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从寒(现貌)“他,他叫什么?”
秋从寒有些激动地问道。
他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富冈义勇!
“他叫富冈影。”
秋从寒如坠深渊。
秋从寒(现貌)“他……叫什么?”
“富冈影,其实他的能力比我高多了,要不是他在最终选拔之后不知所踪,可能现在成为水柱的就是他了。”
锖兔的脸上写满了怀念与痛惜之色。
“在最终选拔中,我为了护住大家筋疲力尽,里面有一只被师傅抓来的鬼手,很强大,却被影秒杀了,他实在是厉害,我是亲眼看着当时的场景的……”
他说着说着才发觉自己似乎说偏了,他看向秋从寒,却见他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脸色似乎变地更差了,不仅如此,他的状态也不对劲,让锖兔有一种他随时就要晕过去的错觉。
“你怎么了?!”
他要去扶看着就有些摇摇欲坠的秋从寒,秋从寒却对他摇摇头。
秋从寒(现貌)“不用,我没事。”
一秒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滋味也就是如此了,秋从寒闭了闭眼睛。
他刚刚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富冈义勇若是真的想见他,他又怎么可能会找不到人。
这只有可能是富冈义勇一直在躲着他或者根本就不在这个世界上。
富冈义勇为了摆脱他可真是煞费苦心。
本就没有心也不会心痛的秋从寒彻头彻尾地体会了一回心死的感觉。
他一直有一种富冈义勇会离开自己的感觉,现在预感成真了……
秋从寒根本不敢再深究那个富冈影是不是富冈义勇了,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
锖兔坐在一个房间内,蝴蝶香奈惠坐在他的对面。
锖兔淡定地喝了口茶。
“惠,你找我有什么事?”
蝴蝶香奈惠修眉微皱。
“我想知道,你都跟秋辰锦聊了什么,他回来后状态更差了,简直有种要脱离这个世界的感觉。”
“……”
锖兔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当时看秋从寒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劲,不过是怕唐突了秋从寒所以没有多问。
“其实也没说什么东西,我们就聊了聊关于我以前的事情。”
“你以前的事?”
“嗯……”
锖兔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嘶”了一声。
“我记得我跟他说到一个人的时候,他情绪挺激动的。”
“谁?”
“富冈影。”
“他?怎么会是他?”
显然蝴蝶香奈惠经常在锖兔口中听过这个名字。
“对,他问我名字,在得到我好友的名字之后似乎受了很大的震撼,那个时候表情似乎有些不对,但之后他又跟我聊了些家常也没表现出异样。”
“……”
“问题可能出现在这富冈影身上。”
蝴蝶香奈惠似有所感。
“怎么说?”
“他在问你之前,问过一个人,很奇怪,他同样提到了一个姓富冈的人。”
“这就奇怪了,姓富冈……”
“对,那个人叫富冈义勇。”
“陌生的名字。”
锖兔垂眸。
“要是影还在,或许可以问问他是否知道这个人。”
蝴蝶香奈惠眼中似乎也有着悲伤。
“节哀。”
“没事,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了……”
锖兔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
而秋从寒的事却一点都没有进展,他们也都帮不了秋从寒,只能在一旁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