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到了要见锖兔的时候,秋从寒却又犹豫了,他不敢知道最后的结果了。
要是不知道的话,他还能继续自欺欺人,要是知道了,那就要面对现实了。
明明早上还想着“早死早超生”,现在却想着“能过一天是一天”。
这差距,这大脸程度,专业人士大概都要直呼内行了。
早上一片欢声笑语,但下午等待的过程却显得很漫长,整个蝶屋似乎都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此时也是一片静默。
是蝴蝶香奈惠带秋从寒去的,因为蝴蝶忍的身份还不够,她此时只是被姐姐保护着的妹妹,却不是那能自己顶住一片天的虫柱。
这也是好事,若是有人保护,又为什么还要那么努力地被迫长大呢。
蝴蝶香奈惠将秋从寒带到一片空地处。
“我想你是想跟他单独处一处吧,我就先走了。”
蝴蝶香奈惠将他带到目的地后就走了了,而秋从寒在原地却有些坐立难安。
蝴蝶香奈惠跟他说这是锖兔约见的地方,但他在这里却等了许久也没见到人。
等到他都已经没精力紧张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非常温柔的声音。
“抱歉,让你久等了。”
那声音有些喘,像是刚跑过来似的。
秋从寒转过身,他第一次见到了活的锖兔。
那是一个看面相就能看得出温柔的人,他有着一头肉色的长发,嘴角有一道伤疤却也丝毫掩盖不了他那一身柔和的气势。
秋从寒(现貌)“你是?”
秋从寒知道他是锖兔但他为了确认,还是再问了一遍。
“我是水柱锖兔,是你要找我吗?”
秋从寒(现貌)“是的。”
“所以你是秋辰锦?”
秋从寒(现貌)“对。”
秋从寒点点头。
“那再一次慎重介绍一下,我叫锖兔,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在我印象中并没有出现过你。”
他伸出手。
秋从寒(现貌)“嗯,你好,我叫秋辰锦,我们确实是第一次见面,请不要怀疑。”
而且还是前生今世的第一面。
秋从寒握住他的手。
“那么,你需要什么帮助,若是能帮我一定会鼎力相助!”
锖兔本来就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对于秋从寒这样一个陌生人来找他也没有什么排斥的心理。
秋从寒(现貌)“我是来问一件事的。”
“嗯,你说。”
锖兔的声音很轻柔,能非常容易地让人倾诉自己的事情。
但秋从寒微微垂下头,一时间他竟说不出自己要问的问题。
因为他知道,只要问出这个问题,那一切都将再也回不去了。
秋从寒(现貌)“我……”
“说不出来吗?”
锖兔看向秋从寒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是的他在关心一个刚见面不久还有求于他的陌生人。
“也没事,我有时间可以陪着你,要是你不建议,我可以说说关于我自己的事情。”
秋从寒眼睛微亮,这样也好他也不用那样直白地问他知不知道富冈义勇的存在。
看秋从寒如此,锖兔微微弯了弯眼睛。
“我是个孤儿,从小跟着师傅长大,哦就是鳞泷左近次,他是前水柱,我也算是继承了他的传承。”
他说到这还扭头看了看秋从寒的反应,还解释了他师傅到底是谁。
秋从寒(现貌)“那你有没有什么同门?”
“自然是有的,我的挚友,他跟我同个岁数,是一个很寡言但其实心热的少年。”
锖兔说着,眼里闪过一抹柔情,他这个挚友教会他太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