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霸锁死后,我啃砖头都是龙虾味-第13章
twzp
1 年前

  只是从小没怎么跟家人相处过,加上以前的一些经历,他骨子里是个非常慢热的人,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待着。

  有人找,他能跟对方聊两句,没有也不碍事,做题使他快乐。

  会主动靠近越时,最大的原因还是为了及时阻止他打架受伤、连累自己,给他带早餐、让他化解跟同学的矛盾,也都是出于类似的立场。

  司宁一开始就不是抱着单纯j_iao朋友的目的,跟越时来往。

  越时在他眼中就像是宅男游戏里的攻略人物,因此当越时表现出拒绝靠近的信息时,他就会乖乖止步,直到越时重新对他亮起“可攻略”的绿灯。

  不可否认,越时拒绝他的时候,司宁心里也会有些不太舒服。

  然而只经历过一段不太愉快的友谊,司宁没有相似的经验可以参考,也并不觉得这种情绪代表什么不得了的含义,简单的把它归类为做题没有思路时的轻微烦躁。

  越时却不知道他的心思,高兴地想司小宁还是挺心软的,多聊两句态度就会软化,也不是那么高冷。

  他这个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打定主意,只要司小宁不服软,就不主动跟他说话。

  越时觉得司小宁愿意搭理他,就代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冷战结束了,但是第二天去接司小宁,发现他还是两手空空的下车。

  越时:“……”

  司宁不明所以,“怎么了?”

  “……没怎么,上车。”

  他想问司小宁为什么和好了也不给他带早餐,是不是还在生气,但是又觉得问了像是在跟司小宁讨早饭吃一样,太打脸了,于是一直也没问。

  已经习惯了每天吃早饭,突然断了几天,越时觉得自己的肚子饿得发慌,骑车也没有之前那么有劲了,慢吞吞地载着司宁往前走。

  很快,他感觉后座的司小宁动了动,还以为他被太yá-ng晒太久,不舒服,正要加快速度,腰侧就伸过来一只眼熟的迷你电扇。

  拿电扇的手白得晃眼,手指指节分明、根根修长,指甲剪得很干净,中指的第一个指节有个小茧,一看就是写字写多了。

  司小宁平时坐他的车,手都只肯抓着他的坐垫,越时让他拉着衣服都不肯,这还是第一次看他把手往前伸。

  越时顿时觉得那边的腰侧有点发麻,过电似的,一路从脊椎骨上来,直往脑子里蹿。

  他手一抖,差点把车骑到沟里去,忙一脚撑地把车停下来,脸色腾地就红了,闭眼推锅:“咳……司小宁你手缩回去,你这样我骑不稳!”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有点哑。

  司宁不是没骑过自行车,闻言还在想这两件事能有什么关系,但转念一想,他们俩都能感觉互换了,越时的平衡能力出问题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点点头,“……哦。”

  腰侧的手已经收回去,越时却还觉得腰侧发麻发痒,伸手狠狠搓了几下也不管用,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骑。

  这感觉真的是,太上头了!

  又过了几天,越时终于发现了,只要他不开口,司宁就真的不给他带早饭,于是到这周五早上,司宁下车的时候,就看见越时手里拎着一袋子小笼包。

  本来以为他是自己带了早餐准备吃,但到了教室,越时却把小笼包往他桌子上一放,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司宁这才知道,这是越时给他带的早餐。

  ……算是礼尚往来吗?

  但是他早上没感觉到嘴里有什么味道,越时自己应该还没吃才对。

  小笼包还很热,像是刚从小摊上买过来的,但司宁记得学校附近的早餐店不在去小巷口的那条路上,要绕到侧面才能买到。

  看了眼趴着的越时,他耳朵露在外头,一动一动的,明显没有睡着,司宁想了想,拍拍他的手臂,“越时,我早上吃过早饭。”

  越时早上早起了半个小时去早餐店排队,才买到这么一小袋儿,闻言以为他不愿意吃,有点不高兴,拿后脑勺对着司宁,“不吃就扔了!”

  司宁顿了顿,说不是,“我一个人吃不完,你帮我吃一点。”

  “……”

  越时沉默一会儿,嘴硬道:“我吃过了!”

