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联合,多般配!”
“是啊是啊……”
“唉……好羡慕啊……”
“诶,”有人胳膊肘怼了下在外围听热闹的沈轻,笑脸凑过来,小声搭着话:“你猜,这俩都这么强势的人,谁先追的谁啊?”
“滚。”冰凉y-in冷的一个字,从沈轻咬磨的齿缝里挤出。
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台上台上互动的那对儿“老夫老妻”,深眸似冰寒无底的幽邃冷窟,凝紧的视线,也钉死在了那只还裹着医药胶布的手指上。
不用任何解释,他比谁都了解那个人。
但是心里特别不爽,还是因为那个人!
“怎么样?”马青青换装下来后经过江箫,偏头问了句。
“好。”江箫挺给面子的点了下头。
“好个屁,”马青青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眼珠子都掉在观众席里了。”
江箫:“……”
那你问个屁啊?
刘可欣的节目正在被主持人报幕,江箫瞥到幺j-i提着一袋子雪糕从边上窜向后台,抬头环视一遍周遭发现没人查觉,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过去了,再去观众席搜寻远处熟悉的身影时,江箫就对上了一张面色发寒的y-in沉冷脸。
江箫心一沉,立刻去裤兜摸手机。
刚点开和沈轻的对话框,他突然又顿住了。
他难道没有尊严的吗?
一中午刚惹他生气的人,他有什么好跟他解释的?
—我跟她没关系。
沈轻正冷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就见江箫发过来这条。
手里的冰淇淋有点发软,心里也软软的,沈轻抬了下头。
前边偷瞄某人反应的黑影登时一个激灵,立刻别过头看向别处。
沈轻冷哼一声,低头回:
—跟我有什么关系?
Cào!?
黑影脸上黑上加上,立刻低头回:
—群发的消息,谁让你回了??
沈轻呵呵冷笑,回:
—碍着我眼了,吵。
江箫掐着手机,恨不得立刻冲下台把某人撕烂,他忍着火气,也冷笑一声,回:
—想清净,删好友啊。
沈轻面色发寒,回:
—我当我现在还愿意搭理你?
—看来你药是吃的不够多。
—你才是真烧得不轻。
—那你倒是删啊?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幼稚?
—是,你不幼稚,天天兜里揣着套,流氓都没你敬业,全世界就你最成熟!
咔嚓一声,手里的大脆筒被人狠劲儿攥成了三截,香甜浓郁的雀巢可可汁流的沈轻满手都是,而冰凉的指尖,和现在的脸色一样的冷。
沈轻浑身冒着寒气,沉脸给对方发的语音,齿间字字冰凉:
“江箫,我揣套,是因为你、欠、Cào。”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嗅到要和好,和要那啥的气息?
勇敢箫箫,不怕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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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江箫听完这话后,第一反应就是回一句“你也可以不用戴啊!”
打完这句话要点发送,他才反应过来沈轻是在骂他。
黑脸滴着墨,江箫迅速删了上头那句,回了个“滚”,然后直接就关了手机揣兜里。
江箫心里窝着火,没再看台下。
手心里攥着已经碎了的大脆筒,沈轻忍住把这东西投到前面江箫脸上的冲动,绷着脸关了手机,低头七八口快速吃完,然后掏纸擦手。
像江箫这种混蛋,他有什么好给他留的?
吃的东西再甜,嘴里也放不出一个好屁来!
台上口琴和着吉他的背景音响起,观众席里头响起一阵兴奋的低呼声,刘可欣踏着悠扬轻缓的走了出来,沈轻擦完了手,也抬了下头。
抬头看不见台上,只能看上边和左右两个荧光大屏幕。
可欣今天挽了个漂亮的新发髻,头上戴着个j.īng_致小巧的王冠,面上含笑,迈步优雅,一如既往的温柔似水,她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提着白色抹胸长裙的裙摆,缓缓走到台中央,跟着音乐开唱:
记得早先少年时
大家诚诚恳恳
说一句,是一句
清早上火车站
……
女声细腻婉约的唱调,和幺j-i低醇厚重的嗓音比起来,少了些许失意惆怅的沧桑,多了几分柔和唯美的诗韵,可欣唱功不错,平常说话时并不甜美的音色,在歌喉开嗓后显得格外独特,沈轻觉得,如果那俩人要是合唱,肯定效果比现在更好。
虽然现在的场面,就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j.īng_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可欣歌曲唱到高潮,底下观众席欢呼声达到顶峰,拍照录视频表白,几千号兴奋热情的人群中又是新一通得狂呼:
“唱的好!”有人大喊:“鼓掌!!”
