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宝钻同人)无事生非-第1章
小尤奈
1 年前

  Summary

  #灵感来源莎士比亚喜剧《无事生非》

  #时间是FF重生后很久(具体啥时候俺也不知道)

  #双方虽然和解但一直互相打嘴炮

  #长子们和女j.īng_们受够了于是决定撮合大伯二伯/老爸/前夫

第一章 上

  他们从一次勘探和采矿任务中归来,银甲蓝袍的骑士从山坡上驾马而来,在归来的队伍前停下,不是别人,正是芬国昐的传令官阿兰威。看到领头的费艾诺和梅斯罗斯后,他立刻翻身下马,向他们恭敬地行礼。

  “殿下,我奉了至高王与诺洛芬威殿下的命令前来通知您们,在王宫已经备好了一场盛大的宴席,迎接您们的归来。”

  “我很期待,阿拉芬威确实很懂美食。”费艾诺点点头,“传我的话,就说我会尽快赶来赴宴。”

  “遵命。但是,殿下……”阿兰威纠结了一下,或许是害怕自己的称呼会有挑衅的含义,又或许只是单纯地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说接下来的话,“事实上,宴会的主办人是诺洛芬威殿下。至高王最近忙于其他事务,没有时间参与策划。”

  维拉在上,要开始了,梅斯罗斯心想。

  “哦,是吗?”果不其然,费艾诺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嘴角带上了一抹轻蔑的笑,“那么我大概知道我将会面对什么了。他会在我刚刚从漫长的外出后归家时就来一场社j_iao酒会,让所有人都带着假笑互相说些无聊透顶没有一点营养的客套话,然后让我不得不到了深夜到厨房里去找夜宵,因为我压根就填不饱肚子。他就是在什么事情上都会搞错重点;晚宴本来就是应该以享受美食为中心,他就硬生生地赋予了些多余的人际属x_ing。不过换句话说,说不定我确实能饱腹,毕竟等今天过去了,我就会被他塞了满肚子的傲慢、冗杂与虚伪之词。”

  后面的随行队伍都因为王长子不加掩饰的轻蔑而有些尴尬,但梅斯罗斯只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旅途带来的些许疲乏此刻已经在他父亲脸上找不到一丝痕迹,费艾诺的眼中闪着火光,面色红润,有点类似他每次遇到挑战的时候会露出的神情。不同之处在于,他不会在做出成果或有重大发现的时候挂着那样的傻笑,或是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阿兰威再次犹豫了一下,说道:“殿下前几天亲自带队去采摘欧罗米森林里的新鲜可可豆,打算做成很多种不同的巧克力甜品。”

  梅斯罗斯挑起眉毛,斜眼看向身旁的父亲。如他所料,听到阿兰威的话,火之魂魄一时语塞,眼中的轻蔑消退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片刻的向往与心神d_àng漾。他父亲对巧克力的钟情人尽皆知,但谁都知道费雅纳罗最讨厌谄媚,所以虽然心知肚明,却都只敢远观。在所有的埃尔达中,也就只有芬国昐敢这样大张旗鼓地讨要自己兄长的欢心,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现在想来,梅斯罗斯叹了口气,或许就是因为他始终坚信兄长根本不会被自己打动,也不会真的认为自己的是在讨好,所以才敢这样近乎挑衅般地大肆迎合兄长的喜好。

  火之魂魄继续为即将到来的巧克力盛宴失神了一会儿,然后在下一个瞬间发出一声冷笑:“一如既往的铺张浪费。不知道给人新鲜感就是我那半兄弟最大的缺点。想象一下由他带领的诺多:一切都按照常规处理,一丝不苟,没有一点冒险j.īng_神——当然我是说他的x_ing格,不是管理方式,那家伙真干起事来还是有点胆量的——所有人都会活在他极简j.īng_神之下,r.ì复一r.ì地没有一点心意,简直无聊透顶!”

  梅斯罗斯暗暗叹了口气。还是这样。

  仿佛是被第一家族长子的情绪感染,阿兰威也跟着叹了口气。他也对诺多族的两位殿下的进进退退见怪不怪,甚至对这旷r.ì持久的僵持感到几分怀念与期盼。

  “您有什么话需要我捎带的吗?”阿兰威问道。

  “没什么。只要告诉我那半兄弟,虽然我此行是带着切实的成果归来,并且还有无数个比参加他的虚荣之宴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我还是会屈尊来参加他的晚宴就好。就当是我照顾到他那意外单薄的脸皮。”

  阿兰威无奈地答应下来,策马回城。

  “父亲,”梅斯罗斯向父亲颔首,“我和芬德卡诺有要事要商谈,可以先走一步吗?”