  司宁跟他互换了味觉,知道他肯定是没吃,但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没点破,“那你陪我吃一点。”

  其实一路闻着小笼包的味道,越时的确有点饿,听见这话把脑袋抬起来,板着脸看司宁一眼,嫌弃地哼哼道:“这么点东西都吃不下,你也太弱了!”

  司宁没说话,越时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但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于是梗着脖子僵硬道:“你吃几个?”

  一袋子里面有十个小笼,司宁平时是不吃这些路边小吃店的东西的,但这个小笼包看着很干净,皮薄馅大,馅汁都渗透到包子皮里,被最外层的面皮锁在里面,就像缩小版的r_ou_包一样。

  看起来还不错。

  他早上吃得很饱,只吃了两个尝尝味道,剩下的全都推给了越时。

  越时想说司小宁也太菜了,两个小笼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居然就吃饱了,但怕他生气,就没说,一边说看在司小宁的面子上,他不想浪费才吃的,一边把剩下几个小笼吃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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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名了数学竞赛,班上同学都开始刷竞赛题,只有越时一个,每天什么都不干,除了数学课和体育课会j.īng_神一点,其他课上都在睡觉。

  不过他睡觉没有声音,也不乱动打扰同学,看在他下学期可能就要就走的份上,大多数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司宁觉得有点奇怪,“你白天睡这么久,晚上不会失眠吗?”

  越时没注意他的问题,突然凑近司宁,鼻子动了动,“司小宁,你嘴里怎么是香的?”

  他早上吃了小笼包,到现在感觉自己打嗝都能打出r_ou_包味,但是司小宁不是,他嘴里不但没有小笼包的味道,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像他小时候喜欢吃的一种糖,蜜桃味儿的。

  越时靠得太近了,司宁往后让了一下,还差点儿亲到他的鼻子,脸上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热。

  但他的声音很镇定,从书包里拿出一盒东西,说:“我吃了这个。你要吗?”

  越时看了眼,是一盒透明包装的糖,外壳是粉色的,上边印的都是英文,他看不懂——他只认得几个篮球巨星的名字。

  “你怎么带了个粉色的,跟小姑娘一样……”

  他对自己没接触过的东西都有点顾虑,怕吃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但看着司小宁准备把糖收起来,脑子一抽就接了过来,倒出一颗吃掉。

  司宁提醒他:“不能嚼,要直接咽下去。”

  “……司小宁,有水吗?”太干了,他咽不下去。

  司宁说没有,“我只有一个杯子。”

  越时看着他的杯子,有点犹豫。

  他对这方面有点讲究,喝水都是直接去买,从来不会自己带杯子。

  原本他也没那么在意这些,但是在育才的时候,有暗恋他的女生在他不在的时候碰他杯子,越时恶心坏了,从那以后买来的水都是很快喝完,不经别人的手。

  其实不止女生,他对男生也挺防备的。

  有时候打完球口渴,有小弟借他水喝,越时都不要,宁可跑远一点,去小卖部买。

  但是司小宁桌子上也只有平时喝水用的杯子,没有多余的杯子借他。

  下节课还是数学,越时看了眼时间,快上课了,索x_ing拿过司宁的杯子,问:“借我喝一口?我保证不碰到。”

  司宁其实没有很在意这方面的事情。

  他没有走得很近的朋友,但是看过班上其他同学借杯子喝水,理x_ing分析了一下,觉得这大概是普通朋友之间的正常举动,于是点点头。

  越时心里还有点小介意,喝之前闻了一下,发现杯口有很淡很淡的蜜桃味,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嘴里的,于是放下心,仰起头,隔空往嘴里倒了一口。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越时咂巴两下嘴,一开口全是蜜桃味儿,顿时有点后悔,感觉自己娘兮兮的。

  而且好像司小宁嘴里的味道更好闻一点。

  正想着,就听见司宁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你晚上不困吗?”

  越时含糊道:“我晚上有事儿,本来也没法睡。”

  司宁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越时觉得司小宁的脸皮实在是太薄了,他一点儿都没介意被暗恋,主动跟他聊了这么久,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

  但要让他亲自上阵,让司小宁的暗恋成真,越时又觉得不太行。

  他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喜欢过谁,更没j_iao过女朋友,但他对男孩子同样也没有感觉,所以不觉得自己是弯的。

  他认为自己这么对司小宁,只是出于对同桌的关心,不忍心看司小宁受单相思之苦。

  但凡是一个合格的同桌,都会这么做的!