“学姐加油!学姐唱的真好听!!”
“学姐我想认识你!!”
“可欣最木奉!!我们汉言三班永远爱你!!”
“啊啊啊啊嘶吼!学姐你身材真好我想要裙子链接行吗!!”
“刘可欣!!你听着!清早火车站!我喜欢上了你!”
“啊哈哈哈,隔壁大哥沉迷歌曲好像太疯狂了……”
……
台前y-in影里,站着两个黑脸。
黑脸一号提着一袋雪糕,两眼瞄瞄回头瞧着今天格外漂亮的他家可欣。
黑脸二号心不在焉的低头听着歌。
黑脸一号:“你说,我是不是该抽个空找陈涵单挑一回?”
黑脸二号:“追不上是你自己没用,还嫌自己指头折的时候不够疼?”
一号:“他话太多了,我听着烦。”
二号:“你别待这儿,我也烦。”
一号:“你烦,你就把我刚给你的雪糕吐出来。”
二号:“滚。”
“说得好像我愿在这儿陪你似的,”幺j-i拢了拢自己的塑料袋,说:“老三在Cào场发神经,叫我过去陪他看星星,我等可欣忙完了打算带着她去吃个饭,你跟他说声我去不了。”
“你自己怎么不说?”
“刚在后头录了会儿直播,手机没电了。”
“老二呢?”
“我哪儿知道,估计又闹不痛快了,”幺j-i瞧着可欣要下台,伸头往后瞧了一眼,随口嫌怨着:“你说说你们这些人,全住在一块儿还不知道珍惜,成天吵成天吵,就不能学学我?你看我什么时候跟可欣吵过架?”
“我们这些人?”江箫神经一绷,皱眉看向幺j-i,问:“我们哪些人?”
“就、就……咳咳,”幺j-i开始结巴,眼神四下飘忽:“就,老三和老二呗!”
江箫脸色一沉,拧着眉头紧紧凝视着他,一语不发。
幺j-i不敢瞧人的臭脸,噤了声,垂头盯着自己鞋尖儿不说话。
暗影处,空气紧绷成一线,两个人沉默对峙。
一分多钟后,台上刘可欣早已经唱完,在观众席一片欢呼声中退场,两个主持人上来报幕汉服社的节目,新一轮表演开始,台下又是一片欢迎热烈的鼓掌,幺j-i趁乱,又往下埋了埋头,脚后跟儿开始往后错。
“站住,”江箫沉声发话:“我让你走了吗。”
“四哥……”头顶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幺j-i紧张的捏了捏手指,然后去扯江箫的袖子:“我是好人,我是良民,我可是向着你们的,我相信爱情。”
“爱情?”江箫忽然把手搭在幺j-i的肩上,俯身盯着他:“谁的爱情?”
“你和@%¥#*的呗……”幺j-i口齿不清的咕哝着。
“怎么着,”江箫面色发冷,活动了下手指:“舌头捋不直了?要我帮你?”
“别介啊……”幺j-i哭丧着脸又去扯他袖子。
“话说不清楚,”江箫毫不领情的打掉他的手:“别想走!”
