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长风渡-沧粟篇_风欲来(2)
笨笨方仙人掌
1 年前

白知唤“都是过眼云烟,根本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好哥哥你就消消气吧!赶紧吃饭!”

“顾什么?”

摒弃对她的偏袒,专门对付她的花招,白砚行的五感简直非人!

白知唤“什么顾?我说的是过。”

“你当我聋?”

白知唤“不是……”

白知唤“咱们先吃饭吧!总不好让令珂姐……和辞涯哥,陪咱们一起挨饿吧?”

讪讪陪笑,这事再不过去,她脸都要僵了!人都要傻了!

她手上耍的什么把戏,白砚行一清二楚,即便白知唤使的是金钟罩铁布衫他都能给一一挑破了,盯了她数秒,凉凉地“哼”了一声。

“饭后你给我交代清楚。”

白知唤此时就如砧上鱼肉,饭前被段辞涯逮着呛一顿,吃饭时被亲哥三言两语揭穿了小把戏,今天她怕是水逆吧!

白知唤“好好好,哥您吃菜!”

这回换白知唤狗腿地上前献殷勤,起身挑了一块最大的排骨,亲自送到他碗里,嘿嘿地端着笑脸。

白知唤“哥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之前我瞒您的事就不要追究了吧!”

“哦——也行,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瞒我的事就不怪你了,翻篇。”

白知唤“我又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就是事多忘记提了……”

“还有一件事。”

白知唤“没了吧!我怎么不记得有别的事……”

“喝酒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白知唤“您老消消气,生气伤肝伤肺还伤肾,多不划算啊!”

原本只是想调侃几句,缓和一下焦灼的气氛,白砚行还能笑一笑,放过她,没想到白砚行侧头瞪着她,愣是把她布菜的积极性给浇得透心凉。

筷子上还夹着一块糖醋排骨,准备放他碗里,被他这么一瞪,白知唤怂怂地不敢继续,手伸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于是筷尖一转,送进了自己嘴里。

糖醋排骨里的酸甜辣,数味齐下,直逼味蕾,就好比她心的味儿似的,啥味都有,就是不知肉味。

这顿饭吃得异常艰难,她安静若鸡地埋头吃,味同嚼蜡,白砚行倒收了脾气,恢复原来模样,和苏令珂已经段辞涯有一搭没一搭地边吃边聊。

低头吃了一会儿,旁边夹来一块时鲜菌菇。是放在里段辞涯最近的一道菜,她碍于之前和段辞涯互相呛气,不好到他跟前夹菜,一直没能吃到新鲜的菌菇。

听太初楼堂倌说,这道菜只在春季极短的时间里有,这种菌类对生长环境十分苛刻,热了不行,冷了不行,雨少了不行,雨多了不行,与白蚁共生,再往北一点就吃不到了。

璧州人费时费力采来,吃了一小阵子,还没品出味儿来,菌就过了生长期,要想吃,得再等一年,别的地方也少有。

她没吃过,想吃又不肯低头,只能吃眼前的几道。

提溜地往旁边瞄了一眼,正好对上苏令珂笑意盎然的眼睛,只短短的一秒,苏令珂移眸,又用汤勺盛了一条黄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