  对吧!

  越时轻易地说服了自己,又接着去暗示司小宁:“我那个朋友最近有点长进了,但是吧,还是太害羞……”

第18章

  司宁不太明白,越时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跟自己讨论他朋友的情感问题,但又不好意思打断他,只能听着,偶尔回应两句。

  越时一路从学校说到小巷口,做完今天的思想工作,见司小宁的反省态度还算不错,满意的骑着车走了。

  他都说了这么多,司小宁总该懂了吧?

  然而回家的车上,备受期望的司小宁压根没在想这件事情。

  又是周末,只要想到要面对家里乱七八糟的关系和局面,司宁就觉得头疼,甚至有点想申请住校。

  还是自己一个人住着清净。

  回到家里,宋女士还没回来,盛一雷臭着一张脸坐在起居室,保姆抱着孩子,战战兢兢坐在他对面。

  司泰又哭了。

  他每天下午和晚上都哭,回回都是喘不上来气的哭法,司宁晚上总是被他吵醒,此时听见哭声,脑仁反s_h_èx_ing的开始抽疼,转身就想回楼上。

  盛一雷没好气地说道:“有人在洗空调,你想吃一嘴灰你就上去。”

  司宁只好留下来,但也没待在起居室,背着书包到外头客厅,拿出卷子开始写。

  盛一雷也不太能受得了孩子的哭声,没多久就跟着过来,不y-in不yá-ng地说道:“司家的骄傲又在刷试卷?你都年级第一了,天天刷题,也没见有人约你出去,难道是嫌弃那些人成绩差,不配和你玩?”

  这一看就是来找茬的,司宁没搭理他,飞快地在试卷上写下答案,像是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就算没有朋友,爱好总有一个吧?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你不嫌烦?”盛一雷伸手按住他的试卷,“哦,我忘了。某些人是不用休息的,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天塌下来都不能阻止他学习……”

  司宁顿了顿,还是没吭声,换了一张试卷,接着做题。

  盛一雷干脆把他的笔抽走,“你变哑巴了?说话!”

  司宁抬头看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盛一雷脸色一沉,“那小子在家这么多天,天天哭,我就不信你一声都没听到。”

  他说的是司泰。

  每天都是这样,那小王八蛋一哭宋雪慧就烦躁,就想换掉月嫂,他就得出去拦着,这一天天下来黑眼圈都出来了。司建华出差,他姐在外地实习,全家都因为这么个小屁孩j-i飞狗跳,就司宁一个人,整晚不见踪影,盛一雷怎么想怎么不平衡。

  偏偏宋女士每回冷静下来都骂他,让他晚上小声点,不要吵到司宁学习。

  ——神他.妈的学习!也不看看那都是几点了,学习好就可以不用睡觉?

  司泰在家里这么久,就算晚上哭得几乎背过气儿去,也没见司宁出来看过他一次,这样他亲妈还能把对方当宝?

  盛一雷不服。

  然而面对他的质问,司宁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只是说道:“听到了。”

  盛一雷被他噎了一下,把笔往桌子上一丢,哼道:“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说完就要走,司宁却开口了:“你把上一个月嫂赶走,却不让把这个月嫂换掉,为什么?”

  他想了很久,除了月嫂有问题以外,根本想不出其他有力的理由,能让盛一雷做出这么多反常的事情。

  管家都说月嫂没什么问题,司宁查不出来,只能从源头问。

  盛一雷果然很不配合,“关你屁事!”

  司宁试探着说道:“上一个月嫂有问题?”

  盛一雷脚步顿了顿,忽然转身,意味不明地看他,“你查到什么了?”

  司宁坦白道:“什么也没有。”

  “那不就得了。”盛一雷脸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嘲讽似的笑一声,“我妈都没觉得她不对,能有什么问题?我就是看不爽她,不行?”

  “那你为什么非要留着这个月嫂?”

  盛一雷突然生气了,“我高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司宁盯着他看了半晌,“……我明白了。”

  “你明白个屁!你能明白什么?”

  司宁拿起手机,给他放了一段语音:“《暴戾少爷心尖宠》:这女人竟该死的甜美!”