“真是的,干嘛啊……”幺j-i悻悻收回手,小声埋怨着:“不就是你跟沈轻你俩是一对儿呗……”
江箫没答,手底下摸进了裤兜,盯着幺j-i沉默。
“你看吧,”幺j-i哼了声,有些不满的伸手戳戳江箫的肩膀:“我说了你又不承认。”
“我承认,”江箫打掉他的手:“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幺j-i笑嘻嘻:“就是没想到,原来你也有今天。”
江箫:“……”
“我说呢,”幺j-i哼了声:“今早咋跟吃屎了似的,说你失恋还不承认,还搁那儿装呢,骗谁呢。”
“你,”江箫抬手指他,眸光发沉:“如果你敢乱说,我把你头上的j-i毛全拔了!”
“绝对不会!”幺j-i立刻举手四指朝天发誓,严肃道:“我以姜离的名义起誓!谁当叛徒谁吃屎!”
众所周知,就严肃x_ing而言,姜离和幺j-i不是同一个人。
江箫瞪着眼看他,抽他也不是,不抽也不是,最后举着准备削人脑袋的巴掌举了半天,还是放了下来。
“行了,”江箫烦躁挥挥手:“滚吧。”
“我的好四哥!”幺j-i跑远后又笑嘻嘻的喊:“木奉木奉的哟!”
木奉木奉的四哥瞪着他,一脸黑气。
.
体育馆二楼,北面洗手间门口。
沈轻刚从里面洗完手出来,就被人塞了一盒包装j.īng_致的舒芙蕾蛋糕。
刘可欣礼服外面穿了件儿衬衣外套,她站在沈轻面前,截住人后,笑得一脸和蔼可亲。
沈轻手里拿着这块儿份量挺足的舒芙蕾,察觉到这人有几分不怀好意。
“外联部那边分来的,”刘可欣笑着说:“中午分了姜离一盒给他当午饭,剩下一盒,我觉得留给自家嫡系的学弟比较好。”
自家嫡系学弟拿着盒子站在原地,低头道过谢后就没再说话。
他不擅长跟人客套,当然,好东西他也没打算拒绝。
“沈轻啊,”刘可欣笑:“今天看晚会感觉怎么样呀?”
“挺好的。”沈轻回。
除了那个跳国风舞的马青青。
“打耳洞了啊?”刘可欣瞧了眼沈轻的耳朵,咦了声,问:“你这是刚打的吧?怎么最上面不戴耳钉啊?”
“忘了。”沈轻说。
“一会儿回去赶紧戴上吧,”刘可欣提醒道:“不然洞口变了形,再戴就进不去了。”
“嗯。”
“挺有个x_ing的,”刘可欣夸赞:“三个耳洞,很酷。”
“谢谢。”
“嗯,”刘可欣寒暄了半天,终于试探着开了口:“我问个事儿啊,你喜欢表演吗?我是说,如果你也有个站在台上展示才能的机会,你想试试吗?”
“不想。”沈轻说。
而且突然觉得,可欣有点像个搞传销的。
“哈哈,还真是真x_ing情哈,”刘可欣尬然一笑,小声感慨道:“就不能看到蛋糕的份儿上假装说个想嘛……”
沈轻没明白过来这什么意思,看她的眼神有点疑惑。
“是这样的,”刘可欣解释着:“十一月有个新生院系比赛,规模虽然没这次迎新晚会大,但也是咱学校为了调动新生的积极x_ing,已经办了十年的活力大赛,是很有意义的一项活动,关键是,盗梦还能给你们加五分。”
“哦。”沈轻对加分这种事,不是特别感兴趣。
“别不在意啊,”刘可欣微笑着威胁:“没分儿的话,四年后你想毕业都会有点麻烦呢。”
“那就不走了。”沈轻淡淡道。
“额……”刘可欣一噎,一秒迅速收拾好心情,继续微笑:“别这么消极,要乐观点啊,上大学就是要j_iao朋友的啊,你看啊,大一课少,你总是这么一个人多无聊啊,不如多参加点活动过得充实一点啊,而且就算跳舞,你也不用觉得大家会有差距啊,参与活动的很多都是没什么舞蹈经验的学生,我们会从九月份就开始训练,学会一项跳舞,也算是get到一个技能啊。”
“舞蹈?”沈轻眉头动了动,问:“国风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