  费艾诺微微眯眼,仿佛是起了疑心,这让梅斯罗斯不禁感觉冷汗威胁着要渗出他的皮肤。他们此时虽然还没有进城,但也离提里安不远,选择在这个时候再先走一步未免有些没有必要。但费艾诺没有再多问。

  “去吧,奈雅芬威。我确信芬德卡诺也会在迎接的队伍里,所以我不太清楚你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我们这次去了很久,你想快点见到他也是正常。”

  他快马加鞭进城,赶赴约定好的会面地点。他风尘仆仆地来到那个公园凉亭的时候,芬巩和芬罗德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们首先是拥抱说笑了一会儿,互相问候,毕竟自从梅斯罗斯离开后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但他们很快抓紧时间进入正题,因为费艾诺马上也要到来,而菲纳芬和芬国昐已经带着迎接队伍等在大门口了。

  “好的,”芬罗德深吸一口气,“我们最后复习一下今晚的安排。”

  “今晚在王宫的宴会上,首先会进行一些流程的东西,歌舞、致辞之类的。”梅斯罗斯说道,“等到了比较随意的环节,父亲吃得差不多了就会到花园里去散步,这是他的习惯。我和芬德卡诺提前埋伏在花园里,芬达拉托在宴会厅里观察他们,但父亲来了就立刻来报信。”

  “等我们会合之后,慢慢靠近到大伯附近。”芬巩说道,“然后我们就假装是在那里闲聊,谈到我父亲和大伯之间的事。台词都记住了吧?”

  “倒背如流,”芬罗德自信地笑道,但神情立刻担忧起来,“可我还是怀疑大伯可能会识破。他不是很擅长辨别谎言吗?”

  “这跟判断力已经没有关系了,”梅斯罗斯指出,“关键在于,我们要说的事情是他迫切地想要听到的。仅凭这点就足够他相信。”

  时间到了夜晚,当费艾诺盛装到来,大步走向宴席中央的芬国昐时,整个宴会厅都屏息凝神。费艾诺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长袍,边缘绣着深红的暗纹,j.īng_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在深V字领口若隐若现;芬国昐的风格则与他完全相反,修身的洁白上衣和长裤,蓝宝石与钻石的纽扣和胸针,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却勾勒出明显的线条。

  他们在对方面前站定,先是沉默了片刻,紧盯着彼此的眼睛。芬罗德仔细端详着两位陛下,他们的眼神、神情和呼吸,觉得要是把梵雅医院里那些测量心率的仪器放在他们胸前,护士会直接因为指示灯闪光频率过高而被当场洗脑。这两个老j.īng_灵看起来恨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立刻跟对方天雷勾地火,却还出于矜持与自傲,仍然保持着这副针锋相对的模样。想到这里,芬罗德竟然觉得这次的任务有些神圣起来。化解千年的恩怨,让两个为情所困的j.īng_灵脱离苦海,多么富有意义啊!

  “我傲慢的半兄弟,”费艾诺抬起下巴说道,“你还活着啊?”

  芬国昐表现得没有那么戏剧x_ing,仅仅是挑起一边眉毛:“若是傲慢有像我敬爱的兄长这样美味的食物,他又怎会死去呢?”

  “我倒是希望你在试图改过自新,毕竟你亲自Cào持宴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死于饥饿,好让你的傲慢无可满足。”

  “是吗?那么我可搞不清楚您来此的目的了,我本以为只要我在场您就会像碰见鳄鱼的羚羊一样退避三舍,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抢尽这场晚宴的风头了。但你还是出现在了这里,一分不早,一分不晚。看来是可可的香气掩盖了我的恶臭?”

  “我听说你亲自去采摘可可豆。我怀疑我会因此吃不下任何食物,因为我只要想起你的手碰过它们,就会感到一切都难以下咽。你对享乐一无所知,半兄弟,而我也确信我不会从你身上得到一丝快乐。”

  “那么,我会在一旁观赏你被最喜欢的食物环绕却拒绝享用的样子的。”

  宴会开始,而所有人都假装开头的那一幕既没有任何奇怪之处也没有真的发生过。距离任务开始还有一小段时间,芬罗德暂时放松下来,跟身旁的图尔巩谈笑。

  “我最近几个星期都忙得不可开j_iao,”图尔巩给自己灌了一口酒,说道,“父亲疯了,我真心这么觉得。我告诉你,其实三伯是有时间的,但父亲硬生生把活儿从他手里抢了过来,并且在费雅纳罗回来前几个月就开始筹划。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而且我还差点错过去见阿尔达米尔的r.ì子!当然,对他来说是完全有必要,包括在筛选可可豆的时候在旁边站着……”

  芬罗德愣住了:“他真的这么做了?”他还以为这只是前至高王为了挑衅自己半兄弟而开的玩笑。

  “我很不想承认,但是的,他真的这么干了……维拉在上,芬德卡诺和迈提莫一起出去花园里了。我衷心希望他们能克制住自己不在这种场合做些有伤风化的事情。”

  芬罗德咳嗽了一声:“他们会有分寸的,堂亲。”

  “说起来,你最近好像经常跟他们混在一起,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搞什么。”图尔巩狐疑地看着他,“你们不是在打什么会引起不好的后果的主意吧?”

  “没有……当然没有。”芬罗德极力掩饰着,他很不擅长说谎,“我们……只是和你一样,为大伯二伯之间的那点事情感到很困扰罢了。”

  最后那句打圆场比较有说服力,并且十分能够引起共鸣。图尔巩重重地点头:“我理解。”

  不远处,费艾诺和芬国昐正在享用同一块黑森林蛋糕。芬罗德能看出他们在努力地回避彼此,每次冷嘲热讽之后就会找个借口离开,但又会很快不知不觉中撞见对方,然后开始新一轮的唇枪舌剑。此时此刻,他们正在一边舔着嘴边n_ai油和巧克力片,一边嘲讽对方的穿衣品味,眼神带着十分浓重的情绪打量着对方的身材。

  “天啊,我看不下去了,”图尔巩抹了把脸,“早知道我就听伊瑞皙的,想办法把他们两个锁进同一个房间里,关个一夜再让他们出来。”

  看来他们不是唯一想要让这两个老j.īng_灵结束这场闹剧的人,芬罗德心想。“别担心,图茹卡诺,”他安慰地拍了拍图尔巩的肩膀,“我想这一切很快就会有个结果的。”

  图尔巩看着他,满脸疑惑。

  星光已经开始闪烁,花园笼罩在怡人的黑暗中,萤火虫和灯盏提供着温柔的光亮。芬罗德从花丛中显现,急急忙忙来到他们身边。“大伯过来了!”他小声说道。

  芬巩深吸了一口气,跟身旁的梅斯罗斯j_iao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从凉亭的柱子旁探出头来,观察着费艾诺的动向。他正悠闲地在花园小径上漫步,右手拿着一杯饮料,左手是从yá-ng台上顺来的一把折叠椅。看起来,他是打算找个凉爽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让自己从一晚上的口舌之争中恢复过来。就在他放松心情的时候还在自言自语地咒骂着芬国昐,这让芬巩不禁露出一个微笑。说实话,他大伯的行为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困扰,反而让他更加深刻地体会到火之魂魄是有多么在意自己的父亲。这种相处的方式跟他习以为常的,跟梅斯罗斯在一起时的默契完全相反,让他感到颇为新鲜和刺激。原来像这样的针锋相对也是喜爱的一种体现!

  “瞧他那迟钝笨拙的模样,”费艾诺自言自语道,“我半兄弟的血管里流的是水,没有一个细胞含有浪漫的因子!有谁会有那种冷静的语气描述自己心中爱慕的人,仿佛是在报告一尊雕塑的尺寸?确实,他有几句还是有些水准的,尤其是‘他是我新一轮生命的开端’,但也就这句稍微好些,其他的都根本不能听。不过他说的‘我暗中恋慕的人’到底是谁?他应该不是要和阿奈瑞复合,我听说他们和平分手了……但我打赌肯定是跟她差不多x_ing格的……”

  费艾诺找到某个开阔的空地,把折叠椅打开。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时机了。十分默契地对视一眼,诺多王族的三位长子在凉亭里摆好阵型,计划正式开始执行。

  “芬德卡诺,你把你今天下午对我说的话重复一遍,”芬罗德高声说道,“你说,诺洛芬威他爱上了费雅纳罗?”

  树墙对面传来一声断裂的脆响,那是木制的折叠椅突然崩塌发出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小跑到他们附近躲藏起来的脚步声。梅斯罗斯兴奋地嘴角上扬,悄声道:“鸟儿在那边歇着呢!”然后抬高声音接话:“我以为二伯已经对我父亲彻底死心了!虽然他们已经正式和解,但有些事情是不可能被遗忘的,更何况他们现在每次见面都没有一刻安宁!”

  “是的,我也觉得这实在是不可思议!”芬巩觉得自己的艺术之魂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我跟父亲虽然亲近,但这也不代表我就能准确地窥探他内心的想法。我只知道他对费雅纳罗一往情深,尽管他看起来对兄长厌恶至极!”

  旁边的树丛摇晃了一下,然后芬巩听到一句细若蚊咛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这毫无疑问让芬巩感到格外自信:“真的,我亲爱的堂亲们,我也觉得莫名其妙。他爱费雅纳罗爱得发了狂,这简直就像是在罗瑞恩的幻象中才会出现的怪事!”

  “或许他是假装的呢?”芬罗德问。

  “确实有可能!”梅斯罗斯应和。

  “假装?哦不,我可从来没见过谁能把热情装得像他那样逼真!你们都知道,我父亲虽然很擅长用不同的态度对待不同的人,但唯独这种缺乏理智与冷静的行为他是绝对无法强迫自己做出来的,只要发生就一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