,她又不免满腹委屈。
白知唤“哥!你拜了哪个高人深造?毒舌的技能又精进了,逮着我就骂,伤害极高……”
“不用找高人深造,只一个你就够给我长经验和阅历了!”
白知唤“我这不是不好先答应了别人,菜还没上又转身答应你嘛!”
“先?我管你先后!你自己反省一下,该不该答应?!不骂你骂谁?不骂不长记性!”
这令人窒息的管教!
上回她喝酒被白砚行抓住的事没找她算账,去了玉山后他似乎已然忘了,就算勉强渡过“难关”了,没想到这次只不过先和顾况约了吃饭,他就一副吃了枪药似的张口就呛她!
白知唤不愿嘴上服软,转身就委屈巴巴地晃着苏令珂的手,扑闪着眼睛求救。
白知唤“令珂姐,你看他!凶巴巴的!恨不得下一刻就要张着血盆獠牙把我生吞活剥了!你可得救我!”
“白知唤,你找令珂也没用,不反省不长记性!”
“出门在外,怎么谁都能跟着走?你也不看看对方什么品性?”
原本她以为有了苏令珂,白砚行生起气来好歹有个人治能得住他了,岂料,根本不管用!
她都这副模样,离求饶也不远了,可就是不开口认错,白砚行也不放过她,连苏令珂都镇不住他了!
被她拽住当挡箭牌的苏令珂非但没有出口帮她,反而旁观兄妹二人一个气得两眼喷火一个怂得瑟瑟发抖,笑得十分灿烂,轻拍她的手,笑得都没来得及喘上气说上话。
兄妹俩拌嘴儿似乎就戳到了苏令珂的笑点,她直笑得直不起腰来!
白砚行素来温雅和煦,见人都以笑脸相迎,谁料来了个白知唤,愣是将他气得不轻,说的气话也极有意思。
难得见他气得上头,剑眉一翘一翘的,拉长了那张俊脸,神情也不甚嫌弃,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好生有趣。
白知唤“知道了,知道了,莫念了,我头都疼了!”
“你俩呀!还是好好吃饭吧!这些事情想必知唤也是清楚的。”
“若是不放心,我派杜若去查查他的底细,亲自交到你手上。”
“这哪是不知道底细的问题?曳城的纨绔什么德行?洛家的子弟什么心性?这有什么好查的?她就是不知道!”
“即便知道,她惯会气我。”
“这事不必劳烦阿珂你了。”
白知唤“这锅我不背啊!我哪有经常气你了?都是顾……”
气急急地指认惹白砚行怒火中烧的罪魁祸首,想来一招祸水东引,谁知没多想就差点把顾况给出卖了。
说到一半,白知唤连忙仓促煞尾,嘴型喔在半空中,梗着脖子,心有余悸地收了声,顺